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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凤皇现世之前,羽人是肯定不会主动背叛的,这一点囚牛很放心。
但这所谓的最高囚牛抬头看了一阵天花板,暂时没说什么,只是道:“你们找了个好姑爷。”
说完擦身而过,直接进了宫中。
羽飞绫目送它的背影,眯着眼睛没说话。
都当羽人老实听话吗?
羽人认死理,教条,可并不是忍气吞声的老实种族,大家可能有点什么误解?
若是饕餮能坐把交椅,且它还听秦弈的,那羽人可以算是团结在秦弈周围,这还好说。
若是不能
真以为羽人不会断腕?
“音乐可能让建木复苏,我也觉得囚牛的判断有一定的可能。”居云岫正在对秦弈道:“但并不是我目前的实力能够办到的,对乐之道的理解也还不够。其实海天之乐对我是很好的补充和启发,在这里我颇有所得,并不是囚牛不让我走,就算让我走,短期内我也不会走的。”
“可是师姐,如果你办不到,会不会有事?”
见秦弈明显担忧的模样,居云岫心中舒服,笑道:“不会你放心。”
秦弈皱眉:“囚牛是这么好说话的人么?它是一方领袖,你是不是太没警惕?”
居云岫笑笑:“你们对囚牛,还真是有些误解”
话音未落,就见一道龙影闪了进来,然后化成小小只的模样,绕在居云岫的琴尾打转,撒娇道:“姐姐姐姐,我要听琴。”
秦弈:“?”
羽裳:“00”
安安:“”
清茶扑通扑通跑过去,把它抓了起来:“牛牛,师父和师叔谈正事呢。”
牛牛?
“哦。”囚牛毫不在乎地盘在清茶手心里,看着秦弈道:“这个是你师叔?笛艺确实和姐姐一脉相承,我还以为是姐姐的徒弟是你师叔的话,这水平不匹配辈分啊。”
秦弈面红耳赤,居云岫恶狠狠地剐了他一眼。
囚牛忽然盯着旁边的黑毛球:“咦,饕餮,你怎么成了个球。”
狗子:“你还成了鼻涕虫呢。”
囚牛道:“你想回来?”
“我没资格?”
囚牛非常爽快:“只要姐姐说可以,就可以。”
秦弈如坠梦中。
怪不得师姐对囚牛一点警惕感都没有,这世界是不是疯了?
想象中生杀予夺的禁地之主,无相龙子,大王囚牛
绕着师姐的琴卖萌?
饕餮坐交椅这种对于海中禁地天翻地覆的政治影响,只要师姐说可以,就可以?
那大家之前到底都在筹备个啥,提防个啥啊?
这跟它在外的表现完全不易呀,是不是装的?
ps:有读者表示,后期笔细节不如之前。做个调查吧,要更新快的在章说里打1,要慢点雕琢的打2。我年纪也大了,脑僵且手残,速度与质量二者是根本不可能兼得的,只能选择其一。
这是重要投票,我真会根据投票结果来决定的,请慎重。
投票结果兼聊(甩)天(锅)
投票以2居多,这么着吧,还是保持日常二更偶尔加更的基本操作,加更减少些,选1的别担心变成季更。
这一两个月,加更多了,确实雕琢少了,这个得承认的。还是注意些的好,我还是想写出让大家更喜欢的东西,不想恰烂钱。
不过也得自辩一二,有的事情并非质量问题。
例如最新这囚牛,表现当然奇怪。可觉得奇怪就不能等等后续有没有展开?何必急着异议。这种东西真不是作者质量,而是读者耐心。
追更和养书的阅读体验是不一样的,养书会喜欢各种转折,而追更的没及时等到反转会很别扭甚至弃书开骂,作者会被后者逼得不敢埋悬念反转,又会被前者批评没悬念,这是无法调和的两难,作者里外不是人。
最典型的就是第一卷了,夸的人很多,到现在还是很多人说第一卷最佳。然而在最后反转之前,我被足足骂了两个月了,骂狗血的骂啰嗦的骂优柔的,弃书的一堆,找谁说理去?后来换了写法,不敢埋线了,反转减少了,也不敢弄太多思辨了,结果又被很多人批评没悬念,太平淡,没了初心等等,又找谁说理去
