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屡印V徊还四俗约核绞拢匀晃扌柘蛑茉团掏谐觯慰鲎约撼酥滥锹桃屡有帐分猓膊蝗鲜妒呛畏缴袷ァ�
“这就怪了。”周元侧着头想了一会,似是一时弄不明白,摇了摇头:“既然并非你小兔子的朋友,那便算了。”说罢又冒出一句:“不过看那丫头的手法力道,武功非比寻常,定是高人,只怕不比你小兔子差。”
“呵呵。”朱文羽一笑,岔开道:“那周老叫花怎么知道我和叶老师的事的?不知老叫花在丐帮是何等职衔?”从口气中他听出来这个周元在丐帮中的地位绝对比那叶飞高出不少,身手也高出一大截,若连他这种身手都还只是丐帮的中间人物的话,那这丐帮的实力便非同小可了。
“老叫花在丐帮啥事不管,天天游手好闲,挂着个副帮主的帽子,却是只吃干饭不干正事的闲人。上次小兔子教训那李铁虎之时,老叫花子正好在扬州城内,后来听说叶飞吃了个大亏,连流星锤都给弄丢了,好奇心起才跟上来看看,想认识认识一位江湖少年高手啊。”
其实周元表面上嘻嘻哈哈,却是个老江湖,早看出朱文羽乃是刚出道的新人,偏偏武功又高,和叶飞结了怨,若是不了解一下底细,怕以后万一成了丐帮的对头,便会成一个大麻烦。不过从宝应城北开始跟踪朱文羽,暗地里观察,却觉得这朱文羽实在并不是个惹事之人,和叶飞之争多半曲在己方,方才远远地又看到他力阻惊马,更是喜爱,忍不住便跑到前头守在路旁,有心要和朱文羽结识一番。
朱文羽哪知周元这许多心思?只觉得此人说起话来随意潇洒,不拘形迹,他虽听说丐帮乃是天下第一大帮,但毕竟没真的见识过,对什么丐帮的副帮主也没什么概念不知轻重,只是眼前这周元一点没有派头,比那叶飞说话还要随便,不似那些个正经八百酸溜溜的人,实是极对自己的胃口,自己一路行来都只是一人,若是多个人聊聊天,特别是像周元这么一个风趣洒脱之人,那此番远途也不至于如此枯燥。
“哈哈,那好啊,如此咱们算是认识了。不知老叫花子准备上哪啊?若是顺便,便一路同行如何?”
“唉,老叫花子能上哪?走到哪吃到哪,到哪都是吃剩饭的份啊,小兔子打算上哪啊?”
“我往山东日照。”
“哦,日照的南宫世家我还真有几年没去了,那我也顺便去窜窜门吧。”
“呵呵,那正好一路。”朱文羽性子虽散漫,但在皇宫中呆过几年,那可是个天底下最为勾心斗角之处,他虽和别人没什么利害冲突,却也懂得“逢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的道理,便只说日照,并不提自己也往南宫世家之事
“那可真巧了,行了,咱哥儿俩便同路了。”
两人相视大笑。
“老叫花没马吧?要不给你弄匹马骑骑?”
“老叫花从来就不骑马,叫花子命里没这福气啊,再说了,一个老叫花骑上一匹高头大马,那也不成话呀,是吧?别人还以为是老叫花子偷来抢来的呢。老叫花上哪都是靠这两条狗腿,你骑你的,不用管我,你只要不成天快跑,想来老叫花这把老骨头还勉强跟得上。”
“呵呵,真的?那我可要跑了啊?”
“你跑试试?”周元不知怎么的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包了几块鸡翅膀,取出一个张开大嘴就啃,刹时间嘴上一层亮闪闪的鸡油。
朱文羽有心试他的武功,也不说话,翻身上马便跑,果见那周元一边啃鸡翅膀一边在马旁急奔,几乎和马跑了个不前不后齐头并进,直跑出四五里地,周元已落后了两丈来远,朱文羽不好意思,才勒紧缰绳放慢下来,翻身下马,等着后面的周元赶上来。
“怎么不跑了?”周元还在啃鸡翅膀,神色依旧,并不见半点气喘,显是并未尽全力,问道。
“好了,不跑了,看你也累得够呛的了,少爷我和老叫花子一起走路吧。”
“哈哈,你这小子心肠不错,是个好人。”周元手指着朱文羽大笑,手里还拿着啃得几乎没剩下几丝肉的鸡骨头。
“嘿嘿,算你叫花子命好碰上少爷我了。”朱文羽也笑道。
“要不要吃鸡?”周元一边咬着鸡腿一边伸手把包着的鸡递了过来。
朱文羽一眼看到他满手的油腻,连忙摇手笑道:“得了得了,老叫花子自己吃吧,我可消受不了。到下个镇子我再给你买一只如何?”
