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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不提我还忘记了,放在我那个大包里了。”夏妈妈指了指自己那个包包。
夏爸爸从架子上拿下包,打开袋子,里面一个精致的盒子,一一打开,原来是几套首饰,还有一张银行卡。
“老夏,看来他们家还是讲一些老式的礼数的,既然如此,咱们都转交给星星就行了。”夏妈妈合上盒子,这些对于她,都没啥意义,她只希望她的女儿嫁过去,能够过得幸福快乐。
夏星和纪鸿哲到车站送完父母,返程的路上,纪鸿哲接到纪妈妈的电话,要他俩一起回家吃晚饭,说是要和纪鸿辉和邵美媛一起商量婚礼的事。
这是夏星第二次和纪鸿哲一起回家,第一次,虽然没有闹得不愉快,但是,还是有那一个小小的插曲,这第二次,应该要好一些吧,因为,这可是经过首肯之后的登门啊。
“小夏,今天,你爸爸妈妈没说什么吧?”纪妈妈问夏星,她怕有什么招呼不周的地方。
“没有,他们都是比较随意的人,您不用多虑。”
夏妈妈上楼去了,客厅里只留下两对准备结婚的新人。
邵美媛将结婚的流程对夏星讲了一遍,夏星笑了笑:“反正我们是搭顺风车的,你们定好了,就按定好的来就是。我没有意见,老纪,你说呢?”
“我没意见,你们做主就是。放心,费用什么的你告诉我一声就行。”纪鸿哲附和着夏星。做现成的新郎,多省事啊!
“夏星,你的婚纱订好了吗?”
“婚纱?我还没考虑呢!”
“那怎么办,我的都订好了,从国外发过来,没那么快的。”邵美媛提醒夏星。
“没事,不是还有那种租借业务吗?大不了去租一件,又便宜又省事。反正就穿那么一小会。”夏星不以为然。
“那怎么行?婚纱当然得订制,结婚是多有意义的事啊,婚纱要一直保留的。你去租件低档货,怎么和我国外的高级订制相配?”邵美媛不悦,她可是要和她一起并肩站在一起的人。
“呵呵,没关系,红花需要配绿叶,我就当那片绿叶衬托你的高大上好了。”夏星笑着宽慰邵美媛。邵美媛无语地看了她一眼。
“这样吧美媛,你告诉我你在哪里订的,我和夏星明天就去问问,也许来得及呢?比如加点加急费什么的,应该有办法的。”纪鸿哲在一旁给夏星出主意。
“嗯,你们去碰碰运气吧,我等会把名字和地点发给你。”邵美媛觉得还是纪鸿哲比较好沟通,和夏星说,简直鸡同鸭讲嘛,不在一个频道。她真搞不懂,堂堂纪二少,为什么会找个这样的女人。
“鸿哲,你上来帮我把这个柜子挪一下。”纪妈妈站在楼梯口,叫纪鸿哲上去帮忙。纪鸿哲上去了。
纪鸿辉接过保姆递上来的茶,因为他一边看报纸,一边喝,也许正看得兴起,一高兴,把自己呛着了,衬衫湿了一大片。邵美媛一边笑话他,一边去帮他拿毛巾,纪鸿辉将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夏星无意间一瞥,又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那块玉,往事历历,她不禁瞬间发呆。
“HI,看什么呢?是不是觉得我身材比鸿哲好?”纪鸿辉开起了玩笑。
夏星脸一红,现在,她在纪鸿辉面前也不紧张了,这一次,她大方地说:“我只是觉得你脖子上那块玉挺好看的。”
“晕,说假话也说得有水平点好吧?鸿哲脖子上不是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只是背面花纹有一点点不同。你不是天天看到吗?”
“我哪有天天看到!”
