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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的夫君又疯又甜-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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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子,狰狞的抓痕扣在上头,连绣纹的花样都被扯坏了。
  他就在这里,她很想看看他。
  伸手碰到幡布的边缘,刻意压低了呼吸,不想让自己的出现惊吓到里面躲藏的少年,也害怕拉开幡布后,等待着自己的是他的剑。
  没关系,总要赌一把的。
  没关系,她可以承担。
  拉开幡布,幡布后面是一团一团五颜六色的布,在喜庆佳节用来布置观音庙,平时不用便堆放在此,布料下头是松软的干草堆,隔绝了潮湿的地气。
  发丝凌乱的少年蜷缩着身体抱膝坐在墙角,一身红衣在昏暗中显得颜色暗沉,很好的保护着他,融入那堆落满灰尘的旧布中。
  他的头深深的埋在膝上,紊乱的呼吸声从侧脸的缝隙中传出来,透露着少年极度不稳定的身体状况。
  柳云溪紧张的咽了下口水,微微俯下身,摸了一下他的头。
  “玉衡,你还好吗?”
  听到近在面前的声音,少年颤抖了下身子,猛地抬起脸来,发紫的唇不受控制的抖起来,像是极度饥渴的人,见到了久违的甘露。
  他的呼吸声渐渐拉长,一张茫然又呆滞的脸狼狈不堪,破了的指尖抓在脸上,留下了血花花的印子,额发凌乱不堪。
  原本乌亮澄澈的眼眸,在极度压抑下,眼球布满血丝,一双眼睛几乎变成血红色,看着叫人胆战心惊。
  像一只疲于奔命的野兽,消耗了所有的力量,只能躲在暗处,艰难的活着。
  柳云溪呼吸一滞,心都要碎了。
  本想在他面前保持清醒的理智,开口却带上了哭腔,“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又有人来了,好烦躁。
  不能被人看到,太危险。
  她在说什么,为什么她的眼里会流出水来……她长得那么好看,如果掐断她的脖子,她会尖叫吗?
  好痛苦啊,为什么身体那么难受,自己再怎么发泄,再怎么吼叫都无法缓解半分,那暴躁的杀虐欲好像钻进了他的骨头里,一定要见血,听到痛苦的悲鸣才能有一丝舒畅的快//感。
  杀了她,要杀了她。
  少年反应笨拙,在耳中恶鬼的低语促使下攥起了拳头,抬起胳膊就要往她身上打去。
  柳云溪反应迅速,看到他的动作,又惊又怕,忙后退半步,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大声质问:“你是要对我动手吗?”
  听到她的呵斥,熟悉的声音和语调落在耳中,少年心底涌动的杀意顿时被歉疚覆盖。
  “对不起……我控制不了自己。”
  沙哑的声音低语着,说完,脑中才有了片刻清醒,眼睛眨了眨,总算记起了眼前人——是云溪,她怎么找过来的?
  明明不想让她担心,还是被看到了。自己刚才竟然想对她动手……
  沈玉衡自责不已,攥起的拳头猛的向后砸在了墙面上,几乎整面墙都跟着一震。
  柳云溪大惊,抓了他捶在墙面上的的手握在手心里,忧心道:“我不要你伤我,更不要你伤你自己。”
  手心的温度从肌肤上传过来,像一个濒死之人能感受到的最后的温暖。
  少年眼含苦泪,痛苦又无助,“可是我好难受,云溪,活着好痛苦,是不是早点死掉就能解脱了……”
  话音未落,脸上猛然落下一巴掌,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愣了一下。
  柳云溪抽泣着看他,又心疼又害怕,颤着声音说:“你清醒一点,死不是解脱,你想让我惦念着你难过一辈子吗,还是你觉得自己死了干净,让沈晏坐收渔翁之利?”
  爱人的声音在耳边渐渐变得微弱。
  不是她的问题,是药性又上来,反反复复的折磨他,剥夺他的一切,毁掉一切,只留给她惨败的身体和无处发泄的毁坏欲。
  少年喃喃道:“不……我不要。”
  说罢,神智又陷入癫狂,猩红的眼眸落在眼前的少女身上,那眼神好像要吃了她,更甚者,像是要把她撕碎。
  “玉衡?玉衡?”柳云溪强作镇定地喊他,想要唤回他的神智。
  回应她的,是少年暴起的身子,如同一只蛰伏许久的饿狼,向她扑过来。
  柳云溪身形不稳,向后倒去,高高挂起的幡布在背后无力的支撑了一下,随即应着她倒地的动作,整张幡布被撕扯下来,落在地上。
  她躺在到地上,摔的不重,却被身上人急躁而粗鲁的动作吓了一跳。
  手腕被他抓在手里,腿也被他的膝盖抵住,他像一只失去了理智的野兽,本能的发泄着体内无法宣泄的痛苦,一口咬在她脖子上,瞬间留下血淋淋的牙印。
  柳云溪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被痛苦拉扯着仰头喘气。
  他要吃了她吗?
