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喝过了粥,又自己洗漱收拾了一番,很快坐回到床边。
江慧嘉带笑看着他,心中是真正生起见他则欢喜的情绪。
她并不掩饰,宋熠也仿佛能感受到她纯粹直白的喜悦,一时胸中柔情激荡,忍不住又俯下身,在她白腻的脸颊上亲了亲。
江慧嘉用目光轻嗔他,问:“粟水县令可还好说话么?有无为难你?”
宋熠就从袖中取出两张纸来,却是胡德海的“为妾书”和宋老爷子写的那封劝宋熠纳妾的信。
江慧嘉躺在床上,并不伸手去接这两张纸,只略看了眼道:“这两个东西你都拿到了,想来是整治到那位胡秀才啦?”
宋熠就又收回这两张纸,微微笑道:“如今那位已不再是胡秀才。”
说着话,摩挲着手中的两张纸。想及今日在青山村所经历的一切,忽然感觉从前种种皆是恶迷。
唯有眼前之人相伴长随,纵然平淡家常,都将成为世间胜景。
他心中无限情意涌动,忽地脱口道:“娘子,我心悦你!”
第169章 悦你悦你我也悦你
娘子!我心悦你!
对于此时此刻的江慧嘉而言,大约世上再也没有哪一句话,能比这句话还动听了。
她猝不及防,被这样美妙的语言击中,一刹那心跳加速。
只见室内烛火低燃,微带晕黄的灯烛光下,眼前一桌一椅一切摆设都是古典的,而这个对她说着动听情话的人剑眉凤目,大袖斜襟,亦同样古典得如诗如画。
她忽然就伸手,忽将手轻抚到宋熠脸上。
触手温热,甚至是灼热的!
说了那样的话,宋熠的脸色虽然并没有红得很明显,但他的体温却早已烧热起来。
江慧嘉知道,宋少年看起来很大胆,实际上很纯情。
嗯,所以,他都害羞了,她就没必要再害羞了不是吗?
宋熠显然被江慧嘉突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刚才还情意无限地张口表白呢,这时候却有些结巴道:“娘子……你……你这是做什么?”
江慧嘉手指纤细,指腹柔软。
轻轻地就在宋熠脸颊上如同勾抹琴弦般缓缓弹过,然后她的手掌下滑,指尖点在了宋熠凸起的喉结上。
宋熠不由得喉结滚动,呼吸急促起来。
江慧嘉原本因为虚弱而显得过分白皙的脸上掠过一抹嫣红,她手指轻柔地抚动,碰触到宋熠的衣襟。
衣料柔软而细腻,是来自苏杭一带的织锦。做成了衣裳,服帖地被宋熠穿在身上,更衬得他肩膀宽阔。
他的体温从初秋的单衣下透出,炙热而鲜活,透着年轻男子所特有的勃勃生机。
宋熠有些控制不住,似想要冲动地做些什么,又怕伤到江慧嘉。
他备受煎熬,此时看向江慧嘉的眼中就透着些带有控诉意味的窘迫,和难以自制的灼热。
“噗……”江慧嘉笑了。
她白腻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上带着羞涩与喜悦的红霞,她清亮如同沾了花露的杏眸中闪现着灵动的狡黠。
逗弄宋熠对她而言,俨然是一种趣味。
宋熠一下子就被她这种欢快的笑颜击败,再克制不住,一把将她从被窝里捞出,陡然用力拥进怀里。
“阿萱!”他克制地轻轻喘息,“你别捉弄我……”
江慧嘉心里甜成一片,口中偏还不饶他,只轻哼道:“哪里捉弄你了呀?我做什么啦?”
严格说起来,江慧嘉还真的没有做什么过分的动作。
她仅仅只是将手指从宋熠的脖颈划过,并触到了他的衣襟而已。
可是在互有情愫的男女之间,哪怕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毫无疑问地将充满无尽引力。更何况,江慧嘉又哪里真正只是简单动作而已?
她的眼神、气息,甚至指尖的轻触,都无不充满诱惑。
宋熠又爱又恨,简直被她折腾得抓心挠肝。
他忽地一低头,就将近在眼前的小巧耳垂叼进了口中。
“啊!”江慧嘉低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
宋熠不由得将她揽得更紧。
唇舌微动,拨弄过了柔嫩的耳垂,又恋恋不舍地向下轻移。
虽然仍旧是新手,不过比起上回,宋熠无师自通的功力显然有所加强。
他哑声道:“阿萱,我心悦你。”
天哪!
