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岣徊剑绞焙蚴治漳敲炊啾ζ涫狄膊蝗且患檬隆�
养兵是极其耗费金钱的,就算在满清最盛的时候,全国上下的兵力也不过五六十万罢了,这相比前明动不动就上百万的兵力来讲可以说是有些可怜。而现在,丢失中原败走西北的满清,如果解决西域后,那么雍亲王手里的兵力就要超过三十五万,这么一支庞大的力量在手每日的耗费可想而知。
而且,军队也是不确定因素,这么数量的一支军队摆着无所事事就会闹出麻烦。何况满清现在也不可能削减军队数量,面对大明的威胁,满清甚至连手上的军力还觉得有些不够呢,哪里会在这种情况下减少军队数量?
所以为了保证军队这不稳定因素的安宁,把这些军队部分用于屯田是最好不过的。至于屯出来的田,以后也可以分给民屯使用,反正这都是朝廷的东西,给谁不都是雍亲王一句话那么简单?
对此雍亲王表示同意,他决定依照田文镜所说的去办,同时把田文镜加衔为钦命屯田大臣,并让殷泰协助,以做好屯田工作。
除此之外,其他人也提出了比如养牛养羊甚至牧马的建议,可以在不利于耕种的区域进行畜牧业发展,以减轻朝廷压力。对此雍亲王也表示欣然接受,满清原本就是游牧渔猎民族,做这些是满清祖宗的老本行,现在再把老本行捡起来也是应该的。
屯田一事就这么基本定下了,雍亲王嘴角露出了微笑,如果一切顺利,明年这时候就能让自己轻松许多。
而就在这时,戴铎突然向雍亲王提了一个建议,这个建议提出后在场人全愣了一下,就连雍亲王本人都很是意外。
第一千一十四章 进而摄政
戴铎打着马蹄袖冲着雍亲王跪下,神色中满是恳切:“王爷,如今皇上病重无法理事,朝政艰难之时,臣恳请王爷以先帝之子,皇上之兄,当朝亲王之尊摄政,以安天下之心,定我朝之基。”
谁都没想到戴铎突然会来这么一手,他这么一跪,又这么一说,在场其他人哪里还站得住?当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全都跪了下来。
戴铎这分明就是要让雍亲王再进一步,以摄政之名进位摄政王,从而在法理上确定雍亲王统揽大权的合理性。
在满清,当年多尔衮就以摄政王之职独揽大权,同皇帝几乎平起平坐。而如今,一旦雍亲王进位摄政王,那么从法理上就可以确定雍亲王对朝政的掌握,而且更重要的一点,作为摄政王几乎已同皇帝的权利没什么区别,从这点来讲雍亲王一旦正式摄政,那么他就等于半个皇帝了。
至于戴铎讲的所谓皇上病重无法理事,这种鬼话大家都心知肚明,仅仅只是找个理由罢了。
马齐的性格比较直接,为人也相对爽直,虽然他对于建兴之前无法扭转乾坤很是失望,对于大清面临的局面也无比焦虑,从大局考虑而最后选择了雍亲王,但在他心里对于建兴还是有君臣之谊的。何况,建兴继位以来,对于马齐也颇为信任,两人相互还算融洽,如今听得戴铎突然进言提议让雍亲王进位摄政,他虽没出口反对,可心里却不是滋味。
至于张廷玉,在心里暗骂戴铎厚颜无耻用这种方式讨好雍亲王的同时,可同样也不能不承认戴铎的建议也有几分道理。所谓名不正言不顺,虽然雍亲王如今已掌握大权,可毕竟以亲王身份理政并不妥当,但是假如直接进位摄政王,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
而殷泰和田文镜两人却没那么多考虑,在他们看来自己早就是雍亲王的人,如果雍亲王进位摄政王,那么对于他们非但没有坏处反而有着好处,所以这两人在戴铎说完后异口同声表示赞同,劝雍亲王进位摄政王。
五人中三人已经明确表态,剩余的张廷玉和马齐最终也附和赞同,劝雍亲王以大清基业出发,为天下万民着想进位摄政。
“这……本王如此所为,恐招来非议啊!”听着众人相劝,雍亲王心中开心的不行,但表面却装出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如不是皇上病重无法理事,本王又怎么会来淌这个混水?一直以来,本王一心只想当个太平王爷而已,但如今国事艰难,不得已本王这才硬着头皮协助皇上理政,如此所为已经是逾越了,怎么还能进而摄政呢?不可,这万万不可……。”
“王爷,正因为国事艰难,所谓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王爷此举是为我大清,为我天下万民和江山着想,这天下人又如何能因此对王爷有半分不敬?还请王爷早日摄政以正其名,以安天下!”田文镜义正词严道,对着雍亲王就是砰砰几个头,一副雍亲王不上位他就要磕死当场的架势。
“抑光这是为何?起来,快快起来!”见此,雍亲王一副焦急的模样连忙从坑上下来,伸手就把地上的田文镜拽了起来,看着田文镜脑门上已经磕出的血迹,面容顿时痛心和埋怨:“你的心本王自然是知道的,但你们如此所为分明就是把本王架在火上烤啊!一但本王真进位摄政,这天下人悠悠之口还不知道会说些什么呢,难道你们想让本王陷于不义之中?”
