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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鼠游戏
作者: 南胡唐
简介:
傲慢霸王花&颓丧糙女人
本文全文已完结,生活不易猪猪叹气,本文全订只需5。3r左右,感谢各位支持正版的小天使们~
也欢迎大家戳戳隔壁娱乐圈预收《沈小姐她最野了》和abo预收《把帝国强o欺负哭》~
乔楠从风光无限的冒险家到失去一切只花了三天。
还清累累负债后她回了噩梦开始的地方打算思考一下人生。
烟刚抽完,灌木丛里钻出来个小姑娘,浑身透着股傲慢,打量了她两眼,眉眼张扬,笑靥如花:“这么急着死干嘛?陪我玩个游戏吗?”
“赢了你拿一个亿,输了我们俩就一起完蛋的那种哦。”
看着那张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头条的脸,乔楠弹了弹烟灰,第一次觉得天无绝人之路。
*
斐娇是魔都出名的霸王花。
坐拥百亿家产,高处不胜寒的坐在财富链顶端,每天过得意兴阑珊,觉得自己除了钱一无所有。
有一天,她被绑架了。
从绑匪手中逃脱后在悬崖边遇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美人。
见色起意下,她和美人进行了一场交易——她们逃绑匪追,看谁让谁在劫难逃。
*
自从和乔楠搭伙同游大西北后,斐娇并没有过上想要的生活。
两人逃亡第一天
从来只坐劳斯莱斯的斐娇坐上了零几年开起来像跳跳糖的桑塔纳。
两人逃亡第二天
从来只穿高定的斐娇穿上了路边二三十块花花绿绿的吊带裙。
两人逃亡第三天
从来不缺钱的斐娇和乔楠水尽粮绝通过辛勤的颜艺表演获得了支付宝转账二百五
两人逃亡第N天
忍无可忍的斐娇终于扑倒了乔楠,乔楠神情淡淡,一边点烟一边对斐娇说这是另外的价钱。
斐娇:????
超有钱的出逃小总裁x超缺钱的破产探险家
傲慢霸王花x颓丧高冷拽姐
*全文大多数地区纯属虚构胡扯。
+绑匪会被绳之以法得到法律的制裁
*年下,斐娇和乔楠差了六岁,斐娇是攻
*两个人性格都不完美都有瑕疵,斐娇还有点病娇,介意慎入
立意:争做文明旅游大使,文明你我她
标签:年下/都市情缘/豪门世家/复仇虐渣
主角:乔楠、斐娇
配角:很多人
风格:轻松
视角:互攻
收藏:3626 霸王:第38854名
评论:1;153 灌溉:1588
第一章
北风簌簌。
西部高原白天太阳能晒的人褪去一张皮,入了夜,明明还紧跟着夏尾巴,风里却夹着刺骨的寒,直直的裹挟着人的五脏六腑。
周边是辽阔的平原,黑沉的地一望无际,大概是海拔高的原因,漫天繁星,连月亮都大的不像话。
美……
景色美的很。
斐娇却没心思欣赏。
她裹着军大衣缩在车边,只露出小小半张脸,头发在风里张牙舞爪的乱飞,两只手被绑在后头动弹不得,前头是那群绑架她的绑匪们,燃起篝火,坐了一圈,正在一边聊天一边大口吃肉,眼睛里映着火光和希望。
“过几天把这小娘们交接了,咱们就发财了。”
斐娇被他们绑过来,听的最多的两个字就是发财。
想发财,就把她给绑了。
是啊,谁不知道她斐娇穷的就剩钱了。
“当了这么久孙子,老子终于要发达了!”斐娇听着这句话唇角勾起抹若隐若现的笑,在心里答。
不,今后你也得做孙子,做一辈子。
她斐娇的钱是那么好拿的吗?
“过了这站咱们后面就可以和周姐会合了吧?”