这种时候的表白简直要死人!
江慧嘉深深感受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滋味。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却。
宋熠的手臂却坚硬有力,纹丝不动。
许多时候,男女之间就是这样,你进我退,你退我进。
江慧嘉先前有意逗弄,宋熠羞涩克制。可江慧嘉一旦显露出分毫的闪躲之意,宋熠却反而猛地爆发出如同野兽般的侵略本性。
又何况,他今天的经历本就对他冲击极大。
这一天里发生的事情着实太多,纵然他一直都表现得极沉稳,极强硬,可这一切都不能掩盖一个事实。
他至今年少,他甚至还未及冠!
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他还是首次经历。
他胆大得堪称叛逆地状告了自己的启蒙老师,他还与从小就尊敬的祖父决裂!
宋熠的内心远没有他表面上所表现的那样从容镇定,浑不在意。
他心中的痛苦甚至无处诉说!他尤其不能告诉江慧嘉,在强横霸道地与宋老爷子决裂时,其实他的心也在滴血。
宋家人没有心,可他是有心的!
好在一切恶迷终将过去,而拥住了怀中这个人,他就已经拥住了整个人生的圆满。
他唇舌下移,亲吻在江慧嘉雪白纤细的脖颈上。
江慧嘉无处可躲,不住喘息。
宋熠也根本不许她躲,他气息炙热,湿热的亲吻如同骤雨疾落,强大的侵略性暴露无遗。
他一向是温柔的,又何曾这样急切霸道过?
江慧嘉被他这暴雨疾风般的动作刺激得全身瘫软,就连整个身躯血肉都像是要化成了一滩水般。
她根本无力抵抗,只能在疾风巨浪中随波起伏。
“娘子!”
宋熠又唤。
江慧嘉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能在喉间轻哼。
她原本就只穿了中衣,这种中衣与现代的睡袍相似,直筒,斜开襟,宽松得几乎没有防护力。
平常她脱了外裳就直接躺进被窝里了,这中衣倒也能将她身子遮得严严实实的。
宋熠又君子得过分,因此两人之间虽然常有亲昵,可实际上还是很纯洁的。
这一次却不同,宋熠展现出了从所未有的侵略性,江慧嘉被他抱了又抱,又一番挣动,这中衣的衣襟就自然滑开了。
一瞬间,江慧嘉只觉得肩头一凉。
她细腻圆润的肩头,微微向内凹陷的蝶行锁骨,还有绣着细密缠枝花的贴身小衣,以及小衣上纤细的绑带,小衣下线条明显的胸前起伏,霎那就都暴露在宋熠眼前!
江慧嘉:“……”
这种好像要被人生吞活剥的感觉……嗯,都怪宋熠的眼神太凶狠啦!
简直要羞耻得无地自容。
她心脏跳动得几乎是要冲破胸膛,她脑中混乱得似被塞了一团浆糊。
但她终于能发出声音:“三郎!鹤轩!宋熠……”
江慧嘉一连唤了宋熠三声,终于明确地在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我再晕过去一回,会不会给宋熠造成阴影?
她再不敢迟疑,几乎是喘息着道:“悦你!我也悦你!宋熠,我也悦你……”
第170章 宋少年偷香窃玉补1
情话的作用,在某些时候会被无限放大。
正如宋熠此时。
江慧嘉被他一句话说得甜蜜不已,宋熠却被江慧嘉一句话说得整颗心都几乎要被化开。
他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整个人都呆滞了半晌,先前急切的动作自然也就停止了。
狂暴的喜悦将他塞满,这时候心理上的感动已经超越了生理上的冲动,宋熠以绝强的自制力克制住了满身沸腾的气血,只又伸手将江慧嘉轻轻揽住。
他微微颤声,用难以置信又满含期待的声调道:“娘子……你方才说的什么?再说一遍可好?”
宋熠的情话技能是早就自然而然被点亮的,盖因对他而言,每一句表达情意的话语都是出自他真心,是他肺腑之言,他仅仅只是诚恳说出,而并无分毫夸张。
所以他总能将情话毫不遮掩地脱口而出。
可江慧嘉不同,江慧嘉在这方面却比宋熠不知要含蓄多少。
当然,也或许是因为她总是被动的,后动心的那一个,所以她潜意识里总会多有几分保留。
宋熠还是首次听到江慧嘉这样直接热烈的表白,心中所受到的冲击之大可想而知。
他甚至都觉得,自己这个时候的状态,应该要用一句“酒不醉人人自醉”来表达才算准确。
此处根本就没有酒,可江慧嘉只要一句言语,一个表情,他就醉了,痴了。
江慧嘉先前张口就说出了“悦你”的话来,可这个时候被宋熠追问,她偏又害羞了。
“我……我说……”她眼珠子一转,“我觉着凉,你不帮我把衣服穿上么?”
