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氏纵然可恶,死一百次也不值得可怜,可是这件事情偏偏不止她一个,与她暗通款曲的宋毅也有几分责任。
这个男人虽然见异思迁很可恶,可毕竟是宋楚宜姐弟的生父,这件事闹开了,宋毅日后如何在儿女面前端慈父的款宋楚宜跟宋琰又怎么能忘记就是父亲与人私通,才间接害死了母亲
宋楚宜知道崔夫人担心的是什么,事实上从发现端倪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在替自己跟宋琰想退路。
所以她事无巨细的替宋程濡分忧,一心一意的帮宋府解决各种危难,跟大房修好关系,甚至一力保住了宋珏。
何况,加上跟周唯昭还有叶景川的关系,再加上这次通州鞑靼暴兵一事,足够叫宋程濡再高看她一眼了。
“舅母别担心我。”她摇了摇崔夫人的手:“我早已经不需要靠父亲的宠爱立足了。至于琰哥儿,他也不需要。”
只要宋琰活着一日,就一日是宋毅唯一的,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话是这么说,崔夫人仍旧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她摸着宋楚宜的头,心中再次涌起对李氏及李家的愤恨总要她们付出代价
二人才说了一会儿话,外面绿衣就进来轻声说:“舅太太、姑娘,李家来人了。”
总共也就才两个时辰不到而已,李家来的倒是真快。
崔夫人整了整衣裳站起身来冷笑,招手唤来自己带来的亲信牛妈妈:“你去通知老爷一声,告诉他李家来人了。”
李老太太板着一张脸,略带不满的斥责仍旧在絮叨的儿媳妇:“你给我闭嘴”
李家大夫人不吃她吃这一套,仍旧不满的回头去看丈夫:“你妹妹就是被你们宠坏了,我难道说错了她连买凶杀人这样的事都敢做,你们竟还想着怎么帮她脱罪你们这是在助纣为虐”
李老太爷阴沉着脸重重的冷哼一声,将几个人都看得闭了嘴,才沉声开口:“这不是在自己府里,要丢人回家去丢现在事情究竟如何都还不清楚,谁说静姝就是买凶杀人了你给她定的罪”
李大夫人愤愤不平的冷笑了一声,转过头去不说话了。这位小姑子究竟敢不敢干出这种买凶杀人能的事还用说偏偏公公婆婆都一副来讨公道的架势,真不知道日后要怎么被打脸。
李老太太听李老太爷这么说,就有些心虚的垂着头咳嗽了几声。她只是告诉丈夫女儿被人冤枉,崔家仗势欺人,可没说真的收买过地痞流氓去通州刺杀宋楚宜啊
可是随即她就又硬气了起来,实在顶不住了就把李贵他们推出去先挡一阵吧先把李氏摘出来,大不了到时候再求李老太爷去早宋老太爷说说情,现在先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是正经。
崔家居然还来人上京特地想找事李老太太冷笑一声,深恨当初没有劝女儿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宋楚宜溺死。
多谢紫璃、9小姐、墨星幽、公子卿陌还有漫天小星星跟大家的打赏礼物,多谢多谢,么么哒。我正在非常努力的存稿,下个月会尽量满足大家的愿望,多更新的。所以厚着脸皮求订阅求月票。爱你们,么么哒。
一百零八·刻薄
宋程濡负着双手站在花厅里,认真听了崔应书所说之事,点了点头就问道:“既然找到了涟漪跟那个稳婆,不知道能不能带上来让我问一问”
并不是他不信任崔应书,相反,他完全相信崔应书的人品以及能力。可是他也太知道李如橚的为人,若是没有确切的证据,他们是坚决不会认的。
而若是在李家跟崔家当中选一个,他当然是毫不犹豫的选崔家。
正好有人来报说是李家一行人已经来了,崔应书看了宋老太爷一眼,就笑道:“既然全都来了,那就好好的说清楚。老太爷,不如这样,叫他们一同看看这些证人,如何”
宋老太爷看出崔应书的意思,他并没有异议。
崔汀汀的事要是确实是李氏做的,他也要李家给个交代为了给他们家塞人,竟然敢动手收买稳婆害死宋家的媳妇,这究竟藏的是什么心思而且,他们既然敢动崔氏,以后未必不敢动宋家其他人
宋老太爷点了点头,叫人去通知宋老太太。
