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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软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妆容有些花了,所以她才会一直盯着自己看。
可这个时候她也不好意思掏出镜子来看一看。
耳朵尖再次红了红,苏软小声问妹子,“我,脸上有东西?”
妹子啊了一声,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苏软微微放下了心,自己这第一天来上班,出点什么糗的多尴尬。
妹子也不好意思再盯着苏软看,刚好电梯到了,妹子走在前面引路,苏软注意了一下,这里似乎是辰安的顶楼。
但一般的顶楼不是职位比较大的人才会在那里工作吗?
可她只是个小设计师啊,职位再高也高不到哪里去吧。
妹子将她带到一个办公室门前,苏软抬头正对上总裁几个字。
眼前晃了晃,苏软有些惊慌的看了眼前台妹子,“我的办公室在这里?”
妹子笑了,回答道:“不,苏小姐的办公室在下面,只是总裁说了,苏小姐来的时候先来这里,至于是有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苏软还没反应过来,她直接敲了敲门,然后对着苏软露出一个官方微笑,退了下去。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苏软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推开门走了进去。
第一眼看到的,是坐在沙发上品酒的森尼。
他咧嘴朝她笑了笑,“小软小姐,要不要来喝一杯?”
苏软摇头拒绝,对于眼前的一切很明显有些吃惊,“你是总裁?”
森尼单手扶着额,微微靠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拿着红酒杯摇了摇,细细品了品,“NO,NO,NO,都说了我只是个设计师而已。”
他本就是混血,五官立体,这个样子简直将他那颓废的贵族气质散发个彻底。
苏软站在原地,不知该做些什么。
森尼正打算继续逗逗苏软,结果手机叮咚响了下,他扫了一眼,就一个感叹号。
砸了砸舌,也没继续捣乱,站起身来,将手里的红酒一口饮尽,然后对着苏软笑笑,“稍等下,我出去一下,总裁马上就会过来。”
苏软僵硬的点点头,森尼一出去,她立马长舒了一口气,想要找个地方坐下却又不敢,只能站在原地悄悄的打量着这里的环境。
暗暗感叹,不愧是总裁的办公室,这格局一看就不一样。
苏软视线从酒柜上移到办公桌后面的休息室的门上。
苏软似乎听到里面有些动静。
她竖起耳朵仔细再听时又什么都没听到。
站在原地等了几分钟的时间,苏软觉得有些度日如年。
她正悄咪咪的想着要不要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一坐时,休息室的门咔的一声打开了。
惊愕抬头,苏软瞳孔猛地瞪大有些不敢置信,“陆河?!”
他不知特地打理的,还是因为公务,身上穿了一身正装,修长的身材将那一身西装衬得不能再完美。
领带束的正式,发丝向后梳,怎么看怎么有种成熟男人的味道。
苏软一时看的出了神,半晌才缓过来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河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几步走到她身边,直接倾身含着她的唇辗转起来。
苏软心脏砰砰跳,脑海中一片空白,只留下唇上的温软,思绪完全被感官的触感带走。
等他亲完,苏软仰着头迷蒙的看他,他的唇边染上了她的口红,泛着丝丝妖冶。
苏软红了脸。
将她带到落地窗前,陆河往外面的某个位置看了一眼,骤然间,所有的烟花都涌上天空,苏软盯着看,可惜是白天,看不出烟花的美。
只是那每一簇烟花炸开时天空中瞬间下起了花瓣雨,洋洋洒洒,美的惊人。
苏软张着唇,只是痴痴的望着窗外的花瓣雨,竟不知陆河什么时候单膝跪在了她面前。
苏软泪眼朦胧,隐约猜到了些什么。
她的视线定在他手里的戒指上面,那是她参加SR的设计比赛时设计的作品,没想到他竟然做了出来。
看着她哭的一抽一抽的样子,陆河有些好笑,她这个样子有些打断他的进程好不好。
拿出戒指,陆河注视着苏软的眼睛,眸子里满是柔情,没遇见她之前,他一度认为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荒唐最不值钱的东西。
可遇见她之后,他只想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他说,“苏软,辰安是我替你建造的王国,我用辰安当做聘礼,嫁给我好不好?”
