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道,真相就是如此了吗?
江归荑一哂,轻声道:“执政官,听完这些,你还认为我是清白无辜的吗?”
“或者说,你难道不认为我,应当为人类赎罪吗?”
“电车难题中,无论是被绑在面前铁轨上的那五个人,还是被绑在另一条铁轨上的一个人,都是无罪的。可是,如果另一根铁轨上的一个人,是有罪的呢?”
“……”
“你想拯救我,还是全人类呢?”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大家看没看懂,要是没梳理清楚,我回头再放个时间轴上来。
关于为啥女主一年半不吃不喝都不会死,以及为什么变异种给女主的梦境如此“美好”应该都解释清楚啦!
封面上的那句话终于写出来了!
另外,下一章男主开始发疯!
另外,最后一句碎碎念,因为榜单要求和即将完结的关系,明后天应该会加更,先把flag放在这里,我尽量!!
感谢在2023…06…20 23:34:18~2023…06…22 13:52: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北桉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8章
易北洲久久没有说话; 他定定地看着江归荑,仿佛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她。
良久,他摇了摇头; 原本沉稳的声音此时透着些许慌乱:“不,你没办法拯救所有人; 即使你能够降低他们的异化值,那也是暂时的……”
江归荑平静地看着他:“既然我能够把它们散发出去; 就一定有收回来的办法。”
易北洲怔怔道:“不,你不能……”
江归荑轻声笑了:“易北洲,你不想在人类和我之间做一个选择是吗,还是说……”
她的话还没说完,易北洲就眼神沉沉; 不知从哪里拽出了一条镣链,将一端扣在了她的手腕上; 道:“这就是我的答案。”
在这一刻,他往日的沉稳平静的面具终于被一把撕碎,暴露出其中如野兽般疯狂残忍的本质来。
江归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眼睛,一时间没有说话。
其实在知道真相的这一刻; 最为绝望的应该是她。
但在告知易北洲后; 她仿佛觉得整颗心都变得轻松起来; 就好像; 无论这个人给出什么答案; 无论是否要舍弃她,她都会觉得; 有人可以和她同担命运赐予的苦果。
如果是以往; 有人束缚住她的行动; 她必然会穷尽一切办法逃离这个人。
但在这一刻; 当对象换成了易北洲,她心知肚明易北洲的举动究竟是什么含义。
于是,她淡淡道:“这里是我父亲的办公室,这样多不好……不如回我家?”
这其实只是一句打趣,但易北洲的眸子倏忽亮了一瞬,下一秒,他点点头,却没有松开系在江归荑手腕一侧的镣铐,而是直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随后飞奔下楼。
江归荑:???
江归荑的家离研究所并不远,易北洲没有再开车,而是徒步抱着江归荑进了家门,然后一把重重关上大门。
长达一年半没住人的房子中也有一股灰尘的味道,易北洲一手揽着江归荑,一手拿了张湿纸巾,细细地将沙发一角擦了三遍,才将江归荑放到沙发上。
江归荑想要坐起身,下一秒,却见男人直接覆了下来。
这是一个意欲掠夺一切的吻,江归荑几乎感觉她的呼吸都被完全夺走了,她的唇、她口中的每一处软肉都被重重碾压着,一时间,她只感觉到铺天盖地的薄荷冷意。
这本来应该是一个热烈的吻,但江归荑感受到的,却只有他无处抒发的疯狂与绝望。
就在江归荑几乎要在他怀里窒息时,他终于放开了她。
江归荑轻哼了一声,睁开仍旧迷蒙的双眼,淡淡道:“对着变异种你也能亲得下去?”
易北洲没有答话。
但他的眼底却酝酿着狂风骤雨。
他直视着江归荑的眼睛,低声说:“你刚刚问了我的想法、我的选择,可是你是如何想的呢?”
“你会为了一个不可能拯救人类的方法,而放弃一切,丢下我吗?”
