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了火车站,就见着一辆拖拉机停在门口,车身还贴着“欢迎知青”的纸牌。
几个长相粗犷,身材高大的男人立即上前问道。
“你们就是N省的知青,是吧?”
回话的男知青叫做佟立本,唇红齿白,一副书生卷气的斯文模样。
他站在最前头,点头说道:“是的。”
“那成!我念到名字的就出列!”
生产队队长拿出一张纸条,开始念。
“佟立本!”
“到!”
“贾艳!”
“到!”
“陈雪萍!”
“到!”
“容枝!”
“到……”
……
……
……
生产队队长一脸严肃的点点头,招了招手,其他几个男人就帮着把行李给拉上了车。
道:“其他没喊到名字的,在这等着,等会会有其他大队的队长来接你们。我们走!”
“突突突——”拖拉机开走,留下一股黑色的尾气。
拖拉机上,男知青站一边,女知青站一边。
这是七十年代中期,大家伙都相对保守。
容枝瓷白的小脸有些倦意,身穿一件雾霾蓝色的衬衫,到小腿的长裙,一双圆头皮鞋,白色的花边袜。
皮肤很白,头发也很长,男知青们盯了她一路。
想上前搭话,又怕被人取笑,只是一双眼睛,时不时瞄过去看两眼。
容枝垂下眸,盯着在眼前的快速过滤的泥坑路发呆。
这个位面,她父亲容爱国是高官,母亲早逝。
前半个月接到下乡的文书,容爱国把她送到车站,准备了一大包钱票,叮嘱她,等找到合适的时机,会想办法把她弄回城。
而碎片,名字叫做江宿,是红桥村第一生产队中落的富农家的孩子。
据说是个硬角色,又凶又狠。
“喂,我叫陈雪萍,你叫什么呀?”站在她旁边的女孩子伸手推了推容枝的胳膊,打断了她的思绪。
容枝抬眸,精致的小脸在烈日下白的近乎发光,五官好似是上帝精心画出来似地,长眉,妙目,翘鼻,红唇。
她似乎愣了一下,扬起一抹笑:“我叫容枝。”
陈雪萍看的愣了,好些许才缓过神,脸颊羞得通红。
“你……容知青,你怎么长的这么俊呢?”
“切,长的有什么好看的,瘦瘦巴巴的。”另一个女生不乐意的翻了个白眼,撅起嘴瞅了容枝一眼。
心底嫉妒极了。
伸手捏了一下自己肚子上的软肉,闷声哼了一下。
这个女生叫做贾艳。
“贾知青,你怎么能这么能跟容知青说话呢?”陈雪萍一脸不赞同的看向贾艳。
仿佛是在质问她。
贾艳当即就不乐意了,瞪着眼睛囔囔:“我怎么她了?我说的也没错啊!”
男知青们纷纷投来看热闹的眼神,有几个女知青觉得尴尬,拉了拉贾艳的袖子,小声提醒:“贾知青,你……”
“容知青都还没说什么,你在这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贾艳鼻孔朝天,两只眼睛瞪得几乎要蹦出来。
面目凶狠,眦目决裂。
“吵什么吵!再吵就给我滚下去走路!”生产队队长歪头,凶神恶煞的吼了一声,又把头给扭回去。
心里嘀咕,这些个城里来的娃娃,屁事真多!
扭头看了容枝一眼,又是一瞪。
这女娃娃细胳膊细腿的,能干活吗?
容枝恰好看到,眨眨眼。
生产队队长冷哼一声,扭头!
路程大概三小时左右,就到了红桥村。
一眼望过去,都是黄土房,以及一望无际的田野。
生产队队长负手,站在知青们面前瞄了一眼。
“等会你们先去知青点安顿好,先划分一个月的粮食给你们,从以后的工分里边扣!挣得工分越多,分的粮食就越多!偷懒不挣工分的,只能饿肚子!”
“这里是生产队,你们知青下来搞建设的,得尽快适应这边的生活,如果谁偷奸耍滑,被我发现了,我可是要上报给上级领导!”
阳光过于毒辣,容枝被晒的满头大汗,眼前黑了一下,脚步不太稳,趔趄了一会。
好在被陈雪萍扶住。
容枝小脸苍白苍白的,看的生产队队长直皱眉。
这女娃娃身子这么娇贵,真的能干活吗?
