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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等离开这个小世界就一切都恢复正常了。
等布偶猫欢欢喜喜往回跑,想要得到公主夸奖时,一冲进房间,就看见少年居然正把少女压在身下。
“只摸一摸就会好吗?”少女睁着纯洁的眼眸。
魔物少年哄她,隐忍得眼睛都充血赤红了:“对,摸一摸就可以。或者……亲一亲……”
猫都傻了。
不是吧,殿下,你就是看这个世界公主再好哄,也不能这么骗她啊!
接下来的画面不忍直视……
猫出去了。
房间里,少年被亵神的快感直接逼疯。
还真好骗啊,她知不知道,这种事,是不能乱来的啊。
女孩子眼角泛起了泪花,有点无措:“嵇越……嵇越,手,好疼啊……”
她好像觉得有点不对了,想哭。
可是少年却俯身捧起她小脸:“马上就好。”
小圣女太乖了,心性也太纯洁,就这么被哄着来了一回。
完事之后,她擦了擦自己的手,还很单纯地问嵇越:“嵇越,你的伤这样就可以好一些了吗?”
少年笑了。
“对,好了很多。”他说。
小姑娘也笑了:“愿上天保佑你。”虽然她自己就是上天,但她还是喜欢这样说。
少年摸了摸她小脸。
真没想到,圣女居然这么好上手。
真是干净得什么也不懂的小乖乖。
亲亲我的小可怜(5)
床榻上少女正衣衫半解,她小脸泛着潮红,紧紧闭着双眼,一幅不省人事的模样。
汤圆也是经历了好几个小世界大风大浪的人了,公主变成这个模样,两人还这样一副姿势,明显就是……就是殿下肯定用了什么手段啊。
公主已经是衣衫半褪,小脸也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少年举着她的手,从指尖一直亲吻到她的肩窝,动作叫小布偶猫简直脸红心跳。
汤圆是受不住的,本来它就是一只单身猫,真承受不了这刺激。
至于公主……咳,反正也不是第一回对不起她了。
布偶猫最溜出房间,没有叫醒床上正被无力摆弄的少女。
一整夜荒唐。
嵇越最后回去的时候,身形修长的少年瞳孔漆黑,眉眼间也全是阴沉沉的戾气。可是他却穿着一身纯白的长袍,与他的气息全然相反。
他嶙峋的手指撑在少女泛红的脸颊旁,最后恋恋不舍地亲了她。
显然,他昏睡咒下得极好,女孩子至今都还一动都不动,陷入在深深的睡眠里,不知道自己被怎样地对待了。
嵇越终于打开了门,抬脚走出了这个房间。
等云苏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早晨奉养圣女的时间了。
虽然嵇越昨晚没有真的丧心病狂到真的要了她的身子,可是身体稚嫩的少女醒来后,坐在床上,却还是觉得腰腹酥麻,几乎要站不稳。
小姑娘有点茫然地扶着腰,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汤圆心里感到愧疚,却也还是不敢把真相告诉云苏,但它好歹还是把公主记忆力衰退的事情弄清楚了,刚跳上云苏的膝头想要跟她说这件事,却没想到把女孩子吓到了。
小姑娘被突然蹦出来的布偶猫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昨晚她好歹还记得自己有只猫,如今过了一晚上,算是连猫都忘了。
布偶猫:哦豁,这算是完蛋了。
正想着,就在这时,小姑娘门外就又响起了敲门声,少年的声音褪去了昨夜的沙哑,如今只剩下冷意:“公主,您起了吗。”
布偶猫:装模作样哎!
