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桑蝗唬趺椿崃滔履悴还埽≡癜盐掖吣兀俊�
这话有些带刺儿。
温鲤抿了下唇,如实相告:“我们分手过一段时间,当时,还没有复合。”
“哦,”伍洇洇点点头,“原来陈鹤征爱好吃回头草,是我把他看得太高了。”
如果伍洇洇只是刺她两句,温鲤不介意忍下来,她不喜欢吵架,也不太会吵架。但是,直接攻击到陈鹤征身上,就犯了她的忌。
温鲤忍不住回一句:“塔西路那家面包工坊,可颂的确不错,但是,阿征并不喜欢口味偏甜的东西。”
伍洇洇眼皮一跳,手指捏住裙摆,无意识地摩挲着。
“是我很喜欢。”温鲤说下去,“认识我之后,阿征才多了一个用可颂当早餐的习惯。”
话音落下,伍洇洇的脸色更差了,非常想把那几块杏仁可颂砸在陈鹤征家里的沙发上。
或者,直接砸在陈鹤征的脑袋上。
气氛僵在那里,伍洇洇没了说话的兴致,低头按亮手机回复消息。也不知是气得太狠,还是心不在焉,她连续三次误触截屏功能,提示音清清脆,响得停不下来。
听上去,简直像在嘲笑她。
心态濒临崩塌,伍洇洇咬着唇。
她很不痛快,怨气累积,却找不到可宣泄的途径,心口不停地翻腾着。
该怪谁呢?
她明知道陈鹤征心里有人,明知道他放不下,还头脑发热地往他身上撞,被驳了面子,自然无话可说。
但是,凭什么呢?
从小到大,她一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论读书还是维系社交,她都做得很好,感情上,她怎么就得不到呢。
凭什么,就不是她的!
伍洇洇有点钻牛角尖,浑噩间,再次误触截屏,咔的一声。
不等她反应过来,旁边一声轻笑。
伍洇洇立即看过去,凶巴巴的,“你笑什么?”
温鲤转了方向,后背倚着陈鹤征塞过来的那个抱枕,小腿细细长长的,伸直,搭在沙发上,白得像一汪冻牛奶。
“连续截屏耗电很快的,”温鲤弯着眼睛,笑眯眯的,逗她,“需要充电器吗?我的手机跟你是同一个型号,可以共用。”
伍洇洇脸色青白,不客气地怼她:“假慈悲。”
温鲤并不生气,又说:“你可以觉得我假慈悲,很虚伪,也可以讨厌我,但是,不要当着我的面攻击陈鹤征,那是在戳我的心。你把我戳疼了,我自然要反击,这是本能,而不是故意在跟你炫耀什么。”
伍洇洇皱眉,下意识地要反驳,温鲤抢先一步,继续说:“感情不是战利品,要争个输赢才能得到,赢的那一个沾沾自喜,输了的必须灰头土脸,不是的。你没有输给任何人,只会碰到了一段不太合适的感情。”
陈鹤征在这时从厨房出来,用托盘端着柠檬水和洗干净的水果。
温鲤朝陈鹤征的方向看一眼,在他走到近前之前,用只有两个女孩子能听到的音量,又说了一遍——
“你没有输给任何人,只是不太合适。”
话音轻盈落地,伍洇洇的睫毛颤了颤,她的目光在温鲤脸上停留了一瞬。只是一瞬,很快移开,看向别处。
陈鹤征将水果和饮料放在茶几上,他伸手时,衬衫衣袖移上去,露出一截腕骨。陈鹤征的骨相很好,精致而优越,伍洇洇的目光却越过那些,看向他手背虎口的位置。
那里有一圈痕迹,颜色很淡,好像是——
牙印。
有人狠狠咬过他,狠到印子久久不散。
伍洇洇觉得她好像窥见了人家的私事,有些尴尬,又忍不住脸红。
陈鹤征扫一眼她的神色,大概明白,她是想歪了,却不说破,任由她误会下去。
长沙发上,温鲤向旁边移了移,蜷起小腿,给陈鹤征让出位置。
陈鹤征一面坐下,一面用掌心贴了下她的膝盖,触感有点凉,于是问她:“冷不冷?”
温鲤摇头,果盘里的草莓看上去很新鲜,她正要伸手去拿,陈鹤征直接拿起一颗,喂到她嘴边。
草莓个头很大,颜色饱满,温鲤凑过去,就着陈鹤征的手,咬下一半。嘴唇似有若无的,碰到陈鹤征的手指,脸颊随之鼓起来。
她嚼了嚼,脸色忽然变了。
陈鹤征一直看着她,见她神色不对,有些疑惑:“很酸?”
