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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色骄妻替嫁后-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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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苏景玉在佛堂里想到天黑也没能想清楚,自嘲地笑道:“如今两颗平杀落艳均已经出现,却还是解不开当年的谜团。”
  逢月明眸一动,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景玉,你说会不会是拂风道长的消息有误?当年除了左手刀外,还有其他人从南疆药王谷带回过平杀落艳,或者平杀落艳还有什么独特之处是他不知道的?毕竟这种毒普天之下就只有这么几颗。”
  苏景玉不禁哂笑:“那老东西本来就不是个靠谱之人,他的话我竟也听信了十年。”
  他唇角向上弯着,眼底却渐渐浮上一抹怅然。
  拂风命不久矣,苏景玉花了近一年时间费尽心思追查十年前的事,到头来竟是这样的结果。
  逢月不忍再问他些什么,把脸颊贴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感受他的衣襟一点一点的由凉变温。
  苏景玉静默了片刻,收敛心神,搂着她轻声道:“逢月,明日我们去庄子一趟吧,我想吃周妈做的南瓜饼了。”
  “好啊!”逢月扬着笑脸,“前几日我回去的时候急着拿钱回来,都没来得及去看看房子建成什么样了。”
  苏景玉瞟了角落里的钱箱一眼,“明日把那箱金锭也带上。”
  逢月跟着望过去,转回头不解问:“带那些做什么?重死了!”
  苏景玉宠溺一笑,“重不重的又不用你来搬,先放周妈那,等房子建好了就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到时候再搬去新家便是。”
  马车在京郊的小路上颠簸,逢月披着件缎面丝绵斗篷,怀里抱着手炉,靠在苏景玉身上看着窗外的枯枝一排排向后闪过。
  偶见硕大的鸟窝悬在枝头,不知里面是否还有鸟儿住着。
  前方的田庄清晰可见,一指高的秧苗整整齐齐地排列着,翠绿翠绿的,不惧寒凉,充满生机。
  乡间的空气凉润清新,逢月惬意地闭着眼睛,用力吸了口再缓缓吐出。
  时隔不到半个月,再次踏入庄子时心境已与上次完全不同。
  苏景玉宽大的袍袖环在她的脖颈下,压住她被风吹的到处乱飞的头发,放低身子同她一起望向广阔的田野,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院子里的大黄狗听见马鸣声乱吠了一通,见到逢月进门才摇摇尾巴,乖乖地趴回窝里,一双乌溜溜地眼睛盯着苏景玉瞧。
  房檐下挂着几串火红的辣椒,旁边的石凳上放着满满一木盆晒好的南瓜干,色泽金黄,看起来又脆又香。
  周叔披着个藏青色的薄棉褂子先从屋里迎出来,周妈紧跟在后面,看见逢月一脸轻松畅快,不同于前次回来时那样心急如焚,方松了口气。
  老两口急着把她和苏景玉往屋里请,连声念叨着:“姑娘世子快进屋,外面凉,进屋暖和暖和!”
  逢月拉着苏景玉便要进屋,见他朝门外看了眼,才想起来那箱金锭还在车上,松开他的手,先跟着周叔周妈进屋坐着。
  屋内正中立着个一尺高的地炉,橙红的火光从炉面的缝隙里透出来,逢月凑过去搓了搓手,问道:“周妈,周勇哥和嫂子他们呢?”
  “亲家母过寿,他们两口子带着孩子回去住几天。”周妈说着把板凳上绣了大半的纱帘拿开,让她坐在炉边烤火。
  逢月朝周妈手里望了眼,那纱帘粉嫩嫩的,上面绣着盛开的桃花,是她喜欢的样式,坐在板凳上问周叔:“周叔,房子是不是建好了?”
  大黄狗又是一阵狂吠,周叔站在窗边向外望,见苏景玉身后跟着一个车夫模样的男人进院来,转回头道:
  “姑娘上次回来的匆忙,没来得及说起,月初就已经建好了,晾上一阵子,拾掇拾掇就能住了。”
  跟着瞟了眼挪到桌上的纱帘,不好意思地憨笑,“我说房子里要用的帘子让姑娘和姑爷亲自挑,老婆子非要自己绣,手艺又不好,让姑爷看了笑话。”
  周妈站在门边等着开门,笑着不说话,逢月不以为然:“他才不会笑话呢。”
  房门那一瞬间拉开,苏景玉向周妈点头致意,随即看向逢月:“笑话什么呢?”
  车夫抱着钱箱跟着,依照他的示意放在墙角后拱手退出门外。
  “说你不会笑话周妈绣的帘子”,逢月急切地起身向他迎过去,“周叔说房子已经建好了,快随我去看看!”
