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有之叹了一声,抬起手机给郁金香里徜徉的周伯,拍了两张特写。
【温秘书:'/图片'】
【温秘书:'/图片'】
【温秘书:您看他多开心,希望黎总像周伯一样开心*^o^*】
再过十分钟,还是没有回复。
温有之热脸不贴冷屁股,专心地陪周伯转悠了好大一圈,把刚才黎芜忽略的地方又溜达个遍,话题不小心又带到了这两天要见的那位峰晖的客户。
周伯不好意思直说,身份不合适,只好旁敲侧击地多提了两句。差不多就是让温秘书加小心,到时候别乱说话,保持距离。
温有之也确实点了头。
不过听者无意,她当是客户很重要,周伯让她打起精神去应对,要注意别出什么差错。
转眼就到了见面的日子。
温有之提前把衣服带到北郊别墅,跟着黎芜一起乘着车到了约好酒店。
灿黄的灯照亮了门前的台阶,远远一看,就能看见里面辉煌典雅的装横,标志着能来这里人的地位。
门口的戴小黑帽子的保安迅速赶来两个,一边一个的把两人请下。
黎芜稍微弄了下头发,露出一小片皙白的额头,点缀在脸上的痣都跟着一身夜空黑的西装相衬,影子被灯拖出长长一条。
高跟鞋的声音从车后面绕过来。
温有之穿着一袭黑色的丝绒小黑裙,V领下,没戴任何贵重的首饰,锁骨自然地裸露在外面。她一手拿着包,轻轻地把头发掖在了耳后。
再抬头时,对上了黎芜的目光。
他侧着身,脸上看不出来什么表情。似乎是有点困,眼睛一动不动地落在了温有之身上。
其实她身材不算上好,没有前凸后翘,是那种偏瘦的体型。
可不知道是不是刻意。
每一次挑的裙子,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浑身上下流露着骨感美,体面又大方。
黎芜忽然就想起来了之前的那句“那东西她没有”,心里腾起来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感觉迫使他把目光错过去,吸了一口气才说出来话。
“什么时候化的妆。”他平淡地问。
“化妆?”温有之跟他并排,朝着酒店走进去。她笑了一下,“我哪有这时间,只是换了个比较正式的口红色号而已。”
包间定在5楼,两人一起进了电梯。
黎芜稍稍一向下瞥,就能看到她胸前敞露在外的脖颈。
白的刺眼。
他偏过头,喉结一滚:“怎么不带我给你那条项链?”
上个季度温有之表现良好,他记得自己掏钱让她买了条小金链子来着。
…多少能遮一下。
黎芜莫名地有了这个想法。
温有之目视前方,表情有些苦恼:“那怎么舍得?您送的东西怎么能那么对待。”
黎芜:“……”
温有之:“我可一直放在床头上,就差裱起来了。等未来有机会,我还能开个私人博物馆。”
黎芜无语几秒,又觉得他自己问得多余,不再发表言论了。
下了电梯,两人踩着地毯朝包房走去。
他俩虽都穿了一身的低调黑,但黑里也透着不可觊觎的奢华。脚步还默契的一致,连服务生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518的门被推开。
“小黎公子——”
没有想象中的一桌子人,只有一位等着。
圆滑油腻的声音直奔耳膜,听得黎芜眉心紧了紧,却还是跟站起来接应他们的那人握了个手。
“张总,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呐!有四年了吧?”对方热情似火,虽然矮了些,但并不怯场,一看就是在圈子里摸爬滚打半辈子的人。他注意到身后的姑娘,眼睛弯成两条缝。
“这位是……?”
黎芜言简意赅:“前些年招进来的秘书。”
温有之适时地向前一步,抬起来一支细白的手:“姓温。”
“哦……温秘书好,温秘书好。”
张总连忙双手握上,像夹心一样前后摸了摸。粗糙干燥的掌心把整个手包了个遍。
温有之脸上闪过一瞬的异色,但还是带着职业素养笑着应和。
“张总,久仰了。”
张总一听更是乐,咧嘴露出来了里面的一颗金牙,“咋能叫久仰,我们这种跟小黎公子都不能比,一把年纪了都没成家,就立业了,要啥没啥,除了几个臭钱之外啥也没有。”
温有之:“……”
能不能跟黎总比她不在乎,有没有臭钱她也不在乎,就是。
这个手。
什么时候能松开???
