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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鱼用手大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想,睡一起没什么,都是男人嘛,他没必要那么计较,昨天他们都很累,也许傅渊就没想到这一茬。
纠结完后,徐鱼从洗手间出来,傅渊还没醒,昨天忘了拉窗帘,难怪傅渊侧卧着。
尽管如此,外面的阳光还是撒道了傅渊的下颌上,徐鱼有些发愣。
傅渊的脸还是很白,阳光照着仿佛玉一般,鼻梁高挺,虽然有点驼峰,至于眼睫毛,长的有些过分,徐鱼在心里叹气,这世上不公平的事真多。
单论长相,他怀疑女娲造人的时候,傅渊是用心捏的,自己就是那些被柳枝甩下去的泥点子。
他走过去蹲下来,双手撑着脸,然后朝傅渊吹了口气:“傅渊,起床了。”
他小声叫着,刚看了下表,都快九点半了。
可能是他叫人起床不够爷们,傅渊睡到一点动静都没有,无奈,徐鱼准备上手摇人,谁知手刚靠近,就被傅渊一把攥住了手腕。
徐鱼看着傅渊长的过分的睫毛缓慢抬起,冷月一样的眸子显了出来,徐鱼瞬间有些窒息,今天这太阳光的角度太刁钻,不然他怎么会觉得一个男人帅的他心都颤。
“那个……你醒了……嗯,时间不早了,你叫的人是不是快到了。”徐鱼结结巴巴地说道,他不知道,或许因为紧张,他现在耳朵红的厉害,看上去有些可爱。
刚睡醒的傅渊眼里仿佛有水光,看到徐鱼,眼波微动,却又很快恢复清明。
他放开徐鱼的手腕从床上起来:“他十二点才到,早上吃什么?”
听到傅渊不带一丝感情的话,徐鱼终于找回了面对上级的感觉,傅渊在他眼中的滤镜彻底消失。
“你这是默认我成做饭的了?”徐鱼起身问道。
傅渊站起来,然后当着徐鱼的面脱掉上面的睡衣,徐鱼朝后退了一步:“喂,有必要当着我面秀身材吗?”
“嗯?难道我要躲起来换衣服?这好像是我先选的房间。”傅渊漫不经心道。
“好好好,这个问题跳过,我去做饭OK?”徐鱼无奈。
身后的傅渊说:“记得换药。”
徐鱼听了才想起自己受伤了,不过他也没感觉太疼,打开绷带,伤口都是血痂,拿着傅渊给的伤药涂抹,这时候他才感觉一阵阵的疼。
昨天他还洗了澡,竟然没感染,也不知道傅渊的药是什么成分。
做了简单的早饭,两人吃过后就十点半了,傅渊接到一个电话,他道:“已经到了?好,我知道了,你直接过来。”
“你找的傀师?”徐鱼见傅渊打完电话问道,傅渊点头。
徐鱼有些好奇,傀师又是哪路高人?
第39章 傀师
带着一种对未知的好奇,徐鱼从知道傀师到岿城后就一直听着门铃的动静,说起来,自从他换了工作后,他似乎彻底被拉入了另一圈子,这还不到两月,就经历却丰富的足够别人讲一辈子。
他以前是个按部就班的人,最喜欢的就是制定计划完成计划,只可惜,现实生活中变量太多,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比如他计划十年还完房贷,然而却惨遭失业,他以为自己要倒霉了,谁能想到再就业后,他甚至有可能提前还完贷款。
不可预料的事变成日常后,徐鱼也变得懒散了,他不再制定计划,而是选择接受,甚至开始期待未知。
门铃声响起的时候,傅渊过去开门,徐鱼看到一个穿着深咖色毛呢大衣、黑色马丁靴、背着一款带铆钉的黑包的长发美女走了进来。
“傅渊,好久不见。”美女的声音仿佛春日的雪,有些冷却带着一种活力。
傅渊关上门:“徐鱼,倒水。”
徐鱼“哦”了一声瞥了几眼美女后进了厨房。
“那就是你的搭档,看着挺乖。”楼沐看着厨房的方向说。
“那些是要处理的娃娃。”傅渊似乎没有寒暄的意思,直接指着客厅地上的娃娃对楼沐说。
楼沐挑眉:“这是请人帮忙的态度?”