“好人哪。”周元一边眯着眼睛使劲咬着一块鸡筋一边含含糊糊地说。
至此,两人便一路同行往山东日照而去,一路上两人谈笑风生,朱文羽或骑马或走路,铁丐神龙周元却一直是双腿步行,两人越聊越投机,到后来已是“臭老叫花子”“臭小子”地互相乱叫了。
“大哥,南宫雷死了,但咱们棋差一招,张千山也死了,计划全乱了。”黑衣人沮丧地对太监服饰的人道。
“自古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出了这种漏子也是没办法,谁叫张千山和南宫雷的武功差得太远,中了毒都还被南宫雷杀了?”太监服饰的大哥略微摇了摇头。
“那眼下咱们怎么办?大哥?”黑衣人急道。
“羽少爷奉那朱老贼之命去日照了,我估摸着说不定也是去查南宫雷的事去了。二弟,你和张千山的联系有人知道吗?别露出什么马脚。”
“不会,我和张千山只见过几次面,每次见面我都安排好了的,绝对不会有什么破绽。他那儿子的事江湖上没几个人知道,怎么也不可能猜到咱们头上。”黑衣人自信地道。
“这倒是不怕,就羽少爷那性子,贪玩还行,真要去查什么东西是查不出来的。眼下咱们最主要的还是要在侍卫里再多找些内应,特别是几个一级侍卫领队中间,好好物色一下。”
“哦,好,我马上去办,大哥。”
………………………………
第三章 打马南宫(7)
“我隐约听说老贼对此事甚是看重,秘令羽少爷去唐门查查南宫雷所中之毒的事,我在想是不是再给他加上一把火,内宫里想办法把侍卫队掌握住,外边再生点事转移老贼的注意力。大明初建,官军里还全是老贼原来的那些狗腿子,从官军里想办法几乎是不可能的,恨元他们最后不也不带兵了吗?相比起来,江湖更容易动荡一点,咱们就从江湖上给他整点动静出来。”
“对,还是大哥高明,大哥,你就说怎么办吧,咱们都听你的。”黑衣人兴奋道。
“此事容我再仔细想想。对了,杜风他们现在在哪?筹钱的事怎么样了?”太监服饰的人问道。
“他们在山东呢,近来又瞄上了两家,说不定又能弄到几十万两银子,恨元那边安排人在谷里盖房子修机关,银子整个就跟流水似的,实在是不经花,还得要杜风他们赶紧弄,以后招人买兵器,用银子的地方还多着呢。”说起这个黑衣人似乎又有点着急起来。
“唉,为了大业,也只能先做些违心的事了。嘱咐杜风,一切都须做得不留痕迹。”大哥一边说一边咳嗽道。
“是,知道了,大哥。杜风那人我知道,做强盗出身,心狠手辣,比咱们当年打仗还狠,根本不会留什么活口。大哥你也别想这些了,保重身子要紧,自古成大事不拘小节,为了大汉的大业,这些也顾不上了。”黑衣人一边轻拍太监服饰之人的后背,一边安慰道。
“这我心里有数,你还是办你的事去,不用管我。”说罢又猛地咳嗽几声。
“对了,大哥,我总觉得……我总觉得朱文羽这小子以后会坏咱们的大事,这次他又是奉了老贼之命去查南宫雷的死,要不还是抽个空料理了他,免得后患?”黑衣人小心道。
“不行!羽少爷……羽少爷他只是个孩子,又不是老贼的什么人,杀他做什么?误不了什么事,他……他那身花拳绣腿弄不出什么大乱子,随他去吧,别去动他。”那大哥连连摇手。
“那……也行,听大哥的。”黑衣人迟疑道。
“嗯……此事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有一条,绝不可伤了羽少爷的性命。老夫子死的时候托我交给他一个包裹,说是等羽少爷十八岁时再交给他,我还一直留着呢,他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只要不是碍着咱们的大事,能不动他就不动他吧。”
“哎,知道了,大哥,你放心,小弟不会胡来的,一切都听大哥的。”黑衣人忙道。
“恨元他们都好吗?”
