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求生在动物世界[快穿]-第1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不——
  他一个错眼没盯着;呆毛又开始作夭了。
  两只鹦鹉被关进新房间后找了个衣柜蹲;脚爪底下的空间还没蹲热;就看到有只通体雪白的毛茸茸的动物歪着脑袋朝上瞧;然后摆直脑袋,抖了抖耳朵,嘴巴里发出奇异的破裂声。
  安澜:“……”
  诺亚:“!!!”
  面对陌生狼群和猎枪,他们会守护彼此的后背;但是面对这种能喷射三米远直接把人熏死的口水攻势,两只鹦鹉没有半点要为对方打掩护的意思,第一秒钟就用行动诠释了什么叫做“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诺亚呼啦一声降落到桌子上,安澜则是使出毕生最高速度飞扑到了衣架上,惊魂未定地回头打量。
  羊驼呆毛显然是个口水惯犯。
  这一下喷出去它就知道没有击中,立刻又转向衣架,虎视眈眈地张开嘴巴。
  本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美、好、品、质,安澜还没站稳就再度起飞,精准地越过单人床,越过人体工学座椅,落在了黑鹦鹉身后。
  诺亚……尖叫了一声。
  根据安澜对他的了解,此时此刻他的内心估计很有波动,甚至还产生了某些殴打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的不法念头。
  但是还没等两只鹦鹉相互掐起来,呆毛又啪嗒啪嗒I地跑到了桌子边上,逼得他们在房间里跟这只羊驼打起了游击战。
  “我有个主意。”
  诺亚在第六次起飞后叫道。
  “我也有。”安澜在第七次坑害他之后叫道,“一楼,小熊,咪子。”
  之前两脚兽下楼修补玻璃时他们俩因为帮不上忙反而会添乱才原地待命没有动,现在进行的是搜索工作,会飞的动物肯定能帮上忙。
  面对口水不如面对疾风。
  于是等张老师拖完地回来,刚一打开门,就看到两只鹦鹉以逃命似的速度从门里飞掠了出来,边飞边喊着“咪子”和“帮忙”。
  他追了两步没追上,只得看向了自家这只不省心的伴侣动物。
  面对主人磨刀霍霍的视线,呆毛先是讨好地走过来和他贴贴,被按住嘴巴之后非常没有骨气地低下脑袋,仿佛无事发生。
  张老师挑起眉毛。
  呆毛假装四处看风景。
  张老师的眉毛飞到了天花板上。
  在一人一宠进行“友好交流”的时候,安澜和诺亚已经飞快穿过半条走廊,稳住身形掠过洞开的卧室大门,收拢翅膀降落在了楼道旁。
  二楼是狂风肆虐的躲避球游戏现场,楼道里本来就不适合飞行,眼下更是成了鸟类屠宰场,飞起来就会被风往不确定的地方撞,两只鹦鹉都没自大到觉得能对抗风暴,所以老老实实地采取了攀行的方式——
  幸好楼梯扶手底下是雕花栏杆。
  一路爬下两转楼梯,来到二楼平台,他们才看清楚鹦鹉教室所在的这层楼被摧残成了什么样子,到处都是不断飞舞的碎屑,安澜只是站了几秒钟就不得不起跳,敏捷地踩住了……一支笔。
  破损的窗口给风制造了最完美的游戏场。
  风太大了。
  无论哪种鸟类都无法在这种环境里安全地飞行,更何况安澜和诺亚原本打算前往的就是能够发挥鹦鹉最大作用的一楼,所以他们理所当然地没有在这里停留。
  又爬下一转楼梯,风势小了许多。
  安澜借着外面透进来的昏暗的天光观察着底下的环境,发现脏水不已经突破了沙袋构筑的防线,在一楼地面上积了一掌高,而且每时每刻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上涨。
  江水溢出了吗?
  还是一个上午的疯狂降雨自然形成的?
  脑中闪过无数念头,安澜警惕地又爬下几格,一边倾听着潜在的响动,一边张开双翼用每一根飞羽试探着风的动向。
  诺亚在她身后做着同样的准备工作,甚至比她更早振翅起飞,闷声不响地朝大厅滑翔。
  一楼也不是完全没有风,他在起飞后三秒钟就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一下,但是很快稳住身形,在大厅沙发背上一停,重新起飞,转向了左侧走廊。
  安澜会意地飞向右侧。
  大多数教室都关着门,只有少数教室的门因为玻璃窗碎裂被大风吹开、吱嘎摇摆,又因为水在慢慢积起来,受到水的阻挡,它们摇摆的速度正在普遍变慢。
  按照积水的速度推算一下,咪子跑出房间的时候一楼应该还没有积水,不能完全排除它躲在一楼教室里的可能性,而且如果它真的跑到了一楼,这会儿肯定躲在哪个家具上面下不来了。
  大多数猫不乐意在水中行走。
  人类也不应该在这种脏水中行走。
  虽说从昨天开始教学楼里就停电了,但官方并没有发停电告知,而是说电路故障。
  故障这种东西谁说得准?