  心中惊恐,紧张地问:“别咬了,好痛!你这是要干什么?”
  少年没有回应她,她却敏锐的感觉到腿上被戳的难受,前些日子同床而睡,那是什么,她心知肚明。
  隐约猜到他的意图,少女红着脸推他的胸膛,“不行,外头还有人。”
  这样破旧的庙,连风都挡不住,怎么可能藏得住声音。
  可他不听,好不容易松了口,又一把扯开她的领口,咬在了她肩上。
  嘴上不饶人,手里更是粗鲁,解不开腰带便用蛮力扯,直扯出一声细长的布料撕裂的声音。
  腰上松了,柳云溪才意识到,这回似乎跟往常不同——
  他,他似乎是想来真的。
  她想合拢双腿,少年却在这时分出手去用力按住了她的腿,在她带着颤声的喘息声中,手掌滑去了衣裙下。
  “!”柳云溪抬手又给他一巴掌,耳光声比刚才那个还响。
  又被打,少年在疼痛之中愣住,茫然的神智半晌都没缓过来。
  趁着这个间隙,柳云溪忙从他身下爬起来,收拢衣领遮住脖子,藏起被撕毁的腰带,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关上房门,额头抵在房门上,刻意放低的喘息久未停歇。
  门里是少年痛苦的闷哼,与她仍旧隔着一段距离,似乎没有因为她的逃跑,而恼羞成怒的追过来。
  他想要那个。
  可那对他有用吗?
  密探的确说过那个药是在暖情//药的基础上又加了旁的药石,会弄成那样也不是无可稽考。
  少女紧紧咬着唇,她没有出声,守在院里院外的密探也不多嘴乱问。
  隔着一扇门,她想冷静思考,可总是轻而易举的,被里面少年拳打脚踢的声响将理智的思绪震乱。
  他被药性折磨,他很痛苦。
  要等到药性彻底散去,他才能停歇下来,时间拖得越长,上瘾性就越大。
  她没做过,那样真的可以帮他吗?
  片刻间的挣扎被拉扯的极为漫长煎熬,终于,她定下心来。
  早晚要和他成婚的,那种事,早一日晚一日又有什么区别,总归自己是不怕他负心的。
  若能救他,她便愿意。
  爱的时候义无反顾、倾尽全力,无论结果如何,她尽力了,便不后悔。
  她是爱他的。
  无关从前日后,只在当下,她爱他,所以被他做那样的事也没关系。
  清了清嗓子,唤:“墨影。”
  墨影从台阶下走来,低下头,“是,小姐有何吩咐?”
  “今夜他恐怕去不了别的地方了,我会留在这里陪他等到药性散尽。”
  少女因为紧张吞了下口水,抓住手边的裙子,“再过几个时辰天就亮了,你们去外头附近盯着吧,不要让人靠近此地。”
  墨影看她安全的从里面出来,心里还有些高兴,想着主上的药性看来散的差不多了,当然也是因为主上本能的信任小姐,才能压制住药性。
  他点头,“小姐放心,今日大凶,就是求神拜佛,也不会挑这个日子来。”
  “以防万一,你们还是去附近盯着吧。”
  “是。”
  墨影领了吩咐,很快,院里的密探纷纷撤了出去,连外头的也去到了更远的地方,周遭安静下来。
  少女提了一口气,再次打开门走了进去,回身把门关上。
  绕过观音像,少年跪坐在幡布上,双手捂着表情狰狞着脸,从指缝间看到靠近的人影,立马从压抑变为惊慌。
  “别,别过来了。”声音沙哑。
  柳云溪呼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些,“听说这座送子观音灵的很,你打坏人家的庙宇,小心要吃亏倒霉。”
  她一步步走近,少年却惊恐着后腿,一屁股坐在地上,红着眼睛说:“云溪,我控制不了自己,你不要过来了。”
  可能这一刻他还记得她,下一秒就什么都忘了。
  他咬了她,口腔里充斥着血腥味,不但不觉得难受,反而极为兴//奋,他厌恶自己的身体轻易被药物操控,也心疼他的云溪,因为喜欢他关心他而无端承受这些痛苦。
  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只是因为喜欢他便要被他牵连。
