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倾慕的神探是夫君马甲-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姜禹泽半天没吭声,往常喜怒不定的真龙天子,此时竟有些欲言又止。
  “免开尊口,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郁离仅瞄他一眼便挪了目光,“等我将他们一网打尽,就不会再有人想害我性命了,到时候,你好好做你的皇帝,我……我想做什么都行!”跟着面上露出一点温柔笑意,不知是想到什么美事。
  “皇兄接下来什么打算?”姜禹泽颇为幽怨地盯着他问道。
  “缮州。”
  “缮州?”姜禹泽皱眉,看样子对这一地区甚是嫌恶,“穷山恶水,苦寒之地,去那做什么?”
  郁离白他一眼,还是耐心解释:“缮州原是缮国,因自然条件恶劣,国君难以维持一国生计,这才举国依附于我国,改名为缮州的历史至今尚不足百年……”
  “这些朕知道!”姜禹泽咬牙切齿,“你当真以为朕不学无术?”
  “……但也差不多,”郁离小声嘟囔一句,又接着道:“你也知道,我朝自立以来民风开化,与周边地区互市互婚,如今从长相上很难判断血统是否有异——而此案中借计杀人的杀手正是异邦人,身怀绝技奇物众多,很难相信这一切会是巧合。”
  “而缮州本地不乏脱离东朝、独立复国的声音,因此,我认为亲去一趟缮州,于调查真相十分必要。”
  说话时郁离目光奕奕,佐证举例无不令人信服,姜禹泽没有反对的理由。
  可他仍是不忍郁离以身涉险,哪怕是为了他的皇位、为了国之安危。
  郁离一眼看穿小皇帝心思,拍拍他肩膀,宽慰笑道:“放心,你皇嫂武功高强,定能护得我全须全尾。”
  “皇嫂?”姜禹泽失笑,“人家小丫头能不能看上你,还是两说!”
  “什么小丫头!”郁离脸不红心不跳,梗着脖子辩白,“没礼貌,你得叫皇嫂!”
  “她才十七!”姜禹泽“唰”得黑脸,“朕比她年长!”
  “那也得叫!……嘶,好啊你,连年方几何都查得清楚哈?”
  “……啧。”
  终是顶不住郁离责怪的目光,一身龙袍的姜禹泽心虚别开眼神。


第47章 有何贵干
  天气闷热;顾南枝坐在檐下,倚着门板昏昏欲睡。
  午后时分,距离郁离进宫已逾有一个时辰;仍是不见人影归。
  听闻当今圣上杀伐果断;是个眼里不容沙子的狠角色……顾南枝仰头后靠,眼瞧着天光愈发泯没,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郁离精细明智,总不至于拿自个儿小命挑战龙威;此行……应是性命无虞……吧?
  正当顾南枝眼皮打架,一丝带着水汽的清凉微风悄然而至。
  紧接着平地一声惊雷;声势浩大,震得门窗一齐抖颤不止。
  大雨瞬间倾盆。
  顾南枝没设防被吓得一晃;这下总算是清醒了,心跳得极快;背上也洇了一层薄汗。
  “小姐,下雨了,回屋避避吧。”春桃顺着屋檐走过来。
  “郁离还没回来吗?”顾南枝伸了伸腰背,语调疏懒:“不用管我;吹吹风清醒清醒。”
  “嗯……”春桃欲言又止,“小姐,有人找……”
  “怎么不早说?”顾南枝奇怪看她一眼,拍拍衣摆站起身,“何人造访?”
  春桃更纠结了,凑近耳语道:“是…是名蒙面女子……”
  “女子又何妨?可有通传姓名?”
  “……不曾,”春桃眼神不安地忽闪;“只道‘共笛一舞凤求凰’;小姐便能知晓……”
  顾南枝微忖;目露了然之色,道:“我知道了,找间客室让她等着,我换套衣服就来。”
  说完,顾南枝风一般冲回卧房,转身不忘“啪”得闭紧外门。
  “是……”春桃嗫嚅着应音,声如蚊呐,眨眼就被雨势瓢泼打碎在清风中。
  再看顾南枝,大半个身子探进衣箱,左一件罗衣、右一件襦裙地往外扔,翻箱倒柜找出一件压箱底的——银红色软烟罗质地、纱绣梅花纹样的半臂衫裙——去年生辰二哥送的,轻薄如蝉翼,价比真金重,只可惜尚武的小郡主嫌它穿上行动不便,自收到以来就一直束之高阁,即那衣箱深处。
  直到今天有贵客到访,顾南枝才动了较劲的念头,心满意足地将这件稀贵衣裙换在身上,又唤来贴身丫鬟伴冬,帮着好好梳妆一番。
  “看看,怎么样?”伴冬手持铜镜,斜对着梳好的发髻,“那人我见着了,头戴白纱斗笠,看不出模样好坏,南姐儿你……至于这么隆重?”
