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笆遣皇锹坊唇蚱鄹耗懔耍俊�
陈听低垂着眼,浓密的睫毛被眼泪打湿,鼻头和眼眶都是红的,不说话。
陈可拧着眉,声音倏然拔高:“不是吧,他出轨了?”
陈听摇摇头,终是整理着思路把之前的事儿全说给陈可听了。
包括第一次见喻晴时产生的误会、在路淮津公司见到他和喻晚站一起说话的场景、新品发布会时喻晚的到场、那晚他的醉酒和口红印,以及,他跟她解释过的内容,最后,就是刚才喻晴跟她的对话。
陈可听完,没有不分青红皂白把路淮津骂一顿,而是问:“现在你怎么想的?想怎么办?”
陈听吸了吸鼻子,摇头:“我不知道,我不想问他。”
“怕他真的是在骗你?”
“嗯。”她声音发着颤,委屈似乎又尽数涌了上来,“刚开始我也没想喜欢他的,我觉得男人都靠不住,结婚了就平平淡淡过日子,只要能让我们家公司平稳运营就行,但是……他对我很好很好,好到让我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眼泪滴下来,砸到她手上,眼前也模糊一片,“可是,他为什么要在我很依赖他的时候,又让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假的呢?为什么没有人爱我?”
陈可听着也是揪心,抬手拍了拍她的背。
陈听完全控制不住了,带着哭腔问出了口:“姐,是我不配吗?”
陈可劝着她,“你也先别急着难受,人路淮津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给他判了死刑?他这个身份地位,要想打发你,没必要像之前那样对你事事上心,我倒觉得这个喻晴说的话不一定可信,说不定中间有什么误会。”
陈听脑子乱得不行,颇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架势,之前她也一度十分相信赵铭轩的甜言蜜语,直到第一次看见他手滑点赞微博同城女生的动态才开始慢慢发现自己全然的信任给错了人,眼下,即便陈可劝她,她也听不太进去。
陈可见状,果断道:“既然你不想问他,我去给你问,行吗?”
陈听过了几秒,才“嗯”了一声。
这一整天,陈听完全处于失联的状态,后来再打电话,手机都变成了关机,路淮津知道她今天有课,电话打到何若语那边,她却支支吾吾的,啥也没说,一副不想出卖朋友的样子。
等到问到陈可那边时,已经约莫晚上八点。
陈可加班处理白天耽搁下的工作,陈听就坐在一旁,翻着本心理学的书看,半天不见翻动一页,也不知道到底看进去没。
两人正安静着,陈可的手机铃声突然大作,垂眼一看,路淮津打来的。
陈听不知道怎么了,似有所感似的,抬眼看了过来,陈可接起电话,路淮津着急是着急,声音还算平稳,开门见山道:“陈听在你那吗?”
“在呢。”
“她怎么了?”
陈可言简意赅,挑最关键的说:“跟你那嫂子见了一面,喻什么来着。”
说完,她等着看路淮津的反应,要是做了亏心事,估计第一反应得躲起来一阵,但以路淮津的手腕心智,应该不至于做缩头乌龟。
沉默了一秒之后,他问:“那女的跟她说了什么?”
即便早知路淮津脾气臭,但真正相处以来,陈可也是知道他骨子里的涵养的,对不熟悉的人,他身上有疏离,但从没有高高在上和敌意,像这样用“那女的”称呼自家嫂子,他们俩的关系恶劣程度可见一斑。
陈可视线一转,对上陈听的眼睛:“要不然你跟小听当面说?”
陈听闻言,攥紧了书,摇头,陈可叹了一声气,“行吧,她不想见你,你先跟我说吧。”
路淮津来到沛丰集团时,已是半小时后,陈可下楼,他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陈听呢?”
“缩楼上,哭了一天,不敢见你,怕你真的骗了她,正逃避呢。”
路淮津闻言拧眉:“喻晴到底跟她说什么了?”
