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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几口倒是没事,他并没有醉,霂离极少饮酒,却不得不说,苏渊酿酒的能耐很高明。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苏渊见他笑了,这才放松了一些。
结果他不过刚刚放松一些,霂离突然弯腰靠近他,冰蓝色眸子直直盯着他。
“苏渊神君是不是说过,会戒酒?”
苏渊:“……”
霂离再次靠近了一些,苏渊身子僵硬,他怎么知道自己偷跑出来,只是一会时间霂离就赶来了。
霂离负手,靠近他脖颈边,轻嗅了几下,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渊耳垂上。
很快苏渊耳垂开始泛红,一直到霂离呼吸一点点靠近他的脖子,他僵硬身子一动不动。
霂离轻笑一声,“你身上这酒味,本神君不喜欢。”
第143章 魔君,你醉了(2)
听到霂离这句话,苏渊立刻蹲下身,也算是躲过了霂离,结果自己这个动作却让霂离唇瓣擦过自己耳垂。
他蹲在霂离面前,抬手捂着心口,总觉得那里跳动的厉害,让人觉得快要窒息,他拼命安慰自己,一定是喝了酒的关系。
有些僵硬的抬眼去看霂离,“既然这样,我这就去沐浴更衣。”
说完自己连滚带爬的就想跑,霂离抬手抓住他的手腕,直起身,嘴角带着浅浅笑意。
“也好,苏渊神君这样说了,本神君吃亏点,亲自伺候你。”
苏渊僵硬在原地,抬手就想要挣脱,却被霂离抓的十分紧,他嘴角抽搐,让霂离服侍他?
大可不必……
他再次甩动了几下手臂,见挣脱不开,他抽搐了一下嘴角。
“这怎么好劳烦霂离神君。”
“苏渊神君客气了,我也是担心你洗不干净身上酒味。”
“呃……”苏渊头皮发麻,甩动了好几下,最后抬眼,见霂离神色不对,像是要生气了。
他只能强忍着,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点头答应了下来。
霂离神君一向是天上最会享受的,在他山头上就有一处天池,是独属于他的。
这个地方除了霂离,就连苏渊在这里呆了百年也没有踏足。
今日却被霂离拉到了这个地方,雾气氤氲,眼前天池上还升腾着白雾。
而在天池周边就是白雪,偏偏这些白雪只是围着四周,天池旁边一米处只有白玉石阶。
苏渊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一瞬腰带滑落在地,衣袍散开,霂离嘴角含笑。
“本神君亲自伺候苏渊神君。”
苏渊大惊,抬手推开他,脚步后退了几步,结果这一退脚下踩上白玉石阶,上面有水汽。
他身子一个不稳就向后摔去,慌乱中胡乱的抓了霂离的衣角。
霂离垂眸看了一眼,明明可以扶稳苏渊的,他却没有这样做,被苏渊这么一扯,身子直接对着他扑过去。
“噗通……”
沉闷的落水声,苏渊被水呛了一口,挣扎着在天池中站稳脚步,身上衣袍被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
发丝也还在滴水,站稳脚步才发现,这天池的水刚好到胸口。
四处看了看,很快感觉到身下有一个湿滑的东西缠绕上腰部,他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触手微凉还有鳞片。
霂离缓缓从水中冒出头,额头是冰蓝色的龙角,耳后和锁骨处都有浅蓝色的鳞片。
嘴角含笑,水珠顺着脸颊一点点滑落,冰蓝色眼眸含笑看着苏渊。
苏渊愣了一下,垂眸看了一眼身下,这才发现霂离下半身已经变成了龙尾,而此刻正缠绕在他腰上。
他愣了一下,立刻就想要挣扎开,霂离却直接将人甩到天池边,下一瞬身形靠近。
冰蓝色眸子含笑看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还带着水珠,原本平复的心跳,这一刻再次剧烈跳动。
这种感觉让苏渊十分心慌,心跳太快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有些眩晕。
“苏渊神君在怕什么?怕本神君吃了你不成?”