它又想起昨晚的事,殿下果然没过多久就对公主衣服饥渴的模样,在从前的小世界也有很多公主做任务做一半它就跑家睡觉的,因为大多数时候收集魔气对公主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压根用不了它操心。
当然,它也知道自己操心也啥忙帮不上。
只是它看现在这情形,怕也是用不到它了,用不了多久,不要脸的殿下吧公主拐上床,然后公主发现,然后在一起。
汤圆觉得自己都能猜到后续会是什么发展了。所以它干脆想现在走了算了,不能帮公主忙,她又不记得自己了,干嘛不回家睡觉嘛。
布偶猫越想越觉得有理,所以就在女孩子犹豫着着伸手抱它的时候,一溜烟儿跑了。
头都不带回的那种。
云苏虽然觉得奇怪,却也没有细想。
门外嵇越还在敲门,她提起裙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然后小姑娘的声音响起:“请进。”
高大的少年推开了门,心性纯洁的女孩子眼神在碰上对方一双黑沉还带着缠绵意味的眼眸时,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殿下,陛下来了。”那个觊觎她的人类君王来到了这里,少年觉得苦涩又妒忌,看着干净得像雪一样的少女,嵇越顿时只觉得昨晚他就应当直接要了她,弄破她,弄脏她!
云苏虽然觉得嵇越眼神阴郁奇怪,却也没有多想,只是在听见“陛下”这两个字时脸上浮现出不悦,却还是温声道:“叫他进来吧。”
云苏说完,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朝魔物少年伸出手,乞求庇护似的:“你也留下来陪我。”
少女指尖莹润漂亮,他昨晚含舔了一遍又一遍的,但嵇越却觉得那些香艳都压根无法与此刻她无意的勾引相比——她伸手,睁着一双水盈盈的眼眸,请求他。
让人热血沸腾。
少年勉强压下混重起来的呼吸,牵住那漂亮的手指,半跪在地上,吻了吻:“为您效劳,圣女。”
亲亲我的小可怜(6)
人类君王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担忧了整整一日的少女正被那只魔物拉着手。
白皙的手指尖干净剔透,被少年丑陋甚至骨节有些扭曲的大掌紧紧攥在手心,君王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差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那样圣洁的人儿,这只魔能留在她身边侍奉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若不是圣女坚持,他连呆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可他怎么有资格去拉她的手?
哪怕自己渴望能够得到她,都从来没有妄想过能与她这样亲密接触。
年轻的君王抬头,就瞧见少年眸子里一抹分明挑衅的神色,他不禁咬牙。
但他又还是很快地放下心来。
——圣女怎么会是他这样的人所能得到的?
只是这魔物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然哄得圣女愿意这样与他亲密。
他还是很快地平静下来,行了一礼,看向云苏的眼神里满是爱意:“殿下,您今日没有来圣殿,是身体不适吗?”
女孩子纯净低敛的眼眸听到这话微抬了一下,她的腰下意识僵了僵,有点不确定地摇头:“……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嵇越低头看她,望见少女脸上的惊疑,忍不住唇角勾起笑。
——啧……小乖乖,别想了,昨晚不是都舒服得哭了吗?
下面的君王则是一听说少女身体不适,语气便有些急促:“您是哪里不适?”
“或许是昨夜没有睡好。”圣女道,“没有大碍。”
腰身总是酸痛,除了没有睡好,云苏也实在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你还有什么事吗?”少女看着他,“你到这里来,只是为了问我这件事?”
她皱了皱眉,神色严肃起来。
鉴于君王上一回的心思,她早就对他给予过警告了,可是如果他今天到这里来如果又是仅仅为了问候她的病情,那么说明他根本没有吸取教训。
君王来这里当然不只是因为这件事。
虽然他之所以来这里是为了见她,可是他不会蠢到贸贸然就过来了。
“昨日魔界传来消息,殿下。”年轻的君王道,“新的魔君已经现世,天地间魔气又充盈起来,混沌之气铺天盖地,这次新孕育的魔君显然力量强大啊,殿下。”
上方的少女却只是稍稍抬了抬手,清澈的阳光透过白色精致的窗格照在少女身上,她卷翘的眼睫渡上一层金光,她说:“无妨。”
天地间光明与黑暗本就是相生相容,是无法分离的。之前天界与魔界开战,她没有阻扰,是因为各界站斗都是自然现象。那一次魔界虽然因魔君去世而惨败,但她也早就猜到总该有这么一天的。
虽然她是生于光明的,魔域的人是被光明所不容,所抛弃的,但她不赞同光明与黑暗相对立,更别说分离了。
只是……
“魔君又回到魔域吗?”云苏问。
君王摇了摇头:“据我们所得到的消息,没有,至今不知在何处。”
少女听到这话,微微皱了皱眉。她没有再继续问,只是说:“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了。”
君王虽然不舍,但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理由再呆下去了,于是行了礼,告退了。
云苏在君王走后也站起身来,她扶着微痛的腰,想着好是要先去沐浴。
右手还被魔物少年握着,他此刻神色有些莫名,沉郁郁的。
他手指得寸进尺地与云苏十指相扣,骨节硌得小姑娘手都有些疼痛,云苏痛呼了一声,抬起眼,泪盈盈地看着嵇越。
嵇越觉得她在勾引他。
分明对别人是那副高冷得无法高攀的模样,那为什么对自己却露出这幅柔弱而叫人想要狠狠蹂躏的模样?
