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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干干净净的,就连昨晚上放在茶几上的杯子,也不见了。
奇怪了,林书幼晃晃脑袋,是自己错觉吗?
落地窗的窗帘打开,散落了一地的晨曦,今天外面的天气很好,林书幼伸了伸懒腰,酒意散完了。
回想起昨天,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了学长有女朋友,她反而释怀了很多,好像那许多年前欠他的情分终于扯平了,再看他时,他不再有滤镜,也不再有光环,只是一个普通人。
新的一天,依旧是朝气蓬勃。
她打开手机,连上蓝牙,准备给自己放点舒缓的音乐,再去上班。
打开手机,全是司漂的消息:
“幼幼,我不知道文霖洵那天要跟别的女人告白,对不起啊,你还好吧。”
“都怪我,我怎么就出门晚了,对不起啊。”
“我已经跟文霖洵绝交了,我让屿哥也跟他绝交了,再也不要跟他说话了。”
“幼幼,他们说你被你律言佑带走了?律言佑是不是故意来现场去取笑你了,是我不好,你看见了消息回我一个呗。”
……
一大串文字中还夹杂着几个未接通语音。
林书幼对着手机输入:没关系啦,律言佑没有嘲笑我呢。
林书幼发完这条消息之后,对着手机发呆,昨晚她一个人在那里喝闷酒的时候见到律言佑,她以为自己会更加心烦意乱,却没想到发现他出现的那一刻,原来凄苦苦的心突然就感觉被人温柔地用手托住。
像是在外面被人欺负的小狗突然就看到了自己的主人。
这个比喻,林书幼不知道对不对,难道是她跟律言佑一直相处一直相处,或许也多了一些,类似于“友情”的东西。
关于友情,林书幼想起昨晚上那个嘴对嘴的“喂水”行为,又打了个寒颤。
律言佑喝醉酒了喜欢给别人嘴对嘴喂水吗?
林书幼把微信联系人列表打开来,翻了好久才把许照从最底下捞出来。
林书幼:许哥,照哥,许照哥。
许照几乎秒回:怎么了书幼妹妹,你哥哥在呢。
林书幼:我问你个事呗,那个,你跟言佑哥哥一起喝过酒吗?
许照:你这是什么问题,我和他穿开裆裤时就一起玩了,怎么会没喝过酒。
林书幼:他喝完酒之后,会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
许照:癖好?什么癖好?
林书幼着急:比如说,脾气变差,喜欢,喜欢强迫别人什么的。
许照:脾气变差?他脾气不是向来就差吗,强迫别人是他排名第一的爱好,很正常。
林书幼觉得这样弯弯绕绕可能问半天都问不出自己要的答案,她索性单刀直入:他喝醉酒之后,有没有嘴对嘴给你喂过水啊?
许照可能去搜寻了一下回忆,林书幼看着他正在输入输入了五分钟,也没有输入什么东西。
林书幼觉得许照可能也忘记了,她放下手机一瞬间,他消息狂轰乱炸进来。
许照:书幼妹妹,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和佑哥的。
许照:想我许照,虽然一直大龄未婚,但是是比钢铁还要直的男子汉,怎么会,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许照:糟了,难道是你发现佑哥和哪个男人嘴对嘴喂水喝了,我跟你说,肯定是你误会了,佑哥跟我一样,也是比钢铁还要直,不,他比我还要直,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林书幼无语,那头许照还在解释,她直接点了消息免打扰。
许照慌里慌张的。
昨晚律言佑来场子里的时候,许照是知道的,他明显是喝多了,人家文霖洵刚告完白跟小女生在包厢里浓情蜜意呢,律言佑直接闯进来,二话不说就抡起拳头,扯着文霖洵说他是个王八蛋。
吃瓜的人纷纷议论,这大帅比是文霖洵前男友吗?
什么情况,前男友看到前男友如今有新女朋友,愤懑嫉妒?
