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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当家捡了个狐狸相公-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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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聪明呗,”言景笙摸了摸鼻子,“其实吧,是因为,我以为我是要来争家产经历一番恶斗,就托人调查了一些。然后再连猜带蒙拼起来的。”再加上今天早上他二姐的话,又编上一些就成了。
  “原来如此,那么大少爷的处境一定很难,这样一来的话,是不是连将军逼急了都会对大少爷下手?”余大开始急了。
  “啊……这我就不知道了,等言老头回来我了解一下。”
  “可是小三儿,你可是少将军。”余大陷入了两难,“你和大少爷未来会不会……”
  “不会,大哥,我不会做军阀的,若是言老头百年归逝把手中的权利交给我,我会从我哥那里等价交换的,我们永远不会成为敌人。”
  “我明白了,小三儿,我去!”
  唉,好一个痴情的人,也不知道自己这样是对是错,关键是言景慈对自己大哥应该没有这个意思的,可是今日这话自己不同大哥说,言景慈也会让别人同大哥说的,对方是要定了的。
  “大哥,成就一番事业改改身上的憋屈卑微劲,另外弟弟也想同你说,感情这事,早点认清,及时止损,一切以自己为重,遇到事,多和弟弟我商量。”
  “小三儿你……”余大睁大了眼睛,他那肮脏心思就这么被看出来了吗?
  “休息吧,每一个人的感情都是珍宝,要给值得的人啊大哥。”言景笙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后才离开。
  余大挺直了腰背,陷入了沉思。
  ……
  言景笙打着哈欠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时柳不语坐靠在床上看他那本野史,红狐狸被水袖带下洗澡然后安置在单独的房间里。
  言景笙简单倒腾下了自己换上珠灰色的浴袍就钻进了被窝里,“你怎么还在看这本野史,写得很有趣吗?不说其他的吧,写的是瑞安王,可可除了人尽皆知的姓言,连确切的名字都不知道,光猜的名字没有一千都有八百,我曾经看有的资料说瑞安王叫言霸,这名字可真霸气。”
  “这本书,写得还行。”柳不语合上了书,看着一脸不屑的言景笙,“言言查过瑞安王,你也相信历史上有这个人物吗?”
  “我查是因为你在看,我对他不太感兴趣,所以也不存在信与不信。但是吧,如果真的有的话这位王爷也太惨了,他是犯了多大的错才让当时的统治者把他除名得这么彻底,连名字都没有留下,正史上无迹可寻,连野史的资料都少得可怜。”
  “他没有犯错,是当时的皇室昏聩暴虐。”柳不语冷了眉峰,开口的语气即使压抑着都有着滔天的怨恨从唇齿间流泻出来。
  “呃……小柳儿你这是在为一个可能不存在,即使存在过也变成了一具白骨,你在为这具白骨抱不平吗?”
  柳不语的脸色瞬间就变得灰白,他嘴唇颤抖着,不可置信地看着言景笙。
  “你…”他才开口,对方就把他抱住,大力地搂着,像是想生生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样。
  言景笙疼,他怕疼。
  “小柳儿…呜,你松开,疼死爷了!”他气急败坏地骂出了声,柳不语才松开了手,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言景笙。
  言景笙,你要冷静要冷静。这家伙是失忆的,说不定是因为伤到脑子才这样的,所以别和他一般见识,别开口骂人!呼…冷静冷静…


第十六章 下者非弱
  冷静下来后,看着眼睛闪闪发亮地暗戳戳地瞅他时所有的郁闷都消失,心里虽然吐槽柳不语就会拌猪吃老虎,但是嘴上还是饶了人,“小柳儿,爷同你讲,下次再无缘无故让爷疼,爷同你急眼。”
  “这就是不生气了?”柳不语嘴角好心情地扬起,然后试探性地拉住了言景笙的手,揉揉捏捏还摇一摇。
  他知道言景笙最吃这一套的。
  果然对方立刻弯起眉眼笑了,他抬手把柳不语拉进了怀里,“这才乖嘛,对了,小柳儿,你对这个瑞安王感情有些特殊嘛。”
  “不平,很不平。”柳不语攥紧了言景笙的手,“如果,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却被别人的一己私欲,残忍的杀害,杀害过后,还抹去了他的存在,即使有人知晓他的冤屈,却连给他正名的机会都没有,想想,不是很难过吗?”更卑劣的行径、更惨绝人寰的做法和阴谋他还没有说,因为其实连他自己都还没有了解清楚。所以他不定地翻阅着那些真真假假的残籍。
  “确实是很难过,不过那都是亡故的人,东岳亡了近五十年了,或许我家小柳儿致力于学术研究想还一个真相未尝不可,但是太过执着投入太多感情的话,人容易走火入魔的,这个时候不是更应该客观吗?”言景笙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
  “好,听言言的。”柳不语的手抚摸了一下言景笙的手背,然后手指顺着宽大的衣袖滑了进去,“言言,想要吗?”他此刻,迫切地想把言景笙揉进身体里来感受对方的存在。
  “嗯,做些开心的事也好。”他喝来了些酒,正是邪火乱串的时候。于是他一把把柳不语推倒在床上,撩开浴袍抬腿跨坐在了柳不语的大腿处,伸出俢长的两指捏起柳不语的下巴间,“今夜,我来主动!”