“您要杀死了魔君吗?”要杀死他吗。
她这样的人,一定痛恨魔域的一切吧?
可是他没想到,女孩子却摇了摇头,神情认真:“没有。”
少年没有说话。
“您讨厌他吗?”厌恶他这种坠入卸道已经回不了头的人吗?
“嵇越。”女孩子说了一句话,“你也是魔物。”她说:“我喜欢你。”
嵇越觉得她这种纯洁干净的姑娘果然很会骗人。
他不屑地笑了一声。
觉得自己很伟大吗?那她知道自己对她做的事的时候,还能这么平静地说喜欢他吗?圣女啊,魔就是卑劣无耻的,就是不会有人爱怜的。
少跟他来这一套了。
亲亲我的小可怜(7)
云苏不知道小魔物怎么就突然心情低落了,在她说了喜欢他之后,他就找借口离开了。
云苏泡在浴池里,她低头细细查看自己的腰间,之间那里细嫩的几分肌肤已经通红一片,看起来像是被人磨蹭的。
云苏是真奇怪了。
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呢?
难不成是她在哪里蹭到了,自己却没有发现?
可是这也说不通,因为腰是在晚上突然变成这样的,她根本没有机会去哪里把自己的腰弄成这幅模样。
女孩子心里很是疑惑,想了很多种可能,可就是没想过,这是少年在夜晚掐着她的腰时动作过于激烈所致。
此时的嵇越则是在房间里发呆。
少年坐在床上,脑满是云苏那句——嵇越,你是魔物,我喜欢你。
喜欢他吗?
从前也有很多人说过喜欢他。
十三岁那年,父亲因为得罪了人,死在自己面前,母亲和阿姐也被当场羞辱致死,他所受刺激过大,堕落成魔,杀了所有仇人,一个人逃到了一个边陲的小村庄。
那里常年被魔物所侵扰,小小的少年过去以后,就努力地收敛自己作为魔物的特点。
小心地每日都梳洗,剪干净每天都会长出来好多的指甲,忍住杀戮的欲望。
每次有魔物来袭,他甚至都冲在最前线,就是为了被接纳。
或许是成魔后就力量变得格外强大,他几乎都不需要用到魔力,就能赤手空拳地杀死比自己大几十倍的魔物,于是他被尊称为英雄。
他曾经天真地以为自己已经做得很好,村庄里每个人都说喜欢他,他甚至被一户人家收养了。
直到那一天,来的魔格外强大,光靠肉体他支撑不住了。
眼看魔物就要伤到村里的孩子,他天真地想——没关系的吧。哪怕自己是魔物,也会被喜欢的吧。
他拼了半条命,浑身都是伤,已经奄奄一息。他拖着已经残缺的半边翅膀回来想要接受像以往一样的拥抱时,他被一把刀刺穿了。
从胸口到背部,他被毫不犹豫地刺了个对穿。
往日的笑脸在一瞬间全部变成了憎恶的神情,辱骂和害怕的尖叫充斥了耳膜,让他双耳都在“嗡嗡”鸣叫。
他听不清那些恶毒的声音,也不想听见。
身体的伤痛让他禁不住抽搐,那一天,他被往日视为亲人的村民拿破渔网兜住,身上被砍得千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