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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洄看人脸色不好,问道:“明天有什么事嘛?”
秦湛反应过来,笑了一下,说:“没事儿,就是想你了。”
“我也想你……”周洄在这边也说了句哄人的话。
秦湛在那边开心,过了会又叹道:“唉,找了个努力的女朋友也不容易……”
周洄只是笑,又说了几句宽慰人的话。
挂了电话,周洄心想,自己已经这样「冷落」秦湛大半个月了,是该找个时间和他好好相处一天。
次日十三号早上,周洄在小区门口又见到蒋浔,她走过去,对着蒋浔说道:“哓哓今天没来我家,你回去吧。”
蒋浔听了,脸上苦笑,无奈道:“好吧。”
他转过身走到车子的驾驶位那边,正要打开车门,看到周洄,又走了回来。
到了周洄跟前,蒋浔问:“你今天没陪秦湛嘛?”
周洄愣了一下,说:“没有。”
蒋浔又说:“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周洄回答:“一月十三号,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蒋浔抹了一下头,叹了一声,继续道:“秦湛没告诉你?”
周洄摇头。
沉默了一会儿,蒋浔郁结的开口:“今天是他的生日,也是他妈妈的忌日。”
说完,他回了自己的座驾,启动车子离开。
周洄在原地愣住,眼眶不知是冻的,还是其他,此刻微微泛着红。
秦湛的妈妈为了生他,难产去世,她是知道的。
但是,具体什么时间,秦湛没提,周洄也就没问。
周洄想起那次跟着秦湛去羽毛球馆,她的本意是问问他妈妈的事情,安慰安慰他。
可是后来两人在休息室发生的事情,导致周洄安全忘记了这回事。
想到这里,周洄开始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称职的女朋友。
秦湛常常对她嘘寒问暖,她一直坐着看书对健康不好,秦湛还专门领着她出去运动。
她有点不开心了,秦湛还使出不同的花样逗她。
就连昨天,她说没有时间,秦湛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略带玩笑似的埋怨。
周洄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恨,她昨天一点都没有看出秦湛的不正常。
现在回想起来,他昨天脸色就很不好,周洄还以为只是简单的不能见面导致他心情不好,如今细想,周洄心里已经恨极自己。
她掏出手机,立马拨秦湛的电话。
「嘟嘟」的声音响了好久,贴在耳边的手机始终没有接通。
周洄挂断,再拨,挂断,再拨……
如此循环了好久,秦湛的电话始终没有接通。
周洄手里拿着手机,无力的垂下。
秦湛从来不会这样,他的电话一向是周洄一打就通,甚至是刚拨好,那边立马响起秦湛的惊喜的嗓音。
而自己,从来都是过了好久才接到秦湛打了好几通的电话,甚至有时她这个人秦湛直接联系不上。
周洄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想,顿觉自己真的哪儿哪儿不是。
她心里着急,也不知道秦湛的家,这个人去哪儿了,周洄也不知道怎么找。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蒋浔是那人的好友。
可是,周洄并不知道蒋浔的联系方式。
周洄看着小区大门,突然想到什么,她拨通任哓哓的电话,一接通,她就问:“哓哓,你知道蒋浔的电话吗?”
