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池驭的目光还没收回。
孟有博手放下,忍不住了:“不是吧,你这表情。。。”
“什么?”陈池驭看他,斜睨着。
孟有博也不管货架上的东西了,笑嘻嘻的打听:“诶,你们是在一块了?”
陈池驭嗤了声。
孟有博又开始自顾自的说:“不对吧,我刚刚看人那架势可不是和你在一块的样儿啊。”
明显是偷摸的。
他眼珠子一转,佯装恍然大悟:“你是不是没追到啊。”
说完,陈池驭的脸黑了一瞬,踹了一脚孟有博放到地上的蓝色购物筐。
旋即笑了声,轻蔑又狂妄:“我追不到谁?”
孟有博憋笑快憋死了,还跟着附和:“哪能啊,哪有您拿不下的女人。”
陈池驭懒得搭理,骂了句什么,转身就走。
沈惊瓷没告诉邱杉月刚刚遇到了谁,说巧也巧,一直到结账都没再碰见。
她最后往后瞥了一眼,不得不说,小心思有点复杂,期待紧张难舍难割。
空荡又明亮的超市,不熟的面孔一个接着一个。
心思落空,邱杉月忽然回头。
“瓷瓷,你提着的重不重,我这边能再拿一点。”
沈惊瓷忙不迭的摇头:“不用,不重的。”
“回去再收拾收拾东西,我今晚要好好敷个面膜。”
两个人并排走着,邱杉月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这三天的休息计划。
左边的风衣口袋像是有人动了下。
沈惊瓷心口一惊,差点以为是小偷。
视线却正好看到一只往回收的手。骨节分明,虎口处的凹陷和青筋都明显。
余光偷看过千百遍的沈惊瓷瞬间意识到这是谁。
她不敢置信的回头。
陈池驭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只有他一个人。男人嘴角噙着一抹笑,朝她挑眉。一边往后散漫的退着一边朝她摆手再见。
邱杉月在皱着眉算账,也没有发现这边的异样。
沈惊瓷慌忙回头,步子在往前走,心脏却扑通跳的更剧烈。
她的手指悄悄地触碰到口袋中的棱角。
很长的一条。
趁着邱杉月不注意,她看了眼。
——是一条草莓奶糖。
就是颗简单的草莓糖,让沈惊瓷被泡进了蜜罐,手心包裹着,意识发昏。
他怎么这么会啊。
陈池驭也会悄悄地给女孩子送糖吗。
原来被他看到,是一件这么欣喜的事情。
她都快要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
竖日一早,沈惊瓷和邱杉月还有仰可,三个人一人一个小型行李箱,拎着上了班级的大巴。
才七点,车子启动的摇摇晃晃。多数人开始补觉,车厢安静的很。
沈惊瓷晕车,尤其是这种不通风的大巴。路途又长,她靠在尽左边的玻璃上,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
花了大半个上午,终于磨磨蹭蹭的到达实习地点,带队老师按照宿舍分了下房间,说让大家先休息,上午没有活动。
沈惊瓷胃里恶心,脸色也不好看。
随便铺上床单就躺下蜷缩起来。
忘记拿薄荷精油,邱杉月看着沈惊瓷发白的脸,倒了杯热水:“瓷瓷你先休息会儿,一会儿吃午饭我叫你。”
沈惊瓷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意识又开始迷蒙,恍惚中手机在响。
她眼睛掀开一条缝儿,看都没看清楚,直接点了接听。
电话放在耳边,她喂了声。
比刚才状态好了很多,但还是没什么精气神。
电话那头也注意到,一顿。
“哪里不舒服?”
陈池驭的声音让沈惊瓷眼睛睁皮掀起,人反应了两秒。
她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声音软的没力气:“没事,就有点晕车。”
陈池驭沉默两秒,静下来的时候沈惊瓷貌似听见那头很闹。
还有音乐声和碰酒声。
这才中午。
沈惊瓷眉头皱了下,她小声问:“你喝酒了吗?”