“可以,她就在康边等我们。”
周姐大概是他们团伙中的老大,这群绑匪还挺敬重她,十句话里四句话有她,这两个字能听的斐娇耳朵长茧。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了,那头的绑匪也要歇息了,留了几个人守着火和车,其他人拿了睡袋席地躺下。
这里距离下一个城市并不算远,却也肉眼可见的荒凉,说不得就可能有狼熊之类的大型生物夜间行动,有团火在这倒免了它们上门。
有人过来挪斐娇,把她丢进车里。
大概下家交代了什么,这一路她没吃什么苦,几个男人五大三粗,拉着她却还有点照顾,每晚都把她丢进车里睡,自己在车边上围一圈。
斐娇垂下眸子,看了眼来搬她的人的手,那只黝黑的手上挂着块二十来块的地摊机械表,指针指到八点二十。
她望着这时间,眼睛闪了闪。
并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车外头响起了如雷的鼾声。
斐娇用力踹了一脚车门,发出一声巨响。
外头的鼾声仍然在继续,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没有人来一看究竟。
斐娇在黑暗中笑了起来,这么大响动都没醒,看来药下的很足。
她的手动了动,身后的绳子就从手里脱开,然后起身开了车门。
车外头四仰八叉的躺着了一地用睡袋裹成蛹的人,就连守夜的人都趴在了火堆边,只差一点就要被烧了头发。
斐娇走的闲庭信步,随意从最近的一个人衣服里掏出部手机,顺手把电话卡折断。
西北这块别的不多,就牛羊肉多,绑匪们在上一个城镇补了小半车箱做补给,现在还剩不少。
她满意的点点头,把牛羊肉搬了大半进另一辆suv里。
六个绑匪,两辆车,一辆被他们围着,她要走只能开另一辆。
掏走钥匙,斐娇坐了上去,车里边该有的都有,特别gps边上还摆了个智能路线图,仔细看看还是能看得懂,绑匪们的下一站是个叫康边的小镇,离这里并没有多远,路也不复杂。
斐娇发动车,刚踩下油门又停了下来,她在车里找了一圈纸笔胶带,然后下车,“啪”的一下帖在剩下那辆车的车窗上。
看着那张字条,斐娇眉眼微扬,笑着吹了声口哨,再次踩动油门,轮胎快速的卷起泥土,呼啸着朝前驶去。
背后是瑟瑟的寒风,刀子似的,把那张纸条吹的呜呜作响,还吹出了嶙峋的弧度,像面耀武扬威的旗。
上面用黑色粗管马克笔写下的四个字尤其明显。
——一群蠢货;
卡兹亚大峡谷是西部的一条大峡谷,跨了整整五个纬度,还有好几个小分支。
乔楠站在顿折峡谷边抽烟,袅白的烟雾刚刚吐出就被肆虐霸道的风吹散。
顿折峡谷是卡兹亚的分支之一,小小的一条缝名不见经传却风急路险,发生过好几次将路边的行人和耗牛一起卷进去的事。
人和动物都趋利避害,知道这峡谷惹不起就躲着走,附近的藏民给它编排了一个顿折(恶魔)的名头,这几年别说人,就连在西部横着走的牛都跑的干干净净。
乔楠和她的伙伴们无意中发现了这条峡谷。
在别人眼里这是恶魔,在他们眼里这是钱。
这条峡谷能做的事情多了,唯一的不足是太过危险。
来这方土地的冒险家们零零散散,最终都摇着头离开了。
可乔楠她们不怕危险,她们穷怕了,把脑袋栓裤腰带上也愿意。
征服自然还能赚钱谁不喜欢呢?
谁也不相信,她们真的能做成这件事。
可她们就是做到了。
不是她们一开始想的征服自然,而是自然给她们一口饭吃,叫她们看出了这里的规律。
风何时起,何时大,何时小,哪个季节最险,哪个季节最缓,来来往往两年这里头繁杂的规律居然被她们给摸索出来了。
掌握了天险,可以做的事就多了,曾经几乎快绝望的人攥着钱,在这条线上走了一年,总算把日子过出几分希望。
可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
你们几个没有背景只有一腔孤勇的人凭什么守着这里生钱。
乔楠几个人从小头铁惯了,别人找她们谈她们也不理会,只想着守好大自然赠予自己的宝贝。
你们想要?