“他们都好,都惦记大哥,对盟里的事也都挺上心的,要不是大哥这主意,咱兄弟几个这辈子也就这么窝窝囊囊过了,现在总算有个盼头,说不定真能替主公报仇,完成大汉大业呢。”黑衣人说起这个就有些激动。
“嗯,看看吧,反正还是那句话,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只求能替主公报了大仇,咱们也就算有脸见主公于地下了。”大哥淡淡道。
“对了,大哥,还有个事和你说一声。”
“什么事?”
“就是天衣盟的盟主的事,那老家伙答倒是答应了,不过提出条件是仅他一人入盟,他门下弟子和天衣盟无关。”
“他答应了?这倒难得。”大哥似乎有些意外。
“还不是因为我答应教他神抓功夫?不过这老不死的也是个人精,说不定看出了什么,死活不肯让门下弟子入天衣盟。这老小子!”
“那倒无妨,我让你找他无非是想多个人手,有两把‘剑’在,盟里的力量强了不少。”
“这倒是,东西双剑,都是武林中出了名的人物,盟中的声势确实壮了不少,不过这些人和咱们不是一条心的,利用则可,还是得防他们成了气候。”
“呵呵,二弟你明白这条就好,比二十年前强多了。”太监服饰之人呵呵一笑。
“那是自然,这些年咱们隐姓埋名的,要还像以前那样没长进,小弟还不得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黑衣人也笑了出来。
“我让姓余的当盟主,为的是万一事情有变可以拿他来顶缸,他那些门下不入盟更好,否则还容易成了气候,不好收拾。对了,那姓唐的呢?”
“姓唐的倒是很痛快,他在门中早就不服,受同门排挤,我一提入盟的事,他一点折扣没打就答应了,这下咱们又多了个用毒的高手,我早就看那个苗子娘们不惯了,偏偏一时还离不了她,姓唐的过来咱们就可以用他来牵制那个老妖婆了。”
“嗯,此事慢慢来吧,反正一切为了咱们的大业着想。”
“是啊,大哥,要换五六年前,这些想都不敢想,眼下却已有了这些基业,大哥,你说咱们要真的重建了大汉国,主公该赏咱们什么?”黑衣人似乎越说越兴奋。
“主公……唉……二弟,天快亮了,你出宫去吧,别露出什么破绽来,眼下是关键时候,绝不能出什么岔子,一切都得小心,别让徐达看出什么破绽。也叮嘱恨元他们,小心行事,切莫露出什么马脚。”
“大哥,有时我真想把徐达老贼一刀宰了。”黑衣人欲言又止,半晌才道。
“唉,换作十年前,大哥肯定让你动手。但眼下咱们志不在此,最为重要的是天衣盟,有了天衣盟才可能有大汉国,忍着点,二弟,不用多久的,咱们一定会报此大仇的。”太监服饰之人安慰道,接着又猛咳了几声。
“大哥……大哥……你消消气,我不说了,以后不想了,大哥,你别气着身子。”黑衣人慌道。
“我没事,没事,二弟放心。对了,上次你说的那个安涂,底细查明了吗?”
“还没有,不过看起来肯定出身官家。大哥,我事我也不太明白,那人既然知道恨元兄弟的底细,又还想和咱们合作,还愿意出银子给咱们建天衣盟,到底是什么来路?帮着咱们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暂时还看不出来,所以我要你去打听安涂的底细。不过至少现在看起来对咱们是没什么恶意的,先走走看吧,咱们仔细着点,小心别上了他的道就行,反正有银子使,不管他什么来路,目的是什么,对咱们的大业有好处没坏处,咱们处处小心也就是了。”说着说着又是一阵紧咳。
“行,谅那姓安的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黑衣人扶着他点头道。
“好了,没别的事,你去吧。”太监服饰之人扬扬手。
“那……大哥,我去……了。”黑衣人迟疑道。
“去吧去吧,天快亮了,别露了行迹,我这里没事,死不了。”太监服饰之人低着头咳嗽,连连扬手。
“臭小子,你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周元一边拿着一根鸡脖子死命地啃一边问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