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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囚牛眯起了眼睛:“当然还是有其他方法的。”
“哦?”
“世上有一件东西,必然对建木复苏有奇效。而兄弟们大部分都无法离开此地,我虽能出去却也不能胡乱离开太远。你倒是可以若能搞到那东西,哪怕只是一部分,那就什么都不是问题。”
“什么?”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秦弈心中一跳。
狗子若无其事道:“我又不知道那玩意在哪。”
“我知道。”
“在哪?”
“昆仑虚。”
第六百八十六章 昆仑虚
听这三个字,狗子沉默了好久,才问道:“现在的昆仑虚是个什么情况?在我理解,如今并不应该存在这个地方。”
囚牛眼里有少许惊奇:“不愧是饕餮。”
秦弈面无表情,狗子终于捡回了上古凶魂的逼格,说出他听不懂的话了
狗子淡淡道:“虚,幻也,天也。通天地桥也。某些人欲绝地天通,昆仑虚难道不该在上面?”
囚牛一拍两只小短手,笑道:“你说得对。然则虚亦墟也。”
狗子恍然:“主体没了,还有废墟存在?在哪?”
“大荒西南,地表八百里墟,底部不知其广。”囚牛道:“平日不可见,唯建木欲结果时,受某种牵引,开启其门。一万年前我去过,知道里面有门,只是没争过天枢神阙鹤悼。”
说到这里,“呸”了一声:“神州人,不要脸,来阴的从此我们也把神州隔绝了,看他们烦!啊姐姐,我不是说你。”
居云岫:“”
她有些哭笑不得地跟秦弈对视一眼,这特么谁想得到海中禁地明明还与大荒往来,却隔绝了神州,居然是这种原因?
搞了半天是天枢神阙得罪了龙子引发的,抢了它的快乐墩。
肥宅之怒?
看来天枢神阙至少对“门”是很重视的,鹤悼真人也许算是神州第一人了,居然还会出手抢东西来着,绝不是平时大家印象里的只观仪轨。
狗子鄙视道:“抢门呢,胖牛。别说阴你了,找人轮了你都不稀奇。”
囚牛“哼”了一声。
狗子道:“也就是说这门已经没了啊?”
“还有一截,当时形势不容许他们取,昆仑虚要关了。”
“嗯这昆仑虚如同某人的戒哦,如同茅厕,谁都能进?”
“首先,已经进过的不能进。”囚牛道:“反正我上次进过,这次最多在外面给你掠阵。同理,鹤悼也进不了,这次天枢神阙来的多半是曦月。”
狗子摸着圆溜溜的下巴不语。
“外部守卫的话,一般是菩提寺的和尚和我们派人联合守卫,阻止别人进去捣乱。我们一般是派羽人,其他海中种族去陆地不太好发挥。”囚牛道:“反正无相拦不住,有些乾元的强一些也未必拦得住,但能进去的也没几个就是了。”
羽裳心中了然。前因后果串起来了,当初无心神试图迷了她,就是想让她偷偷放他进昆仑虚。说不定顾双林等人都打过这种主意羽人为龙子侍卫,接触的东西级别太高。
那地方,必然藏着无上的造化。
羽裳有点想笑,这种造化是好取的吗?在里面好几个无相在行事,无心神和顾双林这区区晖阳也敢往里面挤,怕不是被人法术交锋擦个边就成灰了?
真是贪婪蒙蔽了理智。
秦弈也想到了这些,他听着都没打算进。
无心神那些也许这辈子没见过无相啥样的,他秦弈可清楚得很,眼下的自己连无相大佬的一根小指头都扛不住,去作死吗?
板脸橘皮老道姑未必会杀自己,但指不定左擎天之流就在里面,还有极大的可能存在天上人。
去不得。
狗子同样道:“我去不了,我此魂尚未无相,去作死。”
囚牛笑笑:“距离昆仑虚开启,还有四个月。你还有时间当然,你也可以不选择这个方案。反正你要回来,我还是同意,你能摆平其他人就行。”
狗子颔首:“我考虑考虑。”
囚牛转身离开:“既然来了,便在这住下吧,宫殿很大,住人很少。”
虽然囚牛留客,安安还是不敢留,跑都来不及,只丢下一句:“改日再找先生。”
羽裳也没留。再是舍不得,她也知道秦弈和师姐必定有很多重要的话交流,她杵在中间就有点不懂眼色了。也便留了一句:“夫君且安心歇着,有事随时喊我。”
说完就带着安安一起跑路了。
狗子有些神思不属地钻进了秦弈的戒指,居云岫见秦弈若有所思的样子,忍不住问:“你在想什么?”