  万一什么时候电又突然来了,小熊老师和姚老师一没准备橡胶雨鞋,二就算准备了雨鞋也跟不上积水上涨的速度,行走在这里就有触电的风险。
  再说光积水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有明确目的地、而是需要地毯式搜索去寻找猫咪,他们肯定得在水里浸泡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回到三楼又没法洗澡,随便来个小伤口说不定都要感染了。
  这可不行。
  既然有“空中力量”,地面部队还是老实待着,等到确定目的地之后再出动吧。
  安澜拔高身体抓住音乐教室大门的上沿站稳,朝着房间里面看去,寻找耳朵、尾巴或者灯泡似的眼睛。
  一无所获。
  她想了想,大声叫道——“咪子?”
  没有回音。
  这猫平时确实不爱叫,也就是需要它撒娇的时候或者受惊的时候才会勉强叫两声,上次被雷暴吓到,上上次被鞭炮吓到,它都是最开始叫了两声,迅速躲起来,然后就一声不吭了。
  难搞。
  安澜定定心神飞进房间当中,落在了讲台上,然后一排一排一列一列地在课桌桌兜里寻找,发觉全部没有收获之后又飞高摸了一遍柜子顶部。
  这个教室可以排除了。
  她飞了第二个教室,第三个教室,边飞边感慨积水还做了件好事,要不然猫能到处乱窜,根本没法完全排除任何一个选项。
  一直飞到第四个教室安澜才察觉到一些端倪。
  从房门上沿的高度可以清楚地看到柜子上趴着一团巨大的白影,它趴得非常靠内,要让人类来找的话估计得踩着桌子才能看到,也不知道是怎么飞檐走壁爬上去的。
  “大黑!”
  安澜当即叫道。
  诺亚从前听到她这么叫还会抗议,现在已经完全佛系了,他连问都没问发生了什么事就放弃了搜索,穿过走廊,直奔楼梯,消失在墙体背后。
  现在安澜能做的只有等待了。
  她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总是在等待。
  滴水成冰的积雪天非常危险,狂风骤雨的台风天非常危险,但是有一个声音在说:诺亚可以被信任。既然他答应了会和她一起做到这些事,那么无论如何,他最终也一定会做到。
  这是好的变化吗?
  或许是的。一定是的。
  安澜换了一只爪子踩在门沿上,感受着空气的扰动,萦绕在每一个生灵身周的风呼啸着击入回廊,又沉入另一条回廊,在拂过飞羽的同时似乎也带来了另一个熟悉的沉稳的心跳。
  几分钟后,急促的脚步声从楼道里传来,小熊老师冲下楼梯,艰难地踩着水,一只手打着手电,另一条胳膊挡在脸跟前。
  他先是扫了一眼安澜站着的位置,嘴唇蠕动了一下,好些在组织些担忧的责怪的话语,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叹了口气,感激地摸了摸她的尾羽。
  诺亚收拢翅膀停到门沿上,看起来行动自如,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安澜仔细地扫视一遍才放下心来,跟他一起飞到讲台上。
  小熊老师立刻用力地拉上了房门。
  “柜子。”安澜揭秘。
  小熊老师点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甚至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好像手臂在流血的人不是他自己一样——走到柜子边上叫了两声咪子的名字,请求它到他这里来。
  咪子没有回应。
  安澜飞到吊扇上找了个看热闹的角度。
  猫猫仍然蹲在刚才那个位置,明明是超级大的一只,现在却尽可能地缩成了小小一团,非常可怜、非常无助的样子。
  小熊老师又叫了两声“咪子”,在温柔中又有那么点……咬牙切齿?
  仍然没有回应。
  “快下来!”他终于怒喝道,“再不下来明天就把你抓去炖汤!”