  说完笑着吐了一口气,柳不语没脸红,言景笙自己的脖颈耳朵和露出的胸膛绯红一片。
  “好,可是言言,我怕你伤到自己。”
  “没事。”言景笙亲吻着柳不语的额头,鼻尖,然后鼻尖亲昵地蹭着鼻尖,“我在浴室里自己给自己扩张过了…”眼里逐渐有了水雾,到底还是羞人的。
  可是情人间的相爱,痛快的又不是一个人,只要两心相悦,何必扭捏作态,为下者并不是软弱的一方!
  想到此他眉眼飞扬艳丽地笑了,主动擒住柳不语的唇,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手上也不含糊,很快就褪尽衣衫。
  言景笙学着柳不语的手法,勾起了对方的欲望,迟疑片刻,便眼角湿红地坐了下去。
  如果疼痛过后是接纳的愉悦,言景笙想他还是能接受的。
  他气息有些急促地看着无比满足的柳不语,得意地勾唇笑了,眯起眼时带动一粒红豆般的血痣,自带勾魂夺魄的魅力。
  柳不语抬起了手两人十指相扣,言景笙紧绷着的泛着粉的肌肉放松了下来,有人抬起身有人低下了头,他们在最深的那一刻接吻,把彼此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吞了下去。
  一夜尽欢…
  一室逆乱…
  所以两个血气方刚的人躺在床上,最后水乳。交融是不需要理由的。
  …
  这样子的姿势的结果是言景笙格外的累,大早上的懒洋洋地趴在床上让柳不语给他揉腰。
  气氛倒也算温馨,只是偏生有人敲门。言景笙总算理解了他二姐的大早上不滚被窝被人打扰的感觉了。
  “谁啊。”言景笙不耐烦地裹上了睡袍。
  “少将军,是我。”是管家陈叔的声音。
  示意柳不语穿好衣服后,言景笙走过去开了门,斜靠在门边一副很困倦的模样,“赵叔,什么事啊,我还想再睡一会呢。”
  “是这样的,少将军,今日是三姨太,也就是您的母亲的祭日,将军吩咐了,一定要带您去祭拜。”陈叔谦卑地低下了头,不敢看那人胸膛处的痕迹。
  “这种事应该早点通知我的啊。”言景笙有些不耐烦。
  “对不起少将军,都是将军吩咐的。”
  “行,这里马上下来,陈叔你先等一会。”
  “好的少将军,早饭已经备好,您用完就出发。”
  “嗯。”言景笙关上门之后,揉了揉自己的腰,同取来黑色西装的柳不语对上后,瞬间觉得自己有些委屈。
  爷委屈,爷不高兴,可是爷不说,爷是真男人。
  哎哟,我这腰哟…
  …
  坐上车后,被柳不语揉着,言景笙直接靠在人肩上睡着了,因为太舒服。
  副驾驶上的陈叔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别不再看,只是脸上的神色到底是不对的。
  前后有一辆车保护着。
  墓地在望城城较,学着洋人的规划,整个望城有统一的墓园。
  出发时虽然路边的草木上已经打了霜,但是阳光还是挺好的。
  可是越接近墓园,乌云越密集,天空越阴沉,到达墓园时,已经看不到阳光,甚至有要下雨的架势。
  墓园里的青石板上跳过了几只漆黑的猫,碧绿的瞳孔放大,凄厉的一声猫叫,黑猫到地抽搐,片刻便没了声息。
  这声猫叫响在言景笙一行下车,所有人都不寒而栗,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陈叔面色有些难看,他让手下拿上雨伞,便一马当先地走在前面。
  言景笙和柳不语走在了中间,言景笙脸上没了笑意,柳不语挺镇定的,他主动拉过言景笙的手,好像是害怕要依偎着对方的模样。
  远方响起了一阵铃铛声,天色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暗了下去,四周涌上了黑雾。
  “保护好少将军,拔枪!”陈叔大喝一声,他两股战战,因为就连他也没有见过这种场面。
  更别提那些持枪的护卫了,有的人连枪都握不稳,直接瘫坐在地。
  四周越来越冷,铃铛声音更大,伴随着一个女人令人起鸡皮疙瘩阴恻恻的笑声,他们的正前方伸出了无数只皮包骨,血红指甲,青白枯瘦犹如鸡爪的手向他们伸来!
