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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认真看动画片儿的谢多余突然喊了哥哥一声。
“咋?”谢浪看小孩儿。
谢多余没说话,扶着哥哥的胳膊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拿遥控器给电视按静音了。
谢浪瞬间反应过来这小屁孩儿想干啥了,赶紧就要走,结果还没等他起身,小孩儿带着响的生化武器就已经放出来了。
“哎我去!”欧臣就坐谢多余旁边儿,他感觉自己都看见一阵绿色的雾气朝着自己飘过来了,于是赶紧从沙发上蹿出了老远,指着谢余,“谢多余!你个小孩儿放屁怎么能那么丑呢!”
谢多余已经说不出话了,搂着哥哥乐的嘎嘎的。
谢浪习以为常地叹了口气,侧眼看着谢多余,“你要放也等我走了再放。。。。。。”
话还没说完,谢多余又放了一个。
人都说响屁不臭臭屁不响,可谢多余这小孩儿是又臭又响,没个好了。
这也就是看在谢多余身上有伤口没愈合好,不然谢浪说啥也得把他丢出去了。
现在丢也没发丢,起也没发起,只能看着快跑躲到堂屋的欧臣说。
“赶紧上外面儿看看有没有收破烂儿的,这破小孩儿我不要了。”
谢多余丝毫没有危机感,甚至乐的更欢实了。
欧臣闻不着臭味儿了,反而生出些看热闹的心思,乐着说了句,“谁家要臭小孩儿啊,倒贴钱给人家人家都不干吧。”
谢浪很是绝望地拍了下谢多余的屁股,“还乐,你闻闻你都快给我腌出味儿了没。”
谢多余乐的直打嗝,根本没空说话。
欧臣听了这话很是嫌弃地扇了扇鼻尖儿,用某种难以启齿的表情看着谢浪,“谢浪,我突然觉得。。。。”
“突然就不合适了是么?”谢浪看着他,然后一把抱起谢多余就冲着他走了过去,“来,你离我近点儿说,不然屁太响了我听不清。”
欧臣眼瞅着谢浪带着生化武器朝他走过来了,赶紧往堂屋跑了。
谢浪就继续追,谢多余就只管趴在哥哥的肩膀上傻乐,时不时地蹦跶出一个臭屁。
“谢浪!”欧臣跑到餐桌里指着他,“小可爱身上的伤口还没好呢,你别这么带着他跑!”
“没事儿,我注意着呢,”谢浪绕着桌子追他,“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过来离我近点儿说。”
“不!”欧臣拒绝地很干脆,“我们要适当地保持些美丽的距离,这样才能让我们的。。。。那啥比较新鲜。”
“哪啥?你离我近点儿,我真听不清。”谢浪伸手去抓他,结果抓了个空,这狗玩意儿溜着缝儿跑客厅去了。
客厅里的臭屁还有些余韵,欧臣一跑过去就赶紧捏住了鼻子,又要转头往堂屋跑,结果谢浪已经抱着生化武器堵在客厅的拱门那里了。
“来,继续跑啊”谢浪稍稍侧了侧身,给欧臣留出一条逃生的生路。
“谢浪,”欧臣捏着鼻子笑了,“这样就没意思了啊。”
“你看你这人多玩不起吧,你嫌臭,我让你跑出来还是我的不对了,是啊?”谢浪好笑地看着他。
“狗屁的让我,真让我你就退后五步。”欧臣指着他。
“行。”谢浪边点着头倒退五步,边拍着谢多余的后背给他顺气儿,小孩儿乐的太欢了,等会儿该岔气儿了。
欧臣满眼警惕地看着谢浪的步子,等谢浪倒退到第四步的时候,他撒开腿就要往外冲。
谁知谢浪个完蛋玩意儿抱着谢多余还能有这么强的爆发力,歘地一下就冲上来搂上了欧臣的腰。
“谢浪你个王八蛋!”欧臣屏着呼吸挣扎,“你赶紧撒开我!”
“撒开你不可能的,”谢浪一手搂着谢多余,一手揽着欧臣的腰把他往沙发上带,“今儿我就好好地跟你上一课,教教你什么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你他。。。教就教,你别让谢多余个臭孩儿离我这么近。”欧臣偏着头,尽量不去呼吸谢多余身上的臭屁。
“哈哈。。。。。欧臣哥哥嫌弃我。。。。”谢多余乐着说了一句。
“你再给他放个屁他就不嫌弃你了。”谢浪把欧臣困在沙发角里,顺便把谢多余放在了他的身上。
“哎!”欧臣满身抗拒地想要推开谢多余,又怕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就没推,还得小心扶着他,“谢多余你要有良心就搂着你哥哥别撒手。”
“哈哈。。。。。”谢多余没有良心,“那我现在想跟欧臣哥哥亲呀。”
“哎我去,你可千万别。。。。。。”说着,欧臣突然揪着谢浪的衣领把他拽的离自己更近了点儿,然后冲着一大一小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嘘——!你俩别说话!听!”
