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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方当年学唱这首歌却也和唐欢有关,这算是唐欢演出的保留曲目。但唐方没有受过专业声乐培训,纯粹靠天分模仿,发声位置和前面唱《铁血丹心》完全不同,所以声音差异也极大,熟悉她如林子君几个不觉得奇怪,伍薇却连声称赞:“唐方的声音可塑性太强了。”
“跟我比呢?”方敏仪搂住她胳膊,有点不服气。
“不一样。”伍薇有一说一:“你能唱的类型没有她那么广。”
方敏仪甩开她的胳膊,翻了个白眼,出去抽烟了。
唱到凌晨一点,以唐方一首上海话版本的《痒》和陈易生一首万能青年旅店的《杀死那个石家庄人》结束,全场high翻,连伍薇都忍不住尖叫连连,除了方敏仪一脸的不高兴。
和an道别时,方敏仪还不满地抱怨着:“什么嘛,假惺惺地说什么唱歌没意思,结果呢?自己从头唱到尾!”
“是说我嘛?”陈易生笑嘻嘻地认领:“好像是我呢。”
唐方也举起手:“还有我,不好意思啊,去不去吃东西?宵夜我们请。”
“不要!”方敏仪嘟起嘴:“哥,我们自己去吃耳光馄饨,胡歌推荐的那家,谁也不带!”她转头对着唐方假笑:“你们这些八零后的阿姨们,还是早点回去睡觉吧,免得明天脸都肿了。”
林子君带着醉意挥挥手:“喂,小妹妹,我们是八…九年的好伐?算90后了,谁是老阿姨啊?”
方敏仪扬起头:“谢谢您,这还能四舍五入啊?那我九八年出生的,是不是能厚着脸皮算00后啊?差十岁还不是阿姨?切——”
“敏仪,上车。”方少朴把方敏仪塞入车内,转身问:“今天唐方最辛苦,大家都早点休息吧,改日再聚,我请大家吃饭。”
奔g缓缓驶远,留下方敏仪炫耀的歌声:“来呀来呀,相约九八——”
林子君这才回过神来,冲到马路上大喊:“靠!九八年的了不起吗?明年你就二字头了,一眨眼就三字头了!你怎么不去好好读书?考不上大学是不是?只好在社会上混成个小戆度!册那!”她转过身一脸不可置信:“唐方!伊喊阿拉老阿姨哦!侬听到伐?”
“放心,没有老字。”唐方笑眯眯答,挥手同他们说再见,上了陈易生的白色吉姆尼,哼起了jay…z那段被陈易生篡改的说唱歌词。
陈易生挂了档,笑着拉过她的手,搁在自己腿上紧紧压着,一脚油门踩下去,大声喊:“——!耳光馄饨不好吃,比起我糖做的差远啦——哈哈哈哈。”
“here we are here we are here we are……”
“你还会唱华晨宇的歌?!”
“我有这双脚我有这双腿,我有这千山和万水,我要所有的所有,但不要恨和悔——”
马路上散落着远去的歌声和笑声,不远处的霓虹忠实地点缀着深夜的都市。
林子君却被钟晓峰拎到上街沿去,在路灯下热吻得如胶似漆。
老李尴尬地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转身看看一脸姨母笑的沈西瑜和叶青,还有一晚上都没发声此时仰天观星的赵士衡,摇摇头叹了口气:“走吧,帅哥美女们,我送你们去拿车。”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结尾出现的歌曲,分别是华晨宇的《here we are》和崔健的《假行僧》。
昨天写完了,有点晚,来不及检查,一早发出来,祝大家周五开心。下一本好玩的快穿文《哀家是个正经人》再来求一波预收,儿童不宜,十八岁以下请回避。
第146章 荷包鲤鱼