我还是个老作者呢,力挺我的兄弟还是很多的,都这样的结果,可想而知那些新人写书多头疼。
有个朋友海底,他也不新了,可近期也还是被喷得不会写了其实喷的也不是黑子,很多都是正版书友,出发点也属于希望作品更好的提议,可实际结果只能让人苦笑,没办法的事。海底找我诉苦,我也只能说别管太多评论,实际上自己内心也知道不可能,除非真的不去看评论了,那就失了和读者们的联动交集,很可惜的。
另外一个,也是严打的问题。一些细节很难体现。
例如羽裳,我在群里承认过,没写好。很多读者不满意这个人物,我完全可以理解。
主要差在什么地方呢其实是那一段调教太省略了,各种一炷香,内容全隐了。这个人物从高傲到一步一步打散了气、心态的转折变化、斯德哥摩尔的体现,全在这部分里面,没法写出来,于是失了立体感,觉得来之太容易。
那个至少可以扩写三章,没了这三章,人物就失之扁平,没奈何。
这个应该算设计失误,设计人物的时候就该想到环境,不该做这类型的设计,这个大约算是我自己恶趣味自酿苦果吧。
补番的话,是不会去补的了,只能留有遗憾在这里了。
好了,甩锅干净,略略略
既然开了单章,顺便求月票!
第六百八十五章 当囚牛离开了音乐
居云岫已经开始抚琴,琴声悠扬,有若天籁,确实是比秦弈的段位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囚牛如同传说之中,环绕在琴尾,闭着眼睛摇头晃脑,极为陶醉。
秦弈看了它半天,看不出它是不是装的。
饕餮都可以这么萌,囚牛也这么萌好像不稀奇?可秦弈很清楚,狗子一是怕流苏,二是中了流苏的戾魄之咒才不反噬,它可是凶兽,本质真不是这么萌。
时至今日大家算是很有交情了,还同化了不少,可流苏不在狗子都很飘。秦弈都不敢说一旦解除了戾魄之咒的话狗子还记不记这番交情,反咬一口的概率还是挺大的。
囚牛呢?
没人把它压制成这样,也没人给它下咒法。
仅仅因为嗜好音乐吗?无相心境,随心所欲,喜欢音乐就是喜欢音乐,赤子表现?
好像也解释得过去。
秦弈相信这是本性没错,就像睚眦报复、貔貅守财一样,非常正常。可以恨它们,因为立场不同,但不能说它们的表现难以理解。
但囚牛热爱音乐应该有很多方式去表现,身为海中禁地的统治者,万里海域,百族之主,你就是把师姐囚禁了专职给你弹奏,都比这种模式正常些吧?
难道因为需要师姐真心的演奏?
秦弈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大家视角不同,大概师姐看待囚牛就跟自己看待狗子差不多,不可能有多少警惕感,那就换换很明显师姐对狗子有些疑忌,那就自己来对囚牛警惕,互相都可以走出视觉盲区,很合适。
要是真没问题,那当然皆大欢喜。
正这么想着,一曲终了。
囚牛睁开眼睛,恰好对上了秦弈的目光,它微微笑了一下,又继续半阖着眼睛回味。
居云岫轻按琴弦,沉吟道:“遍听海中之乐,确实对我的领悟颇有好处。但这种音乐会,也没必要再多了”
囚牛盘在琴尾不起来,颔首道:“它们之乐,太过偏颇单调,有所参详即可,多听无益。世上唯有姐姐一人之琴,能有这般无穷无尽的变化,演尽世间的声音。”
居云岫摇头:“我还差得远。”
“可你已在路上。”囚牛神情有些狂热:“只有你可以走到终点。”
秦弈旁听着很想说难道你不行?却见居云岫没什么意外的样子,只是道:“过足瘾了没?”
囚牛终于从缠绕琴尾的姿态离开,重新变成了一条威严的龙蛇:“今日兴尽矣。先谈些正事,改天再聆佳音。”
随着姿态变化,连语调也起了变化,之前有点卖萌的感觉也变成了稳重,那不离口的“姐姐”也不提了。
它看了看羽裳,没说什么,又转向安安,淡淡道:“你吓得发抖还是要留在这里,是有话跟本王说?”
