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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兄弟众多,白覃郁经常吃醋,一来二往的,秦月有些不耐烦,她正常交朋友,他总是想要干预她。
发觉她的不高兴,那男人聪明,知道她不吃硬的,所以给她来软的,她去跟几个发小,兄弟喝酒,他早早的就备好醒酒汤等着,并且一句怨言都没有,也不发脾气,也不吃醋了。
这样一来,反而是秦月先不自在。
白覃郁有的是时间去对付秦月。
俗话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估计秦月这个孙猴子,是不可能蹦哒的出白覃郁的五指山了。
陆河一出去,就被江北成小胖几个直接拉到了一边喝酒,哥几个啥都没说,直接端着酒杯一口干了。
俞远情和森尼是今天的伴郎,早就得到了陆河的暗示,他们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替陆河挡酒。
森尼今天兼顾双职,摄影师,伴郎,陆河不给他涨工资都说不过去。
说来他也是M国影后的公子,从小就不缺钱,怎么偏偏一副守财奴的形象,也是奇怪。
第一百二十八章 你的新娘
婚礼上,老侯拿着证婚词站在台上,笑得西服遮盖不住她的啤酒肚。
证婚人是老侯,苏软很惊喜,陆河没有告诉过她。
他总是能够给她不一样的惊喜。
笑得一双眼睛眯成一道缝,他也算是看着这两个孩子相知相爱的,现在为他们证婚,他这个班主任心里满满的欣慰。
柳郅许挽着苏软的手臂踩着红毯一路将她送到陆河手里。
眼睛竟然泛上了红,他没有孩子,在他眼里,苏软就是他女儿一样的存在,他知道这母女俩吃了不少苦,现在看着苏软圆满,他也是了了一桩心事。
隔着一层薄纱,陆河牵过苏软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柳郅许拍拍他的肩膀,“我把小软交给你了,以后,照顾好她!”
陆河很郑重的看着他,缓缓点头,“我会的。”
陆远山在牢里,长辈敬茶时敬的是陆河的外公和外婆。
敬完茶,苏软很快被几个伴娘挽着送回了房间,陆陆续续的客人都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了苏软一个人。
安静的让她有些紧张,但心脏满满当当的全是甜蜜。
轻轻掀开那层薄纱,苏软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
她弯了弯唇,镜子里的人也跟着弯了弯唇,今天,她和陆河结婚,她成了他的新娘。
外面的客人有些多,特别是陆河的同学兼好友。
郭子阳没有来,听陆河说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失踪了,他去找那个女孩了。
苏软想起那个安安静静一身黑衣的女孩,郭子阳应该,能够找回她吧。
想着陆河应该没那么快回来,苏软卸了妆容,换掉一身的繁琐婚服,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果真,她料的很对,外面那么多的狐朋狗友,怎么可能让他那么快回来。
今天结婚,由于兴奋她昨天一晚上没有睡好,现在上下眼皮来回的打架,苏软躺到床上,想着眯一会,等陆河回来,她应该就醒了。
可她再醒来是被亲醒的。
酥酥麻麻的触感从耳垂传来,她睁开眼睛就看到陆河指尖捏着她的耳垂把玩,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的睡颜。
脸红了红,苏软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嘴角看自己有没有出糗。
他笑笑,朝她旁边坐了坐,“又不是没见过你流口水的样子,紧张什么?”
真的是很恶劣的男人,苏软懒得理他。
见她清醒,他直接倾身过来,苏软这才发现他已经换上了浴袍,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看来,他回来有一会了。
她磕磕巴巴的,“你,你怎么回来那么早?”
陆河视线紧盯着她嫣红的嘴唇,淡淡的回答她的问题,“不想浪费时间,给森尼涨了那么多的工资,就是为了现在让他挡酒的。”
他的眼神如图看到了即将入口的猎物,看的苏软心惊,下意识的往后缩。
但他根本不允许她躲闪,欺身过来,含笑看她,“躲什么?”
她启唇,刚想说话,就被他的唇堵在了里面。
他的吻,带着汹涌克制的情意。
他的指尖如火,撩动着她。
苏软只觉得,自己被圈在他怀里,浑浑噩噩。
她害羞的不行,拦住他的手,脸上红的快要滴血,“关灯吧?”
