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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喻白但笑不语。
项仲元此刻能踩着孟宜菀向上爬,可他以后的路,不见得有多宽。
经纪人也无意多说别人,又将话题扯了回来:“前些日子,我看你情绪不对,我也发现过你藏在柜子里的安眠药和抑郁药,但你又不愿意和我多说,我每天都提心吊胆的,生怕我哪一天一睁开眼,听到的就是你的死讯。要真是那样儿,我怎么和你妈妈交代。”
喻白的手指颤了颤,勉强笑道:“怎么会。”
“是啊,我低估了你的心里承受能力,你能来接这个剧本,就说明你心里都放下了。”
经纪人再次将手覆在他的头顶,含蓄又意有所指的叹了口气,“人都要向前走,哪怕温瑟暂时已经和许程砚订婚了,咱也不怕,也还有竞争的机会。就算最终失败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只要你还有爱人的能力,你就能继续活下去,小白,我们都希望你好好的。”
经纪人见喻白始终低着头,笑了笑,转身离开。
许久之后,喻白才抬起头。
他望着经纪人的背影,轻扯了扯嘴角。
“已经晚了。”
第210章 孩子疯啦?
病房里的温瑟也在翻看着自己的评论。
她的粉丝担心居多,询问她到底怎么了的评论和私信都快让她的微博爆炸了。
如今,外界对她的受伤猜测纷纷。
什么版本都有。
热搜挂了一整天,直到现在都没有下去。
剧组因为她的受伤,停工整顿了一天,这样使得谣言更加轰轰烈烈,触目惊心,温瑟看着都觉得自己可能快死了。
粉丝们虽然看到了视频,但视频中她也是昏迷状态,瞧着脸色苍白,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什么事儿的样子。
与此同时,温瑟又看到了热搜上她和喻白的绯闻,不管喻白究竟是谁,但他确实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喻白发现的快,温瑟觉得自己翻车真的会出事也不一定。
因此,她怎么也不可能放任别人骂喻白而无动于衷。喻白是爱豆,恋爱问题有多严重,她还是知道的。
温瑟想了想,将许程砚拉到身边,举起手机,扬起笑脸,拍了张亲昵无比的照片。
亲自上阵发了个微博。
“我没事啦,只不过是拍水戏的时候不小心抽筋儿了,现在已经完全康复了!小白作为同组的男主角帮了我一把,将我从河里捞了出来,救了我一命,感恩。当然,也要感谢昼夜不休照顾我的someone~辛苦啦~”
温瑟直接摆出她和许程砚的关系,算是间接辟谣她和喻白的绯闻。
好巧不巧,江枫也在差不多同一时间发微博。
“人是我打的,和喻白有什么关系?要找就找我。当时我姐姐急需抢救,是人命关天的时候,你一直缠着喻白挡路不让他走,你还有理了?再有下一次,你要还敢这样,我就还敢打你。”
微博发的极其嚣张,温瑟刷到的时候看了好几遍名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
江枫发的?
他堂堂一个真流量,以可爱精致脾气好闻名,干什么非要和她抢“人设”?
说好的黑化白莲花呢?
就算怼人不应该也是拐着弯来吗?
这是在干什么?
喻白刷到温瑟那一条的时候,目光暗了暗,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任重道远。
但他随后又看到了江枫的微博。
喻白的手一顿。
不至于吧。
心里的疑问和温瑟一模一样,江枫这孩子怎么了,疯啦?
不怕前后反差太大被粉丝骂么?
下面的粉丝估计也同样觉得现在的江枫不是很正常,但他们的反应却和喻白想的完全相反。
底下的评论看起来也不是一水儿的文案,反而是各种真情实感。
“崽儿早就该这样了!支棱起来!你之前就是脾气太好了所以总是被欺负知道吗?”
“黄泉路人少在这里装理中客,这年头男女都平等了,江枫这不叫打女人,这叫自卫,懂吗?”
“和脾气不好的姐姐混就是牛批!江枫你听好了,我们都是你的底气,你就该这么横着走!以后都给我横着走!”
喻白沉默,虽然他的确计划转型,希望不理智的粉丝越少越好,但内心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嫉妒,瞧瞧别人的粉丝!