进了八月; 101的装修初现了模样,有陈易生每天盯着; 工程推进的飞快; 眼看着要进入最后铺地板的阶段了,这天唐方早上出门学车; 却见101又跑来了一大堆人,还有不少穿制服的单位人士,把101对着花园的外墙都用防护板封了起来。她觉得奇怪; 转头问陈易生,陈易生笑嘻嘻地只说过两天就知道了。
又过了几天,唐方拜访完几家食材供应商回到禹谷邨,简直目瞪口呆。工人们走了,防护板也不见了; 101对着紫藤架的八角窗竟然被打成了落地门; 装上了四扇黑铁框复古彩色玻璃; 约两米的户外地板铺了出来,接一条枕木小道往紫藤架凉亭的另一侧,两边放了两个墨绿色大鱼缸; 里面荷花亭亭玉立,荷叶下几条肥硕的锦鲤一见人来争抢着冲出水面; 泛出串串涟漪。
陈易生兴致勃勃地拉着她从花园里各个角度看:“灵伐?欢喜伐?鱼缸、荷花和鲤鱼是大姨夫送来的; 鱼大不大?我说想吃荷包鲤鱼,大姨夫还跟我急呢,哈哈哈。其他都是我弄的。这样你的客人就直接从花园里穿过紫藤架进101; 不用经过那扇老门,也不用走过道。原来的门就派工作用途。”
“你要把101给我做餐厅?”唐方站在玻璃门前迈不动脚,被日光晒得人有点晕,热血上涌,出了一脑门的汗。
“那当然,102是你的家,是我们俩吃饭睡觉过日子的地方,拿出来招待陌生人怪怪的,也太可惜了。我设计101的时候就想好了,所以是大开间全开放式的,原来的卧室做成了起居室,可以招待客人喝茶喝咖啡聊天。来,进来看。”陈易生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怎么不过来,高兴得傻啦?”
唐方抬头啊呜一口,没咬到他的手指头。两人视线交融,静了一静。
“101你就舍得?用了那么多好东西装修。”
陈易生笑眯眯地点头:“知道我对你有多好了吧?感动不感动?”
“感动,感动得要死。”
“那还不赶紧嫁了?”
“——算了,还是先以身相许吧,免得你将来人财两空。”唐方笑弯了眼。
两人越凑越近,紧紧拥在一起,笑得傻乎乎的。
陈易生低头在她唇上啄了啄,叹了口气:“好吧,万一哪天你赶我走,好歹我还能在隔壁有个落脚的地儿。”
“喂,我有这么凶吗?”
“你拳打脚踢手撕嘴咬,还不凶?”陈易生压低了声音蹭着她的脸笑得促狭:“在床上打架你可凶了。”
唐方红着脸轻轻掐了他的腰一把:“放屁。”
“没放。现在真没放。”
唐方一愣,使上力又掐了一把:“我就说昨晚在被子里放屁的肯定是你!你还死不承认倒打一耙?”
陈易生赶紧拉开玻璃门:“你后来不也觉得是你自己无意间放的?进来,给你看个好玩的东西。”
“陈易生——!!!”唐方气得又出了一头汗,明明是这坏东西把她往死里折腾,弄得她晕乎乎的,害得她一世英名,竟然稀里糊涂认了那个臭屁……
***
“这是什么?”唐方抬头看着玻璃门上方顶着天花的材料。
“想要改窗为门,主要是考虑承重。”陈易生颇为得意:“我用了碳纤维加固支撑,厉害吧?还好看。”
“很贵吗?”
“嗯,好货不便宜,便宜没好货。这样才批得下来,不过赵士衡也太磨叽了,审批了一个月才过。”陈易生又带唐方去看起居室。
“这个壁炉?”唐方眼前一亮,和102一样的壁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安装在东墙上,却是白色的,应该是东欧老头彼得新做的那批或。
“你来挑这里的家具。”陈易生开了空调,拿了壁炉上头放着的pro,盘膝往新铺的地板上一坐,:“这是我以前常用的一些品牌发来的最新产品,natuzzi这款芥末黄的tempo沙发和这款酒红色的preludio都可以送来展示。”
“展示?”
“嗯,不用给钱。我也不收展厅费啊。”陈易生理直气壮地点头:“来你这里吃饭的都是有钱人,看中了随时就会下定,又不可能只买这一样。你不愿意?”
