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知道我会想什么吗?”
“想什么呢?”
“我会想,等以后我要生宝宝了,宝宝出生前就住在这里,我摸着心里就觉得好温馨呀。”
叶澄铎笑起来,低头吻了吻她的鼻梁,温柔地望着她。
“而且,我要生一对双胞胎!”时典眨了眨眼,笑嘻嘻地拿起被子捂住半张脸,“铎铎你要加油呀。”
叶澄铎愣了一愣,眉心微蹙的同时原本就泛红的脸颊和耳朵更像在火炉上烤过一般,又红又烫:“这也不是我说了算……”
“那你算算我生双胞胎的概率是多少?”
“我……我怎么知道?”
“你算算嘛!你掐指一算……”
叶澄铎嫌弃地闭上眼睛,佯做高深莫测地掐了掐指。
“多少?”时典兴奋地问,倒好像他真能算得出什么东西。
结果,他幽幽地睁开眼,眼眸往下一垂,极不平静又极其镇定地说:“生出来再说。”
* *去年国庆节,时典恰好感冒了。因此,住在麋鹿宾馆,看着窗外一片蔚蓝的大海以及海中几处小小的岛屿,即便她再怎么心动不已,叶澄铎也拖着拽着不让她到海岸线上去走一走。
这一回,时间落在春夏之交。看着外头明媚的阳光,时典态度坚决,像披了块斗篷在肩上,意气风发:“我一定要去!”
叶澄铎还在担心她去海边会不会受冷,结果时典愣老半天才想起昨天晚上和他说的“生理期身子会比较冷”的话。
她愣了,愣完之后抱住他,开开心心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铎铎你还记得。不过我已经不觉得冷了。一般第二天我就生龙活虎了!”
“不是为了出去海边找的借口?”叶澄铎溜眼觑她。
时典立即挺起胸膛,拍拍胸脯保证道:“绝对不是!”
于是,周六这一天,两个人出发去了麋鹿海滩。
麋鹿海滩,顾名思义,和麋鹿宾馆大概有一定的关系。然而,除了名称上的相近之外,着实没有任何关系。
这片海滩最初没有名字,只是来的人多了,知名度也就提升了。
一片海滩——有知名度的海滩,没有一个名字可不行。又因着这片海滩濒临麋鹿宾馆,于是征得宾馆老板的同意,有人给海滩取名叫“麋鹿海滩”。
后来,更有人说,“从麋鹿宾馆的一个窗口看出去,这片海滩确实还有点麋鹿的轮廓!”
至于是从宾馆的哪个窗口看出去,至今没人知道。倒是有闲情的人走过各个房间看了一遍,都看不出海滩的哪个角哪条线像麋鹿的哪个部分了。
不过,或许还有个人的主观印象掺杂在里面,以至于不能得出一个完全相符的结果。倒还有人说:“这哪里像麋鹿,分别像只鸟儿!”
不管像什么,总之“麋鹿海滩”四个字抢占了先机。大家也都觉得“麋鹿”这个动物好,听着就满有灵气,要说像什么鸟,难不成叫“百灵鸟宾馆”吗?
……也不是不行。
但最后,还是“麋鹿宾馆”传开了。
时典和叶澄铎到的时候,阳光撒在海面上,一阵阵随波起伏,像极了银色的鳞片。
沙滩宽阔而微风和煦,在岩石峭壁之下有一对人儿在拍婚纱照,摄影师扛着大大小小的器械从身旁经过,看了他们一眼,笑了起来。
似乎在这样美好的天气里,大家的情绪都很高昂。
沿着海岸线往北走,隐约可以听到一阵管风琴的声音。时典惊喜地睁大眼睛,拉着叶澄铎一路奔跑。
“去哪儿!”
“那儿一定有座教堂!”