  苏景玉求之不得。
  周叔两只手臂往棉褂袖子里一插,乐呵呵地正要带路,被周妈一个眼神拦下。
  逢月扭头过来:“周妈,我早起的迟了,还没用午膳呢,多烙些南瓜饼吧,景玉喜欢吃。”
  周妈听她“景玉”二字叫的如此顺口,笑得合不拢嘴,满口答应,“等姑娘和世子回来就开饭!”
  窗外,苏景玉帮着逢月紧了紧斗篷的领口,牵着她的手出了院子。
  周叔看的一脸欣慰:“姑爷虽是世家大族出身,还挺知道疼人的。”
  周妈边净手边回头看他一眼,“那还用说,要不是夫君宠着,哪有新媳妇敢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的?如今林家遭了难,好在姑娘他们小两口圆圆满满的,老爷夫人在泉下也能放心了。”
  手上的水滴在一旁的钱箱上,周妈忙拽过布巾擦了擦,见那钱箱不是逢月前几日带回京里那个,略大了一圈,以为是她为林家打点剩下的银两,又拿回来让她帮着保管的。
  擦干了手掀开箱盖一看,满满当当一箱金锭,黄澄澄的直晃人眼,扣上盖子惊叹:“我的天!”
  作者有话要说:
  周妈:有钱真好


第91章 
  高大的银杏树下,橙黄色如同小蒲扇一般的叶子铺了满地,一幢与图纸上结构分毫不差的房子立在树下。
  白墙灰瓦,棂窗檀门,虽不及苏府里住着的主屋宽敞,却也玲珑雅致。
  东西共三间,中屋的木门上雕刻了一块比掌心略大些的鱼形玉佩,细密的鳞片雕的格外精美,与梦中的那块一模一样。
  这块玉佩是当时逢月思念梦中的夫君时随手画上去的,不想竟真的被雕在门上。
  她呆愣了片刻,指尖轻柔地抚摸着木雕纹理,之后扭头看向苏景玉身上的腰封,视线慢慢上移他的脸上,心里涌起满满的惊喜与感动,恍惚间梦中的夫君好像就在她身边陪着她,从未离开过。
  苏景玉余光瞥着心爱之人温情脉脉的注视,美美地挺了挺身子,得意之情无法掩饰。
  房内四面白墙,桌椅柜榻等一干物件都尚未布置。
  逢月刚给子溪置办完嫁妆不久,对富隆西街的几家铺子印象颇深,盘算着回京后与苏景玉再去逛逛,尽快把东西备齐,年前便可过来住上几日。
  推开窗子,一座椭圆形的荷塘映入眼底,旁边还铺了石板路。
  上面竖着根一人多高的木杆,供悬挂灯笼所用,杆下有两个一尺高的石凳,挨在一起放着。
  虽然塘里还没有栽种荷花,但看起来已然有了几分意境。
  苏景玉走到逢月背后跟着向窗外望,逢月没留意到他的脚步声,正准备叫他过来,一个转身撞进他怀里,被他拦腰牢牢抱住。
  她双手贴在他胸前,兴奋道:“景玉,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荷塘都叫人挖好了!”
  苏景玉弯着唇角,一脸憧憬地望着窗外的小荷塘,“我已经让顺子吩咐工匠,来年三月初栽荷放船,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听着蛙声,伴着月色入眠。”
  逢月越想象他口中的画面越觉得美,挣着身子又朝窗外看出去。
  这里的景色虽比不上苏府的东院,却远离凡尘琐事,充满静逸祥和之美。
  她幻想着将来能与苏景玉厮守在这座温馨的小院里,再给他生七八个孩子,一家人热热闹闹地生活在一起。
  苏景玉一手拥着她,另一手指节在墙面上敲了敲,又厚又隔音。
  这附近本来就人烟稀少,到时候关起门窗,不管弄出多大的动静都不会有人听见,只是床要选一张又大又坚固的,免得闹出笑话,箱子里那些宝贝也需要再备一套才好。
  逢月被他敲墙的声音拉回现实当中,不明所以地也跟着敲了敲,疑惑道:“怎么了?”