“怎么会?”唐方瞪圆了眼:“我这么抠门,求之不得。就是会不会让你欠了人情?到时候要你去免费设计展厅什么的,还不如买个沙发划算呢。宜家也有个橙色的真皮复古沙发,可以配这个壁炉。”
陈易生一把搂过她亲了好几口:“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处处为我着想呢。你现在什么都想着我,太好了,我太高兴了。”
唐方推开他,抹了抹一脸的口水:“你想着我,我当然也想着你啊。”
“再看看这几个意大利牌子,是我米兰展谈的,也可以引进来展示,但是要海运过来,还要报关,大概要十一月十二月才能到。”
“我喜欢芥末黄的,特别出彩,很跳。但酒红色的比较压得住,好配软装,和你装的彩色玻璃门也搭,你说呢”唐方仔细翻了翻十几张沙发图片,做出了艰难的选择,一抬眼,见陈易生正笑意浓浓地盯着自己看。
“喂,让大师你做主,你发什么傻啊?我脸上有花?”唐方轻轻踢了陈易生一脚。
“你刚才认真的样子特别性感,还咬了嘴唇——”陈易生捉住她的脚,一路往上摸,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想不想在自己的新地盘上试试器大活好的美男子?或者假装我是装修工人水管工什么的你来勾引我强迫我?”
唐方笑得不行,给了他好几巴掌:“你怎么又发情!才不要!我伤还没好呢!”
“哪来的伤?”陈易生叫了起来:“昨晚我明明润滑液倒多了,床单都湿了。”
“说好选家具的!这里还在装修呢!窗帘都没有!没床没被子没有纸,没法洗澡,没毛巾——”唐方一口气n条理由甩出去。
陈易生手上一停,又在温香软玉中轻轻拨弄起来,咬着唐方的耳朵笑:“全是水。你也想了——”
“我——不想——”唐方软在他身下,红着脸最后挣扎了一下:“那个酒红色的好不好?”
“好,怎么都好,但都不如你好。”陈易生握着她的腰直接冲了进去。
两个人同时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哎,你锁门了没啊?”唐方仅存的一丝理智渐渐湮没。
“不管。”陈易生猛冲了几十下又慢了下来,研磨了两下没了耐心又加速,快也不是慢也不是的,委屈之极,突然低头一口咬住唐方的耳垂委委屈屈地呢喃:“要死了,怎么搞的,今天好像太兴奋了,有点忍不住,恐怕会很快的。”
“那就别忍。”唐方抱紧了他,后仰的头在地板上一下下蹭着,张开眼能看见白色的壁炉,一块块陶瓷静静凝固在那里,像一寸寸时光被冻住了一样。
如果时间就此停止该多好。
“易生,快点,再快点——给我——我要你。”世界变成了一个漩涡,疯狂旋转了起来,没有了她也没有了他。
***
地板上的水渍微微地有点反光,空调风掠过,两人裸…露着的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张开的毛孔瞬间收缩起来。
陈易生把唐方往怀里搂了搂,突然叹了口长气。
“糖,我是不是老了?”
“嗯?”
陈易生略有点害臊又有点苦恼:“以前怎么做,至少都有一个小时吧?现在总觉得好像很快就结束了。”
唐方趴在他怀里闷声笑:“是被我采阳补阴了吗?”
“刚才有没有五分钟?”陈易生抬腕看了看表,又颓然放下:“我是不是生病了?会不会要死了?”
唐方笑着拧了他一把:“你怎么肚子疼也说要死了,抠破个疤也说自己要死了——”
“不科学啊。”陈易生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你刚才哼哼两声,问门有没有锁,我就觉得刺激得不行。”
唐方抬起头,见他认真反省的神情,倒不忍心揶揄他了。
“会不会因为不戴套了,比较刺激呢?”
陈易生想了想,自答自问起来:“肯定是因为我越来越爱你了。”
唐方眨眨眼,这——是不是全世界的三分钟男士都可以这么解释呢?
陈易生侧过身,学术起来:“我觉得吧,以前的性—爱,就和吃饭开车一样,是种本能,你吃饭时可以看书听音乐对吧?开车我也可以想其他的事,所以注意力其实不会全部放在肉体的敏感度上,也没有那么渴求。”
“可是爱得越深,敏感度肯定就越高,刺激就越大。”陈易生又高兴起来:“不过今天是特殊状况,昨天我们还是蛮长时间的吧?”
唐方忍着笑摇头:“陈易生你让我有点失望了呢。”
“为什么?”
“原来你也会像普通男人那样焦虑。这不太像你了。”
“有焦虑也很正常吧。”陈易生把她按回怀里:“你不是男人,你当然不理解自己的肉体上有一个完全不受你控制的组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