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玉中娇-第9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翊陪方柔吃过晚饭,本打算随她一同逛逛夜集。
  可何沉忽然现身,说那帮马贼交代了新线索,李明铮召集众人一同前去衙门议事。
  萧翊将方柔送回驿馆别院,嘱咐她早些休息不必等,匆匆喝过药便随何沉一同离去。
  方柔的心境早已不同,以往她独自空等萧翊归来,只会觉得心底空落落的,而今她按部就班点灯洗漱,坐在书案边看了会儿书,早早躺上床,心神安宁,只是有些挂念乘乘。
  她今日奔波,很快进入酣梦。
  西北的天时多变,昨日明明见冷,盖了厚被子也才刚好,今日忽又艳阳高悬,气温升高许多。
  驿馆只备了四季被,方柔怕转天着凉,特地又叫人拿了第二床备着,入睡时不觉得闷热。
  入后半夜,方柔出了一身薄薄的汗,她迷迷糊糊转醒,眼前一片黑暗。
  她兀自一惊,入睡前明明给萧翊留了灯,怎会忽然灭去了?
  方柔霎时睡意全无,联想剿匪局势焦灼,她下意识睁开眼坐起身。
  还没来得及摸黑点灯,却见窗缝漏进几缕月光,在幽暗的月色下,萧翊一身白衫,纤尘不染,神姿犹如玉中仙人。
  也正是方柔转醒这刹,萧翊已缓缓掀起眼皮,一双深邃的眸子望向她。
  他忙道:“阿柔,怎么了?”
  方柔旋即放下心来,她坐在床沿解释道:“我见灯灭了,吓了一跳。”
  萧翊低声笑:“你在驿馆很安全,何沉派了人手守在别院四周。”
  方柔一时语塞,心中疑思蔓延。
  萧翊既然回来别院,为何独坐在圈椅里?他没发出动静,方柔猜测他方才应当是在闭目养神。
  明明夜深了,还不早些休息么?又或是……方柔不敢确定心中的猜测。
  过了良久,她才低声问:“你怎么不、不躺下休息?”
  萧翊淡淡道:“我坐着也能休息,你接着睡,离天亮还早。”
  方柔一怔,何时见过萧翊这般克制守礼?
  她抿了抿唇,细声道:“你伤刚好,还是过来躺着吧。”
  萧翊望着她没说话,方柔被他看得心慌意乱,下意识又说:“我不碰你,你也不要碰我。”
  萧翊被她逗乐,低声笑了笑,这便缓缓站起身。
  他徐步走到床边,高大的身影投下,遮挡住方柔眼前一丝光亮。
  她下意识往里缩了缩,实则脸红心乱,慌道:“你笑什么!”
  话音才落,她只觉床榻微微向下塌陷,萧翊坐在那头,黑暗中一阵摸索,两人的手碰着了,方柔五指一颤。
  她此时蜷腿坐着,乌发如瀑落在身前,一双莹亮的眸子泛着迷离的水光,天真懵懂又透着丝不应有的妖|冶。
  方柔不知萧翊忍得多难受,他连呼吸都在压制着,一阵渴|望蔓延,可他只是沉息躺|下,很快闭上眼。
  方柔眨了眨眼,慢慢动作,萧翊恰时道:“阿柔,睡吧。”
  声音像沉寂大殿响起的钟鸣,空堂低沉,一阵心悸游历在四肢五骸,方柔心跳飞速,忙翻了个身紧紧闭上眼。
  极静的夜里,彼此一丁点动静都牵引着对方,感官被无限放大,清晰而直接地往心里钻。
  很快地,方柔听见身侧传来绵长规律的轻微呼吸,萧翊应当是累极了,很快陷入沉睡。
  方柔今日休息早,上半夜睡得沉,此刻几乎没了睡意。她觉察到萧翊的动静,这便轻轻翻过身,面朝着他。
  她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又半撑起身子,凑上前细细打量。
  他的眉眼骨相极佳,睡姿安宁,一张毫无瑕疵的脸风雅英俊。
  方柔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指,轻轻抚过他的额头,心中感慨万千。
  兜兜转转这样多年,她从没想过有一日会再与萧翊产生交集,他是她在少女时期深爱的人,她曾日夜与他肌|肤相亲,她与他有一个可爱的女儿。
  他一点点改变,学着好好去爱一个人。
  她垂眸暗自出神,没留意到一缕长发落下,扫过萧翊的脸。
  一阵麻|痒惊醒梦中人,他双眸轻颤,没睁开眼,手却忽然扣住了方柔的腕。
  她一惊,脱|口低呼,下一瞬却被萧翊压|住。
  吻落下来,湿|润缠绕在她的脸侧,萧翊声音低哑:“阿柔,你是故意的么?”