“哦”秦弈醒过神,他是在想囚牛的话里好像有点漏洞来着,一时也不想在师姐面前搞得跟挑唆似的,便随口找个话题遮掩道:“我在你那留宿,会不会坏你风评?”
居云岫失笑:“你就是我的道侣,我需要什么风评?”
秦弈眨巴眨巴眼睛。
居云岫叹了口气:“是不是还觉得我住在囚牛这里,你很吃醋?”
秦弈挠头:“是有点。”
居云岫没好气道:“但囚牛无性!”
“呃?”
“若它是雄性,我怎么可能住这儿?我要住外面它又不会拦。”
“龙子无性?”
这回狗子在戒指里探头:“按我上次跟你说的,睚眦作为复仇之灵存在,确实无性,囚牛一个道理,它便是乐之灵。我都不知道你们人类到底满脑子想些啥,真特么无聊。”
居云岫冷笑:“也不是所有人类都这么无聊。”
秦弈尴尬道:“龙,子,嘛。”
“子是嗣之意,一个统称,不然怎么称呼?”
“”
居云岫又道:“如果无性也有倾向,那这位戴了蝴蝶结的饕餮前辈也是偏于雌,囚牛椒图也是。霸下睚眦倒是该算偏雄的”
狗子:“算了懒得跟你们说。神特么无性也有倾向,无聊的人类。”
“扑哧”清茶把狗子从戒指里抱了起来:“球球你好可爱。”
“我怎么又成球球了!”狗子悲愤地想要反驳,又忽然愣了一下。
好像秦弈还有个当皇帝的小徒弟,也是这么称呼自己的他们下一辈都是这爱好吗?
算了,爱咋咋。狗子倒是觉得这个茶叶小姑娘很好玩,有一种它们这类天地之灵的亲近感,或许是换上了建木汁液为血脉的缘故?总之比那个皇帝小姑娘亲近多了。人也憨憨的多可爱啊
清茶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伸出一只手指,在狗子脸上戳了戳。
狗子一蹦跶。
清茶乐不可支,捧着狗子一路跑了:“师父师叔,我和球球出去玩!”
屋内瞬间只剩下师姐弟两人,居云岫似笑非笑地看着秦弈:“我和囚牛合奏,住在它的宫殿,解释完了。现在你倒是解释一下娶了个羽人,与蚌女合奏的事?”
秦弈赔笑:“不是也解释完了吗”
“但我那种事不存在,而你是真的。”
“这个”秦弈很是惭愧,低眉垂首不再辩解。
“蚂蚁跪了吗?”
“不是没蚂蚁吗?”秦弈厚着脸皮抱了过去,低声道:“换个地方跪好不好?”
一股柔和的轻风泛起,秦弈猝不及防摔了个四仰八叉。
秦弈悲剧地捂着老腰,这才想起师姐可是乾元了如今历经各种音乐体悟,说不定不止初入乾元的水准,可能二三层了?
打不过
居云岫蹲在他旁边,纤手拂着他的面颊,笑吟吟道:“我只是你的道侣,不是你的妻子,你这些破事我也懒得多问。现在只有你我,你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秦弈神色严肃下来,左右看看,传念道:“囚牛会偷听吗?”
居云岫愣了愣:“如果它要听,怕是瞒不过,哪怕神念传音也未必瞒得过。但它应该不至于”
秦弈想说的话便又憋了回去。
按照面上判断,囚牛的建木复苏计划,应该是要借一块门的碎片为基础,再用师姐的音乐辅助,才能成事的。那门的碎片就该是志在必得之物,为什么会那么无所谓地对狗子说,“你也可以不选择这个方案”?
ps:对不起占用些字数。
我本来以为只有人见囚牛卖萌的人设不适,这是因为没耐心等后揭晓,可以理解。实在没想过居然有人因为脑补囚牛和师姐的关系感到恶心,居然还不止一个,是一群!