她刚来那会儿手都是凉的,现在硬生生被捂出汗。手心手背一起,恶臭加倍。
“这么一说,我还想起来前几天听人谈的,”张总显然感受不到她在想什么,还谄媚地笑着,“说小黎少爷身边多了位秘书,哦对那词儿怎么说……顶级秘书!没想到啊,是这么一个小美——”
“坐下唠?”
三个字冷不防地从黎芜嘴里吐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被忽视了,他态度不太好:“张总站着不累么。”
站着能有多累。
张总对被打断这事儿不太满意,不耐烦地回头,然后撞了黎芜一脸阴鸷的淡笑。
“……”
他有种错觉,好像刚才说得不是站着多累。
是活着多累。
“坐,坐。”他后颈起了冷汗,讪讪地收了手,“先吃饭,一会儿菜凉了,正事一会儿再说。”
温有之扯起唇角,先扶着凳子让黎芜入座,又在旁边给自己的拉出来一小节,掩着裙子坐了进去。
她从桌上抽了张纸巾,在底下把刚才那手,来来回回擦了一遍。
桌子是圆桌,张总自己坐在他们对面,眼神赤。裸裸的停留在温有之身上好一会儿。
太好看了这姑娘。
小黎公子是按什么招的秘书?不是说他身边从来没有女人吗……到底还是有例外啊。
“温秘书今年多大了?”张总不经意地问起,“有没有25啊?”
温有之:“才22,张总。”
张总:“这么小,小黎公子可以啊。”
黎芜:“……”
张总又问:“跟着黎总辛不辛苦啊,这人老能折腾你了吧?”
温有之:“……”
这倒是事实。
但她不能这么说,接下来说得一句,得体现出来自己都是自愿的、发自内心的,就算黎总不要求,她都得必须跟有病似的折腾自己。
可刚想开口,身边人就发话了。
“看来我家秘书……比合作,更吸引张总?”
场面刹地凝固住。
温有之措不及防地抬眸。
男人脸上没有太大的异样,像平常一样端坐着,指尖抵着餐布给刀叉擦了一遍,又放好。
连余光都没给她。
意识到跑题了,还被正主亲自拉回来,张总终于放弃了这个做法。
以大局为重。
他叫服务员上酒,慢慢地把话题引到了正道上。
还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
两人唠着唠着就放开了,排除一切非常规因素,这次合作谈得还算愉快。张总报了个数,黎芜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
毕竟之前好几次谈合作都谈黄,这次峰晖也是做了十足的准备来的。
温有之听了点自己能听懂的,该碰杯时碰杯,交谈过后,剩下的时间是开始闲谈。
张总:“小黎公子,跟你说个好玩的,我最近找来了个人,说他是那个什么……对,ZEUS组织的。”
温有之一向冷静的眸子骤缩了一下。
假的。
应该是假的。
这年头冒名顶替的太多了,又不知道规矩,又不懂内情的。
“别不信,我最开始也以为他是冒牌的……”
张总没理会温有之表情变化,缓缓地捏起高脚杯,焖了一口,又粗鲁的放下。
他翘起嘴角:“可他说他内部代号,叫梅花5。”
作者有话说:
张总·危
第8章
“梅花5?”
黎芜摇晃了一下酒杯,看着里面的深红色中间陷进去一个旋,“ZEUS它们代号还挺有意思。”
温有之两手攥着刀叉,没听出来他这个语气……
是真的在调侃,还是没信。
她记得画展那天,黎芜还问过荆愠,为什么这个组织52个人来着。
她偷偷侧看他一眼,想知道他往没往心里去,不明所以地开始心虚。
“是呗,我也觉得挺逗,”张总转着圆桌上的玻璃板,勾起了一个笑,“再来点人从一桌麻将算了。”
温有之:“……”
这是什么荆愠思想。
黎芜听闻也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我接着说,我不是联系到人了嘛,大名鼎鼎的ZEUS欸!我必须得整点事儿出来……”
最后一个字堵在了酒杯里,温有之抬起脑袋,正等着他说整什么事,视野里突然闯进一瓶红酒,跟着转盘停在了自己面前。
她怔了一怔。
张总脸上浮起一片潮红,拿杯底磕了磕桌沿,又朝温有之扬了扬下巴,态度明确——
过来倒酒。
温有之:“……”
新潮流?