第一百二十七章 真美
泪眼朦胧间,苏软只道了声好。
她满心满眼都是他,除了他以外不会有别人了。
他笑着将戒指套在她手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苏软抽了抽鼻子,“所以SR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陆河勾唇,“我想应该是的,苏软,是你的名字,SR本就是我为了你创立的。”
她才是SR的老板。
她喜欢珠宝设计,他就给她建造一个王国为她保驾护航,在她的地盘里,她想要怎么样都可以。
苏软简直泪奔,再也忍不住,哇哇哭着扑到陆河怀里,“你怎么能这么浪漫?”
陆河拍拍她的背,轻咳一声,“不是你一直觉得我不够浪漫吗。”
她哽咽,“我那不是矫情嘛!”
他失笑。
门被敲响,森尼不等两人开口直接推了门进来,一声响亮的口哨,促狭的朝着苏软投来一个眼神,然后直接坐到沙发上问陆河,“我这也算是为了两位的幸福贡献了不少力量,请问两位老板,我这假期是否可以批了?”
苏软被森尼的眼神看的有些脸红,朝陆河身后躲了躲,扯了扯陆河的衣角,“什么假期?”
陆河低头看他,“不用管他。”
森尼直接不顾形象的一个白眼反过来,“中国有个成语叫做过河拆桥,你这刚求婚成功就不需要这这个军师了,我幸幸苦苦的去给你买烟花,到头来连个假期都没有?”
陆河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涨工资。”
森尼露出洁白的牙齿,礼貌一笑,站起身做了个绅士的脱帽动作,嘴角一勾,“遵命!”
目的达到,他也不愿意留下来当电灯泡了,直接顺走了之前没喝完的半瓶红酒告辞。
苏软对于偶像的印象有些颠覆,这怎么看也不像是那个脾气极其古怪的鼎鼎有名的设计师啊。
求婚之后,陆河很快就准备起了两人的婚礼,苏软有种被逼上梁山的感觉。
刚刚毕业,就要踏入已婚妇女的行业。
秦月原本不支持她这么快就结婚,毕竟这刚踏入社会,还没见过什么世面,万一哪天她碰上比陆河还要优秀的人动心了怎么办?
结果听她说了陆河求婚的手笔之后咂咂嘴直接倒戈。
什么动心不动心的,陆河这样的男人上哪里找,比他优秀的,估计打着灯笼也难找了吧。
两人定下婚期以后,苏母按照家里的习俗给她做了两套大红色的棉被,亲手替他们置办婚房。
古家两位老人本想让两人的婚房置办在古宅,但陆河早已经购置好了一处别墅。
不大,却别有洞天。
不得不说,陆河总是知道苏软喜欢的是什么,他特地给她留了一小片地,替她买来了花种,等他们结婚以后,她可以在那片空地上种上花。
旁边还有一个围栏围着的小院子,陆河说,那里她可以用来种葡萄。
他的每一个描述,都让她对他们未来的生活充满期待。
婚礼那天,天南海北的同学都回来了。
难得一聚,俞远情和林代菀不知道因为何事闹了矛盾,一个多月了,至今还在冷战,两人都倔,谁都不肯服软。
苏软一身红色嫁衣美的惊人,一双杏眼生生带上几分娇媚。
红色的薄纱盖下来,宋思乔感叹一声,“怪不得陆河这么着急着把你娶回家,换成我我也着急啊。”
赵墨言笑笑,不自在的扯扯身上的露肩伴娘服,“羡慕的话,让你学长也赶紧把你娶回家就是,我看你那学长巴不得呢。”
宋思乔呸她一声,直接上手去挠赵墨言,“嘿,我说你这丫头了不得了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
赵墨言本就因为穿的有些暴露不太自在,更不敢与她打闹,直接认怂,“没有,我是觉得你那学长恨不得眼睛都长在你身上。”
琉璃上次阑尾炎住院,刚好是宋思乔那学长主的刀,宋思乔来看琉璃的时候,那医生的视线全都是跟着某人走的。
只是,那医生看上去着实不错,也不知道宋思乔为何就是看不上人家。
“话说,你怎么没把他一起带来?”
