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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概率百分百-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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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玥和我说,要写一份求婚稿,免得紧张的时候一句话都说出来。我就写了。写的时候,想起我们经历的许多事情。”

    “我是2010正月的时候认识你,到现在已经过去六年了,而我们,在一起五年了。五年的时间过得很快。我会想,过去这五年我都经历的什么,首先想起来的是你,想的最多的还是你。”

    “你今天21岁了,”叶澄铎说着,笑了一下,“长成大姑娘了。”

    时典红着眼睛,笑起来,点了点头。

    “前段时间才过去的生日,我也没能和你在一起。是第四个没法给你过生日的年头,我希望也是最后一个。”

    “四年异地恋,真的委屈你了。”叶澄铎说,眼眶淡淡地红了,“在你难过的时候没法安慰你,在你遇到困难的时候也没法保护你。有时候隔着屏幕看到你哭了,我也什么都做不了……可是,谢谢你典典,谢谢你愿意陪我坚持下来。我们离得很远,我没有别的给你,也没有拥有别的,除了你的不离不弃。”

    “所以……”他将讲稿收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盒子,单膝缓缓下跪。

    戒指盒打开,时典捂住眼睛。如果她的脸上有两个小天使,那么负责笑的那一个笑得更开心,负责哭的那一个也哭得更放肆了。

    叶澄铎看着她,笑了,牵起她的手,拿出戒指后,问道:“所以典典——我也不知道这样的因果关系对不对……”

    “傻子!”

    “可你愿意嫁给我吗?”时典答应得很快,很快地点了点头,哭着说道:“我愿意呀……我肯定愿意。”

    见证的人都笑起来,所有人对这个结果不感到意外。只是被感动的人不在少数。

    原锦抒专注地拍照,听到叶澄铎讲异地恋时,心里一阵酸楚,不由得叹了口气。

    秋澄光很高兴,桌山的糕点她吃了三分之一。可是笑着笑着,她的眼泪就流出来。泪水流到嘴唇上,和着糕点咽下去。

    庞三材见不得求婚之后没有起哄,于是带头喊道:“老叶,亲一个吧!”

    “亲一个!”

    “亲一个!”

    时典抹了抹眼睛,害羞地环顾周围一圈,目光落在叶澄铎的眼底。

    叶澄铎揽过她,让所有人把眼睛闭上。

    “闭上我们还看什么?!”

    “哎呀叫你闭你就闭!”程飏给了庞三材一掌。

    大家把眼睛闭上——自然还有一些人偷着睁开。

    叶澄铎把花束举在脸庞,遮住所有人的视线,在时典的唇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求婚啦:d 让我流下亲妈的泪水

    &

    再过一章or两章,就可以完结,看每章字数多少啦!

    快到期末了,完结真的是救了我一命!但又抑制不住地想开新文…qaq

    第113章 chapter 113

    时典和叶澄铎见了父母亲。

    在时家,叶澄铎很拘束。

    尽管夏凡希不过分地热情,但多年来都好好瞧瞧的小伙子现在终于名正言顺地走进家门,让她不能不感到激动。

    忙前忙后地准备了一桌饭菜,将水果糖果摆了满满一桌,像新年时招待亲朋好友一样。

    叶澄铎坐在时典身旁,接过未来丈母娘递来的茶杯,笑着,诚心地:“阿姨您别忙。”

    “就是呀妈妈,你忙得他都不好意思啦!”时典附和。

    时恩笑着,极有耐心地剥着一颗石榴吃,看苏晚晚跃跃欲试地往叶澄铎的腿上蹭。

    “这晚晚,怎么今天就不认生哩?”夏凡希惊奇。

    “晚晚可喜欢澄铎啦!”时恩忙着吐籽儿,嘴巴忙里偷闲说,“很早就认识了。一两岁的时候就不认他是生人。”

    “真的呀?”

    “是啊妈妈,”时典说着,牵住苏晚晚的小手,煞有介事地夸赞道,“晚晚呀,肯定是看他长得这么好看哩!”

    叶澄铎无奈地看着她,轻轻一声叹笑,摇了摇头:“尽瞎说。”

    “我才没有哩!”