陈可烦透了当传话筒的感觉,用最简洁的语言把陈听今天跟她讲的话复述了一番,说:“我觉得不太对劲,毕竟这喻晴的话都挺模糊的,但又挺能让人浮想联翩,只不过又觉得她没理由胡乱掰扯。”
路淮津眸色发冷,淡淡道:“这倒挺有理由的,喻晚满眼利益,根本不爱我哥,我本来以为跟我哥结婚之后她能安分一些,但没想到,她的胃口和野心远不止这一点,后来,我发现她行为不端,告诉我哥,他们俩就离婚了。”
喻晴家家境不好,父母双亡,又带着个妹妹,她当初看中了路淮煜的家世,把异地男友蒙在鼓里,等她跟路淮煜在一起了才一脚把人家踹开,那男人还一直以为分手的原因是因为自己不够体贴。后来,她跟路淮煜恋爱期间,就连喻晚的学费都是路淮煜掏的,路淮津一直都知道这些事情,但碍于他本就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再加上照顾着喻晚青春期小姑娘的自尊心,他在喻晴和喻晚面前从未表现出来过。
后来,路淮津眼看着喻晴为了往上爬,打着路淮煜的名号跟人谈合作,唯利是图,甚至不顾路家声誉,才把这些事全告诉了路淮煜。
路淮津惯是知道喻晴对他有敌意也有恨意,但从来没想过她能把主意打到陈听身上来,他沉着声解释:“喻晚回国之后,我跟她只见过一面,就是陈听撞见的那次,当时因为准备发布会的事,我们这边需要跟很多家行业媒体对接,有我出面的时候,也有别人去的时候,那天陈听在公司拍摄,我去看她,正好遇上喻晚来公司对接,就在门口打了两句招呼。”
陈可大抵明白,他的说法倒也蛮合逻辑的,于是点头,“行,那为什么你平时从来不会喝多,那天又一副快喝醉的模样,口红印的事儿也很蹊跷啊。”
路淮津接着解释:“那天难受是因为犯了胃病,你经常应酬,不会不知道,胃疼起来确实挺磨人,至于口红印,是我的员工娄愿蹭上去的,第二天她还给我发了短信道歉,当晚我跟陈听解释过,以为她信了,所以后来没给她看,现在,能让我见见她了吗?”
陈可轻叹一声气,说:“小听她……你别看她平时开开心心的样子,实际挺敏感脆弱的,爸妈过世得早,从那以后,她想爸妈的时候就很喜欢去逛小卖部,因为小时候爸爸给她许诺过,长大了要给她开一间小卖部,把所有她喜欢吃的零食都放进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不喜欢去游乐园了,说人多,挤得她很害怕,其实是因为小时候都是爸爸抱着她去的,她一去就想哭。她是个挺没安全感,但又喜欢装坚强的小孩,今晚不见你也不是因为跟你生气,而是,她都已经开始依赖你了,开始打开自己了,突然来了这么一出。她怕你真的在骗她,所以自我逃避罢了,越在乎你,就越敏感拧巴,你多担待。”
路淮津每多听一句,表情就凝重一分,无力感涌上来,最后只能怪自己没有照顾到她细微之处的情绪,没有在一开始,发现她在意时,就一五一十给她解释清楚。
路淮津跟着陈可来到她办公室时,小姑娘站在窗边,垫着脚看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听见陈可叫她,她回过头来,却在看见他时愣住了。
路淮津看着她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一时间所有的情绪涌上来,哽在嗓子眼,两人就这么隔着大半个办公室,对视着。
陈可清了清嗓子,“行了你们俩,回家吧,我还忙呢。”
陈听垂眼,看自己的脚尖,“我不回……”
路淮津说:“回家,我跟你解释,行么?”
闹了一通脾气,又哭成这样,情绪不上不下,又在什么都没解释清楚的情况下,她实在不想服软,于是低头,沉默着,脚尖蹭着地板,像是无声的对抗。
陈可叹气,打破僵持的死局,说:“行,我送你回家,今晚就别折腾了,明早你们再找个时间说开了,全都解释清楚,行吗?”
陈听点点头,始终没看路淮津一眼。
一趟电梯下的楼,陈听站在最靠前的位置,紧贴着楼层按钮,路淮津站在最后,等到出电梯时,他脱了外套,递给陈可。
风顺着旋转门涌进来的同时,陈听身上倏然裹了件带着体温的外套,还带有惯常熟悉的味道,她刚想推开,一转头,发现身后的人是陈可而不是路淮津,于是顿住了动作。
上车前,她转头看了眼,路淮津站在台阶上,远远看着她,神色晦暗不明。
陈可发动车子开出去,见陈听一言不发的样子,叹了声气,开到半途,她才发现车子后头不远不近跟着辆车,俨然是路淮津的迈巴赫。
她偏头看仍在发呆的陈听,说:“他刚才都跟我解释了,我觉得挺靠谱,只不过你要今晚不想说就等到明天再说,听见没?”