“王爷此言差也!”见田文镜后来者居上抢了自己风头,戴铎心里暗骂,这时候急忙接过话道:“王爷此举是为了大义,又何来不义?如今也只有王爷摄政才能救我大清危局之中,再者王爷向来一心为国,一心为公,这天下人都是知道的。”
“可是……。”雍亲王依旧迟疑不决,紧皱的眉头无比为难。
“王爷,此一时彼一时,几位大人说的没错,王爷摄政是眼下最好的办法,这是为了大清江山,也是为了皇上安心啊!难道王爷如此就不遭人非议?当年王爷奉先皇之命清理户部,铁面无私令天下人无不赞叹,王爷之名天下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如今摄政正是众望所归,更能以此镇住宵小之辈,以定朝野之心。为此,臣请王爷不必再有顾虑,当挺身而出,力挽狂澜,以摄国政!”张廷玉心中叹了口气,事到如此他不说话也不可能了,何况雍亲王虽然一力推辞,可他却清楚雍亲王是等着自己和马齐表态。
这时候,如果他再不说话,就不是得罪雍亲王这么简单了,想到这张廷玉上前开口道,边说着边以大礼跪下,同时趁所有人不注意的当口悄悄碰了碰站在右边的马齐。
马齐性格不如张廷玉圆滑,可也不是傻子,顿时也明白了过来,急忙跟着张廷玉一起跪下,同时其他三人再一次跪下,异口同声劝雍亲王摄政。
看着众人这么一幕,雍亲王表现出一副无奈又无比纠结的样子,好半天这才长叹了口气。
“你们几个奴才,这是让本王进退两难啊!上位容易,可这样一来本王就再也退不得了,一旦未来有事,不仅是本王,就连你们也都是粉身碎骨的下场,难道尔等就不知道其中利害?”
“臣(奴才)愿跟随王爷同进共退,万死不辞!”诸人想都不想就回答道,见此雍亲王无奈摇了摇头,然后再思索片刻,最终点头答应了。
见雍亲王最终答应,众人顿时大喜,尤其是提出这个建议的戴铎心喜之余更是得意。
雍亲王上位,他这个提议者自然有着好处,说不定很快他就能借此成为雍亲王——不!应该是摄政王的第一重臣。只要迈出这一步,那么未来再找机会直接取建兴而代之也是顺理成章,一想到这戴铎心中就是一片火热。
接着,戴铎主动提出由他来起草雍亲王摄政的圣旨,雍亲王也点头表示同意。这一下,戴铎更是如同打了鸡血一般起劲,不一会儿就洋洋洒洒写完,然后摇头晃脑地当众读了起来。
读完后,雍亲王让戴铎修改了几处,随后重新撰抄后,取出藏在炕头的皇帝之宝盖上,随后让张廷玉去宣布旨意。这样一来,自此雍亲王就完成了由亲王进位摄政王的步骤,而众人也同时改口称呼其为摄政王千千岁!
