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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顺着少尊主雪白细腻的胸膛缓缓向下移动,指尖划过他腹部紧致的皮肤,朝他身下游走而去。
少尊主从愤怒反抗,到不敢置信,再到如今的恐惧,只用了短短一瞬的时间。
他身体开始抖,唇色变得苍白,“宁折,你。。。。。。你做什么!”
“做你曾经对我做过的事。”
宁折低笑一声,咬住他耳畔,手指在他身下抚摸,数次都经停过那个地方,差点戳刺进去。
“放肆!你怎么敢。。。。。。唔。。。。。。”
少尊主的脆弱之处在他手里拿捏着,根本放不出狠话。
“舒服么?”宁折像他从前问自己一样,一边抚摸着他的身体,一边勾着唇问他。
“你居然敢如此羞辱本尊!本尊要杀了你。。。。。。”少尊主气得耳尖红透,浑身直抖,“本尊一定要杀了你!”
“你不是喜欢这样么,生什么气?阿钺,从前你对我如此的时候,我可都没生过气。”
宁折一只手抽出来,修长瓷白的手指送进他嘴里,压着他柔软的舌,在里面轻轻搅弄。
另一只则手臂如同铁锁,将他箍在怀里。
少尊主被迫张大了嘴,嘴角涎液直滴。
但他不肯服软,眼眶红肿,神色发狂,拼命挣动。
宁折静静看着他,“你会如此,不过是因为当初受辱的不是你,如今身份调换,叫你自己尝尝这被人强迫的滋味,不知你还会不会那般残忍。”
他此刻声线低沉,容貌俊美冰冷,极有侵略之感,如今将少尊主压在榻上,更像是强势的那一方。
任谁也不会将此刻的他和从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少年联系在一起。
可怜少尊主一点记忆也没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宁折见他还不肯认错,突然指尖一停,往他里面探去。
“阿钺,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再不肯认错。。。。。。”他说到一半便笑了一声,“你不会想看到那个结果的。”
“我、本尊。。。。。。本尊。。。。。。”
少尊主声音嘶哑说不出话,不停地喘着粗气,头被迫紧紧贴在他胸膛前,汗水打湿了发丝贴在他脸上,如同困兽,紧闭着颤抖的双眼,满脸屈辱绝望。
和曾经身不由几的宁折何曾相似。
宁折漠然瞧着他,眼底毫无半分怜惜之情,“看来,阿钺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哗啦”一声撕碎了少尊主身上的衣衫,将他翻身抄过来,令他屈辱地抬起腿部。
“不,滚。。。。。。你滚!你滚!本尊不要!!”
少尊主突然发了狂地大吼一声,拼命挣扎起来推开宁折,整个人爬到墙角狠狠蜷缩起来,身体剧烈颤抖。
宁折之前怕他受伤,一直控制着力道没敢用力,此刻居然冷不防被他挣脱了。
他看了眼自己刚刚被少尊主不小心砸出血的手腕,又看了眼窝在墙角浑身带刺的男人。
“你知错了?”
少尊主死死盯着他没说话。
他喉咙里不停发出嘶哑的吼声,眼神阴鸷狠戾,内丹在体内急速运转,大有宁折敢过来便和他同归于尽的想法。
到底还是不觉得自己有错。
宁折心里叹口气。
罢了,那都是以后的事,现在的少尊主本也什么都没做过,他这样算是不讲理了。
眼前这个少尊主,和与他有过纠缠的少尊主,到底不是用一个人。
宁折最后看他一眼,将榻上衣衫给他扔过去,“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衣衫落在头上,蒙住脸面,眼前一片黑暗,鼻尖萦绕着那个男人身上清冷的暗香。
少尊主愣愣地抓住衣衫,一把拽下来。
眼前已经空无一人。
他怔了一会,突然慢慢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心口。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就觉得这里头有些空。
就好像是有什么视如珍宝的东西,正在慢慢走出他的心,离他一步步远去似的。
。。。。。。
宁折从魔域回来,便走到轮回晷前,将从少尊主身上抽回来的那管血倒在晷面上。
少尊主和那几人同根同源,若是有他的血作引,或许能找到一丝半缕其他人的神魂。
可惜半日后,仍是以失败告终。
“你这样找没用的,我听67号说,你和他之间只能活一个。”
61号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
他还穿着那身修长合体的黑西服,鼻梁上挂着一架金丝眼镜,整个人禁欲冷淡,笑起来又气息诱人。
宁折看了他一眼。
“后生系统都和你一样,胆子这么大么?”