江归荑沉声道:“这不是不可能的方法,其实可以尝试……”
“可是,就算你把所有人的污染都吸回你一人身上,又能怎么样呢?2073年发生过的事情还是会重演!你又不是无底洞,污染还是会扩散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这次,江归荑却没有说话,她定定地盯着易北洲的脸,眼底有些悲伤,只是道:“我知道该怎么做。”
易北洲摇了摇头,下结论般道:“你做不到的。”
江归荑深吸了口气,道:“你先把我松开。”
易北洲盯着那条镣链看了一会儿,却并未依她所言松开,而是再次把她打横抱起,直接进了她曾经的卧室,把她放到了床上。
紧接着,他把镣链的另外一头牢牢锁在了床头的把手上。
他揉了一把江归荑的头,不知道是在对她说还是对自己说:“我知道你七窍玲珑心,说话让人听不出真假;我也知道你心中有大义,为了解决众生畸变你可能什么都做得出来……可是……”
他带着喘息声如泣血:“我只有你啊!一年半前,我就失去了你,你难道忍心,在我刚刚重新拥有你之后,以为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之后,再失去一次吗?”
江归荑轻声道:“……可是,西京基地拦得住那么多基地的入侵吗?易北洲,你是西京基地的执政官,你拥有那么多人的信任与期待,远不止我一人。”
“你知道怎样做才是正确的事。”
易北洲定定地看着她,嘴角轻勾,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道:“你说得对,我知道怎样做才是正确的事。”
随后,他用余光扫了一眼镣链的链接处是否牢固。
“……”
江归荑试图和他条分缕析:“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一直是个非常冷静克制,责任感重于一切的人。”
“你忘了你之前对我说过的吗?”
那是在林邱实之事刚刚解决,听到林钰不想承担过多责任的言论,江归荑心生好奇,询问了易北洲关于责任的看法。
易北洲眼底的风暴不止,他一字一句说道:“不,你看错我了,我就是这样的人。”
“……”
“那个白人约你吃饭送你玫瑰,我那时就想,我要把你牢牢锁在我身边,让你哪里也不能去。你知道,你每次那样笑的时候,让人多想……吗?”
“……”
江归荑深吸一口气,她尽量冷静地道:“你现在这样……你的异化值是不是上升了?”
情绪不稳定可能引起异化值上升,相辅相成的是,异化值上升本身也会激化人情绪中的阴暗面。
易北洲停顿了几秒,然后说:“你知道我的变异特征在哪,你要帮我吗?”
……
之后的一切都失控了。
江归荑被他按在床头一遍遍接吻的时候,白皙颀长的脖颈微微泛红,像是引颈就戮的天鹅。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眼角边渐渐沁出泪痕,一滴泪水将落未落,又被易北洲温柔地舐去。
他的动作万分轻柔,语气却是异常凶狠的,他一遍遍地问:“你会走吗?”
像是江归荑不给他一个答复就誓不罢休。
……
终于,她的双手触到了……
下一秒,她眼睛瞬间睁大,抗拒道:“我不能……”
易北洲低声的诱哄一遍遍在耳边响起,像是温柔的诱导,劝诫着猎物跳入精心准备好的牢笼:
“乖,你可以。”
“你答应帮我的……你答应为我降低异化值的……”
……
在最后的时刻,江归荑已经没有力气了,她怔怔地看着易北洲近在咫尺的脸,头脑中一片空白。
易北洲的脸继续靠近,带着微微的喘息,他在她耳边说:
“如果你要离开这里,就等我变成变异种,然后杀了我,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作者有话说:
男主发疯的后果是拉灯哈哈哈哈哈
晚上应该会再来一章
感谢在2023…06…22 13:52:18~2023…06…23 16:27:4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攻错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9章
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 江归荑几乎每晚都会做噩梦,过往的一幕幕在她脑海中像走马灯一样翻过,每次她清醒过来的时候; 眼眶都是微微湿润的。
虽然,在大多数时候; 她都记不清自己的噩梦中都有什么,只能依稀想起那是一种很深沉的绝望; 像是被浸泡在万米的海底,被水压压得喘不过气来。
但这夜,可能是因为太累了,她竟然没做什么梦,而是在易北洲不再折腾她的下一秒; 就沉沉得睡了过去。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到江归荑悠悠转型的时候; 她发现身侧的人已经离开了。
她望向窗帘的方向,发现窗外天光已经大亮,窗帘被人严丝合缝地拉好,只有上侧和下侧的缝隙处隐约透出些许光亮。
正当她想要爬起来的时候; 她发现自己的一侧手腕仍旧被牢牢固定在床头上。
江归荑微叹了口气; 正想着趁易北洲不在; 穷极一切手段也要把它打开的时候——
门倏忽开了。
推门的人似乎很小心翼翼; 起初动作不大; 后来才干净利落地把它一把推开。
门后正是易北洲。
他看起来已经冷静多了,面容依旧英俊沉稳; 再看不出一点此前撕心裂肺的情绪。
江归荑摇了摇她的右侧手腕; 镣链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眼中的意思很明显:
你要什么时候给我解开?
