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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晏天痕也乐得自在;点点头说道:“好的大哥;我一会儿就去给管事传个话。”
这时;一个执法堂的侍卫走了过来;对着蔺玄之抱拳说道:“玄之少爷;张管事您要怎么处置?”
蔺玄之道:“把他带到我的住处。”
晏天痕拉了拉蔺玄之的袖子;说:“大哥;让他去我们住的地方做什么?”
蔺玄之看着晏天痕说:“当然是让他感受一下;之前的那个刁奴是怎么死的。”
晏天痕摇了摇头;说:“大哥;我们不要让他去我们的小院子;那是我们住的地方;他要是死在那里;会污染小院子的。”
蔺玄之想了一想;虽说那个小院子;恐怕他们即便是今天都住不下去了;但那里毕竟是有着他和晏天痕的生活痕迹和美好记忆。
于是;蔺玄之便道:“阿痕;我们再走一趟执法堂如何?”
晏天痕回头看了眼执法堂的大门;虽然心里面还有种震颤害怕;但只要蔺玄之在身边;他觉得似乎也没看起来那么恐怖了。
于是;晏天痕点点头说:“好啊。”
蔺玄之转而冷声对侍卫说道:“把张管事带到执法堂里面;顺便;拿两袋子五元米过来。”
张管事在听到五长老警告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吓瘫在地上;蔺玄之一朝之间竟然又重新受宠;而且还得到了家主的照拂。
家主的地位超然卓绝;哪怕是白夫人;也根本不敢触其锋芒。
张管事只恨不得把过去的自己给狠狠打一顿再说。
张管事被拖进了森然又庄严的执法堂里面。
这个时候;那些之前准备围观看蔺玄之笑话的人;还没有走完。
他们先是看到两个身着盔甲手拿长枪的护卫;像是提小鸡似的把一个全身瘫软的中年男子抬了进来;随手扔在大堂中间;还只觉得是执法堂又要处置什么人。
但是;随后携手而来的蔺玄之和晏天痕;却让这些人又有了新的想法一一恐怕是蔺玄之要开始着手处理得罪过他的人了。
这个人;大概就是那个险些被五长老亲自拍死的可怜虫张管事了。
蔺玄之站在张管事身前五米开外的地方;扫视了两侧的蔺家子弟一圈;道:“我现在要处理一个恶奴;你们可自行离去。”
蔺家子弟讪讪地对视着;有人说道:“既然是恶奴;我们也要看着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是啊;这个刁奴;竟然敢欺上瞒下;玄之堂兄;你可千万不能轻饶了他!”
蔺泽之的面色铁青;拳头紧紧握着起;这个张管事;是他娘从白家带过来的贴身管事;直都忠心耿耿;如果不是蔺玄之让五长老亲自开口;他娘亲定然能保下张管事。
可是现在;就连他娘都已经受了重伤;被三长老带走疗养了。
蔺泽之的眸中闪过一抹森冷的杀意。
晏天痕感觉到了来自人群中的这抹寒气;便警惕地朝着那边看过去;和蔺泽之对视了一眼之后;他回了对方一个超凶的眼神
白素素被满脸的裂纹给吓住了;摸着胸口说:“这个丑八怪;真恶心。”
晏天痕翻了个白眼;往蔺玄之那边靠了靠。
蔺玄之对于想看热闹的人这么多年;倒是无所谓;越多人留在这里;其实越合他的心意。
一个侍卫抬着两袋子五元米走了过来。
蔺玄之道:“把他弄醒;抓起来。”
侍卫上前;弯腰抓起张管事的后领子;让还在昏迷不醒的张管事保持直立的状态;侍卫又在张管事的后背点了几下;张管事咳嗽一声;翻着白眼悠悠转醒。
张管事一看到这场面;顿时吓得全身都抖得像是筛子。
你、你要做什么?〃张管事双腿打颤;牙齿上下碰撞;说:“我可是白夫人的从家里带过来的管事;你要是想动我;也得先问问白夫人答不答应!”
蔺泽之顿时黑了脸;连最后一点想救他的心思都没了。
这个蠢货;这种时候不求饶;居然还扯他娘亲的大旗;简直是临死还要拖人下水!