陈池驭闻言,低笑了两声。
他声音哑,喘息声靠的特别近,仿佛还能感觉到热气。语调挑了一下,又笑。
“要管我啊。”
混沌的神经有种被针扎过的麻酥感。在清醒的边缘不断徘徊。
她往旁边挪了挪,靠着墙。
沈惊瓷不知道怎么回,岔开话题:“你少喝一点。”
陈池驭开始嗯了声,又忽的想起了什么。
他似笑非笑的叫了声沈惊瓷。
“嗯?”沈惊瓷扣着墙壁。
“我怎么记得你之前偷着不学好。”
沈惊瓷忽然被点名,没懂:“我什么时候不学好了。”
电话里同时传出打火机不断摁动板扣的清脆声。她脸嗖的一红,猛然想起抽烟的那夜。
记忆重合,沈惊瓷恼了。
这个人怎么还翻旧账。
人逃避的想要挂断电话,陈池驭仿佛有预知能力,笑着阻止:“别挂。”
“嗯?”沈惊瓷不情不愿的问了声。
打火机的声消失,有人起哄了什么。
恍惚间,她听到陈池驭的声音。
“我又没说不听。”
沈惊瓷反应了几秒,心头倏地一颤。
要管我啊。
我又没说不听。
。。。。。。
吃过饭,沈惊瓷彻底休息过来。
她舌底下压着一块草莓奶糖,酸甜的奶味浸的整个人心情都变好。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这是陈池驭送的。
第一天下午的任务很轻。大一还没有开摄影课,连照相都不用。
几个人出去做了个实地考察,收集资料写报告。
途中,仰可看着手机,忽然扯住两人手臂。
“二班有人过生日,在林海别墅那边租了一晚开party,问我们去不去一起玩。”
沈惊瓷惊讶:“不是实践课?”
邱杉月哎呀了声:“谁管这些啊,老师都不在,明天集合的时候在就好啦。”
确实也是。
沈惊瓷无所谓,她看着两人:“你们要是想去我就去。”
邱杉月点头:“去去去!”
三个人打了个车,到了林海别墅区。
大多数是二班的,沈惊瓷社交圈不是很广,但面孔也都熟。
邱杉月和仰可就自在了很多。
沈惊瓷过去祝了声生日快乐,坐下时手上还多了块蛋糕。
一圈儿绕着玩了两把游戏,吵吵闹闹的但也没什么意思。
沈惊瓷看了眼玩的开心的邱杉月和仰可,忽然有些后悔跟着来。
犹豫片刻,她小声凑到邱杉月耳边,说自己出去透透气。
邱杉月点点头,说想回去就给她发消息。
沈惊瓷不好意思打扰她们兴致,点头说没事。
她随便走了走。
无意间走到了游泳池那一片。
透亮的水被封风吹过涟漪,沈惊瓷盯着看了会儿。
无聊走近。低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块蓝色的方砖,排列的整齐又小巧。
外面夜凉,这个位置是迎风口更凉。
她往后退了一步,转身想要离开。
然而腰间忽然出现一道力量,沈惊瓷惊呼一声,身体失衡的往下坠。
来不及反应,巨大的水花腾空而起。
扑通一声,被落地窗隔的透彻。
冷。
彻骨的冷。
水蔓延过头顶,失重的感觉席卷全身。
沈惊瓷手剧烈挣扎着,被水浸湿的脑袋钻出水面。
“救命——”
鼻腔酸涩,眼睛喉咙都灌了水,大脑宕机,眼前一片朦胧:“救。。。”
坠落时握在手中的手机摔在岸边,迎着清冷的月和冰凉的水波发出亮光。
作者有话说:
昨天的假条在评论区有的宝贝没看到,以后我会放在文案或者系统假条。
第31章 和他
手臂扑腾着水花; 身子上下沉浮。
脚下的像是踩到了地面,又随着水流失去平衡。
沈惊瓷呼救着,力气渐渐消失。
意识也跟着模糊。
耳边忽远忽近的吵闹; 不知道是谁尖叫了一句。
身子沉沉浮浮,手臂被一道力气抓住; 沈惊瓷恍惚的感觉到自己被人拖上了岸边。
她平躺在地上; 谁的手掌摁压在她胸口,巨大的压感传来。
一下,一下。
“咳咳。”
沈惊瓷忽然咳嗽; 呛住的水杯被吐出很大一口。
“你醒啦?!”
沈惊瓷脸色苍白; 头发湿溻溻的粘在脸颊旁,看着虚弱极了。如果不是刚刚的咳嗽,连呼吸都像是不存在了。
邱杉月眼都红了,人抓住沈惊瓷的手:“惊瓷,惊瓷。你别吓我啊; 感觉怎么样了。”
沈惊瓷没有力气开口; 她幅度很小的摇摇头,指尖的颤抖却暴露了她的恐慌; 齿关也在打颤; 浑身上下都冷的要结冰。
她身上还滴着水,周围的地面上也凝聚起一片水渍。仰可二话不说脱下自己外套裹在沈惊瓷身上。
一片混乱中,周围的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还有今晚的寿星; 喝的酒瞬间清醒; 毕竟是她的场子; 人要是出了什么事儿; 她怎么交代。
女生慌忙的从人群中挤出来; 也蹲在沈惊瓷身边; 看着仰可问:“没事吧,先进屋吧,能站起来吗?”