谢多余突然就不乐了,甚至还有些害怕,用气声说,“听啥呀?”
谢浪还以为爷爷奶奶回来了,想抬头看院儿里的,就听见一阵跟谢多余有同样威力的臭屁声。
“呀!”谢多余赶紧捂着鼻子,“好臭呀!”
谢当时就翻了个白眼,赶紧撒开谢多余要跑,欧臣就用腿夹着他不让他跑,顺便指使谢多余,“小可爱快!快冲哥哥放臭屁!”
“可是我没有屁了呀!”谢多余拍了拍屁股。
“那你摁着哥哥,我替你放!”欧臣来劲儿了,死命扣着谢浪不让他跑。
想当初欧臣也是个可文雅的大少爷了,从来不干当着别人面儿放屁的这种低俗事儿,但今天也不知道哪根筋儿搭错了,他居然很意外地觉得这样还挺好玩儿的。
谢浪见情况不妙,赶紧审时度势地来了句,“欧臣我爱你。”
这句话说的轻柔而郑重,欧臣愣了一下,结果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句话里蕴含的情感,谢浪就接着来了一句。
“你要爱我你就给我个自由。”
靠!
这是诓他来了!
欧臣反应过来了,说啥也不肯放过他了。
“我爱你个蛋!好好享受我对你的爱吧。。。。”
话音都没落,一个臭屁声就很突然地响了起来。
欧臣愣愣地看着谢浪,“你也放了?”
谢浪没回答他,看着靠在沙发里偷摸笑的谢多余,两眼一闭,很是心累地来了句。
“你俩弄死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带味道的一章2333
第89章
带着味道闹哄了大半天; 谢浪已经绝望到快乐不起来了,甚至连厨房都不想进了。
晚饭的西红柿鸡蛋疙瘩汤还是等奶奶回来做的。
谢盈的情况还没好转就又起了高烧,爷爷奶奶俩人都挺担心的,连晚饭都没怎么吃。
谢浪不会去过问这些; 只让他们明天出门的时候多穿一点儿。
一顿饭吃完; 谢浪和欧臣俩人把碗洗了。
“那个。。。。。。”欧臣想起程静雯那天的话; 犹豫着问,“谢志诚真残了?”
“程静雯要说谢志诚死了。。。。”谢浪把洗好的碗递给他,“你都得立马把我送精神病院去了吧。”
“操!”欧臣接过碗擦水; “我这不是担心。。。。。。”
“别担心用不着的,”谢浪知道他想说什么,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他闺女真出事儿了也赖不着我。谢志诚做生意也做了好多年了,有时候资金周转不过来是有的; 但不可能没有积蓄; 之所以谢志诚会一次又一次地来要钱; 那全是程静雯怂恿的,没别的,她就是看不惯我爷爷奶奶把钱都花在我跟谢多余的身上; 所以每次她闺女生病,程静雯都想着坑爷爷奶奶一笔钱,她觉得这是爷爷奶奶应该做的; 所以别说谢盈现在没死; 就是死了; 跟我也没有半毛钱关系。”
顿了顿; 谢浪忽然笑了起来; “这叫什么; 叫风水轮流转,我们谢多余受过的罪,她谢盈一样也别少,少一样我心里就不得劲儿。”
欧臣侧目看着谢浪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神,直觉得谢浪心里一定还憋了很多没对他说出口的痛苦。
欧臣也有同父异母的弟弟,虽然他刚开始的时候也很讨厌欧子瑜,但他从来没有期盼过欧子瑜会怎么怎么样,顶天儿了就是不搭理他,由着他扯着嗓子哭。
有时候实在被欧子瑜哭烦了,欧臣就让保姆把欧子抱出去晃两圈儿再回来。
这样就眼不见心不烦了。
所以他不理解谢浪那种风水轮流转的扭曲心态是怎么产生的,不过他并不介意,甚至还很心疼他们兄弟俩。
同时也很好奇谢多余的遭遇,却又只字不问。
因为他不敢了。
有些人的伤疤之下是完全长好的皮肉,而谢浪身上的伤疤,不管过去了多少年都是一如既往的血肉模糊。
也不知道是他愈合的时间太慢了,还是他故意不让伤口愈合上的。。。。。
“发什么呆呢?”谢浪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
“啊?”欧臣回过神看着他,“什么?”