第94章 
  ◎新婚◎
  方柔摇头欲辩; 萧翊当然不给她机会。
  温凉的触感封住了她的唇,她脸一偏,那阵湿|漉漉贴住了她的耳侧,方柔的感|官异常敏|锐; 过电那般的颤|意蔓延全身。
  她不得不怀疑萧翊有意为之。
  方柔轻|喘:“阿翊; 别……”
  他低声笑:“别什么?”
  方柔脸梢发烫; 气他明知故问,只得抬手推了推他; 黑暗中没个准,竟碰着了他心前的伤口。
  萧翊一声闷哼; 方柔紧张道:“疼么?”
  她忽而撑起身坐好; 手慌忙地摸索着; 又被萧翊钳|制。
  他声音喑哑:“你不想,就别再乱动。”
  方柔试图与他讲道理:“你伤还没好,不能乱来。”
  萧翊低声叹,随即笑道:“好,都听你的。现在能安分睡觉了么?”
  方柔觉着萧翊这话古古怪怪,像是意有所指那般; 怎么听怎么心虚。
  她忙应了一声; 翻过身; 再也不敢动弹。
  萧翊笑着叹了叹,轻手轻脚地躺好; 缓缓闭上眼。
  这一夜徐徐过去,方柔睁开眼还有些发怔。
  她转过身,手边空荡荡; 被子拢在她这一侧; 就如以往那般; 萧翊生怕她掀被子着凉。
  他早已睡醒离去,照例没有扰她清梦。
  方柔又在丘城留了几日,期间何沉问过要不要将乘乘一并带来,免得她牵挂。
  她想了想,还是不愿让孩子了解过多,只托何沉多看着些沈映萝和乘乘,以免穆氏暗中使诈。
  斩草除根讲究雷霆手段,如萧翊一惯的做派,云尉营众将即刻领命行事。
  大火烧了一天,穷寇败走,他们不费一兵一卒活捉了剩余的马贼,裴昭单独带了人手亲自擒获达乌合。
  也正是事闭当夜,西北暴雨,一夕间浇灭山火,没有酿成余祸。
  萧翊早已命钦天监军师监测天象,天时地利人和,此战大捷,祸事平息,李明铮也松了口气。
  案犯尽数被押入云尉营大牢,由李明铮亲审。
  萧翊坐在大帐拟奏章,此事细则明悉,预后皆交由李明铮主理,他这份差事总算尘埃落定。
  何沉安静地候在一旁,萧翊落笔如飞,帐外有人求见,何沉独自外出相见。
  过了半晌,他折返归来,望着萧翊欲言又止。
  萧翊沉声道:“老毛病还改不了?有话就说。”
  何沉忙答:“公子,裴昭一行准备离开了。”
  萧翊闻言笔尖一顿,随即轻轻颔首,继续挥毫。
  何沉又道:“公子……”
  他话还没说完,萧翊最后一字落定,旋即搁笔站起身。
  何沉一怔,呆愣愣地望着萧翊,只听他淡声道:“去送送他。”
  萧翊潇洒地提袍走出大帐,何沉快步跟上。
  裴昭本只带了十名心腹,今日又来了几十增援,想来担忧达乌合暗中作梗。
  萧翊瞧见了老熟人,张成素亲自押解达乌合。
  他见了萧翊,冷冷地转过眸子,只将那几名苟活的颂余反贼往前押了一段距离。
  裴昭正与谢镜颐和陆鸣辞行,见萧翊缓步走来,不由正色转过身,安静地看着他。
  谢镜颐的目光徘徊在二人之间,深深一叹,找了个由头将陆鸣带走。
  萧翊瞥了眼何沉,他也格外识时务地退到了一旁。
  他望着裴昭,目光最后落在了他眼下那道疤。
  萧翊问:“从蜀地逃走时留下的?”
  裴昭轻哼,并没有多言。
  他稍稍颔首,过了半晌,终于道:“裴昭,幸好你活着。”
  裴昭轻蔑一笑:“原来你也没那么蠢。”
  萧翊挑了挑眉,只说:“你带达乌合回到颂余,交给让女王发落。如今阿柔身边有我,她再也威胁不了你,换回自由身,天高海阔任你闯。”
  裴昭沉默了片刻,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萧翊,过了很久才道:“虽然我仍不认同你的作派,不过此事之后也稍稍能懂你一些。为达目的,手段并不重要,对么?宁王殿下。”
  萧翊轻声笑了笑,只说:“我已不是宁王,裴昭,今时不同往日。”
  裴昭望向萧翊,“你不怕我带人杀回来?”
