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静李冉冉正要开口说什么,刘诗萱抢在了前面:“老师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当时太着急了,看错答案了。。。。。。”
说完,她不敢看老师和同学投来的异样眼光,狼狈地把头低了下去。刘诗萱暗自咬牙,发誓要牢牢记住此时的羞辱,然后从姜温枝身上。
加倍讨回来。
纸做的雨伞——不顶事。
水落石出。
姜温枝真诚地对许宁蔓和孙明的维护表示了谢意。
这才是同窗之间应有的纯洁情谊。
…
囫囵着上完这节课,陈咏仪回到办公室连水都来不及喝,一下拉住郑鹏,把课上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尤其评价了姜温枝:
平日温温顺顺的,完全没看出来是个极刚强的性子。
自己班上的学生满嘴扯谎骗老师,污蔑同学,郑鹏黑着脸听完了这件事情。
见故事转折点还有他的出场,郑鹏只笑笑没说话,想着抽时间把刘诗萱几人好好教育一番。
谁知,白天团团转忙了一整天,晚上又被叫去开会,等回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郑鹏屁股刚坐上工位,放学铃响了。
一阵喧闹过后,走廊灯熄了,这层楼也安静了下来。
叩叩叩——
门挺挺地敞着还知道敲门,肯定是个乖学生。
郑鹏抬眼,待看到来人后他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办公室只开了一盏灯,半明半暗。
女生沉静地走到他面前,简单问好后便说了件他上午已经听过的事情。说话时,她脸上撒着冷白的光,眼神清澈,稚软的声音让她本就瘦弱的身形愈发单薄。
比起手舞足蹈的陈老师,姜温枝讲述得更平静具体。
倒像个局外人。
听完故事,郑鹏举着玻璃杯,吹了吹浮起来的茶叶,悠悠地问:“所以呢,你是想让老师惩罚一下刘诗萱她们?”
姜温枝摇头,“老师,其实我当时自言自语的声音非常小,有百分之九十五的几率您是听不到的。”
杯中蒸腾的白气袅袅升起。
郑鹏的手不知怎的,僵住了。
“其实。。。。。。我是故意含糊了说辞,误导大家,这才让刘诗萱慌张地承认错误,”姜温枝说话时,声音中带了羞愧:“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老师,对不起!”
说完,她端端正正地给郑鹏鞠了一躬。
“。。。。。。”
郑鹏面色愣愣发怔。
他想过姜温枝是来和他抱怨,诉说委屈的,是来让他主持公道,惩罚撒谎者的,唯独没想过她纠结的点。
在这。
郑鹏把手里的杯子放下,对上女生固执又明亮的眼神,一时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最后,他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姜温枝,你做得对!是刘诗萱她们的问题,明天老师会找她们谈话。”
“还有,”郑鹏眼里含笑,语气也十分随和,像安抚:“你不要有任何负担,你的那句话——
老师听到了!”
姜温枝总算如释重负地笑了。
女生走后,郑鹏四仰八叉地瘫坐着。
放学有一段时间了,现在学校除了他,就只剩下窗外吱吱的虫鸣声。
长夜适合思考。
郑鹏认真想了想,其实上午陈老师说的时候他就一头雾水。
昨晚他疯狂补教案,写得实在累了就抬头扭动脖子,缓解一下疲劳。他干脆连姜温枝坐在他对面这件事都不知道。
可他从教多年,不能说桃李满天下,见过的学生也确实是不少了,像姜温枝这样纯粹的孩子,谁又能不心疼呢?
正出神。
办公室角落倏地有了响动,接着慢悠悠竖起道影子。
“谁!!!”
郑鹏一惊,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见是眼熟的学生,他长吁一口气,又爬回了椅子。
“我的老天!”郑鹏翻了几个白眼,扯着嗓子怒骂道:“你这小子!差点吓得老师心脏病发了,你啥时候来的?”
“一直在呢。”懒散的腔调,男生抻抻腰站了起来,反埋怨:“老师,你吼什么,差点吓到我了!”
郑鹏没好气:“别贫,大晚上你在这干嘛呢?一声不吭的!”
“写检讨啊~”男生拖着声线,极理直气壮地挑眉,“老班非让我在办公室写,说这里气氛好。”
“我看你是写着写着睡着了吧?”郑鹏笑骂,“傅池屿,你又干什么了?”