“擦碗,”谢浪敲了敲摞在他手边儿的碗,看着他问,“是不是觉得我特没人性,连个小女孩儿都容不下。”
“没。。。。。”欧臣低头擦着碗上的水渍,低沉的情绪从他心不在焉的动作中显露出来,“我就觉得我应该对你再好一些。。。。。”
谢浪大概能猜到他想到了什么,笑了笑,故意逗他,“比如呢?”
“没有比如,”欧臣抬眼看着谢浪,“也没有确定的某件事儿,更不能给你摘星星摘月亮,就想对你再好一些。”
“那我就想要星星月亮呢?”谢浪耍赖似的笑笑。
欧臣愣愣地看着他,然后也跟着笑了起来,凑近他说,“那我从现在就改名叫星星月亮,你要我吧,我毫无保留,全给你。”
欧臣的眼睛很好看,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明亮的过于耀眼,又在紧紧注视谢浪的时候多了一份赤忱的喜欢。
这样的喜欢滚烫而明朗,谢浪每次看了都会有招架不住的畏缩,因为他的喜欢实在不够热烈。
沉默了好大会儿,谢浪笑着说,“你好油腻啊。”
“。。。。。。。。操了,”欧臣笑骂了一声,“别人家的小情侣要像我这样深情告白的话老早缠缠绵绵地往床上滚了,你他妈可倒好,一句油腻毁所有,哎,伤心了。”
谢浪乐的不行,洗好一个碗递给他的时候顺带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很轻,基本上没什么声响。
欧臣挑着眉看着他。
“哄哄你。”谢浪说。
“打个大巴掌给个芝麻糖,你当我谢多余呢?”欧臣心里高兴的很,他就喜欢谢浪主动亲他,不过他大少爷的脾气还是让他忍不住傲娇了一下。
“那可咋办呀?哄不好了哇?”谢浪学着谢多余的语气撒娇,却学的很是生硬,缺了点儿小孩儿的纯真,但也很可爱。
“操,真不要脸,”欧臣被他逗的不行,乐着撞得了他的胯骨,然后又突然想起什么,“哎!对了!今天孙医生都跟你说什么了?”
谢浪怔了下,显然是没跟上欧臣的脑回路,然后就沉默了。
厨房里安静的只剩谢浪洗碗的动作,他洗碗最后一个碗放在了欧臣手边儿,又接着洗手,关水龙头,抽纸巾擦手,再顺便把水池边儿溅的水给擦干净。。。。。。
“要不你再出门扫个雪?”欧臣看他闲不住,很真诚地给他提意见。
谢浪没吭,把擦完水池的纸巾丢进垃圾桶里,这才从胸腔里呼出口气,耷着眼皮去看着欧臣手里的擦碗布。
“遗传。”他轻轻地说出了两个字,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欧臣瞬间就拧起了眉头,他其实早就有预感的。
可谢浪轻轻吐出的这两个字还是带着密不透风的悲伤一股脑地压在了他的心口,让他一下子就红了眼眶。
“遗。。。。。遗传。。。?”欧臣呼吸困难地重复了一遍。
“嗯。”谢浪很平静地嗯了一声,又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有点儿闷,想抽烟。
欧臣没注意到谢浪的这个动作,只茫然而焦急地想,“那。。。那你。。。你姥姥也有神。。。。”
“不知道,”谢浪眼瞅着他已经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就接过他手里的碗和布自己擦了起来,“姥姥姥爷走得早,没见过。”
“那。。。。。”欧臣有好多问题想问,可真张开了嘴,他又不知道到底要先问哪个。
谢浪等他那了半天也没那出个一二三,就捡他比较关心的告诉他,“下周一开始心理治疗,不过可能作用不大,因为我现在还小,还不到真正的发病期。。。。。。”
忽然响起的哽咽声打断了谢浪的话。
谢浪擦碗的动作顿了下,抬头去看欧臣。
大少爷从小就没受过真正意义上的苦,所以即使他外表再不可一世,心里终究是个既脆弱又敏感的娇气鬼。
听不两句人间疾苦就哭了。
谢浪无奈地笑了笑,抬手去抹掉他脸上的泪,“别哭啊大少爷,我话还没说完呢。”
欧臣不说话,就哭。
“好了好了,别哭了,”谢浪放下碗,抬手搂了搂他,捏着他的后脖颈说,“孙医生还说了,如果我的情绪不再受刺激的话,可能以后不会发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