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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赵天宇退了一步。
邵玉华立即挺直腰板,瞪着赵天宇:“那你为何要娶我?”
赵天宇桃花眼眨了眨,再眨了眨,问道:“我何时说要娶你了?”
“你若没说要娶我,你父母怎的会让我父母来同我说,问我意见?”邵玉华往前迈了一步,赵天宇立即退一步,“我倒是不知道你这小子何时对我有了非分之想。听闻穆雪玲回来了,该不会是想让我当挡箭牌,若是如此,你可就找错人了。本小姐可不屑当个替补。”
赵天宇拿起折扇往胸前一挡:“明日我问问,定是有什么误会。”随即上下打量了邵玉华一眼,道,“就算没有穆雪玲,我也看不上你的好吧。”
邵玉华往前又是一步:“给你脸了,轮得上你看不看得上。”
赵天宇握着扇子鞠了一躬:“是我配不上女侠,求女侠放过。”
不远处的祁王一张脸煞白,整个人在颤抖。
她回来了?
邵玉华满意的扬起头,看向一旁如木头一样的人:“薛将军也在呀,既然将军在也好给我做个证。”说着抬手指着赵天宇,“这小子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他,听闻将军从不撒谎,若是哪天闹起来,你可得说实话。”
赵天宇将扇子转了转,道:“就你这母老虎,看谁敢娶。”
邵玉华抬手就是一拳,赵天宇立即撇开脑袋,避了去,邵玉华的拳头立即转了方向向赵天宇而去,赵天宇一个小小下腰避开,脚后跟往后点地退开数米:“君子动口不动手。”
邵玉华将拳头一收,两手在胸前掰了掰:“就算全天下人都死光,本小姐也不嫁你。哼。”
赵天宇笑容浮上,白衣轻动,人便到了邵玉华身边,抬手搭在邵玉华的肩上:“天下人同你何仇何怨,放心,本公子绝不会娶你的。你若不说我都不知道这事。”
薛墨峰瞧着赵天宇搭在邵玉华肩上的手,微微蹙眉。
“你放屁,你们永德侯府的姻亲向来自由,你父母还会逼你不成。”邵玉华直接一个转身,拖着赵天宇就是一个过肩摔。
赵天宇下盘一转稳稳落地,然后用扇子拍了拍裙摆:“地上脏。”然后又道,“你又不是不晓得我这个大少爷在家里的地位,说多了都是泪。”
他一度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
“小姐,夫人寻你。”不远处邵玉华的丫鬟唤道。
邵玉华对着赵天宇挥了挥拳头:“下次军营里打一架。”
赵天宇耸了耸肩:“你这身手退步了不少,已不是本公子的对手。”
“瞧不起谁,本小姐也是以一敌百的。”
邵玉华对着两人挥了挥手:“军营见。”
赵天宇看着邵玉华远去,温润的脸上挂着浅笑:“娘亲挑谁不好,挑个女魔头。”
薛墨峰侧头看向赵天宇:“你要娶她?”
赵天宇对着薛墨峰翻了个白眼:“你同我有仇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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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月夜下,横七竖八倒了一批人。
北凉使臣颤抖着身子指着那些人,道:“这些都是什么人?”
秋枫将剑往剑鞘里一收,道:“要你命的人。”
“你又是什么人?”北凉使臣瞧着这幽深的街道,整个人显得格外慌张。
秋枫拱了拱手说道:“月姬姑娘在宴会上没得手,那些想破坏晋凉交谊的人自然会有下一步动作。如若大人在晋国出了事,凉国又不知缘由,两国开战导致民不聊生,想来大人也不愿看到。”
北凉使臣蹙眉,自己的护卫都已经死了,若真有人要自己性命简直易如反掌。
“大人不必惊慌,王爷会派人护送大人回凉,定让大人平安归乡。但回乡后,大人可要好好查查月姬姑娘的事才是,意图破坏两国交情引起战乱,此人居心叵测啊。”
北凉使臣面色凝结,有些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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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珠同萧炎昊在屋顶赏星星,直至困了,萧炎昊抱她回屋后方离去。
两人之间仿佛生成了一种默契。
她不问他为什么心情不快,他不问她一个闺中女子为什么晓得月姬之事,
当然,她才不会傻到去问月姬之事,那不等同于让萧炎昊回味一下月姬的美,月姬的舞,傻子才去问。
两人仿佛都只要陪伴在彼此身边就足够了。
他静静的听她说些奇闻怪论,偶尔提上一句不合理之处,她撇嘴说:一切都是为了剧情需要,不要太过较真。然后转头又扯了一个聊斋故事。
他听闻静静瞧着她,拥着她的手紧了紧。
第215章 见色忘兄
第215章见色忘兄
赵天宇第二日一早便摇着那把利扇,满脸笑容进了院子,见着三七在端一盆花,立即笑道:“这花开得不错呀,这是要搬去哪儿?”
