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农女王妃驭夫记-第2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必很吝啬,有好货尽管花。”

为了挽救两个他真心佩服的人,贺章十分讲义气地一掷千金。

鲁氏还以为丈夫色心又犯,气个倒仰,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抹着泪大哭道:“孔氏进家才一个月,老爷又要买人。我的嫁妆银子再多,也禁不住这样挥霍……”

鲁氏娘家乃是盐商,十分有钱,贺章在甸边驻守多年,没什么油水,基本都是妻子在补贴家用。

贺章虽然花心,但是对妻子却十分爱重。再受宠的妾室,也绝不敢跟鲁氏对上,否则贺章也是不饶的。

见妻子真伤心了,他忙道:“你瞧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哪里是那种人!”

说这话的时候,他不免有几分心虚,尤其想到秦伯言那样身居高位的人,身边都没个侍妾只敢“偷男人”,更觉得鲁氏贤慧。

鲁氏哭道:“我也不是真拈酸吃醋的人。可是眼看着孩子们都大了,不得留点银子给他们进学,若是日后有出息了,是不是还要上下打点!这些年,也就是我娘当家,所以才源源不断地送银子来。她老人家都60多了,若是……我那些个兄弟,哪个是省油的灯?到时候能给银子才怪!”

贺章见她越说越远,忙把人搂到怀里:“知道夫人最贤慧。你听我说,我不是买了自己享用,是要送人。你不是知道吗,秦将军来了,我……”

他想了想,妇人的嘴巴,不牢靠,还是不能说。

鲁氏很上道,立刻擦了眼泪,眼神灼灼地看着他:“老爷,您是想送给秦将军?您能再进一步,离开这里吗?”

贺章支支吾吾道:“嗯,也许,会是个机会吧。”

鲁氏立刻从委委屈屈的老黄花,变成了志气昂扬的“护夫娘子”,善解人意道:“老爷,这事情您放心,妾身一定给您办得妥妥贴贴的。我立刻去信让我娘给看着买,挑最好的。”

她在这个地方,真是呆够了。

为了贺章,她可以不挑剔,可是现在儿女们都大了,慢慢都要考虑起延请名师和亲事的事情来了,她做梦都想离开这里,别耽误了她的心肝宝贝们。

可是,她并不敢在贺章面前提。

今日见他提起买人的事情,误会之后她又开始想得远了。

秦伯言,那是未来的天子近臣啊!她仿佛看到繁华的京城向她们一家招手了。

贺章道:“那就多谢夫人了,一定要快。还有,带上银子,别让岳母总贴补。”

鲁氏也不哭穷了,喜滋滋地道:“面上的事情,我总要做得让兄弟和兄弟媳妇挑不出毛病的。私底下,我娘早给我准备好了银子,便是咱们一家将来进了京,买处宅子都是够用的。”

自从鲁氏跟了自己,真是一心一意为自己谋划的。

贺章在惭愧的同时,又觉得十分感动,激动道:“等日后我有了好前程,让你凤冠霞帔,定然让看不起你的那些姐妹,眼珠子都掉到地上。再把岳母大人接到咱们家里,做个老封君!”

鲁氏眼中饱含泪花,边哭边道:“真有那日,也要给仙逝的婆婆先请诰命。”

“有,有,都会有的。”

贺章把鲁氏搂住,两人都怀念起年少时候的时光,颇是甜蜜了一番。

秦伯言和婉乔,近日来心情却十分沉重。

疟疾越来越重,虽然控制手段有效,新染病的人明显减少,但是之前染病的人,几乎每天都有几十甚至上百人因此丧生。

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怕是根本没办法出击。

军医们束手无策,秦伯言重金悬赏求方子,也没什么大的进展。

婉乔去伤兵营看过,看许多患病的将士,都在哭着给家人写遗书,那种情景,压抑得她痛哭失声。

“秦大人,不能再这样了!”

婉乔做了决定。

既然南蛮王敢恶意传播这种病,怕是他自己那边,会有治病的法子。

眼下,不入虎穴,难得虎子。

她决定带人以身涉险,混入南蛮,寻找解药。

这种想法,毫无疑问,遭到了秦伯言激烈的反对。

“秦大人,我是最合适的人。”婉乔苦口婆心劝道,“我知道你担心我,舍不得我,可是那些将士的家人,也舍不得他们。每个人背后,也都有一个家庭啊!我不会盲目送死,保全自己是第一位,如果情形不对,我会撤回来。”


第573章  及时雨

秦伯言咬牙道:“你留下,我去!”