任哓哓回道:“我知道,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周洄急得快哭了,只好说:“哓哓,拜托你现在什么都不要问,你告诉我就行。”声音里隐隐带了哭腔。
任哓哓那边顿了片刻,回道:“好,我马上发给你。”说着马上挂了电话。
周洄也挂断,几秒之后,手机上收到一串十一位的数字。
她看了,立马照着拨通。
蒋浔接得很快,周洄把自己联系不到秦湛的事情简略说了,那边立即回道:“等下我发你一个地址,去这里应该能找到他。”
周洄答应。
同样是等了几秒种后,手机上收到一个地址,周洄看了,隐隐觉得心疼。
下一刻,立马招手拦车。
周洄付钱下车,这里已经离城区很远。
她四处望了下,周围都是墓碑。
照着手机的信息,周洄在墓地里四处搜寻,好半天,她终于看见期待的人影。
秦湛此刻躺在许清的墓碑旁边。
周洄喊道:“秦湛……”
没有任何回应。
周洄快速的跑到秦湛跟前,蹲下,又喊道:“秦湛。”
她摸到秦湛露在外面的手,颤了一下,秦湛此刻的手已经冰凉,全身瑟缩着。
周洄心疼的掉眼泪,秦湛只穿了件很薄的毛衣,全身冰凉。周洄摸到人的额头,却是灼热发烫。
秦湛嘴里开始呓语:“妈……妈……对不……起……”
周洄把自己的外套打开,将秦湛抱在自己怀里,一点一点的把热气渡到秦湛身上。
秦湛似有意识,像是寻到热源,一个劲的往周洄的怀里钻。
她抹了把眼泪,用尽力气抱紧秦湛。
偏头看到墓碑上的照片,周洄坚决的道:“阿姨,放心,我会照顾好秦湛。”
周洄费力的将秦湛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墓地的门卫见她吃力,帮周洄叫了一辆车。
上了车后,秦湛还在说胡话。
周洄拜托司机把空调的温度打高点,然后将秦湛的两只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手上也一刻不停的搓着。
这样下来,秦湛的身上终于回了点温。
车子一路到了一个小区楼下,周洄架着人下车。
周洄在车上想了想,回家的话爸妈一定会问,秦湛现在意识又不清醒,根本不可能说出自家的地址。
去宾馆又不方便。
唯一的办法是来这里。
高中毕业,周泓和张沐就为周洄在一个小区买了房子,说是为她以后准备的嫁妆。
房子老早已经装修好,家具什么的也准备得非常齐全。
里面的东西都是全新的,每周也会有阿姨去打扫。
周洄扶着人进门,立马把空调打开,然后将人扶到卧室。
等卧室的温度足够高后,周洄开始动手。
秦湛身上的衣服已经沾了湿气,必须全部脱掉。
周洄先从上衣入手,扶着秦湛的背,一点点把毛衣往上拽。
秦湛期间一直靠着周洄的肩膀昏迷不醒。
上衣已经脱掉,周洄的手开始往裤子移动,她偏头看了看肩上的人,
一脸的难受。
周洄把人放倒,坐在床边,手伸向秦湛的腰间,慢慢解了扣子。
然后,拽着裤子拉链,一点点往下……
第47章 分手吧?
把裤子从秦湛的腰间一点点往下褪,到了脚踝再一把扯掉。
剩下最后一件。
黑色的,包裹着雄伟的一团。
周洄脸色不好意思的偏着头,一鼓作气的上手。
力气用足了,使力往下扯,那东西突然弹出来,点到周洄的手背。
周洄脸蛋的颜色立马呜呜冒红,她用手摸了摸耳垂,试图降降温。
再一用力,周洄把黑色的平角裤拽了下来。
回头晃眼一看,秦湛整个人已经成了白花花的了。
眼睛不可避免的看到那东西。
她定了定神,虚着眼睛一把用棉被将秦湛裹住,秦湛整个人被罩得只剩一个脑袋,上面的脸蛋红扑扑的。
想到什么,周洄拿着包又收拾出门。
秦湛蜷在被窝里,一阵阵暖意往他的身上涌,再不清醒,秦湛也能感觉到熟悉的清香在周身围绕。
这会儿,他舒服的蜷着,嘴里开始微微弱弱的唤:“洄洄……洄……洄……”
周洄跑到楼下的药店,买了些退烧的药品,又转到旁边的超市,在里面选了些新鲜的蔬菜,顺便也拿了几条秦湛能换洗的贴身衣物。
最后,她提着一大包东西上楼。
进门,周洄把东西都放在桌上,然后去卧室看人。
秦湛这会儿已经把被子踢了,可能是觉得热,胳膊和小腿都露在外面。
“洄洄……”秦湛似乎听到有人进屋,下意识的喊道。
周洄一看,这人真折腾自己,随即马上走到床前,拉着被子,又把人裹得严严实实。
“怎么了?”周洄摸着秦湛的额头,一点一点揉着他的眉脚。