三七放下花盆躬身行礼:“穆姑娘昨儿说这花开得好,放在外头容易给雨水打了,今儿准备移去廊里窗子那处,小姐开窗便能看到。”
赵天宇探头瞧了窗子一眼,平日里都待在榻上趴在窗口的人今天竟不在,立即又问道:“小姐呢?”
三七回到:“小姐刚醒,白菊正在给小姐梳妆。”
赵天宇瞧了眼天色,摇了摇头:“这太阳都上三竿了,她才晓得起,越发的懒了。”
“哥哥竟开始嫌我了。”赵云珠穿着一身蓝色衣裙站在门边,一双含情目委屈的瞧着赵天宇,仿佛赵天宇做了什么让人不可原谅的事。
这眼神……
赵天宇伸手挠了挠后脑勺,赶紧上前笑道:“哪有的事,我说的我自己呢,这都日上三竿,我才来,越发懒了。”
说完探头在屋里瞧了瞧问道:“雪玲呢?”
赵云珠转身进屋,拿起丁香给自己端来的米粥慢慢喝起来,悠悠闲闲的回道:“昨儿喝了酒,现下怕是还醉着。”
“你们昨夜喝酒了?”赵天宇直接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她喝了很多?”
“嗯,很多,说了很多话,你没听着委实可惜了。”赵云珠舀起一勺米粥含在嘴里慢慢咽下。
赵天宇将头往前倾了倾:“都说了什么?你同我说说?”
赵云珠慢慢饮着米粥,优雅端庄缓慢……
“啊~”赵天宇直接一把拿过赵云珠手里的碗,用勺子舀了一口大的递到赵云珠嘴边,“你这速度太慢了些,哥哥喂你。”
赵云珠满头黑线。
“你确定要喂我?”赵云珠瞧着那个勺子,悠悠说道,“也不知道这墙透不透风。”
赵天宇赶紧将勺子往碗里一扔,递还给赵云珠:“见色忘兄。”
随即又撇头问道:“同我说说吧,雪玲酒后吐真言都吐了什么?”
赵云珠瞥了赵天宇一眼,在赵天宇急切的目光下慢慢将粥饮尽,拿着锦帕拭了拭嘴角。
“她说有个混蛋,大混蛋,大大混蛋。”
赵天宇蹙眉,趴在桌子上:“他的确是个混蛋,若非他,穆家不会是这样。”
赵云珠歪头瞧着赵天宇,问道:“你确定她说的混蛋是祁王?”
“除了他还能有谁,总不能是我吧,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人怎么会是混蛋。”赵天宇冷哼一声,忽然又转头看向赵云珠,“难道是老宅那边的人?”
赵云珠恨铁不成钢一巴掌打在他的脑袋上:“蠢死你得了。”
赵云珠瞪了赵天宇道:“母亲要收她做义女,为她寻一门亲事。”然后瞥了赵天宇一眼,“雪玲姐会成为我姐姐,你妹妹。”
赵天宇桃花眼一瞪,上下瞧着赵云珠:“你前两日说的是真的?”
“什么?”赵云珠问。
赵天宇挺直腰板:“你前两日说要我当她哥哥,我真就要成哥哥了?”
赵云珠:“……”
她随口胡诌的。
赵天宇蹙眉许久,又低了身子,趴在桌子上:“这样也好,至少是哥哥。”
他可以像对待珠珠一样待她。
这样也好。
赵云珠瞬间有种掐死他的冲动。
好个毛线!
“也好,至少有人拥着她入怀,给她遮风挡雨,她还会生个宝宝,最好是一男一女,凑个好字。”赵云珠拂了拂袖口,“听闻生宝宝是要同寝的。哥哥你可知同寝都需要做些什么?”
赵天宇的脸色白的难看。
一想到穆雪玲躺在他人身下承欢,一股郁结之气便堵在胸口。
“你都哪里听来的?”赵天宇脸色难看的问道。
娘亲到底背着他都做了什么?