  那些护卫吓得吓软在地,丢枪的丢枪往后逃跑。
  只有言景笙一把把柳不语扯到了身后呈保护的姿态,他拧着眉从腰背处拔出枪来,眉目淡然锐利,眸子漆黑如墨,背影挺直,抬手扣动扳机,一气喝成。
  “砰!”


第十七章 在天有灵
  一缕青烟起,子弹破空入,言景笙看着那子弹像穿过空气一般入了那掌心然后了无痕迹。
  他的瞳孔放大,额角有了冷汗,可却一直挡在柳不语身前没有后退半步,他急忙再次扣上扳机,可那只手已经来到了他面前,呼吸一滞间,柳不语皓白的手伸过去,似乎只是那么虚虚一捏住了那鬼魅得手腕,那手就动不得分毫。
  猩红的,充满腐烂血腥味的红指甲离言景笙的尖只有一粒米的距离。
  言景笙咽了咽口水,柳不语上前一步,直接抬手把他压到了怀里。
  四周的惨嚎越来越盛,凄厉得犹如地狱万鬼降临人间,柳不语贴心地捂住了言景笙的耳朵,然后轻轻一折,骨头碎裂的咔嚓声令人头皮发麻!
  柳不语手往后用力,生生地把那只诡异的手扯了下来,腥风血雨间他拿着残手往虚空一扔,眼中红芒闪,抬手一挥间劲风袭来,他大喝一声:“滚!”
  浓雾收惨嚎歇,阴过天晴空中万里无云。
  言景笙抬起头来,墓园还是墓园,常青树树木葱茏,青墓碑排排竖立。陈叔和那几个护卫晕倒在四周,没有任何伤亡。
  有点雷声大雨点小的意味。
  这样诡异恐惧的事言景笙也是平生第一次遇见,现在危险过去了他才开始后怕寒毛一茬一茬地冒起来,他下意识地抓紧了柳不语的手,依靠在他认为安全的地方。
  “没事了,言言不用怕,我在这。”
  言景笙逐渐回过味来,他看向柳不语,目光里多了很多考究的意味。
  柳不语安静地任由他打量。
  “刚才那些东西,你能对付?”
  “对。”
  “真有妖魔鬼怪?”
  柳不语点了点头,然后又说:“不过刚刚那个不算是,只是被人用邪术操控的残尸。”
  “…”言景笙从柳不语怀里出来,捂了捂心口,“那你怎么会对付?该不会…”
  柳不语灼灼地盯着他。
  “你是寺庙或者道观里的俗家弟子,或者是那些话本子里的什么俢士啊捉妖师之类的?”言景笙扯着嘴角眉毛一上一下地问。
  柳不语的心情真的很复杂。
  “呃…我失忆了,我也记不得,刚刚那只是本能。”
  “靠,那你还回答我有,还知道刚刚那些事啥?你当我是傻子吗?”言景笙用枪柄捶了捶柳不语的胸口。
  “那都是潜意识里的东西,你一问我就自然而然地说出来了。”柳不语无辜脸。
  言景笙翻了个白眼,他走到一边坐下,柳不语想靠近就被他眼神瞪在了原地,“你,站着,让我抽根烟冷静冷静。”
  他还有些后怕,拿烟出来的手都有些发抖。
  …
  不远处树林一个穿着黑色打底红圆点长衫的中年男人收回了望远镜,他身材高大挺拔,短发乌黑,面容冷硬肃穆,全身上下充满着上位者的矜傲与威严。
  “言将军,现在您也已经亲眼所见,我所言非虚。这世上确实存在精怪,但极为稀少。少将军身旁的那人,就是所剩无几的几千年大妖,若把这妖炼成了傀儡器皿,那在战场上可就是枪炮不入的绝杀性武器。”中年男人身后走出来柳恕,他对着言将军温声道。
  言将军垂眸想了一阵,“你要如何炼?”
  “这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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