第一千一十五章 落毛的凤凰
夜已经很深了,雍亲王……应该已经是摄政王的房间里依旧亮着烛光,要说勤政,这位摄政王可以说远比建兴来得强,甚至连当年康熙也及不上。
每日里天未亮,摄政王就在批阅奏折,用了早膳后他就会找来各臣子议事,随后又继续批阅奏折,直到入夜,他依旧忙于国事,一直会忙到深夜。
这样的主子,是大清这些奴才臣子们从未见过的,每日算下来他休息和睡觉的时间仅仅只有两个时辰,而且从来没有丝毫疲倦的样子。
这点,无论是谁都佩服不已,而且摄政王的魄力和毅力也远超建兴,拿到朝政大权后就对于满清内部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使得满清中枢更有凝聚力,同时也增强了满清各部的工作效率。
对于最要紧的钱粮之事,摄政王也拿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案,以去除之前的弊端。在他的推行之下,整个中枢运转畅通,相比以前改善了许多。
现在,他正就着烛光看着一份奏折,屋里点的蜡烛只是普通的蜡烛,不是当年在北京城时的那种贡品。再加上摄政王一向节俭,为避免浪费只点了两枝,所以房间里的烛光并不太明亮,他只能尽量把手里的奏折朝着蜡烛那边尽量凑近些,戴着一副眼镜半眯着眼仔细看着。
西北风大,无论白天还是夜晚,常常会有大风而起,而且风中还夹杂着沙土。现在同样如此,外面的风一阵接着一阵,时不时有些沙尘击打在窗门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在这声音中,正在看着奏折的摄政王突然间皱起眉头,脸色很是难看,因为他听到了一阵接着一阵的女人的哭骂声在风沙中隐约传来。
“赵忠!”
“奴俾在!”在屋外守候的赵忠听到呼声顿时一个机灵,连忙揭开帘子走了进去。
“去后头瞧瞧,闹得人心烦。”摄政王很是不悦道。
赵忠连忙应了一声,随后退了出去。等出了屋赵忠的脸顿时就垮了下来,说句实话他还真不想去后面,可摄政王的话他又不敢不听,只能硬着头皮往后面走去。
过了前面的院子,经过两到岗,推一开扇紧闭的木门,赵忠来到了后院,迈进这道墙的同时,那又哭又骂的尖锐的女子声就灌入耳中,令赵忠紧皱起眉头。
“赵公公……。”赵忠进了院,沾杆处的侍卫急忙迎了上来。
“闹多久了?”赵忠问道。
那侍卫同样一脸苦色:“有近一个时辰了,前面还好,现在却越闹越凶了,公公您来的正好,这事我们兄弟还真没办法管,还请您拿个章程。”
“我呸!我一个伺候人的拿什么章程,这些都是主子的事,我们就是主子的奴才,一切按着主子的意思办就是了。”赵忠不客气地骂了一句,接着道:“你们几个可给我听好了,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能听进心里去,出了这地要是在外面乱嚼舌头,就别怪公公我……哼哼。”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侍卫连忙应着,赵忠这才点点头,看了看那紧闭的房门,和依旧传入耳中的污言碎语,赵忠吸了口气这才迈步走了过去。
“主子,这夜已经深了,主子还是早些歇息着吧……。”站在门口,赵忠也不敲门,直接在门外提声说道。
话音刚落,里面的喝骂声倒是停了下来,紧接着那女声就用尖锐的声音道:“门外是谁?”
“回主子的话,奴俾赵忠……。”
“我呸!你这个没卵子的狗奴才,老四自己不过来和本宫说话,你跑来算个什么东西?怎么着,难道他老四现在都没胆来见本宫?还是怕见了本宫怕自己无地自容?先帝爷啊!爱新觉罗的老祖宗们啊!你们都睁开眼睛看看啊!我们大清居然出了这么一个无君无父的贼子啊!这狗贼老四,篡位谋权,他这是做葬送我大清江山啊……!”
郭络罗氏的喝骂声一阵阵从里面传来,赵忠听得脸上是一抽一抽的。虽然郭络罗氏并没说错,他是太监,又是摄政王的奴才,所以说他是没卵子的狗奴才倒也没错,可问题是现在他是在摄政王身边的红人,而郭络罗氏这个所谓的皇后早就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同建兴一起关在这个狭小的院中度日。
“主子,您骂奴裨,奴裨也只能受着,谁让您是主子呢。可是主子就不为皇上想想?您这话传了出去,对于皇上没半分好处,反会给皇上惹来麻烦。况且主子是贵人,这番言语也有碍主子的身份不是?何况气坏了身子也不好,奴俾还劝主子一句,安安稳稳过日子,太太平平不更好……。”
郭络罗氏冷哼一声,当即又骂道:“你什么东西,让老四来见本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