陈听点了点头,“姐,我头疼。”
“哭成这样,不疼才怪了。”
把陈听送到楼下,陈可就回了公司。
陈听慢吞吞上楼进屋,脱下他的外套,把手机充上电,打开一看,几个路淮津的未接来电,还有很多消息,几乎都是在问她在哪,有没有事。
她吸了吸鼻子,莫名其妙跑到阳台看了眼,树影下,熟悉的车子安静停在那,男人站在车头旁,咬着根烟,仰脖看向的,是她家里的位置。
她眼眶倏地一红,拿出手机给他发消息:【你上来。】,,,。,,。,,,,,,,,。。
作者有话说:
闹别扭噜。
之前铺垫了蛮多,现在一把子解决,莫慌,小波折,一切剧情都是为了推进男女主感情发展。
女主在经历上一段感情中的欺骗与怀疑之后,再开始新的恋爱时,必须要经历自我性格的修正,以及,我认为解开之前所有的矛盾与误会后才能更好地双向奔赴。
看文图一乐,如果实在不喜欢这两章的剧情,骂剧情骂男女主打负分都行,不要骂作者哦(瑟瑟发抖
第51章
路淮津看见消息之后; 掐了烟,上楼。
到家门口,他没进去; 站门口犹豫了会儿; 拿出手机发消息给她:【我在门口,要是还是不想见我,我就不进来,在外头跟你说,行吗。】
陈听凑到猫眼那儿,家里没安可视门铃; 通过猫眼看不见他,想来他站在了视线盲区; 她做不出把人晾在外面不搭理的事来; 于是垂着脑袋; 打开了门。
一人在里一人在外,互看着,一时间都没说话。
陈听嗫嗫道:“怎么不进来。”
路淮津刚才没能仔细瞧她,这会儿挨得进了; 看得更清楚。
她眼眶仍旧发红; 连带着鼻尖也是; 讲话的声音一听就知道哭了很久。
他进屋; 去洗手间摘了毛巾; 打湿水之后拧干; 转过来玄关; 陈听刚动作迟缓地关上门; 顺势靠在了玄关墙壁上。
几乎是两人第一次接吻时的姿势和动作; 但心境大不相同; 路淮津凑过去,将毛巾捂上了她的眼睛。
突如其来的黑暗,冰凉的感觉,眼眶生理性的热意消退大半,但她被他习惯性的担心和照顾弄得鼻子一酸,眼眶又开始发烫。这时,路淮津开始跟她解释,把刚才跟陈可说的话不紧不慢,又跟她解释了一遍。
说完,他把手松开,视线对上了她的眼睛,“在你之前,我从没喜欢过别人,也没谈过恋爱,他们都觉得我是不是有毛病……”
说到这儿,他自嘲一笑,“我一直以为我对你挺好的,但还是让你哭了,我怎么那么混蛋。”
说完,他看向陈听,她眉心微蹙,挣扎犹豫的模样一看就知道,多半还在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
想来也是,怀疑一旦产生,罪名就已经成立了,从陈听第一次见喻晴时起,她在心里埋下很久的,有关于“白月光”的怀疑非但没有被打消,反而在各种误会与巧合中显得似乎更加清晰合理,她会胡思乱想,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他又怎么能期望她能全然相信他嘴里的话?
他甚至不敢问她,愿不愿意相信他。
半晌,陈听垂着眼摇了摇头,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我想不明白,头好疼,你让我再想想行吗?”
路淮津点点头,问她,“我在这陪你?”
陈听没抬眼,说:“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路淮津走后,屋子里很安静,她拿起手机,被光源刺得眼疼,但还是像自我折磨一样,各种搜索相关的帖子,一看见类似于“如何判断男朋友有没有白月光”、“男人撒谎的时候一般会有以下六条表现”的帖子就会点进去,挨个看评论。
各种说法都有,看得她更为迷茫,不知不觉夜已经很深了,不知道几点时,陈听脑袋昏昏,就这么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转天一早,陈听起床后强打精神,修了俩小时的片,她什么都没吃,又睡了个回笼觉,等到饿醒时,已经到了下午一点,陈听起床准备点个外卖吃,刚拿起手机就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