额上隐隐传来温温柔柔的力道,秦湛刚才难受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但嘴里还是一直叫着:“洄洄……我难受……”
整个跟一小孩子似的。
秦湛突然从被窝里伸出手臂,居然力道精准的一把圈到周洄的腰。
周洄愣了一下,低头看着人,秦湛居然抱得舒舒服服的,眉眼间皱着的痕迹也消失不少。
她笑了一下,这个样子看来,秦湛的状态已经好点了。
但摸着他的额头和露出来的手臂,周洄还是一刻也不放松,她起身,要去拿刚才买的药品。
秦湛却是抱着她的腰,紧紧地,一点也不放松。
周洄不得已,低头嘴巴凑到秦湛的耳边,哄道:“等会儿再抱好不好……先把烧退了……”说着,轻轻地拍了拍秦湛的脸颊。
秦湛闭着眼睛,嘴里呜呜了一会儿,半天才慢慢松开手上的力道。
周洄顺势把人的胳膊塞回被窝,然后蹲在床边,抚着秦湛的头发继续道:“乖乖的,不要再踢被子……”
不只是回答,还是呓语,总之,秦湛嗯哼了一声。
周洄这才从卧室出去。
再进来时,周洄拿着退烧贴。
她坐到床边,把退烧贴撕开,然后贴上秦湛的额头。
贴好后,周洄看了看人,开门又出去。
她记得自己小时候也挺爱发烧,张沐就想了好些法子,最后从老家那里得知,葱节汤对发烧的小孩子来说效果还不错。
周洄把刚才提上来的袋子理了理,翻出一把葱。
本来说给秦湛做个红烧排骨,特意拿了把大点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处。
厨房里的用具都比较齐全,阿姨每次来都打扫得很干净。
即使这里长期没有人住,但依然有点人气。
周洄洗好锅,放好水,再点开火。
等火烧得半开的时候,周洄把切好的葱段放进去。
再等几分钟,葱香的味道渐渐溢出。
周洄取了双筷子,在锅里搅拌了几下。
热气氤氲,再等了片刻,周洄用汤瓢盛了小半碗出来。
又从旁边的壁橱里拿了个小汤勺,放在碗里搅拌散热,然后端着进了卧室。
周洄推门进去,无一例外的,又看到秦湛大喇喇伸出来的长腿。
她摇了摇头,很是无奈,小心翼翼的把碗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又去把人家的腿塞回到被窝里。
再等了片刻,葱节汤的温度降下,现在喝刚好合适。
周洄把人扶起来,让人背靠在自己的怀里。
秦湛这会儿人已经舒服不少,靠着背后软软的身子,不自觉的寻找着最舒服的角度。
周洄把人安置好,说:“好好的……别蹭了。”
她刚说完,秦湛居然乖乖听了。
看人已经安分,周洄另一只手伸长,够到床头柜上的汤碗,拿到自己的嘴边,再吹了吹,接着盛了一小勺,递到秦湛的嘴边。
“来,张嘴。”她轻轻开口。
秦湛安安稳稳的靠着,这会儿眼睛不再那么疲惫,迷迷糊糊的睁开点儿缝隙,眼睛虚眯的盯着周洄。
“洄洄……”秦湛虚弱的声音响起。
周洄看到人终于睁开眼睛,问道:“还难受吗?”
秦湛听到,在周洄怀里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低低的道:“有点儿……”
周洄眉眼低垂的看着人,听到这话还是担心,她也声音低柔的道:“把这个汤喝了好吗?喝了就不难受了。”
秦湛借着仰躺的角度,看见周洄对他低声细语的样子,此刻觉得这时的周洄最是温柔。
他极力睁大了点,然后眨眨眼,回了一声「嗯」。
然后,周洄把人圈在自己怀里,一勺一勺的慢慢将葱节汤喂到秦湛嘴里,不时拿纸巾擦擦秦湛的嘴角。
没一阵儿后,小半碗汤喂完。
周洄把又熟睡的人重新安置到被窝里,出门去把厨房收拾了。
收拾完后,周洄擦擦手出来。
这时,沙发上的手机响了。
周洄突然才想起,自己已经完全忘记时间。
她一下跑到沙发边,拿起手机,一看,任哓哓的来电。
“你现在在哪儿?”周洄还么开口,任哓哓劈头就来这么一句。
周洄拽了拽衣角,喊道:“哓哓。”
“你现在在哪儿?”任哓哓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前一遍激烈。
周洄想了想,回道:“我没去哪儿,就在我爸妈给我买的新房这边。”
“你知道叔叔把电话打到我爸那了吗?”
任哓哓的语气很是严厉,因为周洄从来不会干这种让家长担心的事。
这回过了晚上十点还没回家,不仅在周家两口子看来,就连任哓哓也觉得,周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