孟轻影和星龙难道不是一样?要不先恶心一下?无性空气要不要恶心一把,毕竟和其他男人一起呼吸了。我真的服。
还有拿上本风烈阳剧情来比的,那个剧情属于“截胡”,是一批人的爽点,写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你们还能脑补出前世雷来。做个大保健也被脑补成女主万人骑,婊了我两年。母女双处都要脑补人工授精有jy注入,雷。特意设定皇帝不能人道了,也要因为贵妃挨打,脑补是被s,还很憨厚地告诉我没扛住。
脑补党是真的牛逼,几乎所有爽点都能反向脑补出雷。更牛逼的是还成了鸡叉青故意恶心人,拜托,我是个正常人,根本想不到神经病会脑补什么,不存在故意,谢谢。
我上本的后记就说了,我继续写后宫,是为了想看后宫的正常书友写的,请脑补党别来,你们怎么又来了?
雷指的是被天雷劈中的感觉,你们倒好,鸡毛也雷,蒜皮也雷,你们是在看书还是在蹦迪?
第六百八十七章 你要不同的音乐?
这个地方只是音乐大殿后方的琴室,并非居云岫所居。两人暂时停了交谈,秦弈跟着居云岫到了后方宫殿。
此时才知囚牛说的“宫殿很大,住人很少”可不是谦虚。
宫殿未必大,也就和凡人宫殿差不多,主要的“大”体现在建筑比较大,因为有些地方是巨人所居。
但住人是真的少,往来就没看见什么侍女护卫,空荡荡的没多少人烟。偶尔能看到有螺女在里面吹奏,也有其他族群的在抚琴之类的,整个宫殿与其说是居住的宫殿,还不如说是一个人不多的音乐社团聚居点。
囚牛根本不需要人服侍照料,也不需要人守卫,那些惯常认知中皇宫所需的人力极少。
走在宫中小径,处处丝竹之声,也有黄钟大吕,来回激荡,可以说这是一个只有音乐的地方。
居云岫低声道:“我知你对囚牛有所防范,但它真的不像是个坏人。乐为心声虽然不靠谱,也能有所参照,它的音乐大气且豁达,至少很难是一个阴谋算计斤斤计较的人。”
秦弈道:“我相信它不是坏人,但一方领袖做事的出发点,可未必是用好坏来评判的。便如一个下属的牺牲,在领袖眼中可能是个数字,而在此人的亲友心中那就是全部。越是大气,在这个方面我反而越提防。”
居云岫颔首:“我知你意思。”
秦弈握着她的手,低声道:“就怕你文青发作,太过轻信于人。”
居云岫莞尔:“无论我信谁,我最信的人也是你。我也不怕它听见只要你说它是不好的,那我就觉得它不好。”
秦弈听得心都化了半截,握着她的手更紧了点。倒是被这么一说,他反而觉得可能确实是自己疑神疑鬼了点,疑邻窃斧没必要,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
毕竟目前来说,囚牛表现的并没有什么问题,可能为了建木有所思量,出发点也不是故意害人,怕被利用的话自己多留个心眼就行。
两人握着手,漫步在宫中,建木之息清香沁人,走在里面很是舒服。四周的音乐隐隐飘荡,夜色之下分外浪漫。
秦弈低声道:“我来了这里,就一直觉得你没来太可惜。真好,原来你早就来了。”
居云岫笑道:“我来大荒,本来就不是漫无目的。与其说是囚牛来找我,不如说是我以音乐叩门,为的同样是建木,为了清茶而来,这话我也明着跟囚牛说的。倒是你……你对建木有所求?”
秦弈微微颔首:“我想要建木之实,目前这状况,可能有点难。”
“所以其实你也想助建木复苏?若真是六七颗果子,你想取得几乎没什么希望,九颗的话说不定还有点可能?”
“是……”秦弈也不讳言:“九颗的话,我说不定还可以用什么跟人交换一颗。六七颗的话,想想都没戏。”
“也就是说你与囚牛在这件事上有相同目标,那你其实可以尝试和它深入些交流的。你的交换条件,可以直接与它提。”
“嗯,可以试试。”秦弈也是这么想过的,原先自己试图用音乐接近囚牛,岂不就是为此?
两人说着,一路到了居云岫的居所,是一间极大的宫室,外面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