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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不能杀,其他人随便。”那个杀阿瓷的人被这边的声音打断,接着阿瓷一看这个情况就一下子跑到苏陵陵的身边,要带苏陵陵趁机逃跑但是苏陵陵却一下子推开了阿瓷,阿瓷有些错愕也失去了逃跑的机会,那个人要给阿瓷一刀,苏陵陵就提剑挡住那个人的剑。
神智清醒了不少,但是还是那么不清楚,看着青玄的目光带着深深的依恋,此刻的她好像一个小孩一样,阿瓷从来没有见过苏陵陵这个样子。
这时候楼上传来一声惨叫:“齐兄!”接着就看见一个东西掉下来,阿瓷看过去,心凉了半截,是齐凤栖。
顿时吓得没了魂,齐凤栖除了脸别的地方都鲜血淋漓。
这时候,窗户上又掉下来一个人,是孙弦寂,阿瓷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都流出来。
苏陵陵看见两个人影好像也清醒了不少,拿着剑的手愣住了。
青玄还在和那几个人僵持着。
这时候客栈里面就走出来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怎么能打到外面去呢?”声音带着不悦。
青玄为首的几个人黑衣人连忙单膝下跪:“主上。”
苏陵陵看向那个人看不清楚他的脸,但是知道是个恐怖的人。
那个人也看向此刻唯一站着的苏陵陵。
随后朝着那跪着的几个人说道:“速战速决,武林快要来人了。”
“是!”几个人齐声回答。
接着几个人起身就有人要给苏陵陵打斗,苏陵陵连忙撤开,青玄一下子挡在苏陵陵的前面,然后朝着那边要走的黑衣人跪下来。
“主上,求手下留情。”
那个人转脸看向青玄护着的苏陵陵,眯起来一双好看的桃花眼。
“你有什么资格给我谈这些?”
青玄愣住跪在地上不知所措,那边那几个人准备给阿瓷一刀的时候,齐凤栖回光返照,一下子把阿瓷压到身上,吓得阿瓷一哆嗦,但是身上染上了齐凤栖鲜血的时候,就眼泪就留下来了。
齐凤栖满是血的手伸手擦干净她的泪却弄得阿瓷脸上都是血。
“哭。。就不好看了。。”气若游丝的说完,又是一声闷哼,原来那个人又是个齐凤栖一剑。
剑狠狠刺过齐凤栖的身体就差那么一点就到阿瓷身体了。
阿瓷瞪大眼睛,感觉呼吸都呼不出来了。
齐凤栖第一次清醒自己的身体这么厚,还可以提她挡住即将来的伤害。
“要是我的手不能替你挡伤害了,那么我会用我最后的身体替你挡住。”齐凤栖紧紧抱住了阿瓷,任凭那几个人在他身上乱捅。
孙弦寂还清醒着,只是有气无力的看到这一幕也感动的留出来泪:“齐兄。”
那边客栈又走出来一个人,看见那个人这么捅着齐凤栖不悦的皱眉:“好了,这么暴力。”
那几个连忙停手朝着那人行礼。
那人撇了他们一眼就朝着那边青玄看过去。
“这是怎么了。”
那个带着黑色帽子的冷笑一声,看向那个人:“你培育出来的好东西。”
那个人皱眉看向青玄,青玄立刻明白,双膝跪地:“求师父放过她。”
“没有多余的时间犹豫了,已经清理完了,快撤,武林的人已经来了。”
那个黑色帽檐的人点点头。
孙弦寂躺在地上装死,阿瓷也在齐凤栖怀里装死,身上染的都是齐凤栖的血。
几个人走了,带着苏陵陵。
梁红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很快客栈撤出去一群人。
一群人走的时候看到不远处还有一群人,那个带着帽檐的黑衣人看见酒红色身影的人勾唇一笑。
但是很快的带着人走了。
宋临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好想看见了他们带走了一个人,还是女人,那个女人还格外的像苏陵陵,忍不住问道旁边的人:“你们有没有看见他们中间带着一个女人。”
旁边的人点点头:“看到了。”
宋临照倒吸一口气,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追上去,但是那个人接着说道:“主上,再不撤就要被那群抓住了。”
宋临照深吸一口气,一挥手,一群也和刚才那群人一样浩浩荡荡的撤走了。
阿瓷睁开眼睛的时候,世界都是模糊的,月光在明亮始终不如月光,孙弦寂已经站不起来,趴着到了阿瓷的身边,看着齐凤栖满身是血窟窿的样子流出来泪。
“阿。。阿瓷。。”一样的气若游丝的喊道。
阿瓷抽噎的声音从齐凤栖的怀中传出来。
………………………………
第四十七章,得救
很快又很多脚步声传过来,孙弦寂满脸是血的看向那帮人,为首的人孙弦寂认识,那个人是现任的武林盟主。孙弦寂知道他们得救了。
心底的一块大石头放下,孙弦寂一下子晕了过去。
那个人看见孙弦寂晕了过去立刻挥手唤来人:“继续找,能救活多少是多少。”
“是。”后面的一行人闻言立刻进入那个被血染红的客栈。
孙弦寂醒来的时候,是在柔软的床上,睁开眼四下无人,到处都是帷帐和红木家具。
这时候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留着胡子充满沧桑的人,孙弦寂认识他,他是连续两届的武林盟主,想坐起来给人家见礼却浑身疼的不行。
那个人忙上前阻止孙弦寂见礼:“你都伤成这样了,就不要客气了。”
孙弦寂勉强笑笑点点头:“我身边的那几个人呢?”