“我说的就这些。”
生产队队长看了一眼路过的江宿,把他喊住:“江宿,你顺路,帮着带他们去知青点。”
容枝一激灵,忙抬头,撞进了一双深邃的眸中。
男人穿着一身蓝灰色褂子,面部线条流畅,五官硬朗,身材高大,宽肩窄腰,手臂上还有鼓鼓囊囊建博的肌肉。
容枝的视线不由的转到男人的胸前,心里暗戳戳的想。
江宿得有八块腹肌趴……
江宿看的也有些呆。
这女知青,真他妈好看。
那小脸长的跟仙女似地,啧,小腰挺细,他应该能拦腰抱起。
视线往上移了移,漆黑的眼动了动,嗯,还挺大。
贾艳双手抱臂,冷哼了一声。
狐狸精!
“走吧。”
江宿又多看了容枝两眼,才不舍的移开目光。
走在前头,知青们跟在后面。
容枝提了一个木箱,走在最前头。
眼睛一直往前面看,盯着江宿的背影。
炽热的眼光想让人不注意都难,江宿走了两步,回头。
泥土崎岖,知青点建立在山脚下。
大概还要走个十来分钟。
江宿皱起了粗黑的眉。
这小知青怎么走两步就累的不行,体力真差。
“同志,还有多远呀?”贾艳累的直不起腰,她比较胖,走两步就喘的不行。
烈日当头,更是直接大汗淋漓,灰色的褂子湿透了,贴着背。
“快到了。”江宿没看贾艳,语气不太好的回复。
大步走上前,把容枝的箱子强过,提在手上,颠了颠。
“你……你干嘛……”
容枝被他这番举动吓了一跳,大大的眼睛润润的,盯着他。
江宿勾唇,很是恶劣的低声说。
第185章 年代美人被糙汉娇养了2
江宿勾唇,很是恶劣的说:“啧,体力真差。”
他啧笑一声,炽热的眼神仿佛意有所指,唇弯了弯,有些痞帅,提起箱子就转身往前走。
动作慵懒,饱含力量的肌肉稍稍鼓起,笨重的箱子在他手上像是轻絮般,看起来很轻松的模样。
容枝语塞,小跑跟了上去。
贾艳撇嘴,小声叭叭:“狐狸精。”
陈雪萍走在她身后,听见这话,皱着眉头,刚想说些什么。
被江宿一句:“给老子走快点。”给吓着,没敢多说,连忙追了上去。
江宿很高,腿很长,他走一大步,容枝要走两步才追的上。
天气太热了,容枝不抗热,小脸热气腾腾,红扑扑的。
喘着粗气。
前面的江宿一听,粗黑的眉一挑,眼里闪过一道精光,走的更快了。
啧,小嗓子喘的真好听。
佟立本跟其他两个男知青,体力还成,勉强追的上。
女知青也就贾艳一人,被远远的落在了后跟头。
累的直不起腰,五官狰狞了一下,咬着牙跟上来。
江宿大步走着,偶尔那娇人儿跟不上了,他就故意走慢点。
等到人跟上了,他又走快点。
容枝气鼓鼓的,恨不得一脚踹过去,狗男人!
知青点坐落在山脚下,四周都是树,清清凉凉的。
“什么啊,就安排我们住这破房子?”贾艳嫌弃的瘪嘴。
看着眼前的土房子,还用着玉米秸秆把窗子堵上时,心底就更不满了。
江宿撇了贾艳一眼,漆黑的眸看不出情绪,他漫不经心的把木箱放在门口,大长腿往门槛上一搭,眼皮掀起,五官硬朗,古铜色的肤色令他看起来更有几分凶意。
他嘴唇轻启:“哦,人也挺破。”
贾艳:……
就很气!
“男知青在隔壁。”江宿颔首示意,毫无温度的眸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小娇娇身上。
深邃的眼眯了眯,薄唇轻抿。
佟立本几人点点头,提着行李就走到那边推门而入。
贾艳气的心脏是揪着的疼,抬头看着江宿一脸凶狠样,扬起的眉更是痞味十足。
他只是随意一抬手,贾艳就是一抖,以为他要打人。
江宿不屑的啧笑一声,提起木箱大步流星的进屋,环绕一圈。
土房子里面有三个上下铺的木床,江宿只是看了一眼,就把木箱子给放在了那个最里边,靠着小窗的下铺上。
贾艳又是气的要死,那个是最好的位置!