“是吗?咦,对了,鸿哲脖子上那块玉好象从去年什么时候开始就没见过了。难不成他丢了?那就有好戏看了,那是咱家传家宝,传男不传女,老爷子可看重呢。”纪鸿辉告诉夏星。夏星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有些不自在,具体哪里出了问题,她也说不上来。
“哦,他要我收起来了,但是没有告诉我还有你刚才说的这个典故。”夏星赶紧接过话题,她不想纪鸿哲又被老爷子骂。不管如何,先对付了纪鸿辉再说。今晚,她有重大发现。
邵美媛和纪鸿哲都再次来到客厅,可是,接下来的讨论,夏星显然有些心不在焉,只是微笑或者说好,她思绪不宁,她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她捡到的那枚玉佩,到底是不是和纪鸿辉的是一对!如果是,那么……夏星打了个激灵,老天,如果是……纪鸿哲看到她时突然变脸,还有曾盯着她脖子上的玉看,还有,为了那块玉,那时的他,曾不惜代价,他和她……夏星无法淡定。他是那个丢给她美元的男人?他有那样的爱好?原来藏得那么深?垃圾!渣!
“星星,你怎么了?走神了?”纪鸿哲坐在一旁,摸了摸夏星手,提醒她,刚才卲美媛问她问题,可是她半天没有回应。
“对不起,我,今天可能有些累了,脑子不好使。”夏星抱歉的笑了笑。
“累了,那咱们早点回家休息吧。鸿辉,有什么事,多电话沟通,及时联系。我先送夏星回去了。”纪鸿哲起身牵夏星的手。
夏星顺从地被他牵着,出了门,上了车,夏星满脑子都是那块玉佩在闪。她有太多的疑问想要问他,但是,不知从哪里开口。
“宝贝,你说,今晚,我睡哪?”纪鸿哲看着夏星那有些呆萌的神情,忍不住逗她。今天,父母也回去了,理应是他们的二人世界了吧?他很期待!
第187章 为艺术献身
“HI,夏老师,想什么呢?”看到夏星根本没理会他的问话,纪鸿哲不得不伸出右手在夏星的腿上轻轻地拍了拍。
“哦,什么事?”
“我刚才问你话呢!”
“问我什么?”夏星刚才走神了,要想的事太多,根本没听进去他说了什么。
“我问我今晚睡哪。”
“睡你该睡的地方。”
“夏老师,有点良心好不好?你,这么久了,都不想我的吗?”他有些不悦,在些事,如果没有彼此深情的互动,那么,索然无味。他渴望她,同样的,希望她也有热烈的回应。
“我累了。”夏星无力地蜷缩在座位上。她现在十分迷茫,也有些沮丧。那个令人难堪的夜晚,遇到的到底是不是他?如果是他,那么,还好,但是,他是那样的人,太令人失望;如果不是他,唉,也让人难受。好无绪啊!
“好吧,你好好休息一下,到家了我叫你。”他看出她心情不太好,但和累了似乎无关,谁又惹她了?是他吗?他今天好像没做错什么吧?纪鸿哲一头雾水。
夏星闭目养神,哪里睡得着?所有的事,前因后果,她在脑海一遍遍的清理,她笃定那晚那个男人就是纪鸿哲。藏得真深啊!那晚自己的衣服全部被解除,都是他做的?可是,那晚又没发生什么事。他到底想做什么?第二天清早跑得那么快,还留下一叠美元,他是想跑掉赖帐?可是他运气又不太好,慌忙中,遗留下了玉佩,并且还是个贵重东西,于是,不得不找她想尽办法拿回去……好狗血的感觉。
“宝贝,到了。醒醒。”纪鸿哲将车停稳,叫着夏星,他以为她睡着了。
夏星睁开眼,果然已到地下车库。他帮她打开车门:“宝贝,我抱你上楼?”
“不用。”夏星立马从座位上弹起来。现在,她才不想和他有肢体碰触。
两人一起上楼,进了屋,纪鸿哲开启以往热情霸道的模式,贴近她,开始对夏星上下齐进攻。
“干嘛!”夏星烦躁地将他的手挡开。
“怎么了?”他尴尬地望着她,双手僵硬地落在她的肩上。好好的,又哪根神经出问题了?