那个武林盟主思索一会:“是不是一个高大的男的抱着一个女的?”
孙弦寂点点头。
“在隔壁呢,那个男的还有一口气,但是死活不肯松开怀里的人,所以到现在不能得到医治。”
孙弦寂皱眉执意要起来去看他们,武林盟主哟不过他,只好让他起来搀扶着他去看。
当到了那边看到床上的齐凤栖还在死死抱着阿瓷隐约可以听见阿瓷的抽噎,孙弦寂也红了眼睛,慢慢走近齐凤栖的位置,看到满身是伤口的他,眼泪一滴滴掉落下来,慢慢伸手到他的鼻息间,发现他还有鼻息。
“你们不要先给他止血吗!”
旁边有个背着药箱的郎中,有些犹豫的说道:“他这个姿势,不好弄啊。”
孙弦寂等他一眼,挣开武林盟主扶着他的手,抢过郎中的医药箱,找到剪刀就给齐凤栖剪开背上的衣服,那个郎中一看孙弦寂的专业手法就知道是同行,他之所以不敢给齐凤栖止血,是怕弄出来人命,现在有人敢,他乐意给他打下手,毕竟那是个人命啊。
那个武林盟主看着孙弦寂满头大汗,嘴唇苍白还在给齐凤栖认真的疗伤,他却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是孙弦寂要什么给什么,尽自己所能吧。
苏陵陵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在一个房间里,房间漆黑,什么也看不见,苏陵陵感觉自己的眼睛好疼,一摸更疼。
摸索着下床,她迫切的想知道青玄在哪里。
“醒了。”黑暗中传来一个带着磁性的男声,苏陵陵看向声音的来源,就看见一个一身黑袍要和黑暗融为一体的男人。
苏陵陵皱眉,她敢肯定这个不是青玄:“你是谁?”
那个人闻言冷笑一声:“救你的人。”
苏陵陵可不领情,瞪向他:“青玄呢?”
那个人停顿了一下:“呵~那小子啊。。。。”
暗无天日的牢房里,一个十字架上,绑着一个人,衣衫破烂,身上到处都是血,脸上满是汗水和自己的血水。
他已经晕过去了,但是旁边还有人拿着鞭子在使劲的抽他。鞭子上挂满倒刺,这是在盐水上浸泡过的鞭子。
少年再次被疼醒,却紧紧咬着嘴唇,不肯求饶,嘴唇都咬破,流出来美丽的血。
不远处坐着一个男人,品着茶有趣的看着一切,终于,十字架上的人在被人拿着铁烙烫完之后,又被破了一桶盐水受不了的大叫咆哮起来。
那个男人才放下自己的茶杯走到前面,示意准备继续打的人停下来。
“我还不想废了你,但是别在出这样的差错。”男人的眼神森冷无比,周围行刑的人都吓得哆嗦起来。
但是十字架上的少年却没有一点动静,一双眼睛死寂看向那个人,嘴里说的话和脸上的表情一点也不符合:“属下谨记。”
那个男人看见他这样不服的表情但是嘴里却说着求饶的话,觉得很是有趣,勾起来嘴角,挥挥手示意他们下去。
暗无天日的地牢,专门用来惩罚耽误任务或者任务失败的人。
“青玄啊,正在接受救你的代价呢。”
那个男人手指一弹,烛火就亮起来,忽明忽暗,照亮了这个黑暗的房间。
苏陵陵看清楚这个人的面孔,细腻的面孔雌雄难分,但是声音确实分外的男人,在他说话的时候,苏陵陵看着他的喉结,很容易看出来他用了变声。
美丽的桃花眼,白皙的皮肤,高挺的鼻梁,薄薄但是很红艳的嘴唇,苏陵陵都有些自愧不如。
那个男人轻笑出声:“看呆了吗?”