陆河胸膛微微震动,在她的脖子上啄了一下,到底顺了她的意,关上了灯。
只是漆黑的夜里,所有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窗外的月光星星点点,窗帘随着风轻轻晃动,窗内的人儿,情意绵绵。
酒吧。
龚齐遇一个人坐在吧台闷着头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调酒的小哥看他喝的实在是多了,再加上他一副老子不爽,老子被绿了的样子,忍不住有些同情,劝他,“帅哥,这酒后劲可大着呢,要不今天先这样,咱别喝了?”
龚齐遇抬头,冰冷的视线紧紧的锁着调酒小哥,“怕我不付钱吗!”
小哥心脏一紧,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怎么会,您喝,您喝。”
妈的,这男人眼神真他妈的吓人。
小哥不敢再开口,继续给他调酒,他依旧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喉结滚动,眉眼深邃,小麦色的皮肤,这几年在部队里练出来的铮铮铁骨与结实的肌肉,都让周围的女人蠢蠢欲动,这男人,简直极品。
第一个按耐不住的女人,穿着一身红衣,踩着几寸高的高跟鞋,摇曳生姿的走到龚齐遇面前,手臂搭在他肩膀上,“帅哥,一个人吗?”
仰头又干了一杯酒,声音冷的如冰碴,“拿开你的手。”
女人被吓了一跳,手下意识的从他肩膀上拿开,只是不愿意就这样放弃。
这男人不止长相极品,就连这身上穿的衣服全都是极品,看来不知是哪家的小公子出来借酒消愁了。
倒叫她捡了个便宜。
女人妩媚一笑,“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不如,我陪你喝?”
龚齐遇偏头,酒劲现在已经有些上来了,头脑一阵阵的发昏。
身边的女人一袭红裙,看的他一阵恍惚,她今天,应该也是一袭红裙吧?
他很早就收到了她的请帖,上面的字和鲜红的颜色灼疼了他的眼。
他终究是没勇气去参加她的婚礼,看她成为别人的新娘。
祝福的话他更说不出口,怕一张嘴就变成,若是他对你不好,记得来找我。
这般狗血的话他实在是不愿意去讲,只能躲到这里买醉。
最意气风发的年纪,他遇上她,却没能让她爱上他。
他的爱情,从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她甚至,不知道他的情义。
可这些年在军营里,他心心念念的只有他,他凭着自己的本事,咬着牙往上升。
知道她已经有了男朋友,他逼着自己不去打扰她,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出任务与训练当中。
他不是没有遇到过危险,甚至还经历过生死一线,生死一线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是,她以后若是受了委屈,他大概看不到了,还有些不甘心呢。
红裙女人蹙眉,指尖朝着龚齐遇的手伸去,她真是爱死了这个男人皱眉的样子,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悲伤,颓废,却又充满魅力。
只是,他的眼睛盯着自己,可她却觉得,他好像透过自己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噢,这个男人真有魅力。
她突然不在意他是否有钱,是不是富二代或者官二代了,她的钱也不少,要是他愿意,她养他也行,只是,这男人一看就出身不凡,可惜了她的一厢情愿,但一夜情缘,她也还是愿意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 常迹生番外一
我们之间的爱,像是两只刺猬在相互取暖。
拔掉满身的刺,和你拥抱在一起,还好,我们很幸福。
听说有一种白血病,需要用胎儿的脐带血才能治。
常迹生的出生,是为了救他哥哥。
那个八岁,患了白血病的男孩。
他从出生就知道他是为了别人而存在的。
可他的脐带血没能救了他的命,反而让他提前去世。
严重的溶血反应,让他直接在手术台上去世。
那个生他的女人从未待见过他,将他哥哥的死归结到他身上。
但他何其无辜。
后来他才知道,哥哥是她母亲栓住父亲最后的一个筹码了。
他的出生,是母亲偷来的。
他从小生活在一个几近变态的家庭里面,母亲不愿意与父亲离婚,但又无计可施,她的满腔怒火全都发泄在他身上,他那时才三岁,被打的满身是伤,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哭泣,以为挨打是每天必须的经历,那天没有被打,他会开心一整天。
后来父亲还是与母亲离了婚,出了国,那天母亲喝的烂醉,拿着衣架抽他。
他被抽的在地上打滚,尖叫着闪躲。
可那时母亲已经疯了,她嘴里只剩咒骂,“为什么死的不是你!我费劲心思生了你,为什么死的不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恪儿!该死!你该死!”
