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心里不痛快,回自己屋后总觉的闷得慌,喘不过气来,索性跑到院里的亭子里坐了一会
她在凉亭呆了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结果还就出了事。
谢婉茹本来一个人呆的好好的,正托着脸颊发呆,偏偏偶尔路过的翠莲看见她了。
翠莲刚从一个丫鬟嘴里听说谢婉茹去找许夫人了,低声下去的要了五千两银子,她心里不 忿,于是趁着热乎,故意跑到谢婉茹面前晃悠,明里暗里讽刺了她几句。
这样的场景本来是常态,连在不远处候着的丫鬟看见两人又在吵嘴都没上前劝,毕竟从谢 婉茹嫁过来后两人就没消停过,可以称得上是宿敌了。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
翠莲有了两个月的身子。
翠莲是许小少爷房里第一个怀了孩子,许小少爷心里高兴,知道她怀孕后越发宠她,把她 宠的越发恃宠而骄。以前她被谢婉茹打了两回,心里有些害怕,遇到了还会避一避谢婉茹,怀 孕后胆子大了不少,不止不躲着了,还故意上赶着找茬。
就因为这事,谢婉茹看她越发不顺眼,总想寻个机会发作她,被齐嬷嬷好歹劝住了,只是 时间一久,便憋了满腔的暗火。
翠莲小心翼翼的摸着肚子,也不知道才两个月的身子能摸出个什么手感来,嘴角噙着一抹 志在必得的笑容,好似她怀的不是孩子,而是她后半辈子的富贵荣华。
而且她嘴皮子利索的狠,阴阳怪气的挤兑谢婉茹一番都不带重样的。
谢婉茹因为讨要银子的事情顾影自怜了一番,越发觉得自己是个小可怜,翠莲又跑到她面 前刻薄了几句,于是忍不住了,累积的暗火‘蹭的’就着了,将她的理智烧的一干二净。
她猛地站起身来,因为挟着怒气,动作有些大,一不小心衣袖扫到了桌上杯盏,发出‘卡 啦’一声脆响。
翠莲听见了,有些疑惑的扭头看了一眼,就见谢婉茹一脸冰冷狠意,直直的走向她,一抬 手,推了她一把。
翠莲正一边挤兑谢婉茹,一年暗自规划着她的后半生,得意非常,没成想谢婉茹一言不合 就动了手。
偏巧她就站在亭子的边缘,被谢婉茹不轻不重的推了一把,脚下一歪,没站稳,只来得及 尖叫一声,就顺着亭子的石阶就滚了下去。
五层石阶,让她囫囵滚了两圈半,然后就躺地上不动弹了,当场就见了红,将她淡黄色的 罗裙濡湿了。
翠莲小产了。
这场景与谢明宏跟人动手时的场景何其相似,一个害人摔断了腿,一个害人小产,真不愧 是亲兄妹。
对于蒋氏来说,这次谢婉茹闯的祸无疑是雪上添霜。
徐夫人很快派人将蒋氏请来了。
徐夫人冷冷的看着面色焦急的蒋夫人,淡淡道:“蒋夫人,你女儿谢婉茹嫁到我们府里后 ,我自认待她不薄,偶尔还会偏袒她,可她不思悔改,屡屡做出出格之事,今日更是将我的亲 孙儿害死,七出之条她犯了不只一出,我们实在是不敢再留她了……”
蒋氏似是猜到什么,脸色刷的白了。
徐夫人看着蒋氏脸色一点点变了,缓声道,“我也不说休了她,和离吧。”
/
口作者闲话:
载!
第97章 谢婉茹和离
蒋氏听见‘和离’二字,身子晃悠了一下,被身边的婆子扶住了。
她定了定神,急声道:“伺候的丫发站的那么远,怎么能看的这么清楚?婉茹不过是怡好 跟她呆在一处,出事了就推在婉茹身上,谁知是不是她自己踩空了跌下来的呢!”
伺候翠莲的丫鬟们也在场,闻言眼泪都下来了,跪着哭道:“都是我们亲眼所见的,没有 一句谎话,的确是侧夫人将翠莲姑娘推下去的。”
“不止如此,”许夫人知道蒋氏要替谢婉茹辩解,面上露出一抹嫌恶来,冷声道,“出事 后谢婉茹不说让人赶紧将翠莲送回房请大夫看诊,而是马上就让人把这几个丫头拉出去发卖了 ,说是因为她们没伺候好才让翠莲从石阶上跌下来,心思歹毒成这样……蒋夫人,将心比心, 若是换成你,你敢不敢将这样的狠毒的人留在自己儿子身边?”