  “没事。”苏景玉缩回手,嘴边勾着一抹坏笑。
  *
  周妈家的小院炊烟袅袅,灶房里时不时传出锅铲的嚓嚓声。
  苏景玉捏着块蘸了肉汤的馒头放进大黄狗的碗里,看着它边吃边摇尾巴。
  逢月蒯了一碗玉米面拌在菜泥里,搅拌过后倒进鸡食槽,一转眼瞧见大黄狗对苏景玉殷勤地“拱手作揖”,从木盆里顺了一块南瓜干喂给它,大黄狗嗅了嗅,叼进嘴里继续对着苏景玉摇尾巴。
  逢月吃味儿地撇嘴,她虽说喂大黄狗的次数不多,但每年都会回庄子来,算是家里的常客,苏景玉拢共才来了两次,一块馒头就把它收买了。
  苏景玉憋着笑,双手抱在胸前,故作姿态地显摆:“这狗机灵着呢,能分辨出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逢月气的照他腰间拧了一把,分明没使多少力气,苏景玉故意嗷的一声惨叫,周叔和周妈还以为怎么了,同时从灶房里探出头来,笑的意味深长。
  南瓜饼早已经上桌,周妈还想多做几个小菜才耽搁了些时辰,不过四个人的膳食,摆了满满一桌子。
  周叔与苏景玉熟稔了不少,在他面前不像之前那么拘谨,让周妈去把那瓶私藏的老酒拿来,同他一起喝上几杯。
  逢月守着一盘清蒸鱼吃的津津有味,吃饱喝足后跟着周妈到榻上坐着,说起林家人免不得心中惦念。
  从京城到岭南要走上两三个月,就算路上有解差照应着也必定会受些苦累,林家人这些年享乐日子过惯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了。
  周妈叹息了一声,劝慰道:“林家毕竟养了姑娘十几年,如今遭了难,帮衬一把也是应该的,姑娘能尽的力都尽了,就别再想着这事让自己难受了。”
  逢月点头,看着周妈拿起帘子一针一线地绣着。
  日头西垂,明媚柔和的红光透过窗子照在身上暖意浮生。
  逢月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苏景玉和周叔也喝的差不多了,周妈放下手里的绣活,去给小两口收拾卧房,怕他们夜里冷,特意多生了些炭火。
  桌上青色花瓶里的丝绸假花还在,逢月捏着花梗闻了闻,上面不知道撒了什么香料,还真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悠然插回瓶中,走到床边坐下,换好寝衣等着苏景玉洗漱归来。
  床上新铺了条半厚的奶白色褥子,摸起来手感细滑绵软,逢月看着床头那对并排放着的枕头抿着嘴笑,脸颊染上一抹绯红。
  周勇两口子不在,周妈与周叔搬到西屋住了,离这里稍远些,今夜与苏景玉同床共枕,不如就……
  只是这床褥染上血迹太过显眼,须得用帕子垫着点。
  袖袋里的帕子刚拽出一角又塞回,她心道这意图也太明显了,姑娘家先提起这种事简直要臊死了!
  转念又一想,染血就染血吧,反正周妈也不是外人,到时候她若问起如实说了便是。
  她拽过一条被子铺好,眼前浮现出中秋那晚苏景玉水泠泠的裸身,羞的捂着脸娇笑。
  “大晚上的又想什么坏事呢?”苏景玉推门进来,语调中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
  逢月倏地放下手,侧着身子不看他,装模作样地整理着原本已经摆的整整齐齐的枕头。
  苏景玉漾着酒意的双眼打量她通红的小脸,喉间轻咳一声,两只宽大的袍袖向身侧展开,等着她帮忙宽衣解带。
  之前苏景玉“醉酒”时逢月曾帮他换过衣裳,再者夫妻之间这样本是常事。
  她自然而然地起身,为他解下腰封放在桌上,剥开大红色外袍的交襟,轻缓地沿着肩头褪去,之后解开中衣的扣子。
  冬日里紧紧贴合的领口向两边散开,露出一大片光滑的肌肤,颈窝及锁骨清晰可见。
  逢月手上一顿,回想着中秋之夜苏景玉穿着宽领中衣,她借着酒意在月下吻上他的喉结。
  那一夜,她还与他在床上纵情地拥吻,情迷之时他也曾这样解开她的衣衫,他……好烫。
  苏景玉略低下身子对上她失了焦的视线,眉尾一挑,酒后的嗓音愈发低哑惑人。
  “自家男人,夫人想要什么直说便是,馋的口水都快滴下来了,何苦来呢?”
  逢月被戳破心事,又无言反驳,脸红的像是熟透的柿子,羞恼地避开他的视线,扒下他身上的中衣扔去一边。
  最里面是一件淡红色的低领丝缎里衣,又轻又薄,结实的胸肌若隐若现。
  她动作再度轻缓下来,指尖贴在他胸口滑下,落在腰间的衣带上,紧抿着唇,轻轻扯开,随即滋溜一下钻进被窝里,把滚烫的小脸盖的严严实实,单薄的脊背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
  这样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
  苏景玉衣衫散落,坦露着胸膛,定定地凝望着床上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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