温瑟看着评论里有人夸到自己身上也微微愣住,她憋了半天都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
正感叹,手机突然响了。
许程砚在她发完微博后就明显变好的脸色,看到屏幕显示上的人之后淡淡蹙眉,但还是把手机递给了温瑟。
是许久不见的女主,云姚。
温瑟直觉她的电话和江枫有关。
果不其然。
“表姐,你没事儿吧?”云姚好像是在走路,气喘吁吁的,边走边说,“我在去医院的路上,你病房里都有谁在呀?”
温瑟闻弦知雅意,直截了当:“江枫不在,只有我和许程砚。”
云姚舒了口气:“那好,我马上就到。”
电话放下不到十分钟,云姚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许程砚看了她一眼,还是礼貌的点了个头,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西服,说道:“我回墨砚山一趟。”
温瑟下意识问他:“干嘛去?”
许程砚抬了抬自己的胳膊:“换衣服,晚上你想吃什么?”
温瑟报了一堆菜名,又扭头看云姚:“你呢,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家里的阿姨都会做!”
云姚对上许程砚的目光,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矜持的摇了摇头:“表姐吃什么我吃什么,我不挑!”
许程砚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表姐,我记得你是游泳很好的,况且剧组里不应该有安全措施吗?怎么会搞到住进医院的?”
云姚关心的问,她脸上的表情真挚,并不作假。
温瑟蓦地想起梦中的场景。
她曾经以为,原主和女主不过就是点头之交,原主顶多算是女主在充满黑暗的世界里感受到了为数不多的善意。
但对女主来说,这丝善意并不是特别重要。
可她高烧昏迷时做的梦,却根本不是书中写的那么回事。
女主的确看不上原主的懦弱,但即便是瞧不起原主的女主还是和女主做了很久的朋友,她们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原主和妈妈大概是女主在整个温家,唯一不恨的两个人。
后来,妈妈死了,当时脱离了温家和温家争斗正凶的女主甚至想要帮助原主和温家断绝关系,但是原主太过贪恋温程的父爱,拒绝了。
那时,女主也只是恨铁不成钢,没有放弃原主。
但后来……
原主在温家人和温程的压力之下,在许程砚死后,利用许程砚的遗产和女主对她的信任,偷拿了女主公司的机密。
女主不敢相信,和原主就此决裂。
因为原主的关系,女主再一次跌落到了最深的谷底,从此,她对友情和亲情的最后一丝温情也磨灭了。
她开始抓住许桓这最后一束爱情的光。
是原主将女主推到了许桓的怀里。
原主大概是压倒女主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么,书中,为什么没有写这些情节?
如果梦境都是真实的,原主根本不能算是炮灰,反而是个在女主生命中留下过浓墨重彩一笔的女配。
温瑟瞧着云姚的眉眼出神。
在梦境中,原主其实并未真的背叛云姚。
她偷拿了云姚的公司机密,却改了机密中最重要的东西,一字之差,差之千里。
温家的倾覆,原主功不可没。
女主还有一个像是救命稻草般的许桓,可原主什么都没有。
母亲死了,父亲和所谓的家人又是这副嘴脸,云姚在以为她背叛后,狠心绝情,和她恩断义绝。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爱她。
梦中,温瑟在她身体里的时候,能清楚的感知到原主的痛苦和挣扎。
仿佛是她在亲身经历。
原主主动承担了温家那堆债务,用许程砚留给她的遗产偿还了所有无辜的人后,将剩下的所有钱都捐给了慈善机构。
然后跑到了当初许程砚自杀的那栋楼,爬上比许程砚办公室更高的顶楼,像只终于得到了自由的鸟,展翅翱翔。
她这一生,虽又怂又懦弱,可离开时不欠任何人什么,她是整部书中,从来没有主动害过别人,最善良的姑娘。
“表姐?”
云姚的手在温瑟面前晃了晃,“你怎么发起呆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温瑟摇了摇头,她捂住心口。
梦境的最后,温瑟回头的那个瞬间,好像看到了急匆匆赶来的云姚,拼命朝她跑来,眼中弥漫着泪水。
“我没事,至于这次的事,应该是我不小心中招了,我出院后,会查清楚的。”
第211章 有很大的水草!