沈惊瓷低着头,还未从刚刚的窒息中缓过来。
房间内,屋门紧关着,嘈杂都被隔绝于墙外。
沈惊瓷缩在床上,没有血色的脸上眉头紧拧,双眼无神,因为呛水的缘故鼻头和眼睛都是红的。
邱杉月从屋子里出来看到水里的是沈惊瓷那一瞬间,心脏都要停止了。
人坐在床沿,仰可在旁边站着,人想到什么。
“惊瓷,你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吗?”
沈惊瓷的眼神终于有了点神色,她手臂圈着膝盖,摇了摇头。
不明显,仰可不敢确定的又问了一遍:“有人推你?”
沈惊瓷脖颈又低了些,她身上罩着一片宽大的浴巾,凸起的颈骨嶙峋,人像是纸片一样,很轻的嗯了声。
当时腰部那只手掌传来的力道确实存在。
仰可抿着唇,人都快炸起来了,她愤怒的走出去:“我去要监控。”
房门开关,只剩沈惊瓷和邱杉月。
寂静的可怕。
好久,邱杉月慢慢的俯身,把沈惊瓷圈在怀里手臂绕到后背轻拍着。她小声的安慰着:“没事了啊,别怕。”
怎么可能不怕,不会水的人被淹过头顶,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命悬一线的感觉,邱杉月想想都后背发凉。
门忽然被敲响,咚咚咚的三声。
邱杉月往后看了眼,手又轻拍了沈惊瓷两下,才松臂起身去开门。
外面是一个不认识的同学,怯弱的递过一只手机:“泳池边的,问过了没人认领,好像是你们的。”
邱杉月道了谢拿回手机。惊觉手机还在震动。
她不认识那个备注,快步走着递给沈惊瓷。
“瓷瓷,你有个电话,接不接?”
沈惊瓷茫然的看了眼,在见到来电显示的时候表情忽然变了下。
她摇摇欲坠的伸出细瘦的手腕,眼睛凝在手机上,唇咬的出了几分血色。
似乎是没想到这遍能接通,陈池驭停顿了两秒,才笑:“肯接了啊。”
他的声音这次没有杂音,也不沉不哑。淡淡的让沈惊瓷忽然很想哭,所有的委屈和害怕都在这一瞬间涌现出来。
她声音沙哑又抖,眼泪唰的掉了下来,嗓音变了调子,喊着心口的那个名字。
不会有人知道,呼救的那一刻,她有多想陈池驭。
“陈池驭。。。”
“嗯?”后半部分的声音消失了,陈池驭意识到什么不对。
沈惊瓷哭的更厉害了,但又像是在压抑着。
方才还散漫的腔调顿然消失,陈池驭正起了身子,唇角的笑敛了:“沈惊瓷。”
“你在哪。”
。。。。。。
沈惊瓷没有看时间,浑身都使不上力气。
眼前掠过一阵风,接着出现了一道颀长的身影。
她顿顿的抬眼,陈池驭已经沉着脸的出现在床前。
原本已经哭完一次,但当人真的出现在面前,好不容易给自己树立起来的防线全都塌了。
通红的眼又凝起了水雾,干涸的嘴唇叫着他的名字。
陈池驭凝了她几秒,确定着人还是完好的。
下一秒,手臂忽的圈住沈惊瓷,下颚抵在女孩冷汗涔涔的额头。
他身上还带着凉气,外面的风衣材质硬冷。陈池驭没说话,手掌却抱得越来越紧,手腕的青筋明显凸起,好久,才听到他哑的可怕的声音。
“在这等我。”
沈惊瓷愣愣的看着陈池驭消失在门口,身上是她从未见过的阴骇戾气。
门没关严,沈惊瓷恍惚听到了邱杉月的声音。
她歪了下头,发现似乎还有仰可。
三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身影又全部消失。
沈惊瓷又低下了头,她还是没有从刚才的阴影中走出。
她不知道是谁会这么做。
真的好怕。
而楼下,气氛低沉的可怕。
男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