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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上了楼上的百平米包间,脱了外套之后支着球杆在那打起来台球。
律言佑接连几杆得分,搞得许照有些不乐意了。
“不是吧佑哥,今天我生日唉,有你这么当哥们的吗?”
“台球场上无父子。”律言佑冷冷留下一句,又进一杆。
许照:……
这怎么还占我便宜呢?
许照不乐意了,杵着球杆发着呆。
许照今年二十八,过完生日之后就得跟隔壁市政法界的一个名人的女儿结婚,他有些意兴阑珊。
“怎么了照哥,今个生日,过两天新婚,都是大喜事,怎么还愁眉不展了呢。”
“别说了,我说起这事我就烦。”
“你不知道我那未婚妻什么脾气啊,娇蛮任性、脾气火爆那是说一不二啊,我哪是娶媳妇啊,分明就是娶了个母老虎在家里。”
“这、这我也倒是听说。”另一人插话到,“说那陈小姐从小是蜜糖罐子里长大的,八岁离家出走,十五岁断发明志,二十岁以死相逼,如今二十八了愣是没一个敢娶的,谁知,谁知这最后落到了我照哥头上。”
“别说了。”许照摸了摸自己的大脑门,“我是真愁的慌,我愁的头发都要掉了。”
“不过是让你娶个花瓶回家摆着,作天作地的再做,娶回来不理就是,你烦心什么劲。”律言佑擦了擦台球杆,插了句话。
“你到说的轻巧。”许照幽怨的眼神甩了过来,“你以为人人都有你这样的福气吗,你看书幼妹妹多乖巧,左一个言佑哥哥又一个言佑哥哥,一看就是省心的主,哪像我……”
“这倒是。”众人又开始顺着话题,“要说还是我们佑哥有魅力,走到哪书幼妹妹都跟着,我刚刚去洗手间还看到她鬼鬼祟祟的——”
律言佑眉眼一抬:“林书幼跟来了?”
她倒是一刻也闲不住,腿还没好还要偷摸跟着来,
“是啊,我都不好意思喊她,总得给人女孩子留点面子。”
律言佑没理解,试探性地再问:“留面子?留什么面子?”
“要我说佑哥你从小学业门门第一,但还是吃了不懂女人的亏。”
“再乖巧的妹妹也会吃醋的,她一定是怕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特地跟来看看。”
是这样啊,这是吃醋了?
他脑子里面想起她带点委屈的狐狸眼,又怨又怜。
律言佑弯了弯唇角,而后好像又发现自己奇怪的反应,板正了身子,带点威严:“幼稚!”
“啧啧啧,身在福中不知福。”许照扼腕叹息,“要我说,我未婚妻要是林书幼,我做梦都能笑出来。”
律言佑一个眼刀过去,许照在接收到律言佑那个“你试试”的挑衅表情的时候,忙不迭地收起了自己吊儿郎当的样子。
过了一会,他才跟抓着把柄似的,又往律言佑身边挪了挪。
“哥,我怎么听出点小醋意了,怎么着,对书幼妹妹上心了?”
律言佑没有正眼看许照,只是下意识地扯了扯领带:
“不可能。”
他举起球杆,始于对准目标,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两圈:
“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作者有话说:
“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来自于网络。
今天稍微晚了点~~宝贝们,惊现小漂和屿哥——《岛屿日记》男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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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第7章 、晋江独发
◎林书幼这个女人,克他!◎
蓝天俱乐部名字普普通通,就连大门都低调地在一幢写字楼后面,巷子里绕个两个弯才能找到,位置偏僻,但就是这平平无奇的一幢楼,在昌京的贵人圈子里还是很有名气的。
进了那低调的门口,从门口蔓延开来的就是深沉精美的波斯地毯,再往里探去,随便一个音响都是英国老牌子B&;W打造的,FLOS的蒲公英灯点缀在造型别致的套间边上,把宾客的身份烘托的尊贵又独特。
林书幼进了门之后,把预先准备好的帽子往下压了压。
她知道昌京不少的家里有钱的公子哥们都爱来这里玩,指不定就能遇到自己认识的人,到时候别说漏嘴了把她来这的消息捅给了律言佑。
林书幼按照司漂给的位置找到了他们的包厢,司漂一见到她,就招呼大家互相认识开始吃饭。
林书幼扫了一圈,热热闹闹一圈都是车队的人,有的见过有的她没见到,却没有发现文霖洵,她压着嗓子在司漂耳边说,“人呢?”
