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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燃低下头看着路灯在地面上印出的光晕,“好啊!”他说着就抬起头来。
年轻的热血在身体里面咆哮,他不犹豫,不畏惧。
鲁道夫挑了挑眉头,不愧是他看好的!就是不一样,想着就转过身冲着站在他身后的郁逸明来了一拳。
郁逸明呆呆地看了一眼鲁道夫,“怎么了?”
鲁道夫看着他摇了摇头,又抬起头看了一眼今天的月亮,今天的月真圆啊,想到这里他牵住了自家大狗的手。
本来还打算着让黑市先出声的另外两个雌虫,这回算是打错了主意,黑市的虫居然已经开始拿着椅子坐下准备看他们表演了。
“粟少将。”以北街区为主要活动范围的是这位名叫玖阚的雌虫手下的一批。
大部分的成员是大学生。
他们以游街和示威为主要方式。
显然这种温和的手段在这种时候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所以很大程度上治安官们并不将他们放在眼中。
“什么粟少将,他现在就是个雌虫!”最强叼着一根烟,站在玖阚对面的雌虫是三方势力中的最后一方。
为首的名叫保宝的亚雌,相比玖阚这方他的那边大部分就是混混了,和治安官的对抗大部分的时候都是硬碰硬。
他不喜欢军雌,觉得军雌这种东西简直就是假正经的代名词。
粟然听着他的话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可偏偏就是这种平静还激起了保宝的逆反心理,你拽什么啊?!
“都说粟少将能打得很,当年蠕虫之母都能干掉。我今天就是要见识见识。”保宝说完就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扔到了地上,他身后的虫们发出起哄的声音。
粟然看他走上台的动作,唇角微微勾了起来“白打一场?来点赌注。”
他们在带队的时候最喜欢这样的刺头,因为只要制服了这样的刺头也就等于制服了整个队伍。
“赌!”保宝看了一眼在他身后的朋友,又看向了粟然,他没由来的感觉到了一点害怕,甩了甩自己的脑袋,不过是一个夸大其词的军雌罢了,自己肯定能把他打到满地找牙。
“赌什么?”粟然抬起手腕将袖口解开,一步一步地走到保宝面前。
他的个头足足比对方好了两个头,保宝仰着头看着他“赌,我要是输了,我们这边的都听你的!”
粟然总算是露出了一个满意的表情,这才是他想要听到的答案。
“那就请多指教了。”粟然伸出了手。
保宝抿住唇,刚刚握上粟然的手,他就想要一个反手将粟然的胳膊拧过来,可惜粟然完全没有将他这一点的力气放在眼里。
保宝见自己根本不能撼动粟然半分,心里也忍不住着急的起来,他咬住后槽牙右腿微屈,猛地蹬了起来,想要用着左腿的力量将粟然踹翻在地。
粟然看着他的动作,感觉就好像是在放零点五倍速一样。
粟然一直没有动的手,突然向前,直接扣住了保宝的肩膀,还没等保宝的腿踢上来,他拖着保宝的肩膀就朝着后面猛地一拖。
保宝顿时下盘不稳,直接在原地做出了一个完美劈叉的动作。
“你!”保宝的脸涨得通红,他想要立刻翻身起来,可是粟然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面好像有千斤重,自己完全不能像是和别的虫对打的时候利用自己的腿部力量站起来。
他抬起头看着粟然“松开!”他的声音从自己的牙缝里面挤出来。
“认输?”粟然看向保宝,挑起了自己一边的眉毛。
保宝的脸色真是由红变青“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输给军雌!
好吧,听到这里粟然耸了耸肩膀,他抓住保宝的肩膀直接将他提了起来,一个完美的过背摔展现在大家的眼前。
粟然的手肘压在保宝的咽喉位置。
保宝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的生命被别的虫捏在手里。
而今天他在粟然身上感觉到了。
他如同深夜里面的狼族,明明是浅棕色这种暖色调的瞳孔却硬生生让保宝感觉到了一丝冷意。
“认输吗?”粟然还是慢悠悠的开口问道。
既嚣张又狂,可是眼前的这个军雌有这样的实力。
保宝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要做出一个决定,这个决定不仅仅代表着他自己,还有他身后的这些朋友。
段燃看着粟然的动作,忍不住揪住了自己的裤缝,他要忍耐!自己现在绝对不能跳过去说你和我打一场!