  萧翊:“你是君子。”
  裴昭忽而朗声大笑起来,他笑着笑着,长长地叹了口气,最后冲萧翊摇了摇头。
  再无言,他转过身。
  萧翊叫住他:“裴昭。”
  裴昭脚步轻顿,挺拔的身子一动不动。
  萧翊欲言又止,犹豫了片刻,他微微蹙眉,后又复了本来的神色。
  他看着裴昭的背影,沉声说:“山水相逢,后会有期。”
  裴昭沉默了很久,过后,他如释重负般轻声一笑。他没再回头,抬手一挥,迈步走向那群随他出生入死的同袍。
  远处的谢镜颐将一切看在眼里,他神色复杂地望着裴昭远去的背影,目光最后落在萧翊身上。
  陆鸣挠着后脑勺:“他俩说啥呢?神神秘秘……”
  谢镜颐看了看他,“君子一笑泯恩仇,只可惜有人算不得君子。”
  陆鸣更糊涂了。
  ……
  流寇除尽,丘城和宁江内暗中勾连分赃的官|差也被连根拔起,穆老爷举家潜|逃之际遭到阻拦,穆宅当即被查|封清抄。
  穆珩被押解出大宅时,一眼瞧见端坐马背气定神闲的萧翊,当即吓得双腿一软。
  西北终于复归安宁。
  方柔与萧翊已事先谈好,他暂时没打算跟乘乘透露身份,一切从长计议。
  乘乘只以为方柔和萧翊偷偷去了丘城幽会,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见他们二人感情增进还暗自欣喜。
  这日沈记食楼分外热闹,杨楼街来了几位衣着华贵的外地人,好热闹的百姓围在食楼外看新鲜。
  方柔原先在后院清点囤货,直到她被沈映萝拉到大堂,她一时不明所以。
  沈映萝笑着凑在她耳边:“媒人来说亲呢!”
  方柔一怔,这才瞧见那妇人头顶紫盖,心道不妙。
  在大宇朝,媒人也分三六九等,而像这类带着紫色头巾的媒人更身份特殊,向来只为望族世家说媒。
  她心中暗暗生了埋怨,萧翊说好不泄露身份,怎还是百密一疏?宁江人再没见识,也不会不知这位媒人身份尊贵,由此才来了这样多看热闹的人。
  他们知晓前来提亲的绝非那狼子野心的穆家人,可这么些时日,也没听说方娘子与哪位权|贵结交来往,一时议论纷纷。
  那媒人察言观色,应当也受过萧翊提点,一张巧嘴伶牙俐齿,车轱辘话说得好上天,可没泄露半点那如意郎君的身份。
  方柔觉着萧翊多此一举,他们就算要正正当当合媒成亲,也不必事事按规矩来。
  他这么个不受礼制的人偏较真上了。
  好话说过,媒人招手将随行喊进门。
  又是满满三大抬,虽已按照民间纳吉习俗作准备,可那些布匹绸缎、珠宝首饰哪是寻常人家定媒能用上的?就连那双雁也是金雕玉砌的稀罕宝物,简直要将方柔架上台逃不掉。
  沈映萝笑得合不拢嘴,忙招呼媒人坐下,又让伙计对外说明今日食楼谢客。
  方柔和萧翊的八字在封妃之前早由宗室府合议过,媒人这回只是将那份合书转交到她手里,顺便再交正式的聘书。
  媒人笑道:“沈娘子,这是我家公子拟的定帖,您仔细瞧,对聘礼如有不满,您尽管与我说。公子已明言,一切按女家意愿操办。”
  围观众人又是一阵叽叽喳喳,探出脑袋都想一睹究竟。
  沈映萝越看越没底,脸上的神采给人瞧去,有人起哄:“掌柜的,说出来也让咱开开眼可好!”
  谢镜颐终于起身赶人:“有什么好看的?你们不害臊,不都一个礼数么!快回去吧,凑在我家门前作甚!”
  众人一阵嬉闹哗然,过了会儿,人群总算散去一些,食楼清净不少。
  方柔开口道:“这样是不是太繁琐了些?”
  媒人一笑:“方姑娘,老身奉了太后懿旨前来说媒,可不敢怠慢。”
  方柔闻言一怔,显然不知她与萧翊的事情已传到京城,甚至惊动了太后。
  媒人微微凑上前,在方柔身侧低语:“太后娘娘托我转达,她这儿子醒悟不算晚,也难得有情人终成眷属,望你们今后恩爱和睦。”
  方柔怔然失神,一时心绪不宁,按礼数萧翊今日不能随媒人一同前来,可她此时却很想与他见上一面。
  正事说完,媒人没留下用饭,今日纳吉下过聘书,说好三日后再来一趟过大礼,届时请期交礼书,如果女方没意见,正日定在下月初九,天家吉日,长长久久,最宜嫁娶。
  方柔心底有太多疑思,她囫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