自己去尝试自己去找,路就在这里,大家都是凭本事赚钱。
可是世间的大多数人不是这样的,有明晃晃的捷径谁会想去拚死拚活。
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乔楠她们这样顽固不化的石头理所当然的被盯上了。
一年两年,乔楠几个人与对方斗了一次又一次,却还是没有耗过对方。
乔楠从来都爱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别人,可是她没有想到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那么恶毒的人,回回将她们往绝路上逼。
甚至只需要一次绑架和几只替罪羊就可以抵过她们的命,而到了最后她甚至不知道真正的幕后凶手是谁。
乔楠面色寡淡,浅色的瞳仁里满是冷漠,她看着面前的裂谷有些想笑。
过了好一会,她伸出一只脚悬空在顿折峡谷上方,感受峡谷下吹上来的风,难得的温温柔柔,像是要将她推离开似的。
手上的烟也燃尽了,冷风一吹,烟灰被卷出去又一瞬间消散。
乔楠的神态愈发冷淡。
突然——
身后传来一阵刺耳的喇叭声。
乔楠回过头,她身后不知何时停了一辆suv,银白的车身上斑斑点点泥渍,还是魔都的车牌。
车窗在她的注视中缓缓降下,茶色玻璃后露出一张精致又小巧的脸,是个姑娘,目光中带着些兴味,嫣红的唇挑起,露出看热闹的笑。
“请问你刚刚是想跳下去吗?”
姑娘一口吴侬软语,说起话来还很有礼貌。
乔楠却没说话,只漠然的望着她。
姑娘也不等她回答,懒洋洋的趴在了车窗边,冲她说:“别急着死啊,陪我玩个游戏吗?”
“赢了可以拿到一个亿,输了就和我一起完蛋的那种哦。”
声音被风裹挟着灌进耳朵里,乔楠愣了愣,第一次正眼看车里的小姑娘。
眉眼弯弯的样子,带着狐狸似的灵动狡黠,满是生鲜的活力。
小姑娘见峡谷边的女人望过来,唇角的弧度扩大,笑的像只雪山里的美艳精怪。
乔楠没说话,小姑娘也挑着唇没说话。
过了很久,乔楠突然笑起来,她下意识弹了弹已经熄灭的烟。
她说:“好。”
真好啊,她正缺钱就有人上赶着送钱来了。
这算不算绝处逢生。
第二章
康边是折顿峡谷边最近的小镇,海拔高,气候恶劣,交通不便,被开发程度低,保留了雪域高原的原汁原味。
张叔祥是在这里活了小半辈子的汉人,今年三十二岁,父母是援藏工人,然后带着他定居在这,开了家小面馆,一边做营生一边看着能到这里的一截铁路,偶尔过去修修打打,防止被这里过于恶劣的气候毁坏。
后来国家发展起来了,张叔祥的父母也老了,上面发现这里的情况后连忙加派了人手过来让他们能退休安享晚年,还给他们发放了锦旗进行表彰,那面旗子至今还高高挂在他们家客厅中央被张父张母捧着每日擦拭。
张叔祥没继承家族铁路事业,他从小对这些不感兴趣,玩心太重,四处结交了不少三教九流的朋友,大了就继承家里的小面馆,再出点钱扩张成客栈,窝在这个小地方迎接南来北往的行人,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大早上还有些廖萧的冷意,张叔祥叼着根烟打个寒颤,客栈里零零碎碎坐了几桌人,大多是些独行大西北的旅客还有几位本地居民过来吃早餐。
他家的面馆开了十几年,便宜又好吃,满满的西北风味,当地人都熟悉也喜欢来捧场。
有一桌人在嘟嘟囔囔的低声谈着什么,很明显的外乡人特征,过了一会有人站起来,是个高高瘦瘦的漂亮女人,眼睛里都透着股精明,就是脸有些苍白憔悴的过分,她握着个老式手机走过来,客气的开口问:“老板,您见过这个人吗?”
张叔祥懒洋洋的瞟一眼,那上头是个小姑娘,二十来岁,连证件照都漂漂亮亮的,就是浑身带着些冷。
这么打眼的人张叔祥见过不会没印象,他把烟放旁边,问起来:“没见过,怎么啦?”
那女人顿了顿,又和后头那一桌的人对视一眼,这才露出个有些忧愁的笑:“这是我大姐家的姑娘,和她吵了一架就自己背了个包来这边旅游。”
“小姑娘家家一个人在外头还是到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我们不放心啊,连忙打电话叫她回来,结果这死丫头把我们都拉黑了,她妈在家死命的哭,担心的不得了,我们几个就过来找了。”
张叔祥皱起眉来,大西北每年失踪百八十个人都是正常的,尤其是那些没有经验的年轻人,这姑娘现在还联系不上确实怪让人担心的,他是个热心肠,闻言问道:“那姑娘说没说自己要到西北哪儿啊?”
“没有”,女人摇摇头,“我们最后靠手机号定位她的位置只是在这附近。”
“具体是哪儿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