婉乔说的对,痛心的不止她;可是让她以身涉险,他更做不到。wap。zwwx。OrG

“不行,”婉乔坚决地摇摇头,“军中不可一日无帅,你走了,这里就乱了。”

两人为此争论了两天。

祁俊知道后,向秦伯言请缨:“属下是最合适的人选。军中离不了您,总教头到底是个女人,但我是她一手带出来的……”

婉乔怒目而视:“又犯病了吗?再说什么男人女人,我揍得你满地找牙!”

祁俊苦笑着道:“总教头,你说过,做什么事情都要往最坏处想,评估后果能否承担。倘使被南蛮抓住,我能熬的住酷刑。你,却没有另一个四姑娘来全你名节了!”

婉乔咬了咬嘴唇。

祁俊道:“总教头,话糙理不糙。莫说秦将军不同意,咱们兄弟,没人同意!你就留在这里,也有很多能做的事情。你实在闲的发慌,就让秦大人给你拨些人,给你训练,减少伤亡,也是有意义的事情。”

秦伯言不想婉乔想起旧事,给祁俊眼色不让他说下去。

祁俊却坚持道:“总教头多固执,您不把话给她说明白,她肯定不听。就是说明白了,她也不一定听呢!”

婉乔瞪了他一眼:“走走走,快出去。没事情做了是不是!”

秦伯言似是对祁俊说,实际却说给婉乔听:“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能随便出入!”

婉乔没有作声。

很快,易卿让人传信回来,随信来了两辆马车的东西。

婉乔拿到信的时候听说还有东西,道:“这么大老远带东西来,估计是子歌干的吧。”

她说完,就迫不及待的展开信,便是秦伯言,也十分紧张地看着她,双手在袖子中握成了拳头。

现在,易卿真是他们的救命稻草了。

婉乔看着看着,忽然大笑起来,拍着大腿道:“多多,多多,你真是及时雨啊!”

秦伯言一看便知道是好消息,激动地上前把信几乎是抢过去,一目十行看完后,他一脸茫然道:“乔妹,这,写的什么?”

易卿的信是用简体,按照现代书写习惯写的,想来是怕途中出现问题。

原来,几年前,易卿在京城中去药店,无意中撞见有个南方人在卖金鸡纳树树皮,说是极品好药,若不是缺钱,也不会出手。

他十分神秘的样子,易卿是走错了屋子才听到的。

可是听他说治疗瘴气,药店收购药草的伙计便十分不耐烦地把他赶走了。

易卿出银子买下了他为数不多的树皮。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婉乔眉飞色舞地对秦伯言道,“并没有。易卿她父母不是留下很多往海外走到大商船么?易卿把树皮给宋掌柜的,让宋掌柜的让人出海的时候寻找,当真买了回来。只是可惜的是,当地蛮人也知道这树皮的珍贵,并不肯卖太多给她。”

“易卿买这个回来治疗瘴气?”秦伯言从前听婉乔提起过这药材,知道是行之有效的,不由也十分高兴。

“她想着将来无论谁当政,总要面临南蛮问题,屯着到了必要时候献出来,不求功劳,但求平稳度过朝廷更替。”婉乔笑道,“她定然是为季恒安打算的,季恒安做锦衣卫,得罪的人太多。”

爱人的形式千千万万,易卿的爱,是冰山下的熔岩,炽烈到只有自己才知道。

对易卿而言,谁做皇帝没有区别,只要她们一家平安就行。

秦伯言不由叹道:“我真想去你来的地方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能养出你们这般让人敬服的女子。”

“走吧,”婉乔只觉得满天雾霾都散开,笑嘻嘻地道,“这就去看看她给我们带来的惊喜。按照易卿的说法,这些至少这次能供我们度过难关了。不过她是前几年弄来的,说有一些已经失效剔除,剩下不多。”

“先度过这关再说。易卿既然说是南蛮有人出卖这种树皮,说明南蛮真的有这种树。只要有时间,总能访查到的。”秦伯言道。

“对对对,我也这么想。”婉乔连连点头,两人携手出去。

出去后,看到站在营帐门口,表情像被雷劈了一样,眼神直盯着两人十指相缠的手的贺章,婉乔才反应过来,忙松开手。

她想解释什么,却找不到托词,只能求救地看向秦伯言。

秦伯言一脸淡定:“走,一起去看看解瘴气的药材。”

这对贺章来说,无异于另一颗惊雷。

他跳起来:“秦将军,您的意思是,找到瘴气的解药了?”