“顶嘴。”
傅池屿无辜耸肩,对自己的错误惜字如金。
郑鹏:“。。。。。。该!”
“老师,这都十点了,再不回去我妈要报警了。”傅池屿笑。
“行了,赶紧走吧,路上注意安全啊!”郑鹏连连摆手赶客。
“得嘞。您老也早点回家。”
傅池屿走后,郑鹏三两下收拾好黑皮包,麻溜地关灯离开了。
…
翌日中午,姜温枝铺好衣服,正准备趴桌上浅睡个午觉,有不速之客登门了。
她抬睫。
“。。。。。。”
神色傲慢上天的刘诗萱,再次蛮横地站在了她桌前。
只是目光似乎没有那么锋利了。
躲躲闪闪的。
许宁蔓吓得不清,在桌下悄悄拉了拉姜温枝的袖口,生怕两人打起来。
被打扰午休的某枝只想翻白眼叹气。
还有完没完了?能不能消停两天了?想着输人不输阵,她刚要站起来御敌,对方倏地先一步开口了:
“对不起!”
“。。。。。。”
姜温枝太阳穴跳动。
是自己太困了吗,出现幻听了?
这人竟不是来找茬的?
刘诗萱这样跋扈的人,居然能来道歉?
可明明昨晚放学刘诗萱还试图用眼神杀死她,吓得姜温枝连姜国强准备的夜宵都没吃得下去。
应该有诈,埋了陷阱吧?
“喂!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样?”刘诗萱没翻眼皮,只抬着下巴看人,还提出了个令人费解的要求:“姜温枝,你能不能说原谅我了?”
“。。。。。。”
姜温枝拉直了唇线。
果不其然,这刘诗萱话没说两句呢,又露出了暴躁的表情。
但是!道歉了又如何?原不原谅你是公道的事情,我的责任就是送你去见公道。
静默了半分钟,姜温枝垂眉敷衍道:
“哦。”
诚然。
她并没有原谅这个人,可她实在太困了,也懒得折腾了。
姜温枝又没打算和她交朋友,所以刘诗萱品行好坏又怎样,大家做彼此的陌生人就行了。
听她这么说,刘诗萱像是陡然松了口气,噌地急急跑出了教室。
“。。。。。。”
姜温枝和许宁蔓对视一眼后,各自趴下了。
难道是郑鹏老师的思想教育发挥作用了?
还是刘诗萱中午,吃错饭了?
算了,睡觉的时候就好好睡觉,别费脑细胞了。
姜温枝被周公打败。
作者有话说:
姜温枝真心觉得刘诗萱吃错饭的几率大一点,毕竟她可不是能听老师教诲的乖宝宝!
(被捂嘴的)桨桨:女鹅,让我说,我知道真相!!!(死命举手!)?
第16章 性感
2013年晚秋
学习是姜温枝最拿手的事情。
从小学开始; 她每学期期末的素质报告书上一定都有“刻苦”这两个字,她也听过很多老师当面这样形容过她,但升了高二姜温枝才发现。
赤瑾理科A班的同学; 谁不刻苦呢?
高二选科后; 学校便进行了分班等级考试。
姜温枝在理科A班; 许宁蔓去了理科B; 而傅池屿。
理D班。
曾经元旦汇演上【那些年赤瑾不得不说的二三事】中的段子,如实上演了:
A班是上课学下课学,B班是追赶A班的学; C班是松弛有度的学; DE班是随你爱学不学。
艺术果真来源于生活。
每天五点半的教学楼亮如白昼; 到晚上十一点月挂梢头才放学。
姜温枝最大的感触就是——
怎么每天都在考试。
各科试卷就像鹅毛大雪般纷扬砸向教室; 如果你请一天假,等回来时; 桌子绝对已经被卷子淹没了。
她班上的同学更是卯着劲儿比拼学习。
大家嘴上说着对分数看得淡了无所谓; 可你英语比我高; 那我数学一定要比你好,都在暗戳戳地努力着。
当然; 并不是所有班级都像A班这样打了鸡血似的。
文理科D班E班以及艺术班; 小生活过得还是有滋有味儿的。
每逢下课; 不同于重点班的安静,他们的追逐玩闹声能同时震动楼上楼下。
枯燥的学业也并没阻止少男少女的春心萌动。
在学校“不许早恋”的高压线下,不少同学顶风作案; 偷偷牵起了小手; 在挨揍的边缘疯狂试探。