魏鸣明已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看他的老大果然是宇宙第一强!
保宝睁开眼睛,“我认输。”
他的话音落地,粟然就站起了身,朝着他伸出了手“来吧,我的战友。”
他们从现在开始就是站在同一条线上的战友了。
为了明天而战斗,为了未来而战斗!
比赛提带着帽子穿过小巷子走到了富虫区,他看了看上面的号码敲响了这扇门。
喝得醉醺醺的前治安部部长关璋摇摇晃晃地打开了门。
“有兴趣合作一下吗?关雄子”比赛提露出了在妖雀楼时的标准笑容。
认识的虫知道,他要开始满嘴跑火车了。
第190章 金山粟少将!
薛凡用手指抓着自己的头发,在他的设想中,机甲能够完全将雌虫的翅囊包裹进去,可是现在出现了新的问题。
如果要将整个翅膀包括进去,延展性能就需要大幅度的提高,而且不能过度干预翅膀的行动。
薛凡从椅子上坐起来,摆弄着假虫的翅膀。
假虫的翅膀很完美,就连连接点都是完全展现出来的那种。
“才不是这样。”薛凡垂下头慢吞吞地说着,伸手戳了戳假虫的翅膀。
粟然的翅膀上有很多细小的伤疤,就算是那些伤口已经愈合,可是也无法回到以前。
翅膀本身的存在就很脆弱,他们翅膀上的连接点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包裹在内的,不会突出来,所以在包裹的时候也加大了难度。
如果无法准确地判断翅膀连接点的位置,就无法实现全面的包裹。
“什么狗屁世界意识,要是有点良心现在就应该给我一点灵感。”薛凡对世界意识毫无尊重之心。
在他看来,世界意识和系统都是高纬度的生物罢了,没有任何存在的东西可以说自己能够代表这个世界。
这对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虫都不公平。
世界意识在和系统的意识斗争的过程中突然间感觉自己晃了晃,系统意识抓住机会猛地缩回了戚成双的身体里面。
戚成双的大脑像是被一大把巨大的铁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耳鸣声瞬间响了起来,他的鼻子开始不断地往出冒血,“你在搞什么?”戚成双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鼻子,声音痛苦的说道。
正坐在他身边和他讨论着试婚的粟佑急忙抽纸递给他,又拿了一杯冰水放在他的太阳穴位置。
“你这个贱虫弄湿了我的衣服。”系统快速地调节好自己,戚成双的脑子也恢复了正常。
他将自己手上的血液擦在纸上,偏头看向粟佑,他的眼神不像是平时伪装的时候那样温和,全是恶劣的神情。
粟佑皱起了眉头“什么?”
戚成双猛地回过神来,这可不是他家里的那些雌侍,现在还不清楚为什么积分不上涨的原因,自己不可以和粟家闹翻。
“没什么”他轻飘飘的说道。
“你先休息,今天晚上太热了。”粟佑听清楚了那句话,可是他还是下意识地将这句话咽了下去。
他一定要找一个比粟然那个贱种强的雄主,他一定要!
这样想着粟佑对着戚成双的笑容都多了几分甜美。
粟然现在不知道粟佑心里还在想着要怎么超越自己,他早就不把粟家当一回事了。
当一个虫见识过星辰大海后还会因为一枚小尘埃而难过吗?
关于过去的那些伤疤早就已经被薛凡抚平。
有些时候粟然自己都觉得薛凡真是一个神奇的雄虫。
他把生活中给予他的所有苦难都转化成了属于他的浪漫,他的灵魂永远澄净,永远炙热,他将自己活成了一个独自发光的行星。
当然,现在还顺带照亮自己。
粟然想着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手环。
“开始吧。”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看着这个圆桌上坐着的虫说道。
合并,不是合作,他必须要对所有虫负责。
玖阚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看了一眼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段燃,“既然段雌虫不怎么先发问的话,我就先问了。”
粟然点点头,“请。”
“合并之后,我们的武器由谁负责?”玖阚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与他并肩作战的都是一群学生。
是一群本可以无忧无虑生活却被迫现在要反抗的学生。
粟然在之前已经和白麟修聊过这个问题,相比起来,玖阚这边更适合的是后方的工作“玖阚雌子,我希望你这边可以完全并入后方。”
后方两个字一出,玖阚的内心其实完全松了一口气,可是他还是要顾及他身后的这群虫。
“后方也不错,至少安全。”
“你们想去就去,我不是懦夫!”