许照晃了晃二郎腿,吃着瓜寻思着文霖洵看上去人模狗样的还是个双性恋的时候,定睛一看来人是律言佑。
律言佑他是知道的呀,比钢铁还直的男人,这帮孙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他当即就拉开人,好说歹说劝下律言佑。
律言佑身上浓重的酒味很明显就昭告着他心情不好。
许照后来没有拉住人,律言佑说他是来找林书幼的。
后来的事情,许照就没有管了。
难不成,律言佑喝多了又发生了什么变故,你想啊,许照人还在这儿呢,就能传出来律言佑是文霖洵前男友这样荒诞的事情,搞不好在许照没有看到的地方,又传出来,律言佑和别的男人嘴对嘴喂水喝了。
许照当即一个电话,律言佑那边响了好几声,那头的人才接起电话来。
许照原以为律言佑昨晚喝了那么多应该还睡着,可是听他周围的嘈杂,便知道他应该早就出门“打工”了。
许照:“你人在哪?”
律言佑:“机场VIP室。”
许照:“你昨晚,和男人嘴对嘴互相喂水了?”
律言佑:“你TM的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许照。”
律言佑说完就要挂电话,许照连忙阻止他,“不是我说的,书幼妹妹说的。”
电话那头有许久的沉默。
许照:“喂,佑哥,你在听吗?”
律言佑“嗯”了一声,表示在听。
许照:“你不会是心虚了吧?你真跟男人亲嘴了?”
律言佑:“亲你妹的,昨晚上我喝多了,困的很,林书幼吵的要喝水,她一起来,我被窝就漏风,我就用嘴喂的。”
这下轮到许照这边长久的沉默了。
牛哇牛哇!
这种泡妞方式在满满的直男癌晚期中又带点孺子可教无师自通的高级是怎么回事。
律言佑:“你还有事吗?”
许照:“没事没事。”
律言佑:“没事挂了,影响我看文件。”
许照:“等等——”
许照想起什么,打断律言佑,“那为啥书幼妹妹,她跟我说,你跟别的男人,嘴对嘴喂水了啊?”
律言佑慢条斯理,喝着咖啡:“还能为什么,炫耀呗。”
许照:“炫耀?”
律言佑:“用博人眼球的噱头激发人们对某件事情的关注,从而引起对真相的探究,公关舆论常用的一种手法。”
许照:???
牛哇牛哇。
林书幼不愧也是慕尼黑毕业的,高材生之间谈恋爱都是高手过招啊,对比之下,许照觉得自己那些“你喜欢我吗?”、“喜欢我们就去约会吧”、“晚上我们不回家了我定了个超级浪漫的酒店我们一起畅聊人生吧”有关的恋爱套路真的俗不可耐!
他下次也要搞个藏头诗,能解出他谜底的女人,才是配得上他许照的女人。
律言佑挂了电话,把手机收回口袋,翘了翘二郎腿,不由地弯了弯唇角。
机场VIP候车室的地勤工作人员看到律言佑,连忙令人现磨了一杯美式,小推车上还装了一些高奢的法式小甜品,给律言佑送了过去。
律言佑从来都是低头处理文件的,头也不抬。
今天地勤小姐姐照例送过去的时候,律言佑难得抬了头,对着地勤小姐姐温和的笑了笑,还十分客气地说了声,“谢谢。”
他一笑,地勤小姐姐心里乐开了花,难道是她一直默默的服务终于引起了这位贵气的男人的注意吗?他竟然对她笑了?
“麻烦给我换一杯拿铁好吗?”律言佑礼貌说到。
地勤小姐姐有一刻的迟疑,她第一次给他送咖啡的时候,把美式送成了拿铁,律言佑直接丢进了垃圾桶,害得她被组长说了半个小时,让她把常见的尊贵客人的喜好都背了一遍,怎么今天,突然要喝拿铁了?
犹豫归犹豫,但是顾客就是上帝,而且还是常年包头等舱的上帝。
地勤小姐姐迅速换了一杯拿铁,小心翼翼地看着上帝品尝。
律言佑抿了一口,而后满意点头,“你们家的拿铁,不错。”
地勤小姐姐点头,要不是不错,她那天也不会擅自做主给他换了一杯拿铁的,还不是想在他面前留下些特殊的记忆吗?
律言佑:“你们咖啡,可以外送吗?”
