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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给我安排宿舍,所以要我扫厕所?”
“嗯。对不起。因为当时对你并不了解,我也不想惹什么风流韵事。”
“你这个浑蛋!你知不知道我第二天醒来,想死的心都有?你知不知道我伤心地到河边溜达,一不小心掉了下去,如果不是苏大叔,我早就一命归西了?”夏星想到这些,忍不住眼睛像决堤的河水般涌出来。
“宝贝,是我的错,我一直觉得对你有愧,不过,我也是被人陷害。”
“陷害?谁?为什么?”
“具体是谁,我现在也没有十足的证据,但可以肯定的是人家的目的是在我,主要是想让我身败名裂。”
“身败名裂?你刚才说的这事还没完又是什么意思?”
“我们……我们那晚的事,还被别人拍了照,并且寄给了我……”纪鸿哲艰难地说出实情,他知道瞒不住了。
“拍……拍……拍了照?”夏星浑身哆嗦,“什么样的照?”
“我收到的,是盖了被子的,你放心。照片我放在老宅了,下次给你看。”纪鸿哲知道她无法面对。
“那会不会有没盖被子的?”夏星头痛欲裂。
“应该没有吧。这件事,我一直在查,不过,遇到了一些阻力,放心吧,宝贝,反正我们是夫妻,就算是被公开,也没什么大不了。如果别人继续闹事公开,我倒正好需要一些线索。查到幕后黑手。我要好好收拾此人。”他不停安慰她。
“如果没盖被子,我,我是女的,这种照片要是被公开,往后我怎么活啊!”
“别担心,应该没有,如果有,早寄给我了。退一万步讲,真有那样的照片,我会及时处理,咱就当为艺术献身好了。反正你的身材那么好,我的也不赖,说不定,还收获一群粉丝!”纪鸿哲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宽慰词语,唯有横下一条心了。为艺术献身,他也要脸啊,他更不想她被牵扯。可是,她那么焦虑,他只能宽慰她,做她最有力的支撑。他的包容,应该会让她放下很多负担。
“你这个死鸟人,我恨死你了。我的人生,就是因为你而拐了弯。我不要再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太危险了,何况你今晚说的,就一定是真的?我不敢相信你。这事太离奇。”夏星觉得今晚听到的,像一场电影,只不过,女主角是她,并且,上演的还是那种情节,她是要成为艳星的节奏吗?
“宝贝,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把我心剜出来?”纪鸿哲急了,她不相信他。
“切,那有什么用。”
“那你打我?骂我?只要你解气,随便你怎么办我。”他一副任她处置的模样。
“你先回去吧,我今晚好好想想怎么办你。”
“不行,我绝对不会离开,你想着想着,一不小心,你又逃跑了。宝贝,不是有些女人惩罚犯错的男人,都是跪搓衣板、键盘什么的,要不,你也学着用用解解气算了?”他哪敢离开?真怕她一时想不通做错事。
“那两样家里不是都没有吗?”
“不是有个平板电脑吗?代替?”
“你想得美,那是我专用的,你那一百多斤跪上去,还不得当场报废?”
“要不,夏老师,用戒尺打?”他变着法子让她忘掉不快。
“算了,我是文明人,不动武。你手写一千字的悔过书吧。”
“真的吗?好好好,我马上写。”他立马跑去书房拿出纸和笔,准备在餐桌上写。
夏星来到厨房,拿了一只碗,装上水,然后放到他头顶上,“记住,水不能洒出来,洒出来,重写。”
纪鸿哲一脸悲催,不过,如此,总好过她不理他。
“纪鸟人,你确定你没做过那种事?”夏星还是对他有些疑问,那次事件,其实她也早就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那就是远离酒、远离灯红酒绿的生活。
“千真万确。你知道的,其实,我是有些洁癖的人,怎么可能去搞那种事?想找我的良家也不少啊,我是很有原则的人,我犯得着那样吗?原来不是还有人认为我身体有问题吗?因为太干净了,没绯闻。”他顶着碗,坐得笔直地一边写字,一边回答夏星,表情严肃,可是这场面,挺滑稽,不过,夏星还是极力忍住笑。
“我就不信你原来没点什么需求或者冲动?”夏星故意逗他。
“当然有。”
“你怎么解决的?”