蔺玄之勾唇冷笑;道:“现在;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之前那个人是如何死的。”
晏天痕哼了一声;说:“死于废话太多!〃
张管事脸色苍白;汗如雨下;他看到了人群中站着的蔺泽之;然而对方却没有丝毫站出来替他说话的意思…
完了;这一下彻底完了。
张管事双目呆滞;总算是脑子里面那根直愣愣的筋转了个弯;他立马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痛哭流涕求饶道:“玄之少爷;之前老奴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对你不恭不敬的;求您看在我为蔺家做事多年;一直谨小慎微不敢出丝毫差错的份儿上;就放过我这一次吧;我以后绝对给你当牛做马;言听计从啊!〃
蔺玄之眉目带着冷霜;道:“我可用不起你这种欺上瞒下的恶奴;你非但敢对我不恭不敬;还欺上瞒下;拖累了大伯母;如过今日我不做主惩罚你;恐怕我们蔺家的奴仆;都会接连效法。”
蔺玄之的话;一下子将克扣他五元米的过错;全部推给了张管事;因此;蔺泽之立刻聪明地站出来说道:“没错;你这个欺上瞒下的刁奴;我母亲还曾经特意叮嘱你;要好好照顾玄之堂弟;没想到;你居然背地里为了那一点点蝇头小利;私贪五元米;今天就算玄之堂弟不动手;我也一定要杀了你!”
张管事一下子懵了;说道:“明明是夫人让我一一”
一拳下去;张管事的一条胳膊被人踢了下来。
啊啊啊一…〃张管事嘶声惨叫起来;在地上不停打滚。
蔺泽之的眸中杀意渐浓;他对站在一旁只看不说的蔺玄之道:“玄之堂弟;既然是我母亲这边的家奴;那我就代劳了!”
蔺玄之心头冷笑;面上不动声色;道:“他既然胆敢克扣我五元米;自然是对这种米情有独钟;堂兄不如就让他给他点临终关怀;让他再好好吃一顿五元米。”
蔺泽之这才知道那两袋子五元米;究竟是拿来做什么用的。
061心狠手辣
蔺泽之禁不住感到骇然;忍不住扭头看了眼蔺玄之;只见蔺玄之一派遗世独立、绝代风华之姿容;站在这执法堂中;表情不浓不淡;像是在看一场戏似的。
然而他的心肠竟然比他还狠!
而且;如此残忍!
蔺泽之突然心生恐惧;他之前对蔺玄之的所有认知;在这一刹那之间;已然全部翻覆了!
这还是以往那个一向高高在上;从来不和人计较的蔺玄之吗?
不;这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然而;此时即便蔺玄之是个恶魔;也是个已经在家主面前挂名的恶魔了。
蔺泽之深吸口气;给侍卫使了个眼色;冷喝道:“把他给我抓起来;既然他喜欢吃五元米;那就用五元米直接喂饱他的肚子!〃
“是!〃侍卫们喝了一声;齐齐朝着张管事走去。
五元米的确是好东西;里面蕴养着不少的灵气;对于修士而言;吃了之后还有些好处。
但是;五元米却不是那么容易消化掉的;尤其是对于张管事这种仅仅炼气期一重的人而言,一日只需要吃一小碗五元米;就足够他一整日吸收的了。
一捧接着一捧的五元米;被强硬地塞进了张管事的嘴中。
“救命啊唔……救唔……咳咳咳!〃张管事不停地发岀作呕声;他想要把吃下的五元米给吐出来;然而;那些侍卫;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这种纯生的五元米;实在是难以下咽;一捧接一捧地往嘴里灌;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一种艰难的折磨;塞到最后;张管事的肚子被五元米和其中的灵气给撑了起来;像是民间十月怀胎的妇人;他掐着嗓子想要把米吐出来;但是吞下肚的东西;怎么可能轻易出来!张管事就这么痛苦难受地满地打滚;嘴巴里面发岀“嗬嗬嗬〃的声音;眼珠子几乎脱框爆岀;死死盯着蔺泽之一…这是他一直奉为主人的白夫人唯一的儿子;也是他的小主人!
可是;就是这么个人;却亲自下了如此歹毒的命令!
他恨!
可惜;这种恨已经没有任何用处。
过多的五元米在胃里消化;灵气迅速朝着体内各处游走而去;而根本无法承受这么多年灵的筋脉血肉;一点一点地被撑得破损爆裂。
张管事的七窍开始流血;显然是在慢慢的折磨之中;即将像是温水中的青蛙一样;慢慢的死去。
张管事的哀嚎声回荡在空旷的执法堂中;围观的众人;无一不骇然变色的。
蔺雨柔别过脸去;不忍再看;她觉得蔺玄之实在是太过狠毒了;令人心惊胆战。
晏天痕一张小脸泛白;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张管事如此凄惨绝望;就有种想要哭泣的悲伤。
可是…可是他一点都不同情这个张管事!
