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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慎不相信,赤脚跑去打开窗户。
大雪夹杂着寒风吹进来,冷意浸骨。
他睁大了眼,后退两步,跌跪在地上。
庄叔觉得小公子今日有些奇怪,“您怎么了?”
秦慎双眼失神,张了张嘴,“我。。。。。。做了一个梦。。。。。。”
因为太寂寞,所以做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
。。。。。。
“真可怜,你抽了人家的神魂,就不管他了?”61号看向身旁的男人。
宁折遥遥望着被关在小院里孤独的小孩,声音淡淡:“他有他自己的命数。”
“他的命数不就是你。”
宁折摇摇头,不想说什么。
“走吧,去下一个地方。”
他接受了61号的意见,通过时间逆流回到过去,抽取那几人身上一缕神魂,助他们重生。
只不过,时间不可轻易回流,尤其他还是主神。
这么做,如同自取灭亡。
他的时间不多,即便他想陪着秦慎长大,也有心无力。
下一个最近的是霍忱。
小时候的霍忱不怎么好接近,宁折把时间往前挪了点,到他成年之后。
不过没控制好,时间超了,到了他被灭了满门之后。
61号静默一瞬,毫不客气地嘲笑出声。
这时候的霍忱满心恨意,阴鸷狠厉,几乎是谁靠近他,他就要谁死。
“主神大人真会选好时候。”
他走到宁折身旁,伸手轻轻搂他的腰,还不忘记撩拨他,“大人求求我,我便帮大人纠正时间,怎么样?”
宁折侧眸,淡淡看他一眼。
明明没有任何言语,61号却感受到了不可抗拒的力量朝自己压下来。
他膝盖一弯,被迫跪在宁折面前,弓着身体抬不起头,浑身冷汗直滴。
宁折弯腰抬起他下巴,眉眼冷淡:“下次再敢随便碰我,你这条命也别要了。”
他捏着61号下颌,把他甩开,径直走入霍忱所在的山洞。
几乎他在他走进去的那一刹那,一只暗镖便朝他面门处快速射来。
宁折微微偏头,指尖夹住暗镖,轻轻一捏,就成了粉末。
“谁?”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传出一道阴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浸骨的森寒和杀气。
“我。”
宁折不紧不慢走进去,站在他面前。
他一身白衣,尊贵清冷如高山莲,将这逼仄黑暗的山洞都照得一片雪光耀华。
霍忱沉沉盯着他,冷峻的面孔紧绷,眼底恨意刻骨。
山洞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领的那些兵,全都战死了。
林礼带着仅存的一支人马奔逃,霍忱一个人留下来断后。
千军万马被他斩于刀下,但他也深受重伤,此时身上满是刀箭留下的伤痕。
血浸透了他的衣衫,从他衣角滴落下来,地上一滩殷红。
如果任由血这样一直留下去,用不了半日,他就会失血亡。
“你是谁。”
他问宁折。
宁折自然不会告诉他姓名,“我来救你。”
霍忱脸上露出讽刺的笑。
救他?连他效忠的君主和国家都抛弃了他,还有谁会来救他?
宁折不管他信不信,弯腰从他身上摸出一把匕首,割开自己手腕,放了一碗血递到他唇边。
“凝练成丹还需要时间,你直接喝罢。”
霍忱没接,抬眸看他一眼,眼神沉不见底。
“放心,是救命的好东西。”
宁折弯弯眉眼,也不待他说话,伸手轻捏住他的嘴,直接把血给他灌了下去。
霍忱猛咳几声,陡然出手攻击他,“你找死!”
宁折擒住他手腕毫不留情一扭,一声“咔嚓”,断了。
霍忱闷哼一声,双腿一软,朝宁折这边倒过来。
宁折轻轻伸出手,把他抱住。
“将军。”
他轻轻将霍忱颊边染血的散发勾到他耳后,声音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酷。
“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不爱听。”
第二百九十九章 调教太子(上)
霍忱身上伤势严重,本就流了许多血,又饿了两日,根本虚弱地没有半分力气。
现在这样被宁折单手轻轻箍在怀里,一时间居然挣脱不了。
“将军不用白费力气。”宁折半搂着他的腰,把他抱在怀里,另一只手里拿着方干净的湿帕子,轻轻擦拭着他脸颊上的血迹。
“我不会对将军如何的,我说了,我是来救将军的。”
“你到底、是谁!”