想套话还得来这么一下???
旁边的黎芜也有点没想到,虽说他从周伯嘴里得知这帮人玩得路子花,还有点特殊爱好,但饥不择食还是大可不必。
更何况,他家秘书也不是没见识过这个,装看不懂就——
思绪被凳子向后划的声音打断。
黎芜察觉到身边的人慢慢起身,拎起酒瓶,另一只手拖着底,从容地走了过去,从容地不像第一次。
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他目光有些直地盯在温有之身上,看她走在张总身边,半蹲下去,在酒杯里倒上了半杯。
“你慢点,别摔到。”说着,张总那只糙手,还在温有之的后背摸了两把。
“——”
黎芜眼皮重重跳了下,觉得有根弦崩开了。
这边骤入寒冬,另一边春意盎然。
张总十满意地拍了拍温有之的肩膀,这才继续说下去,“我这人记仇你知道吗小黎公子,上回被隔壁容华搅黄的那合同,我是真咽不下这口气啊。”
他一边声情并茂地说着,一边喝了口新鲜的酒:“所以过两天他们发布会我必须!整出来点轰动!媒体那边我都准备好了,就那个……他们副董找小三那事儿就行,让所有人都得知道,到时候让那小梅花5,给我弄个病毒出来。”
温有之回到座以后,神态紧绷地听着下文。
弄个病毒?不合规矩吧。
她没想那么多,只快点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姓张的说话还赖赖唧唧的,听得着急。
这时候,对方又从兜里拎出来根吸烟,把打火机转到了温有之面前。
仿佛欲知后事,就再过来点个烟。
温有之:“……”
事儿怎么这么多。
她抄起打火机,又从坐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张总旁边。她一只手微微遮掩,随之而来的便是火机一声清脆的响。
没有注意到,那一束不寻常的视线。
张总盯着烟有些对眼,很快,目光就跟着白烟飘到了温有之的脸上。
“真懂事……”
他顺便把杯递了过去。温有之训练有素,当即明白,又提起酒瓶要给他倒上。
“哦,说到哪了?”张总叼着烟,向后一仰,两手搭在左右凳子靠背上,“可那梅花5说他们有规矩,他是专门弄破译的,要真想拿病毒,还得去趟黑市买……啧,真麻烦。”
温有之心不在焉地倒着酒。
她终于听明白了,既然这人又说自己是梅花5又懂规矩,那九成是内部人员没跑。
所以,这人不能留。
可暴露身份又是大忌,想抓人,还需要回去到他们的系统找点把柄。
正想着,张总撑着桌子站起身,拎着酒瓶绕着圆桌走过来。
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温有之肩上。
就是有点瘦了,搂着硌手。张总心想。
不过听话。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单单是这个,能在这个姓黎的身边呆这么久。又有谁不喜欢懂事又乖巧的小孩儿呢?
或许一会还可以知道……耐不耐操。
张总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留下了类似油渍的水泽。
温有之一步一吭地跟着他的力道走,上学时候书包都没有现在那肥胳膊沉。
她抿了抿唇。
能一个过肩摔给这人摔死么。
温有之确实能做出来这种事,她曾经专门训练过一阵子柔道。虽然一直给人的印象都是娇艳温顺,但力气上一点看不出来,要不然也不能一天天地跟着黎芜东跑西窜。
可惜这不是她的客户,她说的不算,也管不了对方死活。
张总挑起眼望向温有之。
温有之眼睫微微一沉,原本那外显的情绪顷刻就吹散了。张总舒服地一笑,抬手道:“合同书在后面的皮包里,拿过来。”
“好的。”
张总终于踱步到了黎芜手边,把酒瓶向前一递,“黎总,小秘书太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