苏陵陵闻言失笑:“你还不够格。”
那个人闻言一挑眉:“不亏是青玄的妹妹,脾气秉性都一样呢。”
苏陵陵皱眉,想到他刚才说的代价不禁问道:“什么代价?”
那个人笑而不语,走向不远处的门,打开门出去了。
苏陵陵心中有个不好的预感,总觉得青玄一定为她付出了不少的代价。
小时候那次放开的手,这时候再也不能牵到了,纵使牵到,也是物是人非,一切都变得那么模糊,什么都不复从前了。
苏陵陵一直都不是一个消极的人,也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等待那个男人出去没有多久,以苏陵陵的耳力再也听不到周围的声音了,走到门前,想要打开门,但是不出意外,发现门被反锁了,在找这个房间的窗户,发现是在最上面还是一个很小很小的,苏陵陵深吸一口气,总觉得自己带的不是个房间而是一个牢房。
苏陵陵想要把门踹开,谁知道刚踹一下就听见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损坏这里的任何东西都要付出代价的。”
苏陵陵停止了踹门的步伐,想到青玄此刻还不知道在干什么,如果没事他一定会来找自己,但是苏陵陵格外的不安,她这些年没少有这种感觉,也许双胞胎真的有一种特殊的感应,一个在受苦,另一个心里也不会好受。
苏陵陵烦躁的很,但是不想在给青玄闯祸,只能安慰自己,让自己停下来,逼自己冷静。
孙弦寂给齐凤栖处理到了晚上,给齐凤栖麻醉之后才看见他把阿瓷松开,阿瓷从他怀里出来,眼睛通红,满身是血,整个人还没有魂魄一般,只知道看着齐凤栖。
孙弦寂看到他这个样子也没有说什么,但是孙弦寂知道自己的体力已经不支了,告诉他们他要回房才回头走了两步就一下子倒下去了。
阿瓷看过去,心钝钝的疼,几个人都出事了,就剩下她没事,这种感觉,不会有人知道的。
别人把孙弦寂抬走,她不眠不休的看着齐凤栖,等待齐凤栖醒过来。
阿瓷没有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毁了齐凤栖的一生。
看着他满身的纱布,傻子也知道,就算好了,之后的武功肯定也大不如从前了。
阿瓷的一抽一抽的,看着齐凤栖的样子,想打他骂他。但是最后都化成了叹息,只能呆呆的看着床上的齐凤栖,默默的流泪。
奇怪,昨天还弯的月亮,今天就圆的好像一个玉盘一般。
孙弦寂被人安顿下来,那个给他打下手的大夫,给他煎完药,喂完他才走。
武林盟主知道这次的武林大会必须延后了,死了这么多人,还在他的地盘,他罪责难逃,怕是要让贤了,他清楚的知道,这些有人在逼他,但是付出的代价未免有些大。
那么多人,等待各个师门的人认领回去。
这届的武林大会,怕是牙延后了,算了算日子,这些人养好伤,大概要等到过年了。
想好之后,他就开始写帖子,让人通知各个门派的人,先来认会各个门派的师徒什么的。
虽然说江湖的事向来无常,但是这次未免太过浩荡。
宋临照回去之后,思来想去,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了。
那群人是什么人,带回去苏陵陵肯定不会让她好过,不说苏陵陵是个女的,就算是苏陵陵是个男的,也受不了那里的氛围,那个鬼都害怕的地方,宋临照想了想又想,他觉得如果苏陵陵死了他不会这么难受,但是知道苏陵陵还活着,还落到自己对手手中了,这就大事不好了,万一让他们发现自己喜欢苏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