那儿确实有座小教堂,大概就是西方小说里所说的“乡村教堂”。隐在麋鹿海滩的最边沿,甚至已经不属于海滩的范畴了。
教堂里,有人正在举行婚礼。
管风琴悦耳的声音如银铃儿般在耳边回荡,教堂的门口布置得简单美丽。新娘在老父亲的牵引下一步步地走向圣坛,身旁跟着几个顽皮的花童。
有一个花童大概只有四岁,提着一个小篮子,一边撒花一边着急地提裤子,身旁的好些人都在逗他。
时典和叶澄铎远远地站在大门外,看着新娘一步步地往前走。最前方的台上摆着一个发亮的十字架,十架旁站着一位穿着白色圣袍的牧师;而新郎,则面带笑容地、紧张地等候着自己的爱人。
管风琴的音乐一阵高过一阵,就在新娘走到新郎身旁,父亲将女儿的手放在未来的女婿的手中时,音乐声停止,牧师开始主持婚礼。
时典突然握住叶澄铎手,紧紧地握住,似想起了什么,说道:“这首歌我是听过的。”
“是什么?”
“《盟约》。我突然想起来,我姐姐结婚的时候,也放过这首歌——铎铎,这看起来太美好了。”
叶澄铎轻轻地笑起来,回握住她的手,即便已经紧得不能再紧,他却还是松了松五指随即再次握牢。
“在教堂结婚……”
时典笑着摇了摇头,灿若桃花的脸庞转向他:“我当然知道在教堂结婚没那么容易啦。”
叶澄铎舔舔唇,仿佛为这件事情感到愧疚一般。
“我就是觉得很美好呀。”时典抱住他的胳膊,悄然倚靠上去,“不管是在哪里,爸爸把女儿牵着交给新郎,身边有这么多人祝福,而且还放着这么感人的音乐,我就觉得,这场婚礼真的是太美了!”
“那你想要管风琴吗?”叶澄铎低头问。
“我又不会弹!”
“你学嘛,你肯定学一下就会了。”
“你这么看得起我?”
叶澄铎笃定地点了点头:“你不是会钢琴和吉他。”
“这不一样。”
“会一样乐器,学起另外一样就比不会的人来得得心应手了。”
“那你不是也会小提琴?”时典仰起头问,“会钢琴和吉他的人还不多吗?会小提琴的人可没那么多了。”
“我学了一些,后来就没学了,而且很久没拉也忘了。”
“叫你半途而废!”
叶澄铎低头聆听她的训斥,温柔地笑起来。
他们看着殿内仪式结束,敬虔的钢琴声响起,所有人都低头祷告;祷告结束之后,新娘接过话筒开始说话。
由于距离太远,他们没法听清,但还是能够看到,新娘每说一个字,面上都饱含着幸福喜乐的笑容。
大抵爱情就是如此。
嫁给爱情的女子也是如此。
时典羡慕地看着教堂里的一切,叶澄铎则安静地望着她。
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他多想探进去一探究竟。在她那浪漫的心思里,有多少是他可以开始准备的。第107章 chapter 107
期中过后,安家开始静心备战考研,因此,爱心支教队的事情全部落在时典等人肩上。
自从这支队伍被青协脱离出去,许多人都纷纷提出退部,安家也不难为大家,特地在周四例会结束时向离开的人表示感谢。
“爱心支教队本来就是青协下面的一块鸡肋,”她对时典说,“食之无味,去之可惜。虽然我们做得很开心,但上面的人并不这么觉得。现在没有资金,自然而然就先拿我们开刀。”
“那我们还可以接着做吗?”
“可以,只不过会遇到很多困难。首先就是你们的心态。你们现在要认识到,你们做的这些事情没有人逼你,也不会有立竿见影的效果,更多时候可能都是孤独的。你们想不做就可以不做,全凭你们自己的良心做事。”
“你这么一说,我都有点想放弃了。”时典坦言,眉宇间染上忧愁,“我总害怕自己担不起部长这个职责……”
安家摸了摸她的肩膀,低声安慰道:“詹盏、庚薪和佩璇都是跟你同级的,都可以帮助你。虽然其他年级稍长的都退部了,但艾禾还可以帮你们。接下来半个学期你们试着做,到了大二……”
说到这儿,安家顿了顿,幽幽地叹了口气:“到了大二,纳新之后,如果有人愿意来,你们再接着做。不为难你们把这个烂摊子发扬光大,你们所做的事情或许会有人觉得傻觉得难以理解,但不要紧。你们继续做也好,做不下去放弃了也罢,都不丢脸!”