他只创造了第一批初代系统,其余系统都是后来用特殊的方法批量制造,宁折并未插手过。
但无论是哪个系统,他们见到他时都毕恭毕敬,没有一个敢直视他的脸,言辞间还如此放肆。
以前67号是一个,但那是他特许的。
现在这个61号又是一个,他真的很好奇,谁给他的胆子。
“不,他们和我不一样。”
61号勾着唇,眼底闪动着暗芒,一步步靠近他,轻轻凑在他耳畔呢喃,声音暧昧,“因为我敢肖想你,他们不敢。”
“从前的宁折不对你下手,因为他心软,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容许你放肆。”
宁折突然伸出手扼住他喉咙,神色冷漠如霜。
61号丝毫不怕,挑了眉轻笑,“那宁折有没有告诉过你,你还欠我一个约定?现在我想兑现这个约定……就让你陪着一度春宵怎么样?和主神大人约一炮,滋味想必是不错。”
宁折将他压在墙上,低头靠近了他那张脸,轻轻摘去他眼镜,直视着他冷淡幽深的双眸,轻勾唇:“和我上床可以,那你做好死的准备了么?还有就是……”
他手指轻轻搭上61号的细腰,在他后腰处摩挲,暗示意味明显,“我不在下面。”
“让主神大人上一次也不错。”61号丝毫不介意体位,勾上他脖子就想去吻他。
宁折眯起眸子,看他片刻,最终还是在他吻上自己之前,把人轻轻推开了。
“大人反悔了?不愿和我做那种事?”
宁折摇摇头。
“那是为何?”
宁折很认真地告诉他:“你太丑了。”
61号:“……”
对不起,这个理由恕他无法接受。
再怎么说他也是系统空间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好吗!多少次出去做任务的时候都有无数人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他从来都洁身自好没有闹过半点绯闻好吗!
现在自荐枕席居然还会被人嫌弃!
61号心里复杂至极,从未体会过被人拒绝是一种什么滋味。
“我承认从前对你不好,但你若是存心羞辱我,大可不必。”
然而对宁折来说,只有67号一个人的长相是完完全全符合他的喜好长的,其他人在他眼里,都只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罢了。
刚才61号想亲他的时候,宁折脑海里浮现的也是67的模样。
“算了,随便你吧,不想做就算了,我这次来不是为了这个。”61号扶了扶额,有些无力。
宁折看向他,“你想说什么?”
“你不是要找67号么,既然轮回晷里找不到,不如试试改变时间,在他们还未消失的时候去找。”
第二百九十八章 调教将军
早春三月,草长莺飞。
院外的蓝天上飘荡着几只燕子风筝,隐隐约约能听见外面几个孩子的嬉笑声,活泼生动。
真好啊。
秦慎心里轻轻叹口气,趴在窗口上期待地往外望。
“公子,时间到了,您该回去看书了。”庄叔出现在窗前,声音慈祥温和。
“庄叔。”秦慎眨巴着大眼睛,清亮如黑曜石的黑眸盯着他,“我真的不能出去和弟弟们玩吗?”
“公子,您擅自修习族内禁书术,老爷很生气。”
“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出去过。”秦慎严肃着一张小脸,他不明白。
为什么弟弟们都可以在外面玩,他却不可以呢?
庄叔面露难色,叹了口气,慢慢关上窗户。
“等公子长大了,自然就会明白了。”
庄叔又走了。
秦慎一个人被留在漆黑的房间里。
散落的阳光透过窗户缝稀稀疏疏落进来,斑驳地落在地面,就是照不到他身上。
从记事时起,秦慎就一直一个人被关在这里。
他每天唯一能见到的人只有庄叔,每夜只能和一屋子的书相伴入睡。
他想像弟弟妹妹们一样出去放风筝,可是他爹从来不允许他踏出房门一步。
秦慎总觉得他爹看他的目光,带着恐惧,不像是在看自己亲生儿子,反而像是看什么怪物一样。
“砰——”
一声响,有什么东西从窗户里冲进来,直接砸到了他头上。
“唔。。。。。。”
秦慎被砸得跌坐在地上,额角被砸出一个红肿的包,疼得闷哼了一声,声音里带了哭腔。
“完了,我们是不是砸到大哥了?”