温鲤脸都皱了,点头说:“超级酸!”
陈鹤征似乎不太信,将剩下那半颗塞进嘴里,片刻后,他的脸色也变了。
这大概是一颗伪装成草莓的柠檬。
也太酸了!
一系列动作,伍洇洇全部看在眼里,她已经感觉不到酸涩,或者,愤怒了。
只是感慨,原来陈鹤征也有这样细腻体贴的一面。
原来,他可以对一个人很好,好到无微不至,好到让人无法嫉妒,只能羡慕。
第54章
充满生活气息的陈鹤征; 寻常是很难见到的。
他把柔软的一面,都留给了足够亲近的人,外人能窥见的; 只有他那身冷漠而高傲的骨。
在这之前; 如果有人对伍洇洇说,你知道么,陈鹤征会长久地凝视一个女孩子,把她的喜怒哀乐全看在眼里; 会因为她皱一下眉而觉得不痛快。
伍洇洇一定觉得说话的人脑子不好。
可是; 现在,由不得她不信。
因为陈鹤征就是这样待温鲤的,她亲眼所见。
温鲤被一颗草莓酸得脸都皱了; 陈鹤征目光之中隐隐带笑; 又去厨房倒了杯果汁端过来。他将杯口抵在温鲤唇边,让她喝一点,清清嗓子。
当着外人的面,被人喂水,温鲤根本扛不住,连忙从陈鹤征手里把杯子接过来,自己端着; 慢慢下咽。陈鹤征的手指穿过她长长的发; 掌心托着她的后脑; 在那里很轻地揉了一下。
充满安抚意味的小动作; 让人看着都觉得心尖儿发痒。
太宠了; 陈鹤征真的太会宠了。
“陈鹤征。”
伍洇洇很轻地叹了一声; 同时; 叫出他的名字。
陈鹤征寻声看向她; 方才还带笑的眸子慢慢淡淡下去,变得微微薄凉。
翻脸翻得得可真快,伍洇洇嘲讽地想着。
她稳了稳情绪,从手包里拿出一个波斯蓝的信封,说:“我爸爸的钢琴独奏会顺利收官,公司计划筹备一场慈善晚宴,以回馈社会各方的帮助。我今天来,就是给你送邀请函的。时间地点都写在上面,静候光临。”
信封放在茶几上,伍洇洇指尖一推,便朝陈鹤征滑过去。
陈鹤征伸手截停,他五指细长,仿佛带着冰雪色,将信封拆开,快速略了一眼上面的公司名头。
陈鹤征顶着知名音乐制作人的名号,手里有爆款项目,又握着内娱第一公司——唐和传媒7。48%的持股比例。就算他过于年轻,又习惯低调,鲜少出现在有媒体和记者镜头的地方,在圈子里,他依然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每天递到他私人工作室里的邀请函,简直多到数不清,但是,这里头没几个人有这份面子,能真的把他请出来。
有人曾半是泛酸半是艳羡地感慨,唐和少爷这名号,真不是白叫的,人家傲着呢,谁都不放在眼里!
伍绍清背后的经纪公司叫兴东泰,规模不算大,跟唐和相比,差得远着。但是,它专做古典音乐,签了代理约的大部分是钢琴家和指挥家,其中不乏几位泰斗级的人物。
都是做音乐的,陈鹤征可以不掺和团队之间的勾心斗角,但是,该给的面子必然要给。
心里盘桓片刻,陈鹤征点头,“伍绍清老师对我有恩,邀约我应下了,必定准时到场。”
聊到这,也算宾主尽欢。
陈鹤征突然语气一转,看着伍洇洇,说:“以后,这类琐事,可以让伍绍清老师的团队直接跟我的助理对接,何必让你出面跑这一趟,太累,也麻烦。”
客气是真客气,寡情也是寡情。
连温鲤都觉得陈鹤征有点腔调过硬,不留余地。她伸出手,用抱枕遮挡着,悄悄拽了一下他的衣摆。
陈鹤征觉察到温鲤的小动作,直接握住她的腕,将她的手拉到身前,搭在膝盖上,然后与她十指相扣。
一系列动作既随性又高调,宠人宠得光明正大,毫不介意外人的眼光。
温鲤觉得心跳有点乱,同时,又有种说不清的甜。
伍洇洇的情绪已经不像刚进门时那样尖刻,可她依然觉得不痛快,陈鹤征摆她一道,不讨回来点什么,她实在不甘心。
心里快速转过几个念头,伍洇洇点了下头,浅笑着,说:“你说得对,这样的事的确不适合我,以后,我不会再做。”
态度很好,从善如流,温鲤有些惊讶,抬眼朝她看过去。