易北洲却对她的动作视而不见; 他轻勾嘴角,微笑道:“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所谓的早饭其实是两盒自热米饭和一盒午餐肉罐头(注1),易北洲交代说是从她家的角落里翻出来的。
浓郁的咖喱味飘荡在空气中,咖喱酱汁铺陈在莹白的米饭上,显得格外诱人。
易北洲将午餐肉切成均匀的小块,送至江归荑嘴边。
望见她不辨喜怒的脸色,易北洲试图解释:“其实我做饭很好吃的,只是现在没有食材而已,等到末日结束……”
他话还没说完,就陷入了沉默,很显然,他和江归荑都意识到了那个结束末世的办法。
江归荑转移话题道:“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说,其他几个国家会将最初的变异种残骸放在哪里?”
易北洲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他缓缓说道:“如果说,你父亲可以在各国默认放弃那个研究项目的一年后重新使用那截触手,这是不是代表着……美国并没有在实验失败后收回发放给各国的触手,也就是说,各国的实验室里仍有可能存放有当年的初始实验材料!”
江归荑目光有些沉重地点点头,道:“如今几国联合研究变异种的过往已经瞒不住了,即使其余几国事先不知道众生畸变和当年的实验有关系,到今日也必然知道了。”
易北洲沉吟道:“你担心有人浑水摸鱼,有可能趁乱利用那几截触手惹出更大的乱子?”
江归荑直直望进易北洲的眼睛,认真说道:“必须将那几截流落在各国研究所内的实验材料尽快销毁掉。”
易北洲却没有立刻点头表示赞同,他毫不掩饰地审视着江归荑脸上的表情,试图找出其中任何不自然的意味。
江归荑一脸坦然地看着他,仿佛其中没有夹带着任何私心。
目前,他们没有任何能与西京基地相沟通的渠道,因此如果要询问联合政府或者其他几国政府当年那些残余实验材料的去向,唯有亲自去一趟。
易北洲望向锁住江归荑一条手腕的镣链,他对它的坚固程度十分放心。
但即便如此,他仍然从包里拿出了另一条如出一辙的镣链,不顾江归荑的抗拒,将她的另一侧手腕拴在了另一侧床头。
随后,他想了想,还是把原先被缚住的手腕那侧的镣锁解开了,然后从包里拿出了各种饼干、糖果之类的零食,放到她身边。
紧接着,他揉了揉江归荑因碰撞锁链而发红的手腕,温柔地道:“往返不过半天而已,等我回来。”
在他做这些事的全程中,江归荑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易北洲也不在意,他知道江归荑心中必然对他禁锢她的的所作所为有怨怼,但他也知道,这是能保住她的唯一一条路了。
易北洲最后轻吻了一下江归荑的额头,眼中的情意仿佛能化为实质,随后,他大步向外走去,轻轻关上了房门。
房间内重新变得一片安静,仿佛从一开始就只有她一人而已。
易北洲走的时候,在她的头和腰后面都放了一个柔软的抱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