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一默笑,从容如流地答,“那你要珍惜。”
“必须的。”
舒梅乐哉哉地说,“那个保健品,需要多少钱我打给你,可不能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也是随口一说,陆一默的神情却有些玩味,眉眼间带了温柔,静静地看她片刻,他淡淡地说,“知道了。”
舒梅不是全无感觉的人,此刻被他看得心头一跳。
吃一堑长一智,在庄文泽这里,她吃了没有多想的亏。这会儿,她突然觉得陆一默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实话讲,她也真是有点迟钝的,陆一默勤快了这么久,直到这一刻,她才往这个方向去想。
眼眸深了,低下头,她慢吞吞地喝一口酒,然后抬起头。
她想直截了当地问一问。
很镇定,“陆医生。”
“嗯?”
陆一默给她夹一条鸭腿,“我用冰糖烧的,你尝尝看。”
美食在前头,舒梅决定吃完再说。
仅仅两秒,她是赞叹的声音,“你怎么可以把卤鸭做得这么好吃?比九道菜馆做得还要好。”
陆一默含笑看她,“和家里的厨子学的。”
家里的厨子?
舒梅陡然想起他隐富二代的身份,比身价的话,这货比赵岩要高档吧。
然后便想起赵岩说的话,虽然她不屑,却也承认那句话符合现时社会的普遍认知。像他们这些高端男人,就算离过婚,也是美貌小姑娘的生扑对象。
脑子转一圈,神情跟着淡下去,尤其当她想到,庄文泽其实也能归进这类男人的范畴,后槽牙都磨得紧了。
鸭腿很好吃,她吃得风生水起,看向陆一默的眼神却不大友善。
陆一默一直留意她的情绪,看她这般也是有点醉,忍不住问,“你在想什么?”
舒梅笑不露齿,隔一会儿才答,“没什么。”
明明有什么,却说没什么。陆一默哪有可能被她忽悠,看她一眼,低下头吃一会儿她做的番茄炒蛋,俊颜不动声色,“刚才给你看了脑子,现在又到兼职心理医生的时间,可以给你倾听的治疗方案。说吧,你又有啥不高兴的事情。”
“我没啥不高兴的。”舒梅断然拒绝。
陆一默却不放过她,“刚才下午,我看见你板着脸从出租车上下来,之后就是一脸懒懒的神情。我怕碰钉子,没敢和你打招呼。”
舒梅挑起眉,“所以你烧了卤鸭过来哄我?”
她这个哄字深得陆一默的心,眉毛挑一挑,好看的眼睛闪出几分柔光。
“嗯。”他点头。
舒梅研究地看他,心里默默评价他的意图。
“又在想什么?”陆一默把虾仁往她面前推一推,“这个冷了会腥气,趁热多吃点。”
舒梅收起视线,低下头吃虾仁。
也是美味,她没有说话。
但是脑子在转。
曾经,她也有过被N多的男生追求的经历,最后她选了庄文泽。
换言之,在爱情这件事情上,她是有实战经验的,与之有关的感觉和情绪,都有内生的真实感受,不是书上学的。
现在,她百分百的肯定,陆一默对她有想法。
……
作者有话说:
一个不傻的女人,被男人含蓄的追,她总能感觉到的吧。
第66章 我不打算结婚了
舒梅不是个喜欢玩暧昧的人,专心想了几秒,她还是决定摊牌来说。
抬起头,无声地看他片刻,她斟酌着说,“周宇寰有没和你讲过,我离过婚。”
餐厅里的气氛微妙了。
陆一默微拧起眉,若有所思地看她片刻,然后点头,“有讲过。”
舒梅很直爽,“是去年的事情,离婚的原因是前夫出轨。我一直以为我们夫妻感情很好,家庭很牢固,没想到他家外有家,时间超过两年。”
陆一默的眼神深了些,不过语气很平淡,“是他的错。”
舒梅笑笑,挑了块鸭脖子慢慢地啃,声音里带了些感慨,“有过这种经历的人会知道,谁对谁错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改变和选择。我这里的改变不仅指的是生活的变化,还包括认知的变化。”
陆一默盯住她看,“认知的变化指的什么?”