司漂给林书幼夹着桌上的菜,“别着急,屿哥刚刚接到车队电话,估计有点事,把你洵学长叫出去了,咱们先吃。”
话刚说完,门口进来两个人,走在前面的男人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口微微挽起,他的断眉压着本来上扬的桃花眼,隐下了他的轻佻,周身的气质凌厉又不好靠近,一进来,原本吵闹的那群小伙子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站起来,点头致意喊着:“屿哥。”
林书幼支了支司漂的手,“你家屿哥今天心情不好?”
司漂莞尔一笑,“他都这样,就是看着凶。”
跟在身后的那个男生身形更瘦一点,穿了一件灰白格子相间的针织薄毛衣,额间细碎的头发落下,自带柔光滤镜。他杏眼偏长,目含秋水,看到林书幼的时候,笑了笑,嘴边非常浅的有个酒窝微微荡漾。
林书幼托着腮帮子看傻了,都忘记回一个微笑,直到文霖洵推开她旁边的椅子,低着头问她,“书幼,你旁边有人吗?”
“没人没人!”林书幼回过神来,连忙摆着手。
文霖洵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林书幼忍不住把头埋在桌子底下埋了两秒,而后扭向司漂的那边一边,她要用自己毕生的表情浮夸地告诉司漂她刚刚有多心动!!
心里的小鹿都要跳死了!!
林书幼扭过满脸“我死了姐妹”的表情看向司漂的时候,她却专心地吃着沿闻屿递过来的拔丝地瓜,一边吃还一边用手指戳着沿闻屿的肩膀,“好烫。”
沿闻屿皱了皱眉头,低头吹了吹,吹完之后又喂到她嘴边,“不烫了。”
算了,林书幼觉得,与其吃狗粮噎死还不如被小鹿装死吧。
她又转向了另一边。
文霖洵察觉到了目光,不太好意思地放下筷子,认真地问林书幼,“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没有!”林书幼立刻摆摆手。
文霖洵还是一直看着她,好像在等她的下一句。
林书幼愣了好一会儿,愣是没说上下一句话来,她也觉得自己很奇怪,好像来了这儿后自己就是个只会说“没有没有”的工具人。
整个局下来,她都很挫败,跟文霖洵没说上几句话。
好在司漂虽然全程跟她那个满脸写着的“我脾气不好但是就忍你一个”的老公甜蜜恩爱,但也没有最后忘记的时候给林书幼制造机会。
从俱乐部出去到打车的马路上有两个路口,司漂让沿闻屿拜托文霖洵送一下林书幼。
文霖洵非常绅士且认真地带着林书幼往外面走。
饭桌上说的更多的是车队内部的事情,林书幼基本上就等于半个哑巴,这会就剩他们两个了,她暗自着急。
天啊,快说点什么吧林书幼,要尴尬死了。
“书幼,你这次回国不再出去了吧?”还是文霖洵先说的。
“啊……哦,对,我毕业了,不用回德国了。”
“那好啊,那我们以后联系就方便多了。对了,上次车队在德国训练的时候,还要多谢谢你给我们找的医生。”
“不客气的,洵学长,我们从小就认识,你有麻烦,我帮忙是应该的,你不也常常帮我吗?”
“我?”
“对啊。”林书幼点点头,“小时候我被欺负了躲在假山后面哭,都是你来安慰我的。”
“是有这么一回事,我劝你息事宁人,你却回头做了小机关把他们摔的鼻青脸肿的。”文霖洵点点头,不自觉地像是跟小时候一样,伸手薅了薅林书幼的头发,“就跟只记仇的小狐狸一样。”
林书幼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学长都还记得呢,是不是说明他们两个之间,还有机会。
*
808包厢里,律言佑时不时地抬起手腕看一下时间。
助理杨嘉刚上任没过试用期,这是他第一次跟着律言佑来到了酒庄之外的地方,全神贯注状态满满。
这会他能明显感觉自己的老板心不在焉,从刚刚开始就没进过一颗球,进不了球连带着心情不好,又坐在这一言不发,听到门口有人开门的响动,还时不时抬头看一下——像是在等人?