说着话,恶趣味又上来,就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宋熠。
宋熠被她折腾得简直想干脆冲动个彻底算了,又顾忌着她的身体,到底只是替她将衣襟重新拢好,叹着气把她塞回被窝里。
“娘子……”他叹息道,“你的身子何时能好?”
看向江慧嘉的眼神中则隐隐带了委屈与控诉。
江慧嘉终于心虚道:“三……不,两个月,两个月就能好啦!”
宋熠吹灭了床头矮几上的蜡烛,除下外裳躺回自己那床被子里,还能说什么?只能忍了。
烛火熄灭,室内一时静谧。
江慧嘉影影绰绰地感受到宋熠躺在身旁,莫名地竟有点心疼他。
随即她又暗暗好笑,她这个心态叫什么呢?
为什么居然因为这种事情心疼宋熠?
哎呀呀,简直污!
江慧嘉心虚片刻,一时又思及自己似乎是还有什么要问的,可偏偏因为精神不济,脑子里一顿迷糊,竟又想不起具体要问什么。
她闻听着宋熠的呼吸,心中一片安定,片刻后竟又沉沉睡去了。
半晌,躺在一旁的宋熠忽又起身。
就着窗外疏淡星光,他抬手向江慧嘉脸颊抚去。
就如同先前江慧嘉轻抚他那般,从脸颊抚到脖颈。
触手轻柔,似弓弦起舞。
片刻后,他摇头失笑,又叹了口气。
最终还是半撑手臂,俯下身在江慧嘉唇边爱怜地亲了亲。
亲过唇角又似觉不够,到底没忍住,又亲上了她柔软的樱唇。然后到脸颊,到额头,到脖颈。
江慧嘉已陷入黑甜乡中,睡梦中被他亲了几下,犹觉受到骚扰。
她的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不胜其烦地挥了挥,口中喃喃道:“什么呀,走开啦!”
宋熠握住她小巧柔细的手掌,又在她手背上轻轻细吻。
黑暗中,他亮星般的眼眸似泛着笑意的光彩。
江慧嘉的手实在是生得好,她手型柔细,手指纤长,可宋熠握在手中偏还能感觉到手掌心一片绵软的肉感,正所谓柔弱无骨便是如此了。
他忍不住亲了又亲,虽是在暗夜中,可还是觉得哪怕只能看到一片芳影轮廓,身旁之人也无一处不美。
当然,这也很可能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所以才有这样的效果。
反正宋熠是曾经说过的,他看天下女子,再没有谁能比他家娘子好看。
这是他的从心之言,绝非奉承。
宋熠爱怜不够,索性撇了自己那床被子,又掀了江慧嘉的被子一角,就快速钻了进去。
头回做这样大胆的事,宋熠还没完全躺下,先就被一股幽香袭身。
他何曾被这样的女儿香气近距离袭击过?
往常就算是有过与江慧嘉亲密相拥的时候,可从前那些场景又哪里比得上此刻香艳?
这大被一床,倒显得他是在做贼一般。
还是一个偷香窃玉的坏贼!
可这明明是他的妻子呀!
宋熠心跳如鼓,静了一静,还是坚定地与江慧嘉同盖了一床被子。
他身上气血鼓荡,自从被江慧嘉用秘术针法针灸过双腿后,他身体的潜力也随之得到开发,往常都觉精力要比从前充沛许多。
又与江慧嘉勤练五禽戏,炼得气力日壮,气血日盛。
更加上他此时心神激荡,他的身体可不就热得跟个暖炉似的?
江慧嘉睡梦之中,无意识地就往他身上靠。
靠过来还不够,她一边将自己整个人往宋熠怀里钻,更手缠脚缠地往他身上缠。
“娘子!”宋熠不由得低喊了一声。
江慧嘉鼻间轻哼,低低的嘤咛声传出,她人却是睡得更香甜了。
更要命的是,她这么贴身一抱,两人都只着单薄中衣,宋熠简直能清晰描绘出江慧嘉胸前那高耸的柔软是怎样与自己胸膛相贴的。
娘子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