李老太太没料到女儿一朝获罪,竟然弄得如此形容狼狈,不由立即就站起了身疾走几步到她面前抱住她,冷笑连连的看着宋老太太:“怎么这还未查清楚的莫须有的事,就能给人定罪了这还没经过人审呢,怎么就把我女儿当犯人看,把她折腾成这副模样亲家太太,崔家是你们的亲家,我们李家难道就不是了这样厚此薄彼,说不过去吧”
李氏早已经扑在李老太太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拉着宋老太太的衣襟哀哀的哭:“爹、娘,救我我快要被冤枉死了”
李老太爷也转头去看宋老太爷,肃容问道:“亲家,好端端的怎么说我女儿买凶杀人她不过是个闺阁妇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里来这么大本事有什么事就好好说,私下关人打人算什么也不是大家子的规矩吧”
宋老太太沉沉的看着李老太太做戏,心内只想冷笑崔家手里握着证据,还有人证在,李家却仍旧如此硬气,真不知道是真的清白,还是习惯了反咬人一口。
从头到尾,李家众人都似乎没看见崔应书夫妇,连声招呼都不曾打。
崔夫人只觉得难怪李氏能长出这么狠毒的心肠,有这样是非不分的父母,能养成现在这副样子也是理所当然。
她拍了拍手掌,立即就有人揪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婆子进门来。
看见那人,李家大夫人就皱了皱眉,条件反射的去看自己的婆婆。
李老太太更是吓了一跳,如同见了鬼似地,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抱着女儿一下子没掌握住平衡,摔在了地上。
不是说只是追究买凶杀人的事怎么这个婆子被抓了出来
李氏察觉到母亲的不对劲,也探出头朝外看,等看见了郑婆子,就整个人急的往后藏,恨不得躲到李老太太怀里去,彻底消失。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同母亲说崔家来是为了追究崔汀汀之死,忙拉了拉李老太太的袖子告诉她:“娘,他们,他们是为了崔氏来的”她说着,声音都在颤抖。
李老太太立即把目光移到崔夫人同崔应书身上,目光狠毒的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才拂袖看着宋老太太,几乎是疾言厉色的问:“这也真是奇了怪了,崔氏死的时候我们家静姝还没进门,怎的现在说是什么我们女儿害了崔氏什么话都能胡乱说的吗,这话说出来,日后我女儿怎么做人,我外孙女又怎么立足,又同她们姐妹怎么相处我晓得崔家一直对我女儿嫁进宋家耿耿于怀,可却没想到你们这样狠毒,竟然想要栽赃嫁祸,以这样卑劣的手段来泼脏水在我女儿身上”
她虽是看着宋老太太,可是字字句句分明都是在说崔家别有用心,故意收买了稳婆来栽赃李氏。
宋楚宜在崔夫人身后无声的勾起了嘴角这个李老太太真是一如既往的口舌锋利,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能说成黑的。她这短短几句话,就把崔家推到了故意找事的位子上。
可惜她虽然刻薄,崔夫人却也不是好惹的,崔夫人立即起身狠狠地指着那个稳婆问道:“有人说我们收买你来栽赃人,你自己说说,到底是谁收买了你去害人的”
郑婆子早已经惊得六神无主,一听这话就立即指着李老太太身边跟着的老嬷嬷:“是她,是她给了我五十两银子,叫我在帮夫人接生之时动手脚”
李老太太冷笑一声,丝毫不惧的看着崔夫人,一副气势很足的样子:“事情过去了这么久,死无对证,当然是由得你们说。”
这个李老太太为人刻薄,说话狠毒,向来油盐不进,崔夫人被她这番无耻言论气笑了,早已接过了话头:“由我们说从头到尾我们什么也没说,说的可都是你”
李老太爷卷着手咳嗽一声,不去看崔应书,也不去看宋老太太,转头看着宋老太爷道:“就一个稳婆,说的话如何取信于人难道亲家就凭的这个人,就认定了我女儿做下了这等禽兽不如之事”
宋楚宜遥遥的朝外面站着的许嬷嬷挥了挥手,许嬷嬷就带人将涟漪并叶景川从李家庄子上抓来的庄头李贵等人一同带上了花厅。
李老太爷虽然不认识其他几个,但是李贵却是识得的,顿时狐疑的看向妻女。
“稳婆你可以说是我们收买。”宋楚宜一一指着那些人给李老太太瞧,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可是李贵呢他跟着你家可不下二十年了,难道也能被我们收买”