“我已经向玄心做了报告,就算不是你也得楼家人来处理。”傅渊直言道。
听到他的话,楼沐的神色总算认真了起来,徐鱼倒好水端了出来,就看到楼沐已经提起一个娃娃观察起来。
将水放下后徐鱼心想,傅渊的朋友还真跟傅渊都一样,满眼都是工作。
不过他没想到这么年轻美丽的姑娘竟然是所谓的傀师,他还以为是那种隐居山林的老者。
楼沐左手拿着娃娃,右手伸出,徐鱼看到像蚕丝一样的线进入了娃娃。
接着娃娃忽然颤抖起来,那些丝线可以穿透娃娃的身体,丝线越来越多,就在这时,娃娃的胸前裂开了,一块黑色的石头掉了下来。
“魂丝。”傅渊对徐鱼说。
徐鱼靠近他小声问:“那是干什么的?”
“魂丝是傀师的灵魂所化,作为武器的一种,有操控、攻击和抓取灵魂的作用。”傅渊没什么感情的叙述道。
徐鱼的嘴张成了“O”型,他第一次听到这么玄幻的事情,于是他看向楼沐的眼神多了一种敬畏。
黑色的石头掉了下来,楼沐放出的魂丝却没有收起,因为那些魂丝抓着的正是困在娃娃里面的灵魂。
“这鬼怎么办?”楼沐看向傅渊,她只能破坏和控制,可没有其他技能。
“我来超度。”傅渊说。
徐鱼耳朵动了一下,超度?那不是和尚才干的活儿,看了眼傅渊的头发,徐鱼决定沉默。
楼沐笑了一下:“你们傅家果然够杂,和尚的活儿也抢着干。”
傅渊没有理会她带有讽刺语气的话,拿出一串白玉菩提念起了咒语。
这场景有些熟悉,徐鱼并不惊讶,只是他恍然道:“这就是超度。”
楼沐走过来说:“得了,只是学了点皮毛,好在他不是卖弄的人,否则得让那些大师们笑死。”
“哦。”徐鱼不大喜欢听别人说傅渊,他到底和傅渊事一根绳上的。
“我叫楼沐,你叫徐鱼是吧?”楼沐笑着说,她五官精致有攻击力,笑起来简直是大杀器。
“对……”徐鱼按住自己砰砰跳动的心脏,突然对自己笑什么。
“看你长的乖性格乖,怎么跟着傅渊这个大冰山,不如你跟着姐姐吧,姐姐带你吃香的喝辣的。”楼沐早丢了娃娃,用一只手伸出魂丝牵气球一样牵着魂魄,另一只手在说这话的时候还捏住了徐鱼的下吧。
徐鱼呼吸都不顺了,他还没说什么,楼沐那只手的魂丝就收了回去。
只见傅渊睁开眼睛,不太高兴地看着楼沐说:“下一个!”
楼沐轻笑了一下说:“就调戏了一下你的小搭档,你瞪什么瞪,你傅大少爷不是号称心冷面冷的傅无情,怎么?终于像个人了?”
徐鱼回过神,玫瑰虽好,可是带刺啊,他默默走到傅渊身后。
楼沐见傅渊不回答,有些无情地“哼”了一声开始抓娃娃。
十五个娃娃都解决掉的时候,就剩雷玉了,楼沐一把抓起说:“这个怎么松绑了?”
“他是雷玉,做这些娃娃的人。”傅渊说。
楼沐眼神一米,抓着雷玉的手渐渐用力:“你怎么知道索命傀儡的做法?”
雷玉挣扎了一下,楼沐伸出魂丝,虽然没有说话,可是徐鱼感觉他们在交流。
“原来如此。”楼沐说完看向傅渊。
“难怪你要写报告,看来这件事不简单。”
傅渊没说话,继续超度,身在娃娃里面的雷玉感觉自己的身体忽然变的轻盈,他飞了起来,尽管对自己造成的后果依旧心怀愧疚,可是雷玉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如果一开始他没有做这些娃娃就好了,只是他太想自己的孙女,现在他死了,是不是还能见孙女一面。
无数的光包裹了雷玉的身体,他在光的尽头似乎看到了一个身影。
徐鱼看着魂丝收起,知道这里的最后一个灵魂已经被送走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个屋子似乎变得空了。
那种充斥在房间里的焦躁、恨意、思念等等感情都彻底消失了。
“这些我带走了。”楼沐将地上的黑石头捡起来收进包里。
“定魂石,这是你们楼家的东西。”傅渊盯着楼沐。
楼沐冷笑:“你怀疑我们?”