“啊?”地勤小姐姐有一瞬间发懵,职业素养反应过来后,她欠了欠身子,“先生,我们一般是不支持外送的,不过VIP客人的需求,我们都会想办法满足的。”
律言佑:“那就是可以送。”
律言佑:“我车停在负一楼停车场,B88号停车位,你让人做一份拿铁,给我送个地方,地址我一会给写给你。”
地勤小姐姐:“好的先生,不过不用麻烦用您的车了,我们有专门的外送公司,我派单让他们来拿就可以。”
律言佑把钥匙递给她:“我的SUV,起步稳,避震好,我怕送过去的路上,拿铁被晃的失了口感。”
“是。”小姐姐接过钥匙,心里暗自琢磨,这是给谁送的咖啡啊得宠成这样,一杯拿铁,还得开卡宴去送。
未了,律言佑又指了指手推车上的精致点心:“哦,这些甜品,我能打包吗?”
作者有话说:
谈恋爱前:老子就是天
谈恋爱后:老婆爱喝什么我就爱喝什么,还要给打包给老婆带回家嘿嘿。
◎最新评论: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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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加油】
…完…
第39章 、晋江独发
◎明明是林书幼想退婚,他还委屈呢。◎
林书幼这头觉得有饿了的时候;忽然就听到有人敲门,她从猫眼里往外看的时候,看到来人提了一袋打包好的点心;林书幼开门,对面跟她核对了地址和收信人;确认无误之后才把东西都交给她。
林书幼一打开;发现竟然是一杯咖啡和许多个小甜品。
蛋糕还热乎着,小甜品的奶油像是刚装点上去的一样;一点都没有散架。
那个小哥还给了林书幼一串钥匙串;“林小姐;这是律先生的车钥匙。”
“车钥匙?他车钥匙怎么给你了?”
“哦,律先生让我开他的车回来的,他说这样方便些;咖啡口感也好些。”
“这样。”林书幼接过钥匙;律言佑还挺细节的嘛;专门找人给她送早饭。
林书幼道了谢,拿起手机本来打算给律言佑发个消息的;司漂的消息却先弹了进来。
司漂:幼幼;那你今天怎么样;还难不难受啊。
林书幼不假思索:我已经没事了。
发送之后;林书幼手指愣了几秒;看了看完好无损放在那儿的拿铁咖啡,而后继续输入:用一场酒就能忘记的男人;算不上爱过。
林书幼走到冰箱准备再给自己煎个蛋;发现冰箱留言板上有一行字。
她把便利贴拆下来;是律言佑的字迹:
“慕合今天开始全公司带薪休假三天;你不用去公司了。”
嗯?慕合最近的业绩这么好吗;好到可以全公司放三天的带薪假期了。
林书幼摘了便利贴,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她打开冰箱,看见原先被她弄乱的瓜果蔬菜,此刻又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边。
林书幼从里面拿出一个蛋,心想:律言佑的强迫症还真的挺严重的。
他就跟个田螺先生一样,趁她睡觉的时候,把家里收拾的整整齐齐的。
田螺先生真是个居家的好男人。
门铃一响,林书幼穿着拖鞋去开的门,打开门却发现是拎着一个保温箱的李婶。
林书幼连忙请人进去:“李婶,您怎么来了。”
李婶:“我来给书幼小姐送点早饭,书幼小姐昨晚上喝了酒,早上不能吃太油腻的,我炖了银耳燕窝,带了些粗粮。”
李婶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放在桌子上。
林书幼:“你怎么知道我喝酒了?你又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的?”
“哦。”李婶笑到,“今天律先生给我打的电话,说您喝醉了,需要一个人照顾一下。”
林书幼望着桌子上的一堆东西,“可是言佑哥哥已经给我松了早餐呢。”
李婶看了一圈桌子上放着的甜品和咖啡,“要我说呢,律先生心里的确挂念书幼小姐,但是是真不会照顾人,谁喝完酒之后吃这些玩意,李婶给您炖了燕窝粥,您喝这个。”
林书幼望着桌子上的一堆东西,还未抉择好到底应该先吃哪一个。
李婶:“您快吃吧,燕窝粥该冷了。”
“好。”林书幼坐在桌子前面,还是先喝粥吧,燕窝粥比较贵。
李婶放下东西之后没有闲着:“我看看书幼小姐家里还有没有要添置的。”
林书幼尝着细糯的燕窝粥,“不用了,李婶,我这什么都不缺呢——”
话音未落,李婶却早就匿入厨房里,消失无影了。
林书幼叹了口气,明白李婶的性格,没拦住她,也就随她逛逛。
没想到没一会,李婶就出来了,边走她还边低着个头,搓着眼睛。
林书幼:“怎么?是窗户开着风沙大吗?”
林书幼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