“许总,”郑琪导演瞧着浑身煞气,急匆匆走到剧组的许程砚,赶忙问道,“您怎么来了?”
不久前才和温瑟说要回家的许程砚根本没有往墨砚山的方向走,反而直接驱车进了剧组。
他冷着一张脸,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
林特助站在许程砚的身后,在后面,跟着七八个保镖,瞧着十分不好惹。
剧组的人都知道温瑟和许程砚的关系,都觉得他是来给温瑟出气的,一时间,人人自危,全都害怕被拎出来问责,尤其是安全组的几个人。
许程砚略对着郑琪导演点了点头:“麻烦,清一下场。”
郑琪导演大概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也就点了点头,吩咐下面的人去办。
许程砚径直走到了河边,让人检查了一下河周围,那七八个看起来像保镖的人在河边走了一圈,回来之后,复命:“许总,一切正常,没有太大的危险。按照一般剧组来说,只需要配备两个救生员,随时观察演员的状态就可以。”
保镖略有些奇怪:“按理来说,这块儿水不深,不应当出现瑟瑟姐那样的情况。”
许程砚转头看向跟着过来的郑琪导演,问:“救生员在哪儿?”
巧的是,江枫不知何时大大咧咧的出现在了片场,他身后也跟着两个保镖,保镖压着一个浑身脏兮兮的男人走了过来,将人扔到许程砚面前。
“救生员在这儿呢。”江枫笑嘻嘻的站到了许程砚身边,许程砚的目光在他保镖的手指上巡了一圈,意味不明的看了眼江枫。
江枫似是毫无察觉,依旧眨巴着那双纯净又无辜的大眼睛:“许总,我来的及时吧?姐姐在河边醒来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救生员有问题,我当机立断,立刻就把他扣住了,刚刚听说你来了,我才想起来道具室里还关着这么个人。”
他示意保镖把那个早就没什么力气的人翻过来,强迫救生员抬起头,对着许程砚邀功道:“就是他。”
许程砚面不改色,问正在旁边战战兢兢的安全组的成员:“另一个救生员去哪儿了?”
安全组的组长出来说道:“对不起,是我们工作的疏忽,剧组监管不力。我们当时认为温瑟老师的游泳技术很好,也征得了温瑟老师的同意,只找了一个救生员。”
许程砚微抿着唇:“没有按规定来,整改。”
郑琪导演也让人记下来,抱歉的说道:“也怪我,平时只注重电影,对整个剧组没有最基本的把控。”
“与您无关。”许程砚对郑琪导演还是很尊重的,他让确认了其他的地方没有问题。
“还有一个人,”林特助悄悄凑到许程砚身边,低声道,“我问了其他的工作人员,他们说之前配合良好,也很擅长游泳的小演员,在拍摄那天状态十分不对劲,好像真的被吓到了,情绪崩溃,为了救那位小演员,温瑟小姐才耗尽了体力。”
许程砚眸中闪过几分沉思:“把她也叫过来吧。”
郑琪导演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道:“许总,演员还小,当时那种情况下是真的被吓到了,她肯定不会故意害瑟瑟的。”
许程砚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我知道。”
没一会儿,小演员就被抱了过来。
小女孩不过七八岁的年级,见到许程砚还有点儿怯生生的,不敢上前。
林特助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把她从惶恐的妈妈怀中抱到许程砚面前。
许程砚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昨天演戏的时候,为什么害怕?”
小女孩睁着大大的眼睛,两只手扭来扭去,组织了好久的语言,才说道:“因为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特别可怕的梦,我梦到我在演戏,不小心被河里的水草,就是那种绿绿的草,缠住了!我怎么爬都爬不上去……”
说着,小女孩儿的嘴又一瘪,像是想哭:“拍戏时,温瑟姐姐靠近我,我却看到了她身边的水草,好大好大!特别的长!我吓死了,不停的挣扎,想让水草滚开,没想到伤害到了温瑟姐姐……对不起……”
小女孩儿哇的一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