霍忱微微喘息着,手指在宁折胸前用力攥紧,咬牙想从他身上站起来。
宁折把他五指轻轻掰开,仔仔细细擦拭着他五指间凝固的血迹。
“这个可不能告诉将军,将军知道以后会杀人的。”
他抿唇一笑,将染满血泥的脏帕子收起来,看了眼霍忱此刻已经干净许多的俊美面孔,笑起来:“将军还是这般好看些。”
61号抱臂站在他身后,闻言不由道:“大人,你那日可不是这么对我说的。”
那日61号自荐枕席,宁折还嫌弃过他的相貌。
“将军是不一样的。”宁折头也没回地对他说。
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因为他们都是67号。
61号心里叹口气,没再说话。
霍忱眯起眸子,冷冷看他一眼,“他又是谁?”
“无关紧要的人。”宁折手指抚了抚他的面孔,一双眼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上,“将军现在感觉怎么样?”
不知为何,霍忱觉得他此刻认真的模样很像一个人。
一个他如今恨之入骨的仇人。
“现在战况怎么样?”他问男人。
“大越一败涂地,小皇帝割地赔款议和,堪堪保住大越。”
霍忱攥紧拳,眼底渐渐涌出阴冷说难拔裁础!!!!!K挥行穆穑∈蚪浚虬傩铡!!!!!6嗌傥薰嫉纳捅凰庋笆炙腿肆耍 �
宁折想了想,突然把他打横抱起来,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大越皇宫之中。
此时仍是深夜,小皇帝还在榻上沉睡。
“你若是想报仇,现在就可以杀了他。”
眼前场景突变,霍忱反而怔了一瞬,盯着明黄罗账后面模糊的人影,一时间回不过神。
宁折摸摸他的脸,凑近了他的脸,轻声一笑:“不过将军可要想好了,你若当真杀了小皇帝,以后可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将军若是舍得,便去吧。”
他把匕首递到霍忱手里,握着他的手,缓缓朝榻上的人刺过去。
昏黄灯光下,刀尖忽而划过一抹锐利的雪白冷光,如同轻鸣,陡然唤醒霍忱的理智。
就在匕首刺破罗账,差点就要刺入榻上人身体里的时候,霍忱手指忽而一抖,快速撤了手后退一步,步子不稳地跪在地上,大口喘息起来。
“不。。。。。。”
他死死抱紧了自己的头,满头冷汗,表情狰狞而痛苦。
“我不能。。。。。。不能。。。。。。”
宁折站在一旁,静静看了他片刻,笑着道:“将军还是心软了,这是你的血海深仇,是差点毁了大越的罪人,有什么可心疼的。”
霍忱喉咙发出绝望的低吼声,如同困兽被逼入绝境。
他不是下不了手,而是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阻止他,告诉他如果杀了这个人,他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是宁折,为什么这个人偏要是他的小皇帝!
他被逼狠了,浑身发抖,弓着腰不停咳血,抓着匕首的五指鲜血直流。
宁折看了片刻,走过去把他揽进怀里,掌心带上几分神力,轻拍了拍他后背。
霍忱意识渐渐有些模糊,强行睁开眸子,神色狠厉:“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宁折一言不发,将他带到他原先那个小院子里,放在榻上,亲了亲他的眉心,只道:“什么都没做,一点点安神助眠的东西而已,将军只需好生休息,醒来后一切都会好的。”
霍忱自然不信任他,一双墨眸阴狠地盯着他,却最终抵挡不住疲惫,挣扎片刻最终还是坚持不住,阖上了眸子。
即便睡着,他眉心依旧蹙着,浑身紧绷发抖,看得出内心有多煎熬。
宁折叹口气,弯下腰,额头与他相触,轻轻呢喃一句什么。
睡梦中,霍忱感受到一股暖意从眉心轻轻涌进自己身体里,舒适温暖地将他包裹起来,让他浑身的剧痛都慢慢消失不见。
似乎有人轻叹一声,附在他耳旁,用温软的声音轻声对他说:“将军,晚安。”
“皇上。。。。。。”
是皇上吗?
霍忱抬起手,拼命去追赶他的背影。
可他越是追,那人的背影就离他越远,最终消失在一片茫茫无垠的光线之中。
“皇上,别走!”
霍忱惊恐地大喝一声,猛然弹坐起身,惊魂不定。
“将军!您终于醒了!”
