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橙黄橘绿时-第7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年心性的孙施惠,当年一遍又一遍地在她面前提那个人的名字,才不是存心笑话她什么。
  是属意汪盐亲自澄清什么。他要她亲口告诉他,没有,我才没有喜欢那个盛吉安。
  钟齐民告诉孙施惠,盛吉安不会在咱们这里久停留了,是他母亲在市立医院住院,他忙着奔波这一段,终究要回B城去的。
  眼下,孙施惠问,“钟齐民的婚礼,要跟我一起去吗?”
  汪盐仰起脸来看他,断然拒绝,“不想去。”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稀罕赶这个热闹的。”
  孙施惠乜笑,“明明是你。你不爱赶。”
  “那知道为什么还这么问我。是你的同学,又不是我的。”
  “我的同学,你比我更认识。”
  汪盐被他一噎。面上还没缓过来,孙施惠冷冷朝她,偏头,俯首的视线,“汪盐,我要你句实话。”
  “……”
  “见个前度有必要这么朝我藏着掖着的吗?”
  “我藏什么了。你非得知道的话,是,我在住院楼的小超市遇到盛吉安了,他和他妹妹一起,临走前。给了我张名片,被我妈拿走了。”
  沙发上的某人,光着膀子,听她事无巨细这番话,真得心火腾地就起来了。
  他站起身,汪盐一直蹲身给他擦药的,蹲地一时脚麻,动弹不得。一高一低,只听到孙施惠一股子酸里吧唧的声讨口吻,“哦。他还给你名片了,汪小姐还挺遗憾的是吧,不是你妈拿走了,你预备怎么样?好端端的把他的联系方式存进手机,然后署名就叫‘盛大才子出走几万里,回来依旧是少年之白月光’!好吧!汪盐!!!”
  汪盐脚都麻了,起不来,气焰也上不去,足足被眼前这个人狠狠踩在脚下。她气得,骂他,“孙施惠,你混蛋!”
  “到底谁混!”他也不来管她。刚才在她父母那里也是,汪盐说她脚后跟破皮了,他全然没长耳朵似的。可笑的是,那时候他和她提婚姻搭子的时候,汪盐就是昏头昏脑被他的假象温柔骗到的。
  他和她这么长时间,汪盐在那方面不是个沉湎的人,相反,她总要人哄着,跟小孩逛花灯闹市街一样,你总要牵着她,一不留心,她丢了手,怕就被人摸走了。
  孙施惠能纵容她千般脾气,她当真不肯,他绝不会强勉她。
  可是端午那晚,她热情极了,又乖顺极了。还闹着要抽烟。花招那么多!
  孙施惠口口声声问过她那么多遍,她都没张口。
  “所以,汪盐,这就是你那天魂不守舍又万般热情的原因?
  见过初恋前男友的后遗症?”
  一个晚上,辗转两处,这一秒之前,汪盐都愿意和他沟通、哪怕交代。因为她确实有不对的地方,乌糟一桩探病,没头没脑地好像瞒了他两次。
  可是要她怎么说,她直愣愣地告诉他,哦,我顺便还见到了盛吉安。
  她怎么说都很怪异。她也可以保证,孙施惠怎么着都会不如意。
  可是她也怎么都没想到,孙施惠会这么想她。
  汪盐一时间全然没有羞耻,尽是愤怒,她撑着手站起来,脚里如蚂蚁啃噬地麻,跺跺脚,原本依她的性子,她肯定会脱口而出地骂他,骂他无耻,或者不合作地也学他的冷酷那套:你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可是今时今日,汪盐有了新的领悟后,她觉得她也许更能轻而易举地惹怒他,还报他,站都站不大稳当的汪盐,淡漠地反问发难的人,“孙施惠,你不要告诉我你这样窝火的样子,是在吃醋哦?”
  有人眉眼像掀起十级台风那样的捂不住,一把搡开汪盐,由她跌到沙发上去,他径直往房里去,“我吃醋,汪盐,你想得美!”