婉乔笑道:“虽不敢说一定对所有人都有效,但是肯定能把现在死亡的人数减少十分之八九。”

“还有这种神药!咱们快走啊!”贺章急不可耐地催促道,上前就想拉着婉乔。

秦伯言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贺章才想起来,缩回了手,心里却暗暗想着,秦将军,再等等,过段日子我就用美娇娘来解救你。

当然,解救任将军,更加任重道远。

让一个习惯雌伏的男人再碰女人,贺章怀疑“他”还能站起来么?

嗯,就算不行,也要努力拉兄弟一把。

贺章下定了决心。

他们一起亲自去看了药材,按照易卿的药方令人配药熬药,给患病的将士分发下去。

只是药材确实有些紧俏,祁俊来请示,是否要留些药下来。

秦伯言下意识想说“不用留”,然而再看看婉乔,他迟疑道:“留一点儿吧,几人量就行。”

婉乔哪里不明白他所想,立刻道:“不用留。有剩下的好好保管,总不能为了有些人预防,就罔顾已经患病的将士。咱们还有时间去找新的,而染病的人,等不了了。”

“按照你们总教头的话去做。”秦伯言挥手道。

祁俊下去了。

婉乔道:“秦大人,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我知道你为我打算,可是……”

“怎么会怪你?我为你感到骄傲还来不及。”秦伯言摸摸她的头发道。


第574章  阴毒

药所剩无几,但是基本够用了。

令婉乔十分欣慰的是,金鸡纳树树皮果真有奇效,虽说没有把所有人都救回来,但是绝大部分人都在缓慢康复中。爱读小说app阅读完整内容

秦伯言也倍感舒心,开始着手整顿军务,同时在城中严查奸细。

几十个孩子被抓回来,最大的不过八九岁,最小的还在大孩子的怀抱里。

婉乔去伤兵营看望将士去了,所以秦伯言自己出来见他们。

见到这些孩子都跪在地上,他心中颇为沉重,但是知道可能是奸细,所以没有让他们起来,沉声问祁俊:“都确认了吗?”

祁俊上前回禀道:“我亲眼见到这个小崽子,”他从那一堆孩子里拎出来一个面黄肌瘦,因为极度消瘦而眼睛大大的男孩道,“跟一个男人鬼鬼祟祟说话,说过后那男人便钻进了一处酒楼里。我带人去追,那男人见跑不了,竟然拔刀自戕了。”

这分明就是心中有鬼。

那小男孩七八岁模样,眼眶里泪水不住地打着转儿,被祁俊粗暴地拽住衣服,他也不敢哭,只可怜巴巴地一直求饶:“将军,将军,我知道错了。我不是奸细,我不是奸细,那人跟我说,只要每天呆在西门处,帮他记下士兵巡逻的次数和人数,就给我银子。我以为他只是小偷小摸,又实在缺银子才帮他的。我是中原人,怎么可能做南蛮人的细作!”

秦伯言看着那男孩,不确信地问:“你是中原人?”

“我娘是中原人,我也是!”那孩子昂起头道,“我爹不认我,我也不认他!我没有南蛮人的爹。”

“你要银子干什么?”秦伯言又问。

“我娘死了,就剩下我带着弟弟妹妹,妹妹生病了,是饿病的。我想讨银子给她看病……”

说话间,男孩手指着一个四五岁样子的小女孩。

小女孩脏兮兮的,又黑又瘦,几乎皮包骨头,眼睛却黑亮,怯怯地看着秦伯言,瑟瑟发抖,嘴里小声哭喊着:“哥哥,爹爹呢?我想找爹爹!”

那男孩突然发作,过来狠狠打了女孩一巴掌,怒吼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没有爹!”

他下手很重,女孩嘴角瞬间被打出血来,头歪到一边,看起来十分可怜。

祁俊一下子抓住他还想再打的手腕,怒斥:“你干什么!”

“我们没有爹!”那男孩仿佛忘了胆怯,大声喊道。

女孩呜呜呜呜地哭着,不知是被打得太疼,还是太想要父亲。

秦伯言有些心软,问祁俊:“除了他们几个有问题,剩下的这些孩子,也都有问题吗?”

祁俊挠头:“这个属下倒是不确认,不过我看这小崽子似乎是这群人的小头头,害怕有漏网之鱼,所以都抓来了。”

他自知处事方式有些简单粗暴,不好意思地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