刚巧,伍洇洇也在看她,两个人的视线直接碰上,空气里仿佛冒起了一簇燃烧的火星。
气氛正变得微妙时,伍洇洇慢慢开口:“这场慈善晚宴,还邀请了几位知名艺人做表演嘉宾,陈鹤征,你一手捧红的那位乐队主唱钟萦,她也在。不愧是当□□手,档期超难约,晚会的策划团队跟她的经纪人磨了很久才磨下来。”
话音在这里短暂停顿。
“钟萦”两个字,让温鲤的指尖轻轻一抖,不受控制似的,她想从陈鹤征的掌心里抽离出来。
陈鹤征觉察到她的意图,五指用力,将她握得更紧,禁锢一般,紧到骨节处都泛起了浅浅的白。
伍洇洇好像并没注意两人间的那点小动作,她看着温鲤的眼睛,继续说:“实话跟你讲,我一度以为陈鹤征和钟萦才是男女朋友。毕竟,在德国的时候他们那么亲密,陈鹤征身后有一堆追求者,没一个不心碎的,看见钟萦都觉得眼红。”
陈鹤征皱眉,试图打断她:“洇洇……”
伍洇洇瞥他一眼,之后,之后又回到温鲤脸上,说:“没想到,你才是他藏起来的那个宝贝。感情这东西,真是猜不得,也猜不准。”
最后那句感慨,倒是透出几分真心实意的味道。
说完,伍洇洇站起来,她穿了条黑色的小裙子,腰线掐紧,似夜色里的雾,立在那里,精致而落落。
“邀请函送到,我的任务完成,就不打扰你们了。”伍洇洇说。
不等陈鹤征开口,她立起一根食指,带着漂亮的加长款美甲,朝他压了压,“别送我,太累,也麻烦。”
几分钟前,陈鹤征对她说过的话,被伍洇洇原样还回来,撂在他脸上。
陈鹤征挑了下眉,不置可否。
迈步走人之前,伍洇洇又看到茶几上那个装着面包的小袋子。
她垂着视线,捋一下耳边的发,细细的长耳线随之晃了晃,微光细碎,“冷掉的可颂口感很差,不好吃,我带走吧,拿出去扔掉。”
小公主终于缓过那股劲儿,要开始清算了。
陈鹤征也不拦,他目光一贯凉薄,鲜有情绪,点头说:“好。”
伍洇洇抿着唇,与陈鹤征对视一眼,目光中似乎埋着些情绪,很快又移开。
不管怎么说,伍洇洇都是客人,理应送一送的。
温鲤收了腿,低头去找踢开的鞋子,也要站起来。陈鹤征一手搭在她的膝盖上,拇指摩挲着她裙摆下的皮肤,将她按住,低声说:“我先送洇洇出去,你等我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温鲤点了下头,视线触碰到他黑色的眼睛,心底隐隐有情绪在翻涌。
*
出了家门,陈鹤征将伍洇洇送到电梯口。一梯一户的设计,四周只有灯光,静悄悄的。
伍洇洇看了眼上方的小屏幕,电梯这会儿还在地下车库,大概要等个两三分钟才会上来。
陈鹤征与她并肩站着,他穿着衬衫,料子挺阔,衬得他身形板正,立在那里,好似峭壁之巅的松柏。
透过墙壁上的镜面,伍洇洇看着陈鹤征的影子,渐渐的,那种发酸的感觉又涌上来。
她清咳一声,说:“是不是觉得我挺恶毒的?当着温鲤的面说起钟萦,还说得那么暧昧,她一定要气死了,没准儿还会跟你吵一架。我就是故意的。”
陈鹤身形修长,无论什么时候看,都耀眼得不行,他说:“这点儿事,上升不到恶毒的程度,别给自己扣帽子。”
伍洇洇抿了抿唇:“我就是有点不甘心,想给你们添点麻烦。”
说穿了,就是钻牛角尖,小公主的脾气。
电梯即将运行到指定的楼层,伍洇洇仰着头,也不知道是怕自己哭,还是执着于盯着小屏幕上的数字。
她说:“我拿走温鲤的照片,你上门来要的时候,我问过你一个问题——陈鹤征,你是不是爱惨了她?当时你没回答我,现在你能回答了吗?”
今时不同往日,陈鹤征没迟疑,点头说:“我这辈子只爱她一个,换了谁都不行。”
头顶的照明灯有点闪,伍洇洇觉得眼睛好像被晃了一下,有点难受,她快速眨了眨,说:“今天算我自讨没趣。出了这栋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