傅渊没有说话,楼沐道:“确实是定魂石,只是上面还加了一层术法,傀儡里面的鬼魂找到替死鬼之后并不能自由,反而会被回收,至于去了什么地方我不知道,可这些鬼都是沾了血的,俗称恶鬼。”
她的话让徐鱼背后一寒,恶鬼?之前盘踞在他屋子里的尚且不算恶鬼,那恶鬼的危害更加可怕,这么多娃娃,要真都找到替死鬼,得产生多少恶鬼。
“旱魃。”傅渊神色一变。
楼沐严肃起来:“不可能,旱魃千百年来,只有阴气至盛之地自然产生,怎么可能人造出来?”
“查查这石头。”傅渊冷静下来对楼沐说。
楼沐撇嘴:“自然,楼家出来窃贼我们自会处理,至于这术法又是出自谁手,就不得而知了。”
说完楼沐再也没有来时的轻松,招呼也不打直接离开了。
“你们在说什么?”徐鱼听到云里雾里。
傅渊似乎并不打算向他说明,而是说:“这些娃娃已经处理好了,你告诉庞家人,让他们找机会烧了。”
“哦。”徐鱼不高兴道,不说就不说,他还不想知道那么多,好奇心害死猫,一听都不是什么好事。
第40章 回家
徐鱼联系了庞丞,庞丞听到是徐鱼,直接问:“傅渊呢?”
“收尾。”徐鱼翻了个白眼,心道这个庞丞是不是对傅渊有什么心思。
不过庞丞这次倒是没多话,只是说让他们放着,他会找人来烧掉娃娃,说完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打给了徐鱼两倍的酬劳。
徐鱼没想到这个庞丞还挺爽快,他将傅渊的那一份转了过去。
收拾好装备的傅渊看到后说:“记得缴税。”
徐鱼“呃”了一声,私活还管?看着来账信息,不小的金额,还是听傅渊的。
他们接到道装备因为泡水的缘故需要维修,虽然这些装备都有保险,不过徐鱼还是将情况发给了庞丞。
导致他们设备出现问题的事张志舟那把火,也不知道庞家认不认,当然设备问题不用他这个小人物负责,徐鱼只是想想。
庞丞的消息回的很快:我姐说了,到时候把单据发给她秘书,她会让秘书处理赔偿问题。
下面还附了一个电子邮件,应该是庞倩秘书的。
徐鱼告诉傅渊,傅渊点点头,半个小时后,搬运设备的人上门了,他们看着所有设备都被搬走后才离开了祥雅园。
富人住宅区环境肯定是顶级的,徐鱼回头看了眼祥雅园,抛去那些事件来说,这里可真是个好地方。
“车来了。”傅渊提醒道。
徐鱼“哦”了一声跟上,他们没有在岿城多做停留,看着外面,徐鱼想,岿城绝对是他去过诚实里面最像钢铁森林的城市。
高楼林立,甚至算得上拥挤,行人匆匆,有些写字楼的区域,这会儿路上除了少有的环卫工,很少见到其他人。
他忽然想到,雷玉这样一个将一生都奉献给艺术的人,选择在岿城长期定居一定是因为他牵挂的人也在岿城吧。
即使是雷玉这样有儿有女有成就的人物,也逃不了孤独的命运,想到自己,徐鱼忽然叹了口气,比起雷玉,他似乎更加孑然一身。
父母有跟没有一样,看似和所有人都谈得来,可是却没有那么几个十分要好的朋友,至于女朋友就更不用说了。
一瞬间,徐鱼心里涌上一种名为孤独的情绪,以前为了生活奔波,他根本无暇去想其他,也不会理会自己情绪里的敏感之处。
人的情绪就是这样来的莫名其妙,徐鱼望着外面的眼神中出现了他自己无法察觉到脆弱。
“徐鱼,机场还有多远?”傅渊微凉的声音搅乱了徐鱼的思绪,他从消极情绪里抽身,然后看了眼手机地图。
“还有十几公里。”徐鱼回答,说完他看向傅渊,然后一愣。
傅渊正盯着他看,眼神里有种让人看不懂的情绪,徐鱼问:“有什么问题?”
“到薄城后,明天来趟我家。”傅渊看着他说。
徐鱼:“嗯?”
傅渊说什么?去他家?去他家干什么?难道犒劳自己?不可能,傅渊大冰山怎么可能犒劳他。
“为什么?”徐鱼疑惑道。
傅渊收回视线看着前方:“别问那么多,来就知道了。”
徐鱼有些无语,你是我上司,又不是我主人,非工作时间,干嘛要听你的,不过他也就是在心里吐槽一下,虽然共事以来傅渊从来没为难过他,可是从心底徐鱼对傅渊还是有种畏惧。
“哦。”徐鱼没什么骨气地答应。
上了飞机,徐鱼睡了一觉,不知道做了什么梦,让他心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