“律总,您是约了什么人,需要我去接一下吗?”
杨嘉贴心问询。
“不用。”律言佑直接回绝了他,仍旧坐在那里。
杨嘉吃了瘪,察言观色本来是他赖以生存的职业技能,可是律言佑实在是话太少了,平日里又没什么大的表情。
他明显感觉自己使不上劲来了。
他只得小心猜测,“律总,我看今儿的酒不错,您要不要……”
律言佑皱了皱眉头,像是有点嫌弃他烦。
杨嘉泄了气,他的技能在律言佑身上不管用了。
律言佑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他在这儿差不多耗了一个小时了。
她该不会笨到找不到包厢吧?找不到可以问前台啊,前台哪个人不认识他。
按照林书幼那吃不了苦的性子,找了两圈找不到估计已经眼泪汪汪了。
不对,他莫名其妙想这些做什么。
他从沙发上起来,穿了外套,像是对众人给了个交代:“走了。”
助理杨嘉立刻跟上,兢兢业业地在身后,律言佑走的突然,像是有什么急事,可是杨嘉却不记得他有安排什么应酬。
他是莫名觉得律言佑可能心情有点不好。
两人走到门口回廊上,杨嘉一出来就见到了林书幼。
他前几天接到过律言佑的电话,让他开车带去她去医院换药。
杨嘉觉得,林书幼看上去娇气,实际上比律言佑好接近多了,坐在车上的时候,杨嘉试探着林书幼和律言佑的关系,生怕载的是未来的老板娘,林书幼却笑笑说她叫律言佑叫哥哥。
杨嘉跟林书幼在车上说了一路,自以为已经是和老板的“亲戚”打成了一片。
杨嘉跟了老半天了也没有找到跟雇主搭话的借口,这会看到林书幼,想了想自己的转正审批,可算是找着机会解除着漫天的尴尬了,他提高嗓音:
“律总,您瞧,那不是书幼小姐嘛?”
律言佑终于是理他了,却比刚才随意应付的语气还冷:“我又不瞎。”
律言佑看到了林书幼,她的双手捏在一起,扭捏地垂落交织在前面,半低着头,随着身旁男人清朗的声音时不时笑一笑。
再往下看去,她落地平稳,那还有点瘸腿跛脚的样子。
律言佑听到自己后槽牙咬的吱吱作响。
杨嘉看到林书幼的激动大过了他的职业嗅觉,他大大咧咧地凑上前,“哎,书幼小姐身边的那个是她男朋友吗?律总你未来的妹夫?”
律言佑:……
杨嘉说完之后莫名地感觉到从地缝里传来的丝丝冷意缝合着自己的脊梁骨冲击到头皮上。
律言佑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来公司几个月了?”
杨嘉:“明、明、明天刚满三个月。”
律言佑点点头,“行、小张,你明儿不用来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杨嘉:???我失业了??
他摸了一把头,反应过来,“老板!老板我姓杨啊。”
*
晚上吃饭的时候,林书幼明显感觉到律家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她看了看依旧一言不发板着个脸的律言佑和端着饭碗入迷地看着家庭伦理复仇狗血韩剧的奶奶,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一定是自己多想了,一定是这样的,林书幼用筷子戳着大米饭想着。
律言佑:“腿好些了?”
律言佑突然发话把林书幼吓得个激灵,她点点头:“好些了。”
而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看了一眼专心盯着大屏幕电视直播的奶奶,小声地补充道:
“但是还没有好到可以结婚的地步。”
律言佑用鼻音嗤了嗤,白天还跟只柯基一样围着文霖洵绕不开道,这会到了他面前,又装病。
电视里突然传来一阵激昂的旋律,片尾曲一起意味着奶奶今晚的更新又追完了。
来了来了,律奶奶又带着她的催婚紧箍咒来了。
林书幼连忙放下碗筷正要装作吃完饭的样子,不出意外地被律奶奶叫住。
“哎,书幼就吃这么点?”
“哦、我下午、下午吃了下午茶,奶奶。”
“再多吃点。”律奶奶又往林书幼的碗里加个鸡腿。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