赵云珠歪头道:“雪玲姐说的啊。”
赵天宇瞧了院外一眼,凑近小声道:“你可有法子?娘亲背着我向邵将军府讨邵玉华,这边又要认雪玲为义女,你可有法子解决?”
“你要娶邵小姐?”
赵云珠一愣。
随即深呼吸一口气。
剧情有变,剧情有变。
淡定,淡定。
“谁要娶她,那可是只母老虎,比娘亲还凶的,我若娶了她,我后半辈子还怎么翻身!”赵天宇扇子抬手就往赵云珠头上敲去,“想想法子。”
说得好像娶了穆雪玲,你就能翻身似的。
赵云珠捂着额头瞪着赵天宇:“求我还打我,这是你求人的态度?”
“其实我觉得邵小姐也挺好的。”
赵天宇立即将扇子打横递上,讨好的道:“别,你也打我吧。”
赵云珠扫了那把扇子一眼,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这把扇子在赵天宇手里耍得轻巧,实则重的很,十二根扇骨全是用玄铁打造,扇叶则是经过九九八十一锤锻造,薄如纸的铂金,杀人无形,不染血迹。
“你可知道你这把扇子很重?”
“重吗?”
“……”
赵云珠很想将白眼翻至天际:“玄铁锻造的不重吗?你每次打我脑袋,你知道多疼吗?这么重的扇子你觉得我拿得动?”
“以后不许用这把扇子打我脑袋。”
赵天宇拿着扇子在指尖转了转,有些抱歉的道:“我忘了扇子是用玄铁锻造的。”
他玩惯了,一直觉着很轻,忍不住瞧了瞧赵云珠的额头,将扇子往桌上一放,起身凑上前去:“让我瞧瞧,可是打伤了。”
赵云珠手拿开,果见雪白的额间有一抹红色。
“还真的伤着了。”赵天宇赶紧看向丁香,“快拿药膏来。”
“不用。”赵云珠揉了揉额头,“你要是再敲我,便没收了你这把扇子。”
“绝没有下次。”赵天宇赶紧说道。
赵云珠接过三七端来的药,转头看向赵天宇:“你这事不急,再过三日我们便要启程前往西北,这么短的时间,婚事定不下来的。”
“怎么定不下来,纳采不过一瞬间的事。”赵天宇表示不赞同赵云珠这个说法。
赵云珠将药汤饮尽,含了一颗果糖在嘴里,待嘴里甜味溢出才开口道:“你晚些去邵将军府同邵将军切磋一下武艺。”
(本章完)
第216章 这个假设不成立
第216章这个假设不成立
赵天宇上邵将军寻邵将军,前脚刚进将军府,后脚便与邵玉华遇上。
邵玉华抱着一把剑瞧着赵天宇,笑道:“这么快就迫不及待的要和我单挑?”
“走,我刚巧要去军营,你同我打上一架,这次我定能赢你。”
赵天宇转着扇子,格外悠闲,一身白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透亮。
“你爹在吗?我是来寻他的。”
谁要跟你打,打输了还耍赖,打赢了就耀武扬威,没意思得很。
邵玉华瞥了眼不远处的亭子,说道:“那呢,我建议你赶紧跑,他正在气头上,你现在要是过去,保不齐连着你一起罚。”
“我又没做什么事,他罚我做什么。”赵天宇探头瞧了一眼,“你哥又咋了?”
不远处的亭子里,邵将军舞着一根棍子砸在邵如麟的身上,瞧着就疼。
这么一对比,自家娘亲那就是贤良淑德,温柔可人。
“你可晓得苏轶可?”邵玉华伸手一把搭在赵天宇的脖颈上,将赵天宇拉下来与自己齐平,小声说道,“那妞竟勾搭上了我老哥,简直就是卑鄙无耻下流之辈,我就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
赵天宇疑惑的道:“如麟哥也老大不小了,是该娶妻了,苏家虽只是礼部侍郎,但也还算凑合,你爹干嘛生气?”
邵玉华忽然侧头瞧着赵天宇,一双眼睛恶狠狠的道:“苏家跟我们邵家可是有仇的,娶谁都不能娶苏轶可,她比那个范盈盈还让人讨厌。”
一想到未来要跟那个装模作样的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她也生气,恨不得逮了苏轶可将她吊起来关进水牢里。
赵天宇手持着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