“说出来,你别笑我。”
“但说无妨,恕你无罪。”
“自力更生,五指姑娘。”
“扑哧。”夏星再也忍不住笑。她立即站起来,离他远点,不打扰他悔过。
“夏老师,你干嘛去?不陪我写检讨了?”
“我洗澡睡觉,你好好写,要有诚意、认识要深刻,应付了事是过不了关的。”她告诫他。
“唉唉唉,宝贝,我写完了,让我服侍你洗澡睡觉。”他拿着一张纸追在她身后。
“纪鸿哲,你哄鬼啊,才几分钟你就写完了。”夏星不由得火气又上来了,敷衍她,太不当回事了。
“真的写好了,不信你看。”他将A4的纸递给她,纸上一行大字: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哲哲永远爱星星。
他不过是写了一句话,却触碰到了夏星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她一下子眼眶发红湿润。他鲜有表白,但是,寥寥数语,总是能打动她。她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没等她回过神,他一把将她抱起,一边往里屋走,一边不断地亲吻着她,一切言语,都是多余……
第188章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周一,老纪上班去了,夏星懒懒地躺在床上。她只想懒床,老纪怎么就能够早早起床,生龙活虎地去上班呢?睡到自然醒的感觉原来就是这样的。不用照顾妈妈,也不用上班,前所未有的轻松。可是夏星发现自己是闲不住的人,这样安逸的日子,总感觉空落落的。难怪妈妈退休之初是各种不适应,原来,生活忙碌惯了,闲下来,也需要一个过程适应。
怎么办?真的如老纪所说,就在家当太太?老天,还这么年轻,有些人在家带孩子不上班还是说得过去,现在一个光人,这样闲着会闲出病来吧。那么,去做点什么好呢?当老师?创业?去公司上班?夏星有些迷茫。
她懒懒地躺在床上,给周曼打电话。
“曼曼,上班没?”
“今天我没课,不去学校。现在学校照顾我的身体,将课程做了一些调整。”
“真的吗?那我中午到你家,给你做饭吃?”
“当然好了。不过,今天星期一,你不上班吗?”周曼有些纳闷。
“不上,失业了,无业游民,我来陪你。”夏星从床上一跃而起。
洗漱之后,来到客厅,发现餐桌上老纪还给她备了早餐,小区门口的蒸饺,还有鸡蛋,豆浆。夏星不禁有些脸红,不上班,还要他来准备早饭,长此以往,是要下岗的节奏吧。明天开始,必须得为养家糊口在外奔波的老纪同志准备早餐。
吃过早饭,夏星稍作打扮,开车来到周曼家。周曼的肚子已经滚圆滚圆,走着鸭子步,脸上没做任何修饰,但是气色不错。
“星星,你,怎么不上班了?”
“辞职了,正琢磨着接下来做什么工作呢。你,给我点建议?”
“你原来不是做得好好的,还到外地出差,蛮拼的,怎么一下子辞职了?”周曼觉得很奇怪。
“还是觉得不合适。这不前段时间碰上我妈摔伤了,我正好要照顾她,就没上了啊。”她没有说那个小插曲,反正风波已过,说了也没意义。
“你妈摔伤了?好了没?”
“好了,昨天回老家了。”
“在这边住院?你都没告诉我,上周咱俩不是还通了电话?”周曼责怪夏星。
“没住多久,再说你这样子去医院也不好,不是什么大事,不想打扰你。”
“你啊,生怕麻烦别人。下一步,你自己有什么打算?”