  他眼眶湿了,模糊的视线里,她依然没有停下,语气轻柔道:“我都过来了,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
  闻言,少年惊讶得瞪大眼睛。
  气息不稳的拒绝:“不行,我怎么能这样委屈你,我不能……嗯——”
  头脑又开始痛,他紧皱着眉低下头去,视线已经无法聚焦。
  柳云溪走到他面前,解了外衣丢到一旁,蹲下身来张开手臂抱住了少年热到焦灼的身体,那异样的温度和着散不去的血腥味,如同梦魇一样将她拉入其中。
  心中的恐惧逐渐变淡,她抬手解开他的发带,指尖抚进他柔顺的长发中,微笑起来。
  “没事的,都会没事的。”
  极力克制的欲//望丢失了一切克制,少年眼尾发红,眼神迷离沉醉、喘息不断加重,低喘着的唇吻上了他的爱人。
  夜风微冷,细细密密的亲吻安抚了惊慌不安的心,身子自然而然的躺倒下去,扯去凡俗的遮蔽,彼此紧紧相拥,像寒风中纠缠在一起的杂草,理不清,扯不断。
  眼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不知是难过还是高兴。
  被吻热的躯体不断舒展,露出绸缎下美丽诱人的景色,她闭着双眼,抿着嘴一声不发。
  少年没有多少理智,沁满薄汗的额头痴迷的抵在她额头上,细碎的头发从鬓角垂下,被热汗浸湿,更衬得肌肤胜雪,耳垂圆润。
  他细细的吻她的唇,肌肉紧绷的手臂紧抱住爱人光//裸的后背。
  微睁开的眼睛有了一丝清明。
  心绪复杂,低头轻吻自己方才咬下的牙印,添去细小的血珠。
  在她耳边低喘,声音沙哑。
  “娘子,我必不负你。”


第46章 46
  ◎体贴入微的小夫君◎
  凌乱的红衣随意丢弃在一旁; 半压着堆放在一旁的布料,颜色暗淡; 却是半夜里最显眼的红。
  精心挑选许久的布料做成的婚服还未穿到身上,没有亲友见证,更不曾拜过天地,便行了夫妻之礼。
  不同人事的少男少女,未能等到大婚之前的长辈教诲,只能依靠彼此对那事一知半解的了解,在本能的驱使下,不断的摸索,开拓。
  春水滋润了将近枯萎的鲜花; 指尖覆在后背上,不安的忍耐着; 指甲扣下去; 在少年身上留下长长的抓痕。
  吻的入迷时; 呼吸都变得热起来; 身体里像点燃了一团火,彼此拥抱着,只靠着身体的接触便觉得无比温暖,哪怕秋夜寒凉; 地面坚硬,也像卧在开满鲜花的草地上似的; 柔软轻盈。
  她睁开眼睛看着漆黑的房梁,红唇微吐热气; 感觉自己像是浸泡在热气腾腾的温泉里; 被他覆住的地方温暖异常; 只有露在空气中的脖子会感受到丝丝凉意。
  天仍然是黑的; 她已经分辨不出过了多长时间,也看不懂身上人究竟是清醒着还是再次失去了理智。
  咬在身上的牙印火辣辣的疼,脖子上,肩膀上都给他咬出血来,她虽然疼,但对他更多的是无奈和怜悯。
  指尖勾缠着他的发丝,起了水雾的眼眸抬起来凝视着他,看着少年下巴上滴落汗珠,连呼吸都比她更炙热,唇瓣微张着,连连发出低长的喟叹。
  “玉衡……”
  她抬起一只手摸上他半边脸。
  不知为何,眼眶湿湿的,好想哭。
  明明身上没那么疼,可看着他这副样子,又想到自己捅伤了沈晏,似乎又为他解了新仇,便内疚又无助。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如果玉衡抵抗不了药瘾,如果沈晏因为那一刀对她心怀怨恨,那他们的前程是否会变得一片黑暗……
  不,她不愿意服输,前世倒是平平安安的活过了三年,可到最后还不是一死的下场,如今再难再无望,也比死在旁人手上要好。
  只要还活着,一切都还有转机。
  眼角的泪珠还未落下,少年的手掌便抓住了她的手,反按在地上,与她十指相扣。
  他低下脸来吻去她眼角的泪珠,轻柔细密的吻从眼角到鬓边,从脸侧到鼻尖,混杂着欲//望的呼吸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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