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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眼,就让他险些魂飞魄散。
这,这是……
“云眠嫁了个跛子。要我说,怎么也是咱们府里出来的,这不是打咱们府里的脸吗?”青瓷幸灾乐祸地挑拨离间。
陆辞看向周少谦,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眼神深邃锐利。
周少谦呆呆地看着他,在这样的目光下忽然慌乱起来。
青瓷还在挑拨,却被周少谦猛地打断。
“住口!”
青瓷一时之间甚至没有回过神来。
半晌后,她附和道:“就是,云眠就是蠢。”
“蠢货说你!”周少谦怒道,“闭嘴!”
青瓷被骂得呆立当场,眼圈瞬时就红了。
周少谦素来是个温和的主子,何曾这般骂过她?
更何况,这还是当着柳云眠的面。
柳云眠一脸莫名其妙。
这主仆俩,在她面前演什么呢?
该不是,还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回心转意吧。
简直可笑至极!
她现在已经是自由身,还用和青瓷一个小丫鬟雌竞?
恶心死了。
“相公,我们走。”她招呼陆辞道,“不要理这些莫名其妙的人。”
她原本以为周少谦还要缠着她,却没想到他呆在那里,好像被人点了穴一样。
更没想到,青瓷这个蠢货,完全不认死活坑。
柳云眠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她忽然惊呼一声,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
随后她双目含泪,楚楚可怜道:“云眠,你,你……”
“我怎么了?”柳云眠冷笑一声,“我推你了?”
青瓷咬紧嘴唇,十分委屈,看那样子,分明在说,就是你推我了。
柳云眠也生气了。
这是一只什么癞蛤蟆,三番两次地跑到自己面前嘚瑟刷存在感。
不给她展现真正的实力,她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看好了。”柳云眠冷笑着道,随后揽住陆辞的腰。
陆辞不由挺胸。
看起来柳云眠这次变聪明了,遇到事情知道找自己了。
这是极好极好的。
可是下一步,柳云眠蹲身下去,另一只手直接来到他膝后……
陆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柳云眠轻轻松松一个公主抱,抱了起来。
所有人目瞪口呆。
第50章 胸大有脑?
柳云眠呼吸如常,举重若轻,仿佛抱着的是个孩子一般。
她皮笑肉不笑地道:“看到我的力气了吗?我真推你,你还能不倒地?还能让你在这里逼逼赖赖?”
陆辞老脸通红:“娘子,你,你先把我放下,有话好好说。”
他不知道楼上看到这一切的韩平川会怎么想。
韩平川:老子大腿都拍麻了。
原来柳云眠是这样拿下你的。
怪不得萧衍不敢说实话呢,敢情在家里,天天被柳云眠捶打?
韩平川:我哥该不会是被打服的吧。
还有,这个柳云眠,是什么神奇物种?
柳云眠放下陆辞,挑衅地看着青瓷:“别让我再看见你,见着我远远躲着。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她甚至没有多看周少谦一眼,免得后者孔雀开屏。
陆辞替她整理了一下弄乱的衣裳,噙笑道:“娘子,气大伤肝,犯不着,走吧。”
周少谦目光停留在陆辞身上,呆如木鸡。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青瓷见自己主子失态,也意识到了事情哪里不对,不敢再说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辞和柳云眠两人离开。
韩平川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敢情萧衍喜欢这种类型的?
怪不得以前不找。
这种奇葩,京城真的找不出来。
口味,真有点重了,果然神仙放屁——不同凡响。
韩平川大摇大摆地从茶楼出来,故意往周少谦那边走去。
经过青瓷提醒,周少谦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给韩平川行礼,自称“学生”。
而实际上,两人年纪相仿。
这马屁,拍得几里之外都能听到。
韩平川道:“嗯,不错不错。”
然后就那样走了,留下一头雾水的周少谦。
什么不错不错?
他没明白。
韩平川:上一个跟萧衍抢人的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那还是抢男人呢!
这下有好戏看了。
夫妇俩去买肉买东西,心情没受到什么影响。
陆辞道:“娘子还生气吗?”
“有什么好生气的?”柳云眠道,“青瓷那种段位,根本不够看。”
“周二会喜欢那种人,也是睁眼瞎。”陆辞开口道。
柳云眠却摆摆手:“正常。胸大无脑,男人都喜欢这种菜。”
陆辞:“……那我可能,不算男人。”
柳云眠大笑:“你喜欢胸大有脑的。”
陆辞面色微红,借着握拳抵唇咳嗽的功夫,偷偷瞥了她某处一眼,心里默默地道,或许吧。
韩平川则回到自己府里,找到了李哲。
李哲对他有些戒备,却还是很恭敬地道:“大人,您找属下。”
“李哲啊,”韩平川唉声叹气道,“我怕是,要对不住你了。”
李哲知道他向来不靠谱,这般感觉是要给自己下套,所以默不作声。
韩平川:“本来说好要给你报仇,让你回临州之后扬眉吐气,后悔死那妇人。现在看是不行了……”
李哲眼神微动。
杏儿。
“咦?看起来你是真不感兴趣啊,那我就不说了。别人死啊活啊的,跟你也没关系?”
“你说什么?”李哲的心瞬时提了起来。
谁死了?
肯定不会是杏儿!
“原来还关心着呢!”韩平川道,“可是没用了,现在你高攀不起了。人家现在,是萧衍的大姨子了。”
李哲一脸震惊。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韩平川表示,他也不知道,但是事实就这样了。
“你那个小姨子,我看像个狐狸精,还是个牙尖嘴利的狐狸精。”韩平川哼哼着道。
李哲却垂下了视线,盯着自己的脚尖。
杏儿