  梳妆镜中映着少女桃腮杏脸,双螺髻衬得人格外灵动,偶有碎发搭在眉梢也不觉凌乱,倒显得更加俏皮,顾南枝左右对看着镜中容貌,对伴冬的审美无可挑剔,满意道:“可,可,可!帮我看看口脂会不会太艳了?”
  说着扭脸与之对视,伴冬眼前蓦然一亮:描得细致的小山眉、粉嫩相宜的腮红、再加一点透润的朱唇——小郡主面庞明艳,露出似追问的神情。
  饶是伴冬自问与这张脸朝夕相对近十载,当下仍是心脏狠狠漏跳一拍。
  “不艳不艳,正合适,”伴冬最后调整了发间玉钗位置,催促道:“让人家等了快一刻钟,再晚就怠慢了,不符府上待客之道,给老爷知道又要唠叨,南姐儿还是快些过去吧。”
  “好好,知道了。”顾南枝翩然起身,在地上磕了磕素色绢花绣鞋,足尖轻点,像只灵俏的小燕子掠出房去。
  一连声的佩环叮当,伴冬留在原地归拢物件,仍有琤琤脆响在耳畔回响,不禁翘起嘴角、暗自失笑着摇了摇头。
  …
  客室内只闻疏疏雨声,素衣白裳的女子端坐下首,手旁放着温茶一杯,身形窈窕矜雅,没有半分不耐。
  顾南枝提前老远喘匀了气息,仔细将因跑动而翻飞的衣襟捋平,接着一揽纱袖,莲步款动进了客室。
  “这儿是我的地界儿,”顾南枝径直入座上首,开门见山道:“没有我的允许无人敢近前,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妾身晏如鸢,参见清和郡主。”
  ——来人正是艳名远播的名妓,花魁晏如鸢。
  “无须多礼,”顾南枝单手虚抬,目不转睛盯着人看,“姑娘找我,有何贵干?”
  晏如鸢固执将礼数行得周全,素手摘下遮面斗笠,盈盈一拜,待再抬头时与顾南枝对视,小郡主不免得一阵心惊肉跳,脑海中反反复复滚过一句话:世间竟真有美人如斯!
  多了不说,顾南枝从小到大见过的美人没有一千也得有八百,从未见过这样的娇容媚骨,仅是薄施粉黛,却依然难掩红颜殊色。
  可与妍艳长相不同的是,晏如鸢其人非但没有想象中具有攻击性,反而透着股温柔端庄,倒显得顾南枝有些“来势汹汹”了!
  “如鸢是来讲故事的,”晏如鸢目光清澈如许,殷切道:“雨天萧索,郡主可否赏脸一听?”
  顾南枝抿抿唇,伸手比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入座,道:“如鸢姑娘不必拘礼。”
  晏如鸢不再推辞,甫一坐下便娓娓而谈。
  “郁公子于如鸢,有再生再造之恩,如鸢贱命一条无以为报,能借着身份之便为公子提供消息线报,就足够如鸢感恩铭心。”
  “……哦,”顾南枝微不可查地撇嘴,莫名有些吃味,“当下就你我二人,自称为‘我’即可。”
  “遵命,”晏如鸢笑得腼腆,“您还是第二位待我如此亲厚的贵人。”
  顾南枝见她言语真诚不似作假,心念咂摸:也是,这般花容月貌,女子见之妒忌不已,男子见之垂涎三尺,能以平常待之的确也寥寥。
  “虽是不敢高攀,但我与郁公子,实属君子之交。”晏如鸢说得坦然,面上没露一丝破绽。
  “嗯……”顾南枝被她真诚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眸,假装专注地以指缠卷衣带。
  “我本贫家女,因着一点姿色,很小就被爹娘卖进青楼,就为了换取十两钱财,”旧事重提,晏如鸢无悲无喜,表现得甚是平静,“那段日子是挺苦的,好在辗转到了子夜歌舫,得上任花魁青睐照拂,我就这么在京城站稳了脚跟。”
  “啊,原来……”顾南枝生在贵胄之家,又承盛世太平,对市井人文知之甚少,听得此事更是耳不忍闻,留后半句话哽在喉头怎么也说不出口。
  “原来花魁并不如表面风光,对不对?”晏如鸢善解人意,轻笑着道出顾南枝心中所想,“我与郁公子,初识在五、六年前,那时我还不是花魁,公子也非寒青君。”
  顾南枝顷时抬头。
  “一日,我被恩客为难,郁公子恰时解围,从此互通了姓名,这便是我与郁公子相识的机缘了。”
  手指猛地缩紧,将薄纱攥出一道印子。
  不受控制。
  顾南枝没法不去想,郁离为何会在那时流连烟花。
  好在,晏如鸢没让这种厌抑情绪在顾南枝心中发酵太久,很快给出答案:“后来才知道,郁公子实有不得已的苦衷,为达某种目的,他甘愿自堕名声,这才有了时常光顾子夜歌舫的行径。”
  “不过他来也不是寻欢作乐,仅是与我对谈公事。”晏如鸢很快又补充,“许是与我投机,郁公子没几时日将此缘由诉于我知,打那以后,我成为郁公子的线人,由于子夜歌舫出入的都是些大人物,时时留意其亲疏动向、从他们口中套出郁公子所需信息,成了我担任花魁之余的家常便饭,我也乐得为郁公子成事献一份微薄绵力。”
  “怪不得他对京中事由知之甚深,”顾南枝松一口气,“原是有你从中帮衬的缘故!”