舒梅的眸眼复杂了些,安静片刻,她心平气和地答,“很多人会说,有过这种经历后,就不再相信爱情了。我有思考过这个问题,首先,我认为爱情是异性个体之间的有浪漫色彩的高级情感,只要条件符合了,就会自然而然的产生,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这个部分是科学,所以我肯定是相信的。”
陆一默微微点头,“你很理性。”
舒梅仍是笑,“我相信爱情的客观存在,同时我也相信爱情是有保鲜期的,乐观来讲,爱情最后会转化成亲情,两个人亲密无间,共同维护家庭这个共同体。这个部分听上去美好,却掩盖了另一个事实,就是爱情是会消失的。”
陆一默不同意,“转化为亲情,不代表爱情消失,也许是更高阶的爱情和亲情。现实社会中,夫妻相濡以沫,携手到老的例子不胜枚举。”
舒梅瞧了瞧他,“似乎也有道理。”
陆一默从善如流,“我也是去年离的婚,没有出轨的问题,是双方的价值观差异太大,没办法过下去。虽然婚姻失败,我和你的想法一样,也是相信爱情这个客观存在。但是因为有前车之鉴,我认为夫妻一定要有相同的价值观,能够欣赏对方,聊得起来才行。”
舒梅感觉话题被带偏了,想一想,她说,“你说的都是理想的状况,但是现实总会有偏差。”
陆一默微笑,声音很柔和,“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偏差是可以纠正的。”
舒梅单手支着下颌,偏过头看他,“你口才很好。”
陆一默笑着举起酒杯,“来,为咱们统一认识干一杯。”
舒梅与他碰杯,大大地喝一口后,说,“我今天见过我前夫,他想和我复婚。”
陆一默淡定,“你不可能同意。”
“对。”
舒梅很认真地点头,“我不打算结婚了。”
陆一默难得有失语的时候,乌黑的眉头下,眼神也有些呆。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低下头,不紧不慢地吃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目光专注地盯着舒梅。他的语速很慢,声音低缓悦耳。
“决策心理活动中有一种心理因素叫应激,是由危险的或出乎意料的外界情况的变化所引起的情绪状态。对此产生的应激反应一般性的解读是生理和行为的适应性反应,比如内分泌方面的变动。但其实还有心理层面的反应,相比更加长远。”
他说的专业,舒梅必须很认真地听,才能跟上他的思路。脑回路迅速地转,要把这些枯燥的句子翻译成人话来理解。
看她若有所思的表情,陆一默突然笑了,手指伸过去,轻轻地点一点她鼻尖,“刚才吃鸭脖子的时候,沾上了酱汁,我忍好久了。”
绝对是一秒破功。
舒梅差点没跳起来,面孔有点红,赶紧抽了餐巾纸使劲地擦。
陆一默的漂亮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看,眸底有暖暖的笑意。
……
作者有话说:
陆医生小小的勾引了一下。
第67章 他不确定舒梅吃哪一套
擦完了酱汁,好像就没办法继续之前的话题了。
舒梅也淡然,反正该说的话都说了,陆一默是聪明人,应该能懂。
然后两人就开始聊看过的书,都是博学之人,各自都有观点,碰撞起来也有意思。
酒喝得多,话也多,这顿饭算是吃得皆大欢喜。
走的时候,陆一默又挑了两本新书。
他现在每次就两本,不多拿。
舒梅站在门边上看,心里想着让他多挑几本,那样换书的频率可以长一些,但又觉得好像赶人一样,有点说不出口。
送他到门口,陆一默回过头,笑微微地看她,“此一时彼一时,不要下结论。”
他的这句话,让舒梅想了好久。
然后她开始回忆他讲的那段长长的关于应激的医学术语,脑子里空空的,一个词语都想不起来。
她忍不住啐一口,“学医的了不起啊!”