苏渊僵硬在原地,心口好像跳动的更加厉害,他茫然的抬手捂着心口,想要用这种方法让那里乖一点。
“我……我……”他慌张的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感觉到腰上一松,霂离已经放开他。
霂离额头龙角缓缓消失,原本在身上的鳞片也慢慢褪去。
“吓着你了?”霂离挑眉,站直身子拉开了些距离。
苏渊耳垂泛红,微微垂头,摇头。
霂离抬手想要触碰他,却被苏渊快速躲开,不知道是因为天池水汽氤氲还是别的。
苏渊现在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发烫,尤其是脸更是烫的厉害,目光在接触到霂离那泛着水光的唇瓣时更是慌乱。
在这个狭窄的空间内让他觉得无处可逃,霂离目光微沉,落在他被水打湿紧贴在身上的青衣上。
“过来!”
苏渊扭捏了好一会才慢慢靠过去,刚一靠近,霂离就抬手抓住他的衣袍。
这一次苏渊要听话的多,感觉到霂离微凉的指尖碰到自己脖子处,他目光干净澄澈的,真的是在给自己清洗。
这种感觉很微妙,盯着面前这张脸,苏渊渐渐有些失神。
——
自从白鹿来陪着君清寒之后,君清寒整个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尤其是自残的行为都不再出现。
他会每日在山洞中等着,白鹿会抱着各种稀奇古怪好玩的东西来给他看,也会来和他讲魔族的事情。
最近魔族动乱,天君和魔君不和。
天君安插在魔族的眼线一点点被找出来,祁泽兮过的不好。
最开始君清寒十分排斥听到这些消息,尤其是听到祁泽兮的消息;
听到后面,白鹿说的多了,自己也就习惯了,好像每天等着祁泽兮的消息已经成了习惯。
有时也会心中略有波动,祁泽兮将他关在这个地方一百年,天君也在外面找了他一百年。
下了命令就是抓了他必严惩,神界众人不知道君清寒和天君这是怎么了,也不敢多嘴。
不过找了一百年都没有找到,渐渐的天君怒火熄了,要抓君清寒这个事情也渐渐平息。
君清寒坐在寒冰床上,垂头看着放在床上的那些小玩意,尤其是盯着那个被雕刻的歪七扭八的木头。
“魔君剑法了得指定是假的,怎么雕刻我的小像时就牛马不是?师尊你说是不是?”
想到白鹿气呼呼和他吐槽的样子,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意。
抬手拿起那个雕刻的东西,隐约可以看出是个小鹿的样子,然那个鹿角像是牛角又不全像。
若是不说这是小鹿怕是没人认得出来,山洞处传来一道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只是无奈的开口。
“白鹿,出去的时候小心些,这个地方是神魔交界处,别碰到神界的人。”
他手中还把玩着那小鹿,上面可以看到那雕刻的手法十分粗糙。
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匆忙回头看过去,扑鼻而来的浓烈酒气,祁泽兮一袭黑衣站在他身前。
他愣了一下,下一刻祁泽兮猛然将他拉入怀中,窒息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第144章 师尊耳朵红了
被他吓了一跳,君清寒愣了一下,鼻息间满是浓烈的酒味,耳边好似响起白鹿稚嫩的声音。
“那谁也挺不容易的,我听说他都连着好些年没有好好休息了,身边也没个人帮他,天君一直施压,我这几天见他总喜欢抱着酒喝。”
原本放在寒冰床上的那些东西全部被扫落在地,祁泽兮一双红眸直直的盯着君清寒。
明明满身酒气,却像是十分清醒。
他的吻十分强势,抬手将他紧紧抱在怀中,君清寒皱眉抬手想要推开他。
祁泽兮却突然放开他,安静的将他抱在怀中,将头埋在他脖颈间。
湿热呼吸喷洒在皮肤上,让君清寒僵硬原地,好一会他才发现有微凉的水珠落在皮肤上。
他原本想要推开祁泽兮的手顿在原地。
“对不起,清寒。”
他像是压抑着极大的悲伤,声音略有些哽咽沙哑。
君清寒愣在原地,手僵硬在原地,仍由祁泽兮将他抱在怀中,心口像是被捏了一下。
那种感觉闷闷的很不舒服。
祁泽兮哭了,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他埋头在他颈窝处。
这一次他是真的醉了以往的时候,他即便是伤心难受,也没有哭过。
