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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可环视了一圈他的房间,在里面的那个雌虫看了他一眼,一脸的鄙夷。
密可毫不在意,他拿起了一枚漂亮的胸针装进了口袋,又环视四周,他看似冷静地拿起了自己装满金条的包。
“杂种就是杂种。”房间里面的雌虫看着密可离开的背影,嘲笑出声,没见过什么大场面,见到大皇虫就知道摇尾巴的狗罢了。
密可气喘吁吁地跑到了白鸽的门口,门内还有挣扎的声音。
他应该感觉到幸运,今天没有那群该死的门卫。
在孤雌院他学会了一项技能,就是可以用针一样的东西将门轻轻松松打开,他看见白鸽浑身上下都是血迹,在布朗的身底下奋力挣扎。
“你进来干什么?”布朗甩给了白鸽一个巴掌,白鸽的头歪了歪,他的眼睛看向密可,眼神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望。
救救我,他在用眼睛说着。
“放,放过他吧,我可以陪你”密可咽下口水,他颤颤巍巍的说道。
面对布朗,密可的内心是害怕的,这个雄虫在床上即使是舒服了也会把他打得遍体鳞伤。
可是他还是颤抖着嗓音开口。
布朗对着他狞笑道“你着急了,现在滚出去,有你伺候我的时候。”
“放过他”密可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他往前走了一小步。
布朗对于不听话的雌虫最厌恶,要不是现在在忙,自己肯定要用榔头敲打他的头,“现在,滚出去!”他大声地吼道。
密可的身子抖了抖,“对不起,对不起。”
听到他道歉,白鸽看着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死寂,在布朗转过头去的时候,密可提起了自己的包狠狠地砸向了布朗的头部。
一下接着一下,每一下都比上一击更重。
布朗直接倒在白鸽的身上,白鸽伸出满是伤疤的手将布朗推开,看着密可呆呆地站在这里,他的手上提着一个包,上面的血迹不断地往下滴。
“白鸽,你快跑。”密可喘着气说着,“我杀了他吗?”
他弯下腰摸上布朗的脉搏,他死了,这个一直会虐打他的雄虫死了,
原来雄虫不是坚不可摧的。
“快跑”密可将包丢下,一把将白鸽抓了起来“跑!跑啊!后面有个狗洞,跑出去”
他想要伸手摸摸白鸽的脸,看见自己手上的血液又将手缩了回来。
“你是密可。”白鸽看着他说道,他记得,这是孤雌院后来最厉害的虫,小时候还老是被欺负。
“和我一起走。”白鸽抓住了他的手。
他们要自己救自己。
他们要自己爱自己。
闫卜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是多么的天真,今天这个世界算是狠狠地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还是旋转带风的那种。
雄虫协会的会长直接将他一顿暴揍,还抢走了他的记录器。
他救不了雌父,救不了自己。
闫卜从来没有这样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是一个如此无用的虫,贝利跑到他的身边,雄父都不清楚的私生子是根本不能踏进雄虫协会的。
“我什么都做不到。”闫卜将他的头埋在了贝利的怀里。
贝利拍着他的后背“他不愿意我们就掀翻了他,雌虫协会新上任的会长和我联系了。”
闫卜抬起头看着他,这个自己以前看不起的私生子现在走在了自己的前面。
他要站起来,就像是薛老师说的那样,自己不立起来,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放屁。
而说出这句话的薛老师,正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看着今天这个不专业的主持虫讲述新闻“昨日赌场再一次发生了一起雌虫刺杀雄虫的事件,我们需要反思,是不是给予了雌虫太大的空间。”
薛凡听到这里就关了新闻,这种新闻听多了可能会变成一个傻逼。
“你今天晚上就要出去吗?”薛凡沙发上爬起来,凑到粟然的身边,从身后抱住他的肩膀。
粟然将自己的笔放下,转过头看着在自己的身边蹭来蹭去的小猫咪雪宝“对啊,已经约好了。”
今天地下势力相约时间要见一面,粟然用脚想也知道事情不会是见一面这么简单,估计现在他们已经开始搭建擂台了。
“不能带上我吗?”薛凡坐在了粟然身边,将自己的脑袋放在了粟然记录东西的本子上面。
粟然笑着将他的脑袋推开“不可以。”
今天情况特殊,要是贸然将薛凡带过去说不定会惹什么事情,虽然自己不怕事情,可能避免还是避免一下。
“好叭”薛凡说着肩膀都垮了下来,可以看得出来的确是很失望了“那我去加班好了。”
实验室的虫听见真的会说一句谢谢你啊!