这个说话的声音颇大,让玖阚的脸也有些难看。
“懦夫?”粟然的指甲在他的手环上扣了扣,“思想永远比刀枪更加有用。”
“我希望各位能唤醒这个帝国每一个还在沉睡中的虫,将你们的战场挪在纸笔之上,将每个虫的作用都最大化。打破窗户,让外面的曜光照耀进来,你们每个虫都是可以燎原的星火!”粟然的声音沉稳。
可是他的话说完,玖阚那边的虫就没了声音。
“我愿意加入。”最后面的一个雌虫举起了自己的手。
他想要把这个已经陷入烂泥的世界捞出来,尽力做到最好。
一个手举起来,后面的虫就要容易得多。
保宝看着玖阚那边的情况,舔了舔嘴唇,“我们呢,我们总不会并到后方了吧?”
粟然摇了摇头“不会,你们需要一些小小的训练。”
毕竟说到底了保宝手上的还是一群乌合之众。
“我们的武器”保宝也忍不住提问。
鲁道夫站在段燃后面险些没有忍住笑出声来,问粟然谁提供武器,简直不能太好笑。
“我们已经和两家公司谈好,为我们提供技术支撑的主要是薛凡,塔”粟然的话还没有说话,保宝已经站在起来。
“薛凡?!”他的眼睛都瞪大了。
“嗯”粟然淡定地点点头。
“是哪个能量盒二代,保护手环的设计?!”保宝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
“是的。”粟然继续淡定掉头。
“好好好,合作合作,我们的武器也得他设计啊!”保宝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赚大发了,不仅并入了正规军,居然还能白嫖到大佬的武器!
保宝身后的小弟也许是觉得保宝的反应过于离谱,他扯了扯保宝的衣服“老大,老大,粟少将是薛凡的试婚雌虫啊。”
保宝听见这句话两眼放光的看向了粟然。
这是粟少将吗?!
不!这是一座金山啊!
而金山只是淡定的点点头,看了看时间。看来结束得早还能回去看看自己家的雪宝,毕竟真正的大佬还在加班。
白鸽和密可并没有跑出去很远,密可房间里面的小雌虫想着他手上还拿着一袋子金条,就开始心理不平衡。
他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去看看,说不定自己还能偷个一条呢!
金条没看见,他只看见了躺在血泊中的布朗,“大皇虫?大皇虫?!”小雌虫叫了两声,见到他没有反应,胆子就大了起来。
他伸手摸了摸布朗的口袋,里面有一根宝石项链,或者是脚链,小雌虫分不清楚,可是不妨碍他装进自己的口袋。
“大皇虫死了!”等到他把整个房间几乎扫荡了一遍,他才走出房间大声叫道。
白鸽拉着密可跑得飞快,他知道最快回家的路。
突然间密可停下了脚步,他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一个暖黄色灯光的房子,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满是泥泞的脚。
“我,”密可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后面的脚步声,快速杂乱,已经听了很久的这种声音了,大皇虫的独属治安官们。
密可看向了白鸽,他的眼睛可真亮啊,就像是不会熄灭的烛火。
“你听我的吗?”密可问道。
白鸽着急地拉着他躲到垃圾桶旁边。
密可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白鸽点点头。
“你要向上地活着,飞起来吧,小白鸽。”密可的手放下了他的脖子后面,使劲一捏,白鸽感觉自己的视线都模糊了起来。
他将白鸽放在垃圾桶旁边,用垃圾袋挡住白鸽。
密可将自己的衣服整了整,扬起了自己的脖子,他以前可是一个大明星。
“你们在找我?”他走出巷子等待着治安官们。
治安官们看见他都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