宋思乔翻了个白眼,“我带他干嘛,都说了我们只是纯洁的同事兼校友关系,你们真是有够八卦的。”
苏软抿了口水,化妆师过来又给她补了层口红。
她还是第一次涂这么正的红色,整个人泛着艳丽和妩媚,只是浓妆并未能掩盖住她周身的灵气,反而融合的刚好。
知道宋思乔对她那学长并没有别的心思,苏软岔开话题,“你们怎么不出去看看,好像来了很多同学,不知道大家变化大不大?”
高中一别之后,出国的出国,南下的南下,很多同学都没有再见过面,如今倒是借着她和陆河的婚礼直接聚到了一起。
陆河从门口推门进来,宋思乔吆了一声,本打算为难一下,结果小腿被苏软踢了一下,她索性直接拉着赵墨言出去了,女生外向啊女生外向。
见男主人进来,化妆师也很体贴的避开,而跟拍的兼职摄影师是森尼,刚刚去洗手间了,现下刚好回来,一进门看到陆河时他直接笑了,“再涨一次?”
陆河拧眉,薄唇轻启,“滚出去。”
得了命令,森尼兴致缺缺的挥挥手,直接出去找刚刚黏着他要抱抱的小女娃玩去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苏软的心跳有些加速。
她与陆河的爱情长跑了五年,这五年来,他始终克制,没有越过雷池一次。
尽管有时苏软都迷迷糊糊的不知今夕是何夕了,可他偏偏冷静的可怕,喘着粗气起身去冲冷水澡。
他难受的紧了,就赤红着眼咬着她的唇,“等结婚那天,老子绝对让你下不来床!”
苏软面红耳赤,对于他难得显露的粗犷她表示,真的很有男人味。
对上他一身同她一样的大红喜服,她莞尔,他的身形,果然穿什么都好看。
他的眼神看起来有些危险,看的苏软心脏发紧,想到他赤红的眼,发狠的话,她拧了拧眉,她莫名有些心慌。
素了二十多年的的男人,骤然一开荤,怕是不吃到撑是肯定不行的。
他弯腰,掀开她额前盖着的红纱,恍惚一下唇就凑过来。
苏软红着脸推了推他,“不行,妆会亲花的。”
他嗤的一笑,上前一步含住她殷红的唇,花就花了,他帮她补。
等他偷香窃玉完毕,苏软看着他唇瓣上自己的口红眼神闪了闪,抽出纸巾帮他擦掉,直擦的他唇瓣嫣红,她弯唇,比涂了口红还要好看。
她额前有一个精致的眉心坠,挂在眉间,衬得她眉眼一颦一动都令人呼吸一窒。
他靠在她身后,轻环着她的肩膀,看着她对着镜子涂口红,俨然有了一种此生无憾的感觉,她终于,是他的妻子了。
咚咚咚!
秦月使劲敲了敲门,语气上扬,“差不多了哈,这新郎赶紧出来,外面这么多的客人等着呢。”
苏软见陆河没动静,仰头看他,他目光灼灼,视线紧紧锁着她,看的她面红耳赤,“赶紧出去吧,客人等着呢。”
他嗯了一声,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真美。”
他说。
陆河出去,秦月进来,苏软怔怔的看着门口,脸蛋通红。
秦月挑眉拍了拍巴掌,“行了,跟个望夫石一样,羞不羞?”
苏软嗔她一眼,低下头。
他说,真美。
她一直以为他是那种不会夸奖人的性格。
秦月毫不客气的抓起一把旁边化妆师桌上的瓜子磕了起来,视线在苏软脸上扫来扫去,“你别说,我发现你这丫头原来可塑性还是挺强的啊,平日里看起来清纯的不行,结果现在化了妆,怎么看怎么一股子妖媚气。”
苏软杏眼圆瞪,“什么妖媚气,不会说话就多跟你家白覃郁学学。”
秦月被她一噎,蔫蔫的磕了几颗瓜子,懒得理会苏软,跟白覃郁有什么关系,怎么什么都能扯到他身上。
话说说到白覃郁秦月就有些气,那家伙明明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偏偏所有人都看不出来他大尾巴狼的本性。
秦月是典型的大女人,性格比较强势,比较随意。
她兄弟众多,白覃郁经常吃醋,一来二往的,秦月有些不耐烦,她正常交朋友,他总是想要干预她。
发觉她的不高兴,那男人聪明,知道她不吃硬的,所以给她来软的,她去跟几个发小,兄弟喝酒,他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