僵硬在原地好一会,也不知过了多久,君清寒才缓缓抬手,动作生硬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像是平时哄白鹿一般,仔细说起来,祁泽兮年岁也不大,比起他还要小一万八千岁。
好一会像是觉得他的情绪缓和了一些,祁泽兮缓缓站起身,一双红眸看着他,在君清寒身前蹲下。
“清寒,别走好不好。”
他的眼中带着祈求,君清寒对上那双眸子,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没有说话。
祁泽兮身上的酒味十分浓烈,可以想到,这个时候他的意识应该并不清醒。
一个好字,到了嘴边还是被他咽了回去。
祁泽兮等了好一会,一直盯着他,眼神闪烁,带着期盼。
君清寒抿唇,渐渐的他觉得十分讽刺,眼神也变的落寞,慢慢站起身,目光落在地上的那些东西上。
这些有的是君清寒做的一些玩意,也有他做的,都是给白鹿的。
祁泽兮站起身想走,却在转身时停下脚步,背对着君清寒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他骤然转身再次走到君清寒面前,抬手几次,明明现在他没有神力,只需要自己强硬一些。
只要强硬一些,君清寒早就是他的人。
意识混沌,犹豫几次,最后还是克制住自己,转身离开。
等人走了君清寒垂眸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雕刻的木头上。
他弯腰将东西捡起来,铁链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仔细将上面灰尘扫去。
薄唇紧抿,看着那小鹿上粗糙的雕刻痕迹。
“用剑来雕刻东西,也是少见。”
无奈轻笑,犹豫了一下君清寒还是将小鹿收到衣袖中。
其他的玩意一一捡起放在寒冰床上,等到白鹿回来的时候,笑嘻嘻的开口。
“师尊,你知道吗,今日魔君又杀了几个犯上的人,那些人胆子好大,竟然当面侮辱他。”
君清寒揉了揉他的脑袋没说话,白鹿看了一眼放在寒冰床上的玩具,找了找发现那个雕刻的很丑的小鹿不见了。
“师尊,那个很丑的木雕呢?”
君清寒听到这话略收了收袖口。
“不知道,可能是丢了。”
白鹿歪头,倒也没有太在意,反正很丑。
“天君听说还在派人找师尊呢,魔君在魔族又抓了几个天界的眼线。这一次他没有动手杀了。”
“还有,好久没有见到文彦了,听说他下凡历劫去了。”
“师尊我刚刚见魔君从这里走了,你们吵架了吗?”
君清寒失神了一瞬,后扬唇浅笑,揉了揉白鹿的脑袋。
“没有……”
白鹿眨巴了一下眼睛,听他这样说也没有再多问,继续和他说天上的那些事情,君清寒手指微微摩挲着袖中的木雕。
心绪复杂,白鹿说的那些东西,自己只是敷衍的应和。
好似颈窝处还能感觉到微凉的泪痕。
现在他也弄不清自己的想法了,这一百年来,祁泽兮没有靠近自己一步,他教白鹿修炼时,祁泽兮就在一边看着。
这么多年了,他没有主动靠近,自己也没有多问,两人心照不宣的保持着距离。
然而刚刚发生的事情,却彻底扰乱了自己心绪。
抬手触碰了一下唇瓣,感觉那里好像还残留着酒气。
“师尊?”白鹿见他失神,再次唤了一声。
君清寒愣了一下,转头看了他一眼,白鹿眨巴了一下眼睛,满是不解。
“师尊你耳朵怎么红了?”
君清寒:“……”他抬手摸了摸,发现自己耳尖还真的有些烫。
他轻咳一声,“你现在修为精进如何?”
白鹿眨巴了一下眼睛,目光落在君清寒手腕上的锁神链。
“我现在的神力还没有办法将锁神链打开。”
君清寒动了动手腕,铁链发出叮当的脆响。
是啊,时间久了,他差点就习惯了这种情况,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
自从祁泽兮醉酒来一次之后,他们好像再次恢复到之前的那种状态。
魔界事情终于渐渐稳定下来,君清寒多次在想,为什么天君要将他抓回去严惩,口口声声要将他逐出神界。
经过白鹿这么久,连着百年多收集的断断续续的信息。
他大致可以知道,天君想要抓他,想到的应该就是他的作用比白鹿还要大。
他猜测到了祁泽兮的软肋在哪里。
君清寒垂眸,所以……
自己会成为祁泽兮的拖累,这是他一早就知道的,祁泽兮现在掌管魔界。
若是被天君抓到了把柄威胁,到时候反而更麻烦,若是这样的话,倒是不如彻底让他断了念想。
一旦有了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