蒋氏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后续,听完恨不得打死谢婉茹,但是心里再恨,也得想办法维护她 ,若真和离了她这辈子就完蛋了,于是皎牙,低声下气的对许夫人赔笑道:“这次是婉茹莽撞 了,她犯了大错,你怎么惩罚都是应该的,我不替她多说半句,但是千万莫再说和离的话,她 一个女孩,真要和离了,她后半辈子该怎么活?这是要生生逼死她啊。”
许夫人头疼的按了按额角,谢府如今的情形她心知肚明,休了谢婉茹,就是葬送了她的后 半辈子,但是,想到谢婉茹嫁过来后的种种情形,她叹了口气,心里也是后悔万分。
当初小儿子坚持要娶一个清倌当正室的时候,她不该因为一时慌乱,就想出先替他娶一个 侧室的馊主意来,结果害人害己。
这才过了多久,当初被打得半死也坚持要娶清倌的人小儿子就变了心,本以为性子和婉的 谢婉茹却又……
孽债啊。
但是,一想到她儿子后半辈子都跟谢婉茹绑在一起,她又做不到。
“自从谢婉茹嫁过来后,两人只要一见面,三言两语间就能吵起来,如此看来,许是二人 八字不合,倒不如和离了,这样对双方都好,也省的互相耽误了。”许夫人语气和缓了些,“ 你是谢婉茹的母亲,没人比你更了解她的性子,今日她能做出这样的事,保不齐以后就会闯出 更大的祸端来,那就不是和离可以解决的了。”
蒋氏闻言,张口想说什么,被许夫人打断道:“若是你不答应,那我也无法了,只能让我 儿写下一纸休书。”
许夫人冷笑一声,继续道:“我知道你心疼女儿,但是你也体谅一下我吧,可怜我那没出
生的亲孙儿,就这样让谢婉茹害死了!那可是一条人命,便是一纸状书告到府衙也于情于理!
”
蒋氏闻言顿时慌了,连忙道:“别,家里的事何至于闹到官府去……”
谢明宏还在府衙的牢狱里呆着呢,若是谢婉茹再出事,蒋氏只觉天昏地暗。
许夫人吸了口气,到底没把蒋氏逼到绝境,缓声道:“这样吧,若是你答应和离,当初谢 婉茹嫁过来时的嫁妆我一分不要,全数退回,之前给谢明宏凑的那五千两我也不要了,你觉得 如何?,,
蒋氏一愣,若是以前她定是看不上这些东西的,但是今非昔比,若是有着这些银子,以后 的日子定然会好过许多……
许夫人见蒋氏还有些犹豫,沉着脸冷声道:“这是我做的最大的让步,若蒋夫人还是不依 ,那索性就闹到官府中去罢。”
“别……”蒋氏心中大恨,奈何形势比人强,若是以前她还有些底气争一争,但是如今谢 府落魄成这样,她拿什么去争?
蒋氏思虑了半晌,最后咬了咬牙,点了头:“好,和离吧……”
许夫人恩威并施,见蒋氏终于答应和离,心里松了口气,面上却还是淡淡的:“谢婉茹那 边就麻烦你去说吧,我同她没什么可说的。”
说完她站起身,带着人去库房清点谢婉茹的嫁妆去了。
“夫人也别太难受了,”婆子在库房里拿着谢婉茹当初的嫁妆单子找东西,低声劝道:“ 如此也好,虽是折了一个哥儿,但是也将侧夫人送走了,往后没人再给夫人添堵了,也算因祸 得福……”
许夫人淡淡一笑:“一个庶子罢了,没了就没了,我难受什么?”