  她才不高兴想。是你施惠少爷太明显了。
  这一晚,汪盐迟迟没洗澡。身上的衣服也老早被冷气吹干了,孙施惠冲凉后去了爷爷院子,他每晚去看爷爷都跟上课一样,到时间他就出来的。
  今天倒是陪爷爷坐了许久。
  再回他们这里的时候,汪盐枯坐跟泥菩萨一样,手边吃掉了昨晚有人托老姚带回来的一把瓜子仁。
  明明汪盐包得好好的,可是潮湿闷热的江南夏天,还是洇软了。
  回来的人自顾自回房上床去,汪盐看完这一集电视,由于剧情闹心加上她吃的瓜子仁早没了昨晚的口感,倒霉催赶一处去了。
  她也精神恹恹地去洗澡。
  前前后后在浴室里磨蹭了约摸一个小时,她手机计时的倒计时就是一个小时。
  如果一个小时,外头的人都无心再顾她。那么,她丝毫不畏惧同他打冷战。
  倒计时最后五分钟,有人喇喇推门进来。汪盐不知道的是,孙施惠喝黄酒上头,他已然倒头睡了一觉了。
  一觉眠过神,发现身边半边床还是空的。
  他陡然起身的时候,以为他已经睡了一夜了。
  结果,汪盐还在浴室里。
  她早已洗漱完,头发都养护干了,却在一张换衣凳上,双手抱膝地看洗手台上的手机。
  她在追剧。
  孙施惠把她手机缴了,质问她,“你搞什么名堂?”
  “看剧,太子爷要纳女主为侧妃了。”
  “汪盐,我在问你为什么不去睡觉?”
  “不想睡。也不想回答任何没必要的问题。孙施惠,我每次看这种封建背景的电视剧,都得感叹还是社会主义好,起码新时代的女性有追求自我的权利,安安分分谈几段恋爱不犯法的。不像这个剧,说破大天,男主再爱女主,也只是个侧妃。古代的女人真可怜。”
  汪盐这样安安静静又独自清醒的样子,真得危险又吸引人。
  孙施惠关不掉她手机里嘈杂的戏剧音,干脆径直关机了。
  与她迎面而坐。
  不声不响,四目相对了好长时间,他的酒气停匀地拂到她面上来。
  汪盐熬不住,偏头了下,即刻被他伸手拨正回来。
  “你怎么知道,哪怕是那个什么侧妃,也是他争取的最大让步呢。”他竟然有空和她聊起剧来。
  汪盐抬眸看他一眼。
  新时代女人的清醒意识告诉他,“不周全的爱可以不招惹的。”
  “办不到。”孙施惠一秒漠然地回绝汪盐。
  二人同时沉默。孙施惠陡然跟她说起那回和钟齐民一起所谓的笑话她,“惹你生气了,那回专门在小卖部堵你的,汪盐。”
  “……”
  “推你后脑勺也不是故意的。手劲大了,后头买过同款棉袄,托老汪捎给你的,他没肯要。”
  “……那棉袄呢?”
  “原先在我公寓的,后头,不知道有没有被保洁阿姨扔掉。”
  “……”
  “就是说,汪盐,你当真有个好老爹。”孙施惠说这话时,咬牙切齿的。
  他也朝她掇凳子过来。很是自然地把她揽抱到自己身上,像抱孩子一样的亲昵。
  汪盐还为他先前那话气恼呢,两手推拒着,偏偏孙施惠的气息像网一般地落下来,眉毛、鼻子、再到嘴巴,他稳稳当当停在她那里,反而,汪盐摇摇欲坠。
  灼热的气息里,汪盐本能地翻新鲜的后账,“孙施惠,你就是吃醋了!”
  “鬼扯。”他重重咬出两个字。
  膝上的人不满意他这样,“那么你放开我。”
  “办不到!”
  他两次说这话,不讲理不温柔。
  擒住她唇舌时,重重咬了她一下,也眉眼倨傲地提醒汪盐,别那么听话,也别再跑神,否则他保不齐会迁怒到她故人头上去。
  汪盐气他动不动提已经翻篇的人。也不大服气,“他好端端的,你凭什么迁怒他!”
  孙施惠阴恻恻地笑一声,笑汪盐,你也和他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是没看透你的盛大才子最惜命什么呢!
  “什么?”
  就是这句话问出祸来了。
  孙施惠眉眼里好耐性一扫而空,一来怪汪盐儿女情长地都没吃透一个人;二来,“我和你聊他,你还来劲了是吧!”
  这个狡猾的人,他且等着这样的借口。他抱着往盐跌回床上帐帘里时,平日的温情缱绻的前奏全不高兴应付了,原本在后头的,也一时改了主意。
  他要她清清楚楚地看着他。
  一遍一遍要她叫他的名字。汪盐就是不听话,偏孙施惠满意她这样,“这样和我作对才是汪盐,是不是?”
  她凄楚里喊了声疼,孙施惠以为他弄的,岂料她说脚那里。
  一时间什么都丧失了的人控诉他,“我在门口说脚后跟破了,你都没有理我。”
  “我理你什么!”他说着,越往里,杀气腾腾的气焰,“汪盐,还有下次吗?”