“这不是烂摊子。”时典笑了笑,“我觉得这件事很好,很有意义。只不过你把丑话说在前头我就感觉压力很大也是正常的。不过我们会努力。”
安家感谢他们愿意留下。
而在艾禾的努力之下,爱心支教队也得以继续到之前去过的学校给孩子们支教。
詹盏说,支教总是从困难到美好,从美好再到困难。
一开始接触孩子们是困难的,尤其是有些孩子性格孤僻,而老师一开始也不懂得如何做好一名“老师”。
然而,当真正地进入到孩子们的内心,了解他们的生活之后,一切就开始越变越美,老师也慢慢地懂得敞开心扉,懂得如何去爱。
直到最后离开,孩子们会问一句:“老师,你什么时候再来”,老师的眼泪也总在这个时候溃不成军。
经过一个多学期的支教,和溪边小学的孩子们相处,他们已经认得每一张面孔,叫得出每个人的名字了。而孩子们也以各种亲切的方式称呼他们。
能够继续留在学校给他们带来帮助是莫大的幸运,只是下学期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们谁都没有想过。
* *
2014年暑假,时典找了份实习,叶澄铎则随着学校的组织到胥枝山区支教。
这一年夏天,雨季很长,晴朗的天空时常一下子变了脸色,由前一秒的风和日丽变为下一秒电闪雷鸣。
时典出门常常忘记带伞,总是在下班的时候被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淋成落汤鸡,急急忙忙地跑到附近的公交站,看到大家人手一把雨伞时,不禁责备自己:“狗改不了吃屎!”
叶澄铎所在的山区信号很差,经常发出消息也通不了电话。时典盼着他快点回家,数着他们支教的时日——二十天。
每过一天,她就在日历上打一个勾,以至于爸爸老是问她:“你把这日历画得花里胡哨干嘛?”
“我标注日子哩!”
“啥日子!”
“不告诉您!”
隔了好几天才收到一条长长的短信,时典乐得笑不拢嘴,那是叶澄铎带着一个小孩子到镇上时发的,发完这条消息之后,他又像被扔进无人小岛一样,在通讯设备上人间蒸发。
那条短信,时典可以看好久好久,直到他的下一条短信再次发来。
一般每隔三四天就会收到一条新的消息。与其说消息,不如说是一小篇日记,日记里叙述了他这几天的所见所闻。
时典总是静心地去看他发过来的那些文字,不允许任何人打扰。除了苏晚晚有资格在她耳边含糊不清地叫几声惹得她想怒不敢怒之外,其他人都不能在她看简讯的时候胡搅蛮缠。
时恩有时候喜欢调侃她:“看那么多遍你烦不烦?”
“嘘嘘嘘,不要吵我!”
“晚晚,让小姨抱会儿!”
“oh no!你个狠心的坏女人!”
盼着叶澄铎回来的日子愈近,时典上班就越有动力。
她在一家小型的广告公司实习,她会ps,会做一些海报,因为还没有学过专业课,她找不到与专业对口的实习。
然而,广告公司很合她的胃口。每天坐在电脑前设计,只是设计久了脖子肩膀就会酸疼,脖子肩膀一酸疼,她就起身去给别人倒咖啡。有时候脖子肩膀还没酸疼呢,隔壁桌的王大姐就会喊道:“时典呀,你倒咖啡时顺便帮我倒一杯。”
即便她并不想喝咖啡,也会笑语盈盈地接过大姐那个杯嘴沾着点口红印子的杯子,又拿起自己的杯子,殷殷勤勤地去茶水间。
实习不就是这样吗?她叹了口气,想开了。
自己才大一,能在桌子前坐上半小时干点正经事已经很难得了。有的人一天下来甚至一个假期下来都只能端茶递水打印材料或者在银。行的大堂里站一天。这样一想,她觉得自己还算走运。
给叶澄铎的短信里,她也如实汇报了自己的实习情况,并且存留着几张自认为还不赖的海报,准备等他回来时亮瞎他的眼。
妈妈从外婆家拎回来一大袋龙眼,都是院子里几颗龙眼树结的果子,饱满多汁的果肉很适合在太阳当空的日子拿来享用,时典总是抓了一把在手里,一面往公交站走一面吃。她准备也给叶澄铎留一份,配上自己的海报,让他一面吃龙眼的时候还可以一面赏心悦目。多么惬意啊!
是以,她阻止爸爸吃太多,并且美其名曰:“吃多了上火的!”
“都放速冻里了,不会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