她骂他该死,明明,是她把他带来这个世界的。
八岁那年,他那个从出生就没见过面的父亲派人来接他,让他认祖归宗。
他那时多天真啊,以为还是有人爱自己的。
母亲拿着刀威胁,他若是敢跟着那个男人走,她就死给他看!
八岁的常迹生犹豫不决,一边是拿着刀的母亲,一边是能够让他远离折磨的父亲,他想要去找父亲,那个在他脑海里一直期待的影子。
可他害怕他一走,母亲真就自杀了。
那时小小的他以为,挨打是生活的一部分,他竟然从来没有恨过母亲。
后来父亲带走了他,母亲也没自杀,听说母亲疯了,被父亲送进了精神病院。
他被接回常家,见到了慈祥的爷爷奶奶。
那年,他有了名字,是爷爷给他取得,常迹生。
那年之前,他的名字,一直都是扫把星,贱种!
爷爷奶奶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常家并不十分有钱,但却是个书香门第,在爷爷奶奶的呵护之下,他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幸福。
后来他知道了父亲接他回来的原因,他已经无法生育,而他,是他唯一的后代。
那是什么时候开始恨得呢?
他十二岁那年,对他始终不闻不问的父亲竟然对他百般关心,百般呵护,他惊喜,受宠若惊,爷爷奶奶又惊又喜。
可他不知道,那是噩梦的开始。
父亲信了一个女人的话,跟着她一起开了公司,做了生意。
生意越来越好,挣得钱越来越多,偶尔回家看到了他,心情好了,他还会赏他几个零花钱。
常迹生一日日的变得开朗起来,他觉得自己生活在天堂。
可距离他十三岁生日还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候。
罕见的,父亲来学校接他了。
他依旧冷淡,但眼神中带上了丝丝笑意,递给他一颗棒棒糖,“学习怎么样?”
他那时已经不小了,不怎么爱吃糖了,但还是很开心的接过,宝贝一般放进口袋里。
他问了一句,常迹生能兴奋的回十句,跟他说自己的成绩,说学校里的所见所闻。
但没一会,他不说了,因为他发现,父亲并没有在听。
他不过是随口一问。
他讪讪的收了话,父亲听他不开口了,低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看了他许久。
然后父亲忽的笑了,“我们迹生,长的不错。”
他当这是一个父亲的夸奖,有些腼腆的低着头笑。
可事实上,那明明是个魔鬼在与他说话。
十三岁生日当天,他被父亲带去了一个地方,很大的房间,里面一张大大的床,父亲说,要给他过生日,让他在这里等着,别乱跑。
他觉得不对,但又下意识的相信父亲,期待着父亲给的生日惊喜。
他看到房间里面很多奇怪的东西,皮鞭,绳子。
他有些害怕了,这些东西让他想到了被母亲虐打的那段时间,他想逃离这里,但又记得父亲的话,在这等着,别乱跑。
他没等来父亲,等来了一个长相粗犷,一身肌肉的叔叔。
那个叔叔看着他,打量好一会,缓缓笑了,“不错。”
他害怕了,问他,“我爸爸去哪里了?你是谁?”
那叔叔走过来,“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他让我来陪你玩。”
常迹生不愿意跟这怪叔叔玩,他想走了,想回去找爷爷奶奶。
那男人看出他想跑,狞笑着从墙上拿了手铐,“你爸已经把你送给我了,你想跑到哪里去?”
常迹生脸色发白,不发一言,他的梦境仿佛俨然破碎,所有的天真都瞬间消失。
身上被皮鞭抽的满身伤痕,他最终逃掉了,他用床头的烟灰缸砸破了那男人的脑袋,临走的时候又在他脑袋上补了两下。
他带着满身的伤痕回到家,那个禽兽一般的男人正坐在客厅陪着爷爷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