几个将士立刻围上来,热泪盈眶跪在榻旁。
“您昨夜昏倒在院子里前,伤势极重,好在老天有眼,还是让您活过来替我们报仇了!”
霍忱惊醒,立刻道:“我昨天遇见一个人,你们有没有见过他?”
几个将军不解:“将军说的是谁?”
“就是一个男人,他。。。。。。”
霍忱话音忽而一顿。
是了。
那人,长什么模样来着?
他目光脑袋忽然有片刻晕厥,他昨天。。。。。。他昨天。。。。。。
他昨天干了什么?
院外。
“你又把他记忆抹去了?”
“否则会改变以后的事。”
61号眼底眸光微闪,推了推眼镜,“可是大人,现在已经改变得差不多了。”
“走吧。”
宁折没理会他的试探,径直闪身消失了。
。。。。。。
大越皇宫。
宁折离开不久,龙榻上的人有了动静。
“皇兄,醒醒。”宁祉推了推身旁的人。
“做什么?别烦。。。。。。困着呢。”
宁宣嘟囔一声,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底下,又睡死过去。
“我去,你滚开,重死了。”宁祉嫌弃地蹬他一脚,疑惑地看了眼帐外。
方才是不是他看错了,外面,好像有人?
宁祉眯了眯眸子,眼底精光一闪,看了眼身旁熟睡的少年,勾唇冷笑一声。
战后小皇帝的威望一落千丈,如今正是他夺权的好时机,他已经布置好一切,只等明日逼宫。
“皇兄,这回可是你自己栽了的,到时候下了黄泉也别怨弟弟无情无。。。。。。唔?唔唔!”
宁祉话没说完,就被睡梦中的宁宣忽然扒拉过来,严丝合缝堵住了唇,瞪大了眼说不出一句话。
。。。。。。
此战大捷,天祈王朝举国上下狂欢,朝堂之上,有人趁机向青鸾提出纳妃一事。
青鸾冷笑一声,挥手命人他直接拖下去,斩了。
“孤的私事,还轮不到各位爱卿来操心,倘若你们以为仅凭打一场胜仗便能胁迫孤,孤不介意陪你们玩玩。”
是的,玩玩。
说到底,天下人在他眼里,也不过都是玩具罢了。
“这个你要怎么做?”
要抽取神魂,需得在人放松之际才最容易得手。
对青鸾和霍忱,宁折都已经给足了耐心,即便是讨厌如少尊主,也有幸得到了他一番怜爱。
61号以为他还要继续如此,在取得那些人信任之后动手。
却没想到对待青鸾,他竟然直接简单粗暴地走进寝殿,堂而皇之将人打晕,直接抽取了他的神魂。
青鸾活生生痛得清醒过来。
宁折绑住他手脚,将他衣服剥光了吊起来,漠然打量着他,眼底毫无一丝情感,就像是在打量什么货物一般。
青鸾眯着眼盯着他,还有心情笑:“阁下什么人,竟然能趁孤不备悄无声息靠近孤,天下豪杰众多,孤却从未听闻过阁下大名。”
宁折微微一笑,指尖从他赤裸的腰腹上轻轻划过,在他后腰处停下来轻轻画着圈,动作神态暧昧挑逗。
青鸾脸色变了变,强行勾唇道:“倘若阁下有兴想与孤做那等好事,也不是不可。”
“不谁说我要和你做?”
宁折掀起眼皮子,不咸不淡地看他一眼,棱角分明的脸上面无表情。
“那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青鸾低头看了眼自己赤裸的身体,他双手都被绑着,身上也不晓得被下了什么药,浑身酸软无力,小腹处还有些燥热难耐。
若说眼前这个男人会就这样什么都不做放过他,他绝对不信。
可这人生得实在过于尊贵,一身气息高华宛如天上皎皎明月,哪怕是半点龌龊肮脏的心思放在这人身上,都是对他的侮辱。
这样高洁出尘的人,总不会对自己做那种事的。。。。。。
宁折看出他想法,靠近了他,一根修长手指挑起他下颌,勾唇道:“太子殿下身子柔软漂亮,想必味道不错,我很想尝尝。”
青鸾脸色一变。
宁折注视着他的脸色,继续不紧不慢道:“但我嫌弃殿下身子脏,不愿亲自动手,太子殿下不如自己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