    两个人在长辈面前说话都大有保留,一举一动都像被一个窄小的格子禁锢住,只能规规矩矩,按部就班。只怕稍稍一放肆,就会引来长辈们意味深长的笑。

    年轻人会害羞哩。

    他们愿意暂时牺牲掉亲昵的时间。

    时正声这一天将店里的事情打理清楚后,提早回了家。

    及至父亲到家,太阳已经西斜。

    晚霞散锦,波澜驳杂。

    一大家子围坐在餐桌旁,苏赜拿来一瓶陈年老酒几只酒杯。

    电视机开着,苏晚晚坐在沙发上,一面心无旁骛地看着电视里奥特曼打小怪兽,一面张开嘴巴含住妈妈递来的米饭。

    餐桌的丰盛胜过茶几好几倍,夏凡希按捺住想给小一辈递菜夹菜的心,只是招呼他们“多吃点”。

    叶澄铎点头应好。

    他不是擅长将情绪外化的人。平时,只在遇见很开心的、不得不笑的事情时,他才会让人感受到他是由衷地快乐。

    对于吃到一道很美味的菜肴,尽管他很喜爱,却也能淡然地品尝,最多再多夹几筷子,而不会对炒菜的人直接夸赞道:“这道菜真的非常美味!”

    在来之前,他甚至问过时典:“吃饭的时候我要怎么表现?”

    “就吃呗。”时典觉得这个问题没头没脑,“不然你还要……唱支曲子?”

    “不是,我要不要夸夸你妈妈的厨艺……”

    就是这样的顾虑。到底该不该夸一夸未来丈母娘的厨艺呢?像庞三材每次到小姨家吃饭,都要把小姨的厨艺捧上天一样?

    他可是做不来那么浮夸的语气,说不出那么浮夸的言语,但觉得好吃是真心的,并且也想适当地表露一番。

    他怕未来的丈母娘觉得他没礼貌,太沉闷。

    时典看他似乎还在纠结这件事,于是给他个台阶下,问道:“好吃吗,铎铎?这个红烧猪蹄,我妈卤猪蹄最好吃啦!”

    “好吃。”叶澄铎舔舔唇,不经意的动作给人以意犹未尽的感觉,“很像慢火熬过的,味道很足。”

    “是啊,是慢火熬过的,”夏凡希说着,指了指院子里那一口炖锅,炖锅下面是一个小小的炉灶,“我熬了一个下午,不过这次有点炖得烂了些。”“不会,这样刚好入味。”叶澄铎发自内心地说。

    “这个鸭汤也是,”苏赜倒了杯葡萄酒,客厅里便传来时恩温柔的提醒:“少喝点啊,等等你还抱晚晚呢。”

    “好。”他笑着,把酒塞塞回去,继续说,“妈妈每次都会用那个锅炖,慢慢煨一个下午,汤很香。”

    “所以呀,每次都让你们回来吃。”夏凡希很高兴得到女婿的夸奖,面色也因着这份夸奖,和那一碗营养的鸭汤也变得焕发,“你们在市区也吃不到新鲜的肉汤,正好回来了我就好好给你煮一顿了。”

    时典喝了一口汤,用力地点了点头:“好喝!”

    叶澄铎笑了,看到油渍沾在她的颊边,一下子忘记了是在长辈面前,拿纸巾为她擦净。

    “哎哎,多大了还吃成这样?”时恩端着小碗走过来,看到这一幕时忍不住说。

    过去多年总是妹妹调侃姐姐,向姐姐打听感情上的八卦,看到点芝麻大的小事都要往大了放。而现在风水轮流转,也轮到姐姐向妹妹调侃了。

    时典撇了撇嘴,油腻腻的嘴唇在纸巾擦了擦,仰起头,红着脸:“你管我哩!”

    “没大没小!”

    * *

    叶澄铎在时家待了一天,很开心。也正因此,他怕自己的家,会让她觉得乏味。

    听到他这个顾虑之后,时典愣了愣,当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怎么会哩?有你在我就不觉得乏味啊!”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是吗?

    她又觉得他这个问题想得真是莫名其妙。

    “我家没你家那么热闹,”叶澄铎摸摸额角。

    “我也不是非得热闹嘛,我有时候也是一个,很安静,女孩子呀。”

    话一说完,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叶澄铎抱着她,满腔柔情,眷恋地吻了好久。

    叶家确实没有时家那么热闹。时典和叶澄铎到的时候,叶易鹏正在沙发上看报纸,林许榛在厨房切水果。

    屋子里安安静静,是文人雅士隐居的好地方。

    初来乍到,拘谨是人之常情。

    林许榛已经见过时典许多次,每一次见面都倍感亲切。而叶易鹏才是第二次正式见到她——要说高中那会儿有几次偶然看见,印象却不十分深刻。

    时典也是第二次这样正面地坐在叶父面前。她很拘束。像接受盘问的犯人。

    因为人少,说话反而可以随意些。叶澄铎看到时典绷得像根木头,问道:“干嘛呢?”