……
从单元门出来,陆一默的表情就严肃了。脑海里萦绕着舒梅的那句话,“我不打算结婚了。”
当时他强拗了一段关于应激的医学解释,把她搞得云山雾罩,然后他拿她鼻尖的酱汁分散了注意力,最终把这个话题给绕过了。
但是他很清楚,舒梅应该是感觉到他对她有心思,选择和他摊牌,前面讲的那些是铺垫,这句话是婉言拒绝他。
陆一默觉得头痛,纵观他的婚恋史,他其实没有正儿八经地追过女人。
主要原因是安若晴,他俩一起长大,从十几岁开始,她就以正牌女友的身份,把觊觎他的那些女生阻隔在千山万水之外。安若晴长得漂亮,两家的家世相当,父母很满意这个儿媳妇,他没觉出她有什么不好,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没遇到让自己格外心动的女人。完成学业,年纪又到了,就顺理成章地结婚了。
之后离婚,也不是因为他看上了哪个女人。
所以严格来讲,他没有追女人的实践经验。现在找各种借口接近舒梅,是基于男人的本能。和久经情场的花花公子比,无论手段还是方法,都差得远了。
当然他不确定舒梅吃哪一套。
就目前的情况看,虽然舒梅肯让他接近,但她肯定没有爱上他,否则怎么可能拒绝得这么爽快。
陆一默有挫败感,心头毛毛糙糙,很不舒坦。
回到家里,他拿了剪刀去阳台上修剪花草。周宇寰不在,否则看到他不讲套路地乱剪一通,会心疼死的。
半个多小时后,他终于静下心来。
扔下剪刀,他返身走回客厅。习惯性的,他往北面阳台的方向走几步,看一眼舒梅家的灯光。
也是巧,客厅的灯刚刚灭掉。他再看,卧室灯也没有亮起。这就说明舒梅下楼跑步去了。
陆一默快步走去阳台,低头往楼下看。暗淡的光线下,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小点点,从单元门里出来,又往跑步道的方向走去。
陆一默踌躇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留在家里,她已经有想法了,再不留缝隙地跟,会让她反感的吧。
琢磨了片刻,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他高中时的死党钱博西打电话。
那货自诩风流公子,从十几岁开始把妹,一路都没停过。可能是玩得太嗨了,一直都没结婚。听说陆一默离婚的消息,他专程从低纬度的南方飞来S市,说要给他介绍妹子,不过被陆一默无情地拒绝了。
……
作者有话说:
陆医生这是病急乱投医了?可别取错经啊,咱们舒梅妹子不可能吃花花公子那一套。PS:还有一章,要晚点。
第68章 你要留心她做出更加丧心病狂的事情
接到陆一默的电话,钱博西还是很兴奋的。
“你那边什么声音?找个安静的地方去。”陆一默听声音就知道他在哪个夜总会里鬼混。
钱博西哎哟一声,“行行,你派头大,等着,我马上换地方。”
他可能是用跑的,不到一分钟就换了清静的场所。声音有点喘,却透着得意洋洋的劲头,“离婚一年多了,想女人了吧,没事,想要什么款型的都行,说出来哥们立马帮你找几个。”
陆一默是嫌弃的口吻,“你平时是怎么追女人的?”
钱博西像是一愣,“干嘛追女人?女人不都是自己贴上来的吗?”
陆一默顿时没了兴趣,转个话题,“你妈的身体好点了没?”
“还行吧。”钱博西的劲头下来了点,还叹了口气,“她说自己没几年可以活了,要我赶紧结婚生小孩,看不到下一代她不甘心。”
陆一默“嗯”一声,“你妈的情况拖不过三年。”
听筒里安静了半秒,然后是钱博西闷闷的声音,“我想去做代孕。”
陆一默皱眉头,“没有合适的结婚对象?”
“没。”
钱博西很平静,“我很早就对女人失望,一辈子都不想结婚。我妈想要下一代,只能用些非常手段。反正咱们老钱家的家业也要人继承,算是一举两得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钱博西选择游戏人间,陆一默也不能说什么。
“你想好了?”
“差不多吧。”
钱博西舒一口气,用轻松一点的语气调侃他,“你看看你,结婚离婚忙乎一大圈也没捞个小孩。哥们简简单单去一趟东南亚,十个月后就能领回一个大胖小子,多划算。”
陆一默沉默了一会儿,“你自己觉得好就行。”
钱博西不以为然,他又转一个话题,“安若晴在外面放话要和你复婚,还给我打过电话,让我给你敲边鼓,你怎么想?”
陆一默的语气很冷,“你让她死了这条心。”
钱博西啧啧摇头,“她搞不动你,就到处撒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