  晏如鸢笑着颔首,又道:“今日叨扰,为的便是将事说开,以免郡主与郁公子因此生了嫌隙。”
  情有可原,无可厚非。
  但,顾南枝心中还是郁结!
  应是须得隐藏身份,晏如鸢语毕欲辞,任凭顾南枝再三追问郁离出身,她也只是淡淡噙笑不语,走时不忘戴好斗笠,拜别顾南枝之后离开了顾府。
  徒留顾南枝一个人越想越气。
  ——什么嘛,说了跟没说一样!就这,一句“事出有因”便可打发,何须兴师动众地亲自上门解释与我听!
  顾南枝瘫倒在紫檀镌花背椅中,只觉浑身千钧之力无处可使——从晏如鸢身上没感受到半点敌意,难道是她小题大做了?!
  “小姐!小姐——”春桃一溜烟跑到她跟前,上气不接下气忙道:“公子…郁公子他,回来了!”
  “来得正好!”顾南枝闻言弹起,“省得我去找他了!”
  说完,急如风火般冲了出去。
  春桃讶然,觉着好一阵香风扑面而过,心里暗揣小姐定是有急事寻郁公子,不然也不会如此匆忙。
  小丫鬟有所不知,急事确是急事,只不过是催得郁离“大难临头”的急事。
  …
  各方说话时骤雨初歇,仲夏时节疾雨迅猛,但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子已是雨过风停、云卷慢舒了。
  郁离才踏进顾家府门,只道是雨过天晴,心情也跟着明媚不少。
  殊不知,有人正裹挟着不输先前暴雨的滂沱怒气,飞速朝这边赶来。
  只见一团红霞似的人影直穿廊道,在庭院中左腾右挪——顾南枝为了赶路不惜用上轻身之法——雨后地上留有不少积水洼畦,路过时若不仔细定会沾湿鞋袜,可小郡主根本顾不上这些,宁可鞋湿裙濡,也要用最短时间见到郁离。
  “……阿…枝…?”郁离眯着眼睛不敢确认,眺着那人影离自己越来越近。
  啪!
  顾南枝脚步不停,一手拽上郁离手腕,扯住他往府内疾驰。
  “哎!哎!”郁离骇然心惊,在绊了第三个趔趄之后方才回神出声:“慢些!……发生什么事了?…怎的如此急迫!!”
  “你今天非得与我解释清楚不可!”
  顾南枝咬牙切齿,速度不减反增,直带得郁离跟头把式地形象全无。


第48章 即刻启程
  “讲吧!”
  书房内;红衣女郎抱臂匀息,斜倚雕柱,柳叶眼瞳瞪得滚圆;朱唇紧抿;清冷面庞更填三分愠怒。
  “…………”
  郁离进门时被门槛绊了一下,险些将那青玉圆桌碰个人仰“桌”翻,堪堪站稳也是腿酸脚软,一颗心惊惧得七上八下;耳边立时传来质责的娇呵,昔日翩翩公子弯腰扶膝粗喘个不停;慌乱摆手,就连一个音儿也发不出来。
  “年纪轻轻的;才跑了几步,郁大公子…不至于娇弱至此吧?”顾南枝发丝微乱、裙衫略散;可一双眸子清明得近乎透亮,大有与郁离“不死不休”的架势。
  “……我的小姑奶奶…”郁离总算平复,使劲咽了口唾沫,“……若有得罪之处;小生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又跌跌撞撞坠于桌前圆凳,哆哆嗦嗦翻杯倒茶,“…可就算‘死’,您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先别着忙!”顾南枝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讲清楚再喝也不迟!”
  “……讲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