  喊疼的人几乎本能地摇头,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听什么、在说什么。
  然后精神恹恹地扯了个十万里远的话题,“你把那个棉袄找出来。”
  孙施惠快慰的声音从鼻息里绵延出来。
  他应一声,其实也不确定还在不在了。这个档口,她说什么都是对的。
  胶着粘稠里,汪盐推拒了一下,她说了句什么,然后拿后背朝他。
  孙施惠能感觉到她今天很兴奋,他再拿掌心去摩挲她破了的那处脚后跟,汪盐整个人像蜷缩的婴儿在他怀里。
  她重重地绞着他,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
  像取悦他,也像取悦自己。
  孙施惠没一会儿就挨不住了,哦一声,喊她妖精,手摁在她腰上,快慰与愠怒一起来,翻身在上,昏头了也是口不择言的呷醋,“也这样对他过吗?”


第65章 点点星(12)
  孙施惠轻易不碰黄酒的; 无奈,老汪爱喝。
  他从前还在上学的时候,汪敏行来孙家和爷爷一道喝酒; 两个人就爱煮酒,搁些话梅、姜丝里头。
  孙施惠十来岁的时候就陪他们喝过,一口就上头的地步。
  今天也差不多。他饮酒一向有数,把自己交代出去的少之又少; 偏偏; 今天一路回来昏昏沉沉不说,还倒头睡了一觉。
  此刻酒劲都没下得来。
  他说了什么,他知道。可又不太想认。管他谁混账王八蛋说的。
  他只知道; 这样的汪盐他受不了。别招惹他,他不想这么快结束。
  汪盐陡然听他那句; 碍于被擒住身,她根本挣脱不了,偏孙施惠自己热烫烫的脸挨到她耳侧来。汪盐咬着唇地挣出她的一只手臂来,也是他有意松泛她,抽出臂膀的手,施力不开,也狠狠扔在他脸上。
  不知道是眉毛还是鼻子,总之全无保留的力气。孙施惠也顾不上疼,他闷着声; 要她放松点。
  汪盐却冷冷招呼他; 气息瞬时就没了刚才的痴迷; “你放开我。我不想和畜生干这种事!”
  身后人也不恼; 但也不听会她的话。外头雷雨过后; 清凌凌的夜; 蝉鸣歇了,蟋蟀和蛙声透亮得很,掩着门和纱帘也听得清清楚楚。
  同样清楚的还有一些窸窣的水唧声。
  殷切的,羞耻的。汪盐摆脱不掉,也轻易掉进这样感官的漩涡里。她不稀罕与孙施惠为伍,下作得在床上说些轻佻的烂话,但实实在在地认命,自己是个再俗不过的人,她还年轻,七情六欲不死。
  原本想说:孙施惠你就是个混蛋,你除了疯批的一点伎俩叫人受用。其他全是混蛋!
  感官瘫痪里,她终究还是咽下去了,引着脖颈,气若游丝。因为没皮没脸的人,他就会厚颜无耻地当作是对他的褒奖。
  汪盐吝啬一点一星的坦诚与他。因为这个家伙不值得。
  汀泞般地磨砺里,软绵的人想逃,他乐此不疲地把她捞回来,烫贴在她脊背上,严丝合缝地亲昵,他这个时候,总是一改冷漠常态,乖戾的热情、轻佻,甚至下流。
  “汪盐,你说我畜生。”他把她揽紧在怀里。明明自己混账无耻,掉转脸来,又不要他说一不二的性情了。手探过来,掌心握住她,汪盐被他弄疼了,才出声,他急急闯进来。
  汪盐像满杯的水,也像满架的书,被他这样无耻蛮狠的力道一撞,什么稳当都没了。
  倾翻得彻底。
  他再拿那些轻轻重重的伎俩来对付她,汪盐不禁曼妙出声,然而言语依旧执着地骂他,“孙施惠,你就是!畜生!”
  “嗯。畜生和汪盐……”他笑意乖张。
  汪盐闻言就后悔了,她不该招惹他的,这个时候,他什么都敢说,都不惧说,“汪盐,我不喜欢你那样,夹着我……”
  “别说。”她难堪极了,急急地摇头。
  再怨怼他,“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她七岁就认识他了,整整二十年,他从没多少锦绣漂亮话朝她。也不会像别他人那样,为了表示亲昵喊她小名或者叠字叫,他哪怕在她父母跟前喊她盐盐,都是话术,宽她父母的心。
  孙施惠户籍在S城,但他不会讲吴语。因为小时候跟着他母亲讨生活,后来来孙家,各式的家庭老师,爷爷也没机会让他学方言。
  但他听得懂,偶尔汪盐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