  仿佛旱地惊雷。
  咪子“喵嗷”地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从柜子上飞了下来。


第219章 
  小熊老师在拎着咪子回三楼的路上对它进行了深刻的思想教育;经历了一番“物理说服”之后,咪子完全瘫成了一张猫饼,四条腿和大尾巴随着步调生无可恋地晃荡着。
  这景象值得两张电影门票。
  安澜愉悦地想要哼歌,不仅仅是为了“宿敌”出糗的画面;更是为了小熊老师和姚老师的安全:现在他们都可以回到三楼去避难了。
  没人触电。
  没人被水下的杂物伤到。
  没人需要待在危机四伏的二楼进行地毯式搜索。
  来到康复机构后碰到的两脚兽都很善良;张老师会读书给他们听;姚老师会自掏腰包买零食给他们吃,小熊老师会戳羊毛毡挂件给他们玩……安澜实在不愿意看到任何意外发生。
  比起人类;咪子反倒成了救援行动的搭头。
  不过利息还是要收的。
  猫大了,掉下来的毛一定很多吧?
  掉这么多毛废物回收利用一下织个可以踩可以叨可以当抛接球的猫形玩具不过分吧?
  到时候她跟诺亚就站在猫咪教室的窗台上玩,让咪子蹲在房间里看,指不定就能突破忍耐极限欣赏到好久没欣赏过的喵喵拳,别提多有成就感。
  然而让安澜没想到的是——
  事情好像往奇怪的方向发展而去了。
  老师们给鹦鹉安排的位置在杂物间的旧书桌上;左边摆着荷兰猪笼,右边放着金鱼缸;后面还有两只小乌龟。
  因为要省电,安澜和诺亚整个下午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蹲在笼子边上看两只荷兰猪吃提摩西草,打赌它们会不会亲到一起,赌输的那个要去桌下横杠上做五分钟倒立。
  安澜不喜欢倒立。
  应该说——她不擅长倒立。
  每次爪子朝上脑袋朝下挂在某样东西上的时候就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看什么东西都像在看用P图软件扭曲过的鬼畜版本。
  咪子就是在这个时候跳到桌子下面来的。
  它看起来完全恢复了活力;不再是那副“吓得我尾巴都掉了”的模样,而又是那副“全世界都应该来朝拜我应该我最棒”的模样了。
  被这样一只精力充沛的大猫咪直勾勾盯着是……恐怖的;安澜张开翅膀扇了扇,借着诺亚的爪子成功从倒吊状态扭回站立状态;若无其事地走到了笼子背后。躲到了笼子背后。
  两只荷兰猪可能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顶着大猫的眼神;它们咀嚼草叶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直到完全停滞。
  半分钟后,咪子跳回了沙发上。
  “我觉得它是有什么东西要给你。”不知何时出现在书桌旁的小熊老师半是抱怨半是喜爱地说,“这只蠢猫有时候可以变得非常固执,所以我最好还是盯着它让它把事做完。”
  有东西要给她?
  安澜从荷兰猪笼子后面探出脑袋,正正和跳上书桌的咪子对上了视线,后者不情不愿不舍得地把一个看不出细节的球状物放在桌面上,装出一副用前爪左右拍打着玩耍的样子,直到左爪用力过猛把球拍到了书桌中央。
  诺亚看看安澜,看看咪子,又看看球,迟疑地把毛球按在爪子底下,大猫后腿一蹬,尾巴一甩,就从桌面上消失了。
  “啊,是这个啊。”小熊老师戳戳毛球,“这个是去年为了庆祝——不是,为了对咪子变成公公表示同情才织给它玩的球,这东西它平常还挺宝贝呢。”
  安澜狐疑地看着他。
  小熊老师咳嗽一声:“这猫就是这样,不喜欢你就要抢东西,喜欢你就要送东西,我刚收养它那会儿住在家里,每天早上醒的时候枕头上都有什么死老鼠、蝴蝶翅膀、虫子……”
  这是什么人间地狱?
  安澜想了想一觉睡醒跟死老鼠面对面的景象,忍不住背后发冷,顿时觉得被猫玩过一年的毛线球已经算得上是SSR级礼物了。
  说实话这不是她幻想中的猫咪报恩。
  尤其是这天晚上两脚兽坐在一起啃干粮,她和诺亚蹲在一起吃滋养丸,咪子忽然又跳上桌叼过来一根猫条的时候。
  她不知道要怎样告诉一只猫鹦鹉不吃猫条,就像小熊老师不知道怎样告诉一只猫人类不吃死老鼠或者虫子一样。
  咪子期待地蹲了一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