“那我到时候去接你”粟然看着他的样子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薛凡将自己的脑袋埋在臂弯里,行吧,这也算是安慰自己了,自己勉强接受了。
希望某位雪宝在说自己勉强接受的时候把都快和曜肩并肩的唇角收一收。
“我的眼睛呢?”光崽真的是一个破坏氛围的大杀器,它伸出机械臂戳了戳薛凡的腰,薛凡往另一边侧了侧,粟然乘机就一把将薛凡的腰搂住。
光崽戳不到,愤然离开这个秀恩爱的场所,你们这群虫族家伙都是坏家伙!
薛凡看见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低着头偷笑,站起了身来看着粟然“嗯?要不要今天试着做一下好学生?”
粟然听见这句话挑了挑眉“行啊”
真军雌从不畏惧挑战!
薛凡将手放在粟然的肩膀上,低下头注视着他的眼睛,两个虫的气息刚刚交融在一起。
“扣扣扣”门口传来敲门声。
不管他!薛凡心想先教学了再说!
扣扣扣扣扣!!敲门声一声比一声重。
薛凡重重地在粟然的唇上碾了一下,他现在就要去杀了门口那个敲门的虫!现在!立刻!马上!
粟然感觉自己都能看见薛凡头上要燃烧起来的火焰了“哈哈哈,看来今天薛老师不想给我教学了?”
薛凡往门口走去“薛老师今天要去门口看看是什么品种的王八蛋!”
打开门是几个年轻的雌虫和亚雌,手上拿着横幅和花名册,薛凡打开门的时候外面的虫害小小的惊呼了一下。
“薛雄子!”为首的亚雌惊喜地叫了一声。
粟然听见声音穿上自己的拖鞋走到了薛凡的身边“是谁?”
“粟少将”后面雌虫发出了更大的惊呼声,“我可以要一个签名吗?我是您明海守卫战的忠实粉丝!”
薛凡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粉丝不粉丝没看出来,但我感觉给你一个机会你想要撬了我的墙角。
“什么事情?”薛凡装作不在意地握住粟然的手。
雪宝颇有心机想,这样既可以显示自己不是那么小心眼,又可以表示粟然是自己的,一举两得!
站在前面的虫看见薛凡的小动作,每个虫的脸上都露出了微妙的笑容。
“最近几起雄虫谋杀案,雄虫协会没有任何的动作,根本无法保护好雄虫,我们认为这种只保护协会内部雄虫的组织应该被取代。”为首的两个虫应该是做了充足的准备,就站在门口叭叭叭说了一大堆。
薛凡点点头,为他们总结了一下就是,雄虫协会不行,我们找个一个新雄虫叫做比赛提,还是以前的皇族,他可以!
“需要我做什么?”薛凡点点头。
就看见他们拉来了一个长长的横幅,上面写满了名字。
这倒是个显眼的方法,薛凡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将笔递给了粟然,粟然挨着他的名字也在旁边签下自己的名字。
“谢谢!”得到了签名他们就离开了。
薛凡发誓他绝对听见了他们说要在他们两个名字上面画一个爱心。
粟然坐回沙发,将鸭鸭抱在了怀里“比赛提也来了,白麟修准备行动了。”
薛凡点点头,看来这位白军团长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很聪明,知道什么叫做润物细无声,内部瓦解比任何枪炮都有用。
粟然抬起头看了看时间“我该出发了,今天有两拨会”
粟然环住他的腰,将自己的头埋在粟然的腰上,还蹭了蹭“好叭,注意安全,四号要一直开启。”
他的话还没说完,粟然就蹲下身,握住他的手“我知道,四号要常开,手环要保持一直在自己身上。你也是,我的雪宝。”
说完他亲了亲薛凡的唇。
薛凡看着他的眼睛,笑着点点头“遵命,我的小板栗。”
第189章 四方会面
粟然走进了这间小房间,伸手直接将身后的手扯了过来,徐文安顿时疼死嘶哑咧嘴了起来“疼疼疼!”