晏天痕打了个哆嗦;身子往后面微微颤抖着退了些许;
“阿痕;是不是不舒服?〃蔺玄之察觉到身边人拉扯着他袖孑的手越来越紧;呼吸也越来越不平顺;立刻转头关心问道。
晏天痕勉强地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说:“大哥;我…我不想再看了下去了;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蔺玄之担心晏天痕会想起前世的事情;也不想让他在这里面停留太久;而且;他震慑蔺家子弟的目的已经达到;便伸手将晏天痕半搂半抱在怀中;低低温声道:“阿痕;我们现在就走;不要害怕。”
晏天痕点点头;往蔺玄之怀中靠了靠;像是要汲取温暖似的。
这一幕落在不少人眼中;看得他们有的羡慕;有的却是动了其他心思。
蔺玄之对旁边侍卫说道:“他就交给你们了。”
侍卫立刻说道:“玄之少爷尽管放心;我们一定会看着这个刁奴;死透了再丢出去。”
蔺玄之带着晏天痕离开之后;其他人也都没再停留太久;纷纷离开。
他们虽然没看到张管事最后的结局;但是这副场面;给在场所有人都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和冲击。
太可怕了。
如此心机手段;竟然是一个才不过十七岁的少年所拥有的。
蔺玄之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明确说过;要如何处置张管事;便已经有人全然替他代劳;还是让张管事的主人家亲自动的手!
而且…死法有成千上万;而张管事的这种死法;也算是惨无人道的一种了。
先不说这种被灵气一寸一寸撑爆筋脉宄竟有多痛苦;光是这痛苦绵延的时间;就让人想象就觉得不寒而栗
恐怕;这种凌迟一般慢吞吞被折磨死的时间;得至少有一两日;甚至更长;谁让那五元米里面虽然有灵气;但毕竟只是些许而已。
蔺玄之毫无疑问;已经在蔺家立了威。
从那之后;恐怕整个蔺家的同辈子侄里面;都再无人敢轻易招惹蔺玄之。
蔺泽之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看着张管事那副凄惨的模样;冷冷说道:“你也算是自己找死;运气不好;赶上了蔺玄之起势的时候。”
张管事嗬嗬嗬地发着血痰糊着嗓孑的声音;伸出仅剩的一只手去抓蔺泽之的下摆;却被蔺玄之一脚踢开。
我虽然想给你一个痛快;但谁知道我那位玄之堂弟;会不会心血来潮;再回来替你收尸;如今他风头大盛;正是五长老的心头宝;我可绝对不会因为你;而让他不痛快。〃蔺泽之米勒眯眸子;道:“更何况;你居然还想着把脏水往我母亲头上泼一_一”
冷哼一声;蔺泽之一刷袖子;扬长而去。
张管事想要自杀;却又被侍卫绑了个结结实实;把嘴巴也塞得满满当当;让他连咬舌自尽的机会都没有。
直到走到小院儿外面;晏天痕的脸色才缓和过来。
他摸摸自己发凉的面颊;有些茫然地说道:“大哥;我分明对他没有一点同情之心;可为什么刚才却觉得很难过;很绝望;像是我自己经历过这种事情一样。”
蔺玄之心中一疼;当即便将晏天痕抱在了怀中;亲了亲他的发顶;眸子里面具是怜惜。
“因为阿痕是个心软的好孩子;大哥没有顾及到你的想法;是大哥不对。”
“才没有。〃晏天痕也紧紧抱住蔺玄之的腰;把脑袋埋在他胸口;撇了撇嘴;说:“我没有心软;张管事之前那么欺负大哥;还辱骂大哥;就是该死!他之前;还让我去买凡米给大哥吃;心肠歹毒极了!”
修士一旦吃了凡物;身体里面;杂质就会堆积;蔺玄之那时身体虚弱;吃了饭米;保不准就会出大问题。
蔺玄之说:“好了;我们不想他了;阿痕想不想出去吃些好吃的?”
晏天痕抬起头;点点脑袋;说:“要去逛街吗?”
蔺玄之捏了一下他的小鼻子;说:“嗯;顺便;大哥这几日还炼制了一些器具;也要拿出去换些钱来。”
虽说蔺家以后给他的资源绝对不会多;但蔺玄之已然不会像是从前那样;完全依靠家里面的供应。
他拿得越多;将来要还的就越多。
蔺玄之早就已经动了能够拥有自己的商业王朝的心思。
只不过;现在他还毫无基础;实力也相当不足;便只能先一点一点来。
晏天痕睁大眼睛;说:“大哥要卖什么好东西?我要和大哥一起去!〃
蔺玄之笑着说:“卖一些小酒杯而已;等卖来钱;我就请阿痕吃留仙楼好不好?”
晏天痕有点忧愁;说:“可是大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