婆子愣了下,抬眼去看许夫人。
“翠莲也是个不省心的,之前我就跟她说过,想要孩子可以,但是时机没到,要等等,她 不明白我的意思,以为我不喜欢谢婉茹,就想抢着先生下儿子来……呵呵,当我不知道她那点 心思似得。”许夫人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随手拿起一个簪子细细的看着,慢慢道,“不过, 她这样自作聪明也不错,倒是让我利利索索将谢婉茹打发了,我儿子可是还没娶正室呢,膝下 有个庶子可不方便,一举两得,挺好。”
婆子顿时明白过来,身上出了一层冷汗,连忙赔笑道:“是是,这样也好……”
“我第一次见谢婉茹还是在大理寺卿的府上,当时许多府上的小姐们都去了,一众人里就 属她看着最是和气温婉,我看着她是个好相处的性子,容貌也不错,这才上门求娶,谁知却上 了当,她只是皮相好看,内里是个黑心的,嫁过来后府里就没一天安生日子,整日里处心积虑 的要折腾一番。”许夫人将簪子放回锦盒里,面上露出一丝无奈,慢慢道:“你也别觉得我狠 心,若是她肯好好伺候我儿,我自是愿意跟她好好相处,何至于要闹到如今这个地步?唉,也
怪我当初识人不清,人在做,天在看,都是轮回报应呐。”
谢婉茹出嫁的时候府里已经与谢明玉分了家,谢府家底已经薄了许多,纵是蒋氏再用心准 备,嫁妆也丰厚不了,不过半个多时辰,许夫人就将嫁妆单子上的东西抬了出来,让人赁了一 辆马车,将东西送到谢府了。
谢婉茹一路哭喊着被蒋氏拉着走了。
兵荒马乱的过了一天,到了晚上休息时也不见谢孝璋的踪影,蒋氏早已心灰意冷,也没派 人去寻,躺在冷硬的榻上,独自流了半宿眼泪。
第五天的时候,蒋氏将谢婉茹的嫁妆收拾了一下,留了几样便宜些的给她用,剩下的全部 让人拉到当铺典当了,就这样,十万两银子还是没凑齐,差了近四万两。
谢婉茹还在一旁哭喊:“我不要和离!我要回许府!把我的嫁妆拉回来!你不给我拉回来 我就死给你看!”
蒋氏早已没了耐心,被她闹得脑浆疼,走过去给了她一耳光,冷着脸道:“爱死不死。” 转头对一个婆子道:“把她锁到房里去。”
谢婉茹挨了蒋氏一巴掌,呆愣着被婆子拉走了。
沈砚之难得在练字的时候走神了,一直悬而未落的笔尖凝聚出一滴墨水,掉在在宣纸上, 熏染出一个浓重的墨团。
自从听福临说谢明玉打算买谢府的宅子后他心里就一直有些忐忑,生怕蒋氏把宅子卖给别 人,毕竟那是谢明玉父母生前居住的宅子,而且若非是蒋氏他们使了毒计,那宅子本该是哥哥 继承的,爵位也是。
谢明玉坐在榻上,倚着新做成的百花枕翻慢慢的看着一本民间志怪书,时不时的看一眼沈 砚之,见他在发呆,忍不住笑了一声。
沈砚之出了一会神,低头看到宣纸上的墨团,把毛笔放下了,将废掉的宣纸撤了,重新换 了一张。他心里静不下来,索性不写了,走到谢明玉身边,低声问道:“哥哥……都这个时辰 了,她真的会把宅子卖给咱吗?”
谢明玉拉着沈砚坐下了,捏了捏他的手心,笑道:“怎么这么沉不出气?”
沈砚之没谢明玉那么从容,忧心忡忡的道:“要不再加些银子?万一她卖给别人就不好了
谢明玉笑了一下:“这不可能,谢府如今就是一座空宅,五万两已是天价,没人会比我出 的局。”
沈砚之嘟囔道:“那怎么还没有消息啊……”
“急什么?今天还没过完呢。”谢明玉说着往沈砚之腰间摸去,坏笑道,“左右还有时间 ,不如做点快乐的事……”
沈砚之腰部敏感的狠,被谢明玉摸得有些发痒,一边躲一边忍不住笑道:“哥哥别闹……
”
他越躲谢明玉越是要闹他,就这么笑着闹了一会,沈砚之气喘吁吁,脸颊绯红,眼角都沁 了清泪。
谢明玉被勾的起了火,正考虑着要不要把他就地办了,福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少爷, 蒋夫人过来了,说是要跟少爷商量一下买宅子的事。”
沈砚之一听,一直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一迭声的催着谢明玉道:“哥哥快去吧,我去 准银票……”
谢明玉却抓着他的手不放,朗声对福临道:“知道了,上杯茶,让她等一会。”
福临在外头应了一声,去备茶了。
沈砚之急道:“人都来了,哥哥还磨蹭什么,快去呀!”
谢明玉看沈砚之一脸着急,觉得甚是有趣,一把将他揽在怀里,在他白嫩的下巴上咬了一 口,笑着道:“着什么急?蒋氏既然上门来了,说明只有我出的价最高,让她等一会有什么… …,,
蒋氏等了半个时辰,谢明玉才奕奕然去了堂屋。
她等了这么久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见谢明玉终于出来了,却也不敢如何,只干巴巴的笑了 一下,低声道:“你倒是不急。”
谢明玉面色淡淡的道:“这宅子我也不是非买不可,自是不急。”
蒋氏闻言,脸色讪讪的,手指狠狠掐了一下掌心,开口道:“六万两,我马上把房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