李老太太拂开她的手扶着李氏站起来,严厉的指责道:“大人说话,哪里有小孩子插嘴的道理你母亲这么多年对你不薄,你怎的联合别人起来污蔑她”
多谢各位的月票还有打赏,非常非常感谢,么么哒。努力存文码字了,加更会有的,下个月等我吧
一百零九·伏诛(上)
崔应书不知道李老太爷对这件事到底知道多少,却也不妨碍此时他对李家众人的厌恶。
他腾身站起来挡在宋楚宜身前冲着李老太爷冷笑:“只听说过男人们说话女人家别插嘴的,没听说过审案之时不叫受害人插嘴的。你们李家好重的规矩,我们崔家自愧不如”
论规矩,谁能规矩得过历经几百年的四大家族李老太爷紫涨了面皮,一甩袖子呵斥李老太太:“你给我闭嘴”
李老太太却不善罢甘休,甚至扔了李氏直走了几步揪住了宋楚宜的袖子,将她狠狠地揪在了自己身边,上去就是一通乱抓乱挠。
崔应书反应不及,等反应过来之后已是怒极,可是教养却不容他对女子出手,不由气的浑身乱颤。
“你母亲为了你受了多少苦吃了多少难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也不知道听了谁几句撺掇话,就联合起外人来陷害你母亲我现在就替宋家打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不孝女”李老太太一手指戳在宋楚宜的脑门上,将宋楚宜戳得不断后仰。
宋老太太已经惊得站起身来,愤怒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大夫人扶着宋老太太,也面露不满跟鄙夷。
电光火石之间只有崔夫人立即做出了反应,像是一只老鹰一般朝李老太太扑过去,狠狠地揪住了李老太太的头发往后扯。
李老太太被扯得头皮发紧发麻,不得已扔了宋楚宜。
崔夫人立即就抓住机会朝她膝窝处狠狠一踹,然后重重的将她推在了地上。
一屋子的人瞠目结舌,唯有宋老太太连声的叫玉兰将宋楚宜带过去,亲自上上下下查捡了一番,然后怒不可遏的看着李老太太:“刚刚才说规矩,现在我倒真亲眼见识了一番李家所谓的大规矩亲家老太太莫非是忘了,这不是在你们李家客厅,是在我们伯府在我们伯府打我们家的女孩儿,哪里来的道理”
李老太太早已不怕宋老太太,闻言就冷笑着扶着已经赶过来搀扶的李大夫人站起来,几乎是疯了一般的反问道:“老太太说的好听现在我女儿都快被人冤死了,我还能顾什么规矩她嫁过来这么几年,做的怎么样大家都看在眼里,对崔氏留下的儿女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这世上还有几人能做到如此可饶是如此,老太太您的心也是偏的,人家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崔家冒出几个人来说静姝害了崔氏,您就真的信了我真的是替我女儿心寒,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竟然白白养出个白眼狼”
宋老太太气的心肝儿颤,颤着手指着李老太太,气的不住咬牙:“亲家太太不必讽刺我偏心,我若是偏心,这么多年来挑你宝贝女儿的错处就够休了她”
宋楚宜耐心到了极点,忽而越过宋老太太走到宋老太爷身边,冷眼盯着李老太爷:“老太爷,你要证据,我这里有证据。只是,您家老太太这么闹,有再多的证据,也被她胡搅蛮缠没了。您也不必指着她胡搅蛮缠就能把事儿揭过去”
崔夫人飞快的看了李老太太一眼,心中暗骂了一声老狐狸,随即就扬起下巴接过宋楚宜的话头:“否则,我就只得进宫告告御状了”
李老太太想闹着闹着就把事情闹过去,也要看看崔家到底接不接她的招。
李老太爷不由再次盯着这个以往从未放进过眼里的小女孩儿,眼神阴沉沉的瞧了半响,也不见这个小女儿露出害怕神情,心中暗暗吃惊,面上却只得咳嗽了几声,强自镇定道:“既然有证据,就通通呈上来吧。”
宋楚宜将散落的碎发拂到耳后,镇定的朝黄嬷嬷摆摆手。
黄嬷嬷已经将李贵等人签字画押的证词呈上,另外还有涟漪的证词、那群地痞流氓指认李贵的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