    “紧张。”

    叶易鹏笑起来,唇上的胡髭动了动:“别紧张。我看起来不凶吧?”

    “……凶。”

    一家人都给逗乐了。

    时典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照旧是喝茶,吃饭,聊天,顺带玩了几。把以色列牌。

    午后,阳光温暖。吃饱饭后,人昏昏欲睡。

    二楼卧室的阳台上,夏风微凉,远处白色的别墅瓷砖明晃晃地刺着眼。

    阳光炙热地烤着没有被裤脚遮住的白皙脚踝,以至于全身都冒了热汗。

    时典靠在叶澄铎的胸前,在他的怀抱里蜷缩着,虽然身上带着热气,却还是舍不得离开。

    阵阵的凉风拂过,两人衣服的空隙都充满了凉意。

    时典仰起脸来,眼睛轻轻地闭上,一个吻落了下来。

    一个紧接着一个。

    吻从眉间慢慢往下移,像涓涓细流,温柔而均匀地顺着鼻梁下滑。

    吻得她哼出了声,叶澄铎停止了动作。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皮耷拉而喉咙干涩。附在她的身边,他想说什么,可最后,却含住了她的耳廓,温柔地舔舐着。

    “痒。”时典往里瑟缩,心脏和手脚随之颤抖一下。

    他停了下来,喘着粗气抱着她。

    时典有点明白他为什么这样,于是按手在他的胸口。

    迟疑一瞬,悄无声息地往下滑。

    叶澄铎握住她的手,眼睛里的光亮缩紧一圈,形成更加灼目的一点光。

    她的手挣脱着,唇落在他的唇上,企图软硬兼施,要他缴械投降。

    “不行。”他沉闷地说,把她的手压住。

    “你难受吗?”

    “不难受。”

    时典眨了眨眼,喉头咕噜一声,紧张地吞了吞:“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那就不要勉强。”

    “我不勉强,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叶澄铎愣了一愣:“别说你不勉强。”

    “我本来就不勉强。”

    “这句话意味着……”

    “什么?”

    “我会……”他沉下头,紧锁她的目光,每一个呼吸都像火山底翻腾的岩浆,灼热滚烫,却又不得不克制着、翻腾着。

    时典脸红过耳,身上也热热得升腾着一缕蒸汽。

    她把腕上的力道松掉,突然松了一口气,安静地放在他的手中。“离结婚还有……一年。”她算,“不,是十一个月。”

    “觉得久吗?”叶澄铎问。

    “有点。”她点了点,竟兀自有些神伤,“还要好久才可以睡到你。”

    是把紧绷的弦再往外扯了扯,又是给熊熊烈火添上一息助燃剂,在叶澄铎看来,她的行为无异于玩火自焚。

    王尔德说:“被烫过的孩子仍然爱火。”

    她就是最好的例子。

    时典垂着眸,纤细的指尖划着他掌心上的纹路。生命线、感情线、事业线……这些江湖传说,只有在无聊的时候,才会被她拿来消遣。

    她若无其事,做出什么话也不曾说,什么事也不曾发生的模样。

    叶澄铎多想像她一样。至少不是完全地满不在意,但装腔作势的洒脱也是可以。

    但他做不到。

    心里一阵紧接一阵的烦躁,胸腔里涌动着一股没有形状、没有规则的气流。

    他无法将这口气吐出去,正如他没法对刚才她所引发的山洪视而不见一般。

    时典注意到他的视线,想要视若无睹都难。她憋住笑,抬眸:“咋啦?”

    “你说咋啦?”他眸色一沉,“还敢问咋啦?”

    被他这么一严肃,时典立马撒娇地贴上去,更是把叶澄铎逼得走投无路。

    她绕着他的脖子,着急地吻他,吻得他透不过气来,自己还忙里偷闲,可怜兮兮地责问道:“我咋啦?你说我咋啦?”

    叶澄铎屏气慑息,被这阵暴风雨般密集的吻吻得无所适从。他把气往下一沉,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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