她尖着嗓子想质问他。
被江宿凉凉的眼神一瞟,顿时就噤了声。
陈雪萍几人赶紧收拾,没人搭理贾艳,贾艳只能一个人憋在角落生闷气。
江宿长腿一跨,走到门外,看着弱不禁风的小美人,弯唇,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友好的笑。
“小美人,叫什么?”
语调轻轻扬扬的,慵懒的像是大提琴音,但多少有些轻浮。
容枝抿唇,不语,秀气的眉头皱起。
小鹿眼水润润的,鼻头上还布了些汗珠,双颊粉粉的,一副很好欺负的模样。
江宿只觉得肾一热,呼吸一凛,刻意放缓了语气。
“我叫江宿,就住在那边,有事找我,嗯?”
容枝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鼓了鼓腮帮子,两眼一瞪。
江宿唇一弯,低着头看着她,挺拔的鼻头都快要碰她的鼻子了。
小知青被吓得后退了一步,小巧精致的脸上满是惊慌失措。
双手环胸:“你……你你你……别过来……”
黑长的睫毛颤啊颤的,眼圈红了,像只受惊的小兔。
江宿的腿抖了抖,挺直了背,剑眉星目,方才轻佻的模样收了几分。
他习惯性的挑眉,唇紧抿成一条线,声音沉稳。
“有事找我?”
视线像是定在了她身上,高大的身子挡在门口,一副你不回答就不让你进的蛮横样。
可惜他生的俊朗,五官可以放柔了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易近人一些。
免得把这个胆子小的小娇娇给吓跑。
容枝咬唇,连连点头。
“哑巴了?”江宿似乎不满,剑眉蹙着。
容枝瘪嘴:“嗯嗯。”
江宿这才满意的点头,大步流星,长腿一跨,走了。
容枝把裙摆抚了抚,才进屋,走到床边,把箱子打开。
里面带了三套衣服,两双圆头皮鞋,几双袜子,一张软席跟一方薄被,还有些雪花膏跟香皂。
一个上了锁的小箱子,容枝没打开,财不外露。
里边都是容爱国准备的钱票,容爱国怕女儿饿肚子,也不知从哪弄来的粮票、奶票、糖票、肉票……,钱更不用说了,就这两样东西,把这个小箱子都塞满了。
容枝拿出四块脸帕,雾霾蓝、黑、浅粉、白,四种颜色各一块。
看的陈雪萍傻眼:“容知青,你……”
贾艳撅嘴,往这里瞅了一眼,哼了一声,坑坑凼凼的整理自己的炕头。
“怎么了?”容枝扭头,问。
陈雪萍讪笑一声,摆摆手:“没事没事。”
等大家收拾好之后,划分的粮食也被送过来了。
两箩筐红薯、两箩筐土豆、五袋玉米、两袋大米、三个冬瓜、两个南瓜、还有一袋二等面粉。
女知青们负责做饭,男知青去四处拾些干柴,或是找地挑水。
知青们相处的倒还算友好,女知青也就贾艳一个人喜欢偷懒。
不帮着做饭,吃完饭后也不主动帮着干活。
这让陈雪萍跟其他几个女知青更是不满。
当晚,大家十多个人坐在一圈,投票决定是一起开火还是分别开。
少数服从多数,最后大家都决定要分开开火。
谁也别想占谁便宜。
那些粮食看起来多,但一分,十多个知青能到手的,大大小小加起来,平时要是省着点吃,指不定能撑过这个月,要是饭量大的,估计只能吃半个月。
贾艳脸色明显就不好了,看着那点粮食,愁的不行,试探的说:“要不我们还是一起开火?”
陈雪萍瞟了她一眼,把粮食收起来,就回屋里头去了。
其他知青也没搭理她,纷纷拿去自己的东西就进房了。
凌晨十二点,容枝躺在炕上,睡不着。
木床太硬了,膈的她骨头都是疼的,上面睡的是贾艳,如雷贯耳的呼噜声,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