“什么大哥,一个杀人的小怪物而已,快走,等会他要出来杀人了!”
“可是风筝。。。。。。”
“别管了,快走快走。。。。。。”
几个小孩子推推搡搡走远了。
秦慎揉揉发红的眼睛,从地上爬起来,把那个破了一半的风筝捡起来,又看了眼残破的窗户,忍不住抿了抿唇,眼底有些落寞。
他如今才几岁,一身雪白的儒袍规规矩矩穿在身上,还有些大,唇红齿白的小豆丁模样实在可怜可爱。
宁折看了一会,终于出声:“想出去玩么?”
秦慎一愣,一骨碌站起来,警惕地看向四周,声音奶声奶气地:“谁。。。。。。谁在说话?”
宁折撤去隐身术,在他面前现身。
眼前陡然出现一个高大的人影,把秦慎吓了一跳,蹬蹬后退几步,差点又跌在地上。
宁折有些好笑,一只手轻轻伸出,隔空拎起他后衣领,把人提起来,让他浮在半空中与自己视线齐平,“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秦慎瞪大了眼,看看自己悬空的脚下,又看看宁折,“你、你会仙术?”
宁折弯弯眉眼,“对啊。”
秦慎眼睛更大了,“那你是神仙吗?”
“算是吧。”
宁折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多话,捏捏他软乎乎的脸蛋:“你还想出去么?”
秦慎眼睛亮了亮,可是很快,又黯淡下去。
“爹爹不让我出去。”
宁折伸手把他抱在怀里,“没关系,我悄悄带你出去,不会被人发现的。”
他拿上那破损的小风筝,带着小秦慎一闪身,就出了秦府,到了京郊河畔。
京郊山上种了片桃花林,宁折到的时候,这里正在举办吟诗会,比秦慎那小院热闹得多。
秦慎头一回见到这样多人,瞳孔里亮晶晶的,面上却矜持得很,紧紧攥着宁折的衣袖不放,紧张地呼吸都颤抖。
“走,我们也去放风筝。”
宁折抿唇一笑,握住他的手,带他去寻了一个人少点的山坡,把折断的风筝修好,放上了天。
“仙人你看,风筝飞起来了!”
秦慎一时高兴,都忘了要稳重。
宁折眉眼带笑,温和地看他,俊美的面孔如同神祗,出尘如雪,令人神晕目眩。
秦慎耳尖红了红,低下头,有些害羞。
宁折凑过去,靠近他软乎乎白嫩嫩的小脸,呼吸带着清冷的气息。
“仙、仙人,你要做什么。。。。。。”
秦慎攥紧小拳头,吞了口唾沫,有些紧张地盯着他。
“嘘。。。。。。别动。。。。。。闭上眼睛。”
宁折的唇碰到他脸上。
秦慎眼睫狠狠一抖,震颤着闭上了眼。
紧接着,他感受到一股轻如羽毛的触感拂在自己唇上,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他很想问,仙人,你在干什么呀。
但是下一瞬,脑海里陡然一阵尖锐的刺痛,叫他浑身一抖,痛苦地嘶叫住声,猛然睁开眼,“疼。。。。。。好疼!”
仙人把他抱进怀里,拍着他后背,声音带着歉疚:“抱歉,瑄和,抱歉。”
秦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浑身颤抖地蜷缩在他怀里,浑身冷汗直冒。
然而这样,他还不忘攥着宁折衣襟,抖着唇迷迷糊糊地问他:“瑄和。。。。。。是谁?”
宁折笑了一声,亲亲他鼻尖,“傻瓜,就是你啊。”
他怎么又亲他。。。。。。
秦慎有些不好意思,唇角小小带起一个笑容,眼前渐渐陷入黑暗。
他醒来后,却是在自己的床榻上。
仙人不在了,风筝也不见了。
秦慎怔怔坐在榻上,呆愣愣地看着完好无损的纸窗。
“庄叔,这窗户你什么时候修好的?”
“公子糊涂了?这窗一直是好的啊。”
秦慎有些难以置信。
“那弟弟他们,没有放风筝吗?”
庄叔笑起来,“看来公子是真的睡糊涂了,如今寒冬腊月的,放什么风筝?”
秦慎不相信,赤脚跑去打开窗户。
大雪夹杂着寒风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