不过; 各班管理的松紧程度还是不同的。
可要说高二哪个班管得最严格; 那当仁不让是理A班。
一半是因为这里汇集了学校最好的苗子; 那是要好好培养冲潭清大学的,另一半原因是,A班的班主任——辛元德,同样也是年级主任。
他今年四十五岁,一米七八的个子,将军肚和头发稀少这两个中年男子的天敌,一样也没放过可敬的辛元德主任。
平时学校里遇见也能乐呵呵的,看着一副随和的样子,可一旦看到有外班人跑到A班串班,尤其是成绩垫底、流里流气的男生,辛元德就像炸毛的老狮子,不是吼嗓子就是横眉冷对。
可十七八岁正无畏无惧的年纪,谁也不真的怕主任,还给他起了两个外号。
面对辛元德时,嘴里亲切地叫着“德哥好”,一转身,那张口闭口就是“今天小辛生气了吗”。
…
姜温枝坐在A班教室最里侧,位置贴着外窗。
她的日常除了一张张试卷,就只是在休息时,撑头欣赏窗外的树影婆娑。
分班后,她和傅池屿一层教学楼一头一尾,中间距离又拉大了。
且。
厕所在姜温枝她班旁边。
也就是说,她喝再多水也路不过他的班级了。
这下,偌大的赤瑾校园,想遇见真的靠缘分了。
最近音乐和美术班几对早恋的小情侣被发现,辛元德对自班的巡逻越发频繁,就差把办公桌搬到教室里了。
连路过A班门口,单纯去上厕所的男生都要被他抓过去拷问一番。
好在另一头D班旁边就是楼梯,所以不少男生干脆直接去二楼上厕所。
这一来二去的,A班完全被隔离在了热闹之外。
姜温枝闲暇叹气之余,只求D班的傅池屿同学可以清心寡欲。
不要受到世俗的沾染。
晚饭时,姜温枝和许宁蔓在食堂吃饭。
刚结束的阶段考试中,许宁蔓的分数不是很理想,她满脸丧气的模样。
“辣子鸡你吃不来,吃点这个。要喝汤吗?我去打。”
姜温枝把西蓝花炒虾仁里的虾仁全夹给了她,说着就要去盛汤。
“嗯。”
许宁蔓按住了正要起身的她,自己去盛汤区端了两碗。
食堂免费提供的紫菜蛋花汤,料不多,上面飘着一层清油,晃悠悠地一圈圈荡漾。
许宁蔓筷子拨着几丝紫菜,闷闷不乐地开口:“枝枝,你说我是不是很笨啊?”
“怎么会!”姜温枝自然地说:“考试谁都有失误的时候,下次考好点就行了。”
“可我失去了一次机会呀。。。。。。”
姜温枝皱眉,不就是阶段考吗,怎么搞得很严重一样。
“这次我没考到A班,不能和你一起了。”许宁蔓放下筷子,严肃地看她。
“。。。。。。”
学校硬性规定,阶段期中期末,年级前六十进A班,分低的同学顺延调班。
害。
这才是许宁蔓不开心的原因啊。
姜温枝悬着心放了下来,豪爽地干了一碗汤,“不在一个班也没事儿啊,我们不是都在一起吃饭吗?”
“可我们就只有吃饭时间了。”
讨论卷子,打水,体育课,传纸条聊天。。。。。。这些平淡普通的事情都没法儿一起做了。
这回,轮到姜温枝沉默了。
升入高二后,刘诗萱去了楼上的E班,平时碰面机会不多,确认没人再欺负许宁蔓后,她也放心下来。
加上没什么机会看傅池屿,于是,姜温枝课间几乎不怎么出教室了。和B班的许宁蔓也发展成了饭友,相处时间比高一少了许多。
思及此,她笑道:“那待会儿咱们去逛逛校园吧!”
“好啊!”许宁蔓露出笑颜。
…
饭后,两人悠哉悠哉地出了食堂。
落日西斜,漫天红火的彩霞绵延千里,铺在校园上空,颜色浓烈得像是要掉下来,秋风裹着金桂冷香,安逸得想让人就此沉睡。
这是姜温枝最喜欢的季节。
近来天高气清,不少同学喜欢去花园吹晚风,舒缓一下疲惫的身心。
当然,这只是由头之一,更多的为了是扎堆凑一起聊天,或者男生女生眉来眼去。
姜温枝和许宁蔓并不了解这些,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