“我今天很累了。”夏星躲开他的眼神,径直往里走,坐到了沙发上。
“真的……很累?”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他还是选择尊重她,纪鸿哲坐在夏星的旁边,探究的神情。她,真的是累了?感觉是心里有事。
“嗯,老纪,我想静静。”
“静静是谁?”他说起了冷笑话。
“别闹。”
“好吧,那早点休息。走,我帮你铺床。”他试图去抱她。
“我想再坐一会。”她扭身拒绝了。他也不再吭声,静静地望着她,他觉得今天的她有些不对劲,虽然没和他吵,但是,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好吧,对了,宝贝,你上次留下的东东我还放在原地方呢,我拿给你,收好。”纪鸿哲想到上次夏星离开时退给他的那几样东东,物归原主,他才觉得妥当。他起身到桌子上将那几样东西交给夏星。
夏星没有伸手,纪鸿哲准备打开她的包,放她包里。
“别放进去。”夏星阻止了,她移了一下位,伸手接过那枚玉佩,不经意地说道:“老纪,这个玉佩,还真是挺好看的。”
“嗯,珍贵。”
“难怪你当初死活想得到。莫非,和你有一些缘分?”夏星只想弄清楚事实真相,虽然她心里基本上已经有把握,但是,她还是希望得到百分百证实。
“当然了,不光和我有缘分,还是你我的缘分,不是吗?”纪鸿哲笑了笑。夏老师不再沉默,开始交流,是好现象。
“老纪,有些男人,喜欢到酒店开房要一些特殊服务,一般,什么价格?”夏星摆弄着玉佩,看似非常随意地问他。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享受过那种服务。不过,我看新闻,那些在桥底下的,不是三五十的也有?”他觉得她怪怪的,于是,也和她开始了玩笑,希望她开心。
“你不清楚价格?我记得才认识你的时候,你还问我一晚多少钱?”
“我是问过你啊,你开价一百万,我觉得太贵,所以,那时候没理你。”他继续和她抬杠。
“嗯,一百万是贵了点,1250刀一晚你应该能够接受?”夏星继续漫不经心地接着他的话,只是,此刻,她死死地盯着他,看他有何反应。
“什么刀啊枪的?我没弄明白。”
“假洋鬼子会不清楚1250刀是什么意思吗?纪鸟人,时至今日,你还想掩盖你的流氓行径吗?这个玉佩,到底是我的还是你的?你想清楚了回答我!”夏星的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纪鸿哲懵了,她,似乎知道些什么了?似乎又还不那么清楚整个经过?他静静地望着她,几秒之后,他一伸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宝贝,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
“放开我。纪鸟人,你个臭流氓。我到今天才真正看清你的本来面目。你在我面前,藏得真深啊。你累不累啊,装么这么专一、一往情深。”夏星尽量找一些形容词来发泄她的愤怒,无奈,情急之下,她的脑袋根本不够用,找不到那么多贴切的词语。她只会浑身发抖。
“宝贝,有些事情,非常复杂。你听我慢慢说,好不好?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才不要被你骗,你藏得太深了。你觉得我单纯好骗是不是?”夏星根本不愿意再相信他。
“星星,你听我从头到尾说说这件事好不好?冷静点,你会有正确的判断的。”
“你说啊,我倒想听听你编故事。这是你的特长,有事就编故事哄我。”
“宝贝,我不会编故事,我只会说事实,这件事,其实还没完,可能需要你我一起面对。”他费尽心机想瞒过去,结果还是知道了。
“还没完?什么意思?”
“星星,我先说说咱们那晚的事。那晚,我刚从国外回来,被朋友拉到酒吧喝酒,酒很烈,也许里面还放了什么东东,反正我很少喝醉,那晚居然醉得不省人事。我被人扔到酒店,同样的,那晚,失意的你也到了酒吧喝酒,也烂醉,于是,你成了别人顺手牵的那头羊,将你我同时扔到了酒店的床上。”每每想到此事,他都无法淡定,心中燃起无限怒火。
“你的意思是,你也烂醉?那……那晚我的衣服谁脱的?不是你?”夏星懵了。故事背后还有故事,她全身发抖。
“怎么可能是我,我自己的都不知是谁脱的。第二天我醒得比较早,吓一大跳,我从没干过这种事,于是慌忙逃跑,当时,我以为你是别人拉我下水、给我找的那种女人。我从没过那种经验,我怕闹笑话,说我一毛不拔,于是将包里的现金全部放到了桌子上。”再次加快起那个早晨的事,他觉得既荒诞,又幸运。
“你混蛋。”夏星忍不住怒骂。
纪鸿哲苦笑,继续和她讲事件经过:“那个早上我匆忙逃跑,却落下了重要东东:我的玉佩。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被收购单位的负责人,又到了我公司。当我认出你之后,第一反应是拿回玉佩,要你滚蛋,可你偏偏不从。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