真是服了这群傻子,还敢和他玩偷袭,粟然拍亮了房间的灯就看见屋子的军雌都是一副准备偷袭他的样子。
是谁给你们的勇气?
“作死吗?”粟然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刚刚还站在凳子上面的魏鸣明瞬间做得端端正正,并且还指挥起别的虫“坐下啊,站着干什么?海玉你怎么一副偷袭的样子?!这样是不对的”
海玉的脸都抽搐了,我真的会谢!魏鸣明你简直就是个狗东西!
今天就要暗鲨他!
粟然看见海玉的表情还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桌子边,用手臂撑着自己直接坐在了桌子上。
“说一下吧。”粟然已经准备好听一群鹦鹉的叽叽喳喳了。
“帝国根本不把我们当虫看啊,我最后只领到了二百星灵币,现在二百星灵币够干什么啊?!”
“我回家以后发现我的雌虫幼崽被他们卖了。”
“听说我以前是军雌,哪里都不要我。”
叽叽喳喳的声音传来,每一个虫过得都不好,大家各有各的难处。
霜降将自己的头发直接朝着后面撩了过去“白麟修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是今天来这里的虫最关心的问题,这个社会上对于军雌来说从来都不是公平的,今天能够站在这里的都是通过了白麟修的考验。
他们对粟然足够忠诚,对这个国家足够忠诚,但绝对不是忠诚于皇族,忠诚于托托罗。
霜降说完,大家都齐刷刷地看向了粟然。
粟然笑着耸了耸肩膀“谁不想看见一个崭新的明天呢?”
海玉听见这句话直接发出了一声芜湖,抱着身边的徐文安狠狠地亲了一口,直接亲得发出啵的一声。
“要死啊!你没对象要,我有啊!”徐文安怪叫一声直接原地蹦了起来。
宝蓝看着他这副倒霉样子哈哈大笑,“你的段哥哥嘛~”阴阳怪气这点属实是让这群狗东西拿捏了。
徐文安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喂!要死啊!”他说着就朝着宝蓝扑了过去,今天就要把他的嘴缝上。
粟然看着他们这股闹劲儿忍不住想起了吴浪,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个虫不可能装一辈子。
他既然选择了那条路,自己就只能说祝他幸运了。
“走吧,今天还有一场硬仗!”粟然说着就朝着门外走去。
魏鸣明站起身跟在他的后面,霜降摸了摸别的自己腰后的能量枪加快了脚步。
黑市的后面已经搭起了场子,这块地方属于三个地方的交界处,粟然穿过黑市的巷子走在路灯下面,他站在巷子口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上高高悬挂起来的皎月。
宝蓝也随着粟然的眼神看了过去,这天黑乎乎的有啥好看的“看什么啊?”
“看我的幸运宝石。”粟然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真是个笨脑袋。
宝蓝一脸懵逼地看了看霜降,霜降也拍了拍他的小脑袋,一看就是个还没开窍的。
等着吧,等着那枚属于你的宝石吧。
宝蓝觉得自己被歧视了,这什么情况,自己的脑袋今天是特别好拍是吗?都来拍一下!
“粟少将!”黑市带头的居然是个极其年轻的虫,他的脸上有着一道浅浅的伤疤,粟然顺着声音看过去。
这张脸一点也不陌生,是白麟修最后招的那批军雌里的刺头,段燃。
段燃对着他点点头,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鲁道夫。他们黑市不打算一直就当散兵和帝国那群没什么用处的治安官起冲突。
鲁道夫和薛凡的关系虽然好,但现在面对的是他们今后的命运。
可在今天在他看见粟然的这一刻开始,他的心突然间就平静了下来。
不愧是拿到了曜勋章的军雌,没有虫比他更加锋利,他本身的存在就像是一面旗帜。
鲁道夫想到这里转过头看了看这个年轻的虫,段燃看着粟然的时候,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是渴望,是火焰,他想要成为这样的军雌。
鲁道夫撞了撞段燃“下次让你和他再打一场?”
段燃低下头看着路灯在地面上印出的光晕,“好啊!”他说着就抬起头来。
年轻的热血在身体里面咆哮,他不犹豫,不畏惧。
鲁道夫挑了挑眉头,不愧是他看好的!就是不一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