安安鼓起勇气道:“九大王借走我们的定海神珠,尚未归还,请大王做主”
囚牛打断道:“你们找他要了么?”
安安怔了怔:“还没有”
“你们自己的东西,连自己都不敢开口要,找别人是何道理?”囚牛道:“这次只是借而不还,下次若是谁强夺了呢?正如别人抓了你们族人制珠,椒图不为你们出头,本王为何要替你们擦这屁股?”
安安张了张嘴,面色发苦。
囚牛这话还挺有道理的可这
囚牛淡淡道:“若你们有羽人的刚硬,别人得罪你们之前也得先掂量一二,结了仇都得找本王调解压制。尊严是自己争取而来,而不是求神拜佛得到。”
旁边羽裳怔了一怔,安安额头隐现汗水。
越说越有道理了,可她们真的不行啊
“族群之本性,本王了解。”囚牛又道:“若你们一定要依本性行事,本王也支持,正如本王爱好音乐那就爱音乐,无需改变。你们若是要闭壳里,那就一辈子闭壳里,是被人捉了也好,是抢了东西也好,那就自己承受便是,又何必委屈?”
安安无奈道:“我们若献宝,请大王庇佑呢?”
囚牛道:“献宝只能请得爱宝者庇佑,而爱宝者要谋你们至宝的时候,还是自己受着。”
安安脸色苍白。
秦弈听了半天居然发现他也不好驳。
只是这角度太冰冷了,在它自己关切的爱好之外,无善,无恶,无仁,最公正的天平这个是无相之意吗?然而既走的这种路子,那痴迷于乐,又何得太清?
他忍不住道:“若我帮她,大王会认为外人插手不对吗?”
囚牛奇道:“你为什么要帮她?图她身子?”
安安面红耳赤,秦弈神色平静,只是摇头:“此义也。安安是我朋友,视我如师,我做不到大王这番抽离的视角。”
囚牛饶有兴致地问:“有仁与义,非天心也。你在乎的越多,牵绊的越多,何时得超脱?”
“那就不超脱。”秦弈应声道:“便如大王不弃乐,秦弈不弃义。”
囚牛龙眸微挑,忽然哈哈一笑,转向居云岫:“这种人做师弟倒是很好的只要他没骗人。”
居云岫微微一笑,眉目温柔:“秦弈没有骗人。”
囚牛笑道:“你要不要我帮蚌族?只要你说”
“不要。”秦弈下意识不想师姐多欠囚牛人情,直接打断道:“只要大王不拉偏架就可以了,这颗定海神珠,我帮安安要!”
囚牛被打断也不生气,很是好脾气地道:“可以。”
说完这两个字,似是认为一件事说完了,便看也不看安安了,转向了狗子:“饕餮,你若要回来,对我而言是加强海中力量之举,并不反对。但别人未必如我一般,你需要做点别的来堵另外八张嘴。”
狗子道:“揍人?”
囚牛失笑:“万年前,建木之实还有九颗,你只要放弃竞争这玩意,恐怕别人也不会有太多反对。”
狗子默然片刻,慢慢道:“而这一批建木之实,可能只有六七颗。”
囚牛眼含笑意:“你果然知道。”
狗子道:“我知道有什么稀奇?”
囚牛道:“只有六七颗,兄弟之间尚且竞争不足,你突兀跑进来,只会让别人炸毛,第一时间就会联手把你赶走再说。”
狗子失笑道:“你因为稳得一颗,所以卖师姐个面子同意也无所谓?”
“正是。”囚牛回答得理所当然:“而你若在,羽人也会安定一些,是么?我又有什么不同意的理由?”
羽裳微微色变。
之前卖萌的大大王,这可真是完全变了个人。
可秦弈反倒觉得,刚才那最多叫肥牛,现在这才该是囚牛。
或许之前的表现不是装的要装就装个彻底,又何必变来变去?可能是只有当听曲子的瘾头发作,才会变成那样?
狗子慢慢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帮忙解决建木问题呢,还是要我暗中先弄死两三个?我想想啊现在多事之秋,你肯定不会希望降低实力,所以不会是后者。可你也知道我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解决建木问题也指望不了我啊?”
囚牛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