“当老师?或者自己创业,或者,继续找家单位上班,朝九晚五。”夏星告诉周曼自己的想法。
“当老师挺好,不过,你不是一向不喜欢专职当老师吗?创业,辛苦,你们家老纪同意吗?要不还是去你原来单位上班吧,原来老纪就是你老板,我终于弄明白了,你啊,最终玩了潜规则,被老板潜了,不,星爷潜了老板。”周曼笑话夏星。
“嘿嘿。对了,曼曼,我下个月准备结婚了。”
“结婚?这么快?小妮子,老实交待,是不是有了?”周曼眼睛放光。
“哪有啊,别乱猜。老纪想结婚,正好他堂兄下个月结婚,于是,他决定和他堂兄一起,要不然,要等到明年。”
“哈哈,挺好。那你还上什么班?结婚,生孩子,当纪太太,别多想了,把老公孩子侍候好了,就是功臣。”周曼给夏星指了一条明路,居然和纪鸿哲的想法一致。
“这不是还没有孩子嘛。没有孩子天天呆在家里,看太阳东升西落,好漫长的说。你看你有孩子也照常上班,听说多走动,生产容易。”
“结婚以后你们单独住还是和家人一起住?”周曼比较关心这个问题,其实,新媳妇都关心这个问题。
“和他们家一大家子住一起。”
“妈呀,够受。夏星,你胆子真大,那种生活,不容易啊,你先别说上班,先把那点关系理顺了再说吧。”周曼替夏星担心。
两个人正说着话,周曼家请的保姆过来问她中午想吃什么,夏星立马接过话:“阿姨,您别忙,今天中午我给她做饭。”
夏星到厨房给周曼做饭,周曼也来搭把手。正忙乎着,老纪打来电话:“宝贝,起床没?”
“晕,都几点了啊!我早起来了,现在在周曼家给她做中饭呢。我今天吃了爱心早餐,谢了。”
“不客气,如果喜欢,明天还可以有。我正担心你中午吃什么呢!”
“不用担心我,你呢?”
“我,有个应酬。对了,下午我们抽空去装修工地看一下,快完工了,你去做下现场指导啊。”纪鸿哲想必须得给夏星安排点事,否则,她又东想西想。
“好,几点去?”
“我四点后有时间。”
“那我四点到公司楼下等你。”
“好。好好吃饭。”
“知道了。你也是。”
挂了电话,周曼故意怪腔怪调地学着:“宝贝,起床没?夏星,肉麻不?”
“讨厌。”夏星不由得脸红,手机漏音,周曼肯定是听到了他的电话。
“夏星,看着你这么幸福,真好。”周曼由衷地为她高兴,“我原来一直在想,你应该要找个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降住你。”
“什么意思啊,我又不是女魔头。”
“你当然不是女魔头,你是挺爷们。没想到,你在老纪面前,完全小女人了。”
“有什么办法呢,人家比我更男人,我只能以柔克刚啊!”夏星苦笑。柔了吗?偶尔也挺温柔的吧?老纪是这么说的。
“聪明。强强对决,肯定是两败俱伤。”
“其实也只那么温柔,但是他总是赞扬我,让我感觉我真的有那么好,没有那么好也要尽量做到那么好。我们俩在一起就是感觉一起二二的,总是看到彼此就想笑,当然,生气的时候也想砍人,但是他总是让我气不了多久就投降。”夏星一想到他俩在一起的时候,脸上就荡起幸福的笑容。
“这就叫一物降一物。两个人在一起不可能没有争吵,能够快速地和好是最好的。老是拧着、摆高姿态,僵得越久,和好系数越低,这是我总结的经验。只要不是原则问题,给个台阶就赶紧下。”周老师在夫妻问题上也有经验之谈。
“周老师,我觉得你可以去教婚姻关系学。”
“哈哈,过不了多久,你也可以。”
吃过午饭,夏星在周曼家陪周曼一起午休。两个女人,似乎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聊累了,各自睡去,直到下午三点才醒来。
夏星从周曼家直接去鸿基,约了老纪四点,她提早十分钟到了。天气热,开着空调坐在车里等难受,夏星下了车,准备到鸿基大厦大厅等纪鸿哲。
大门口,夏星迎面和纪老爷子相遇,夏星有些慌乱地叫了一声:“爷爷。”
“来找鸿哲?”
“嗯。”
“不上去?”
“我不上去打扰他,在这等他就好。他刚才发信息给我说还要一会才能下来。”夏星一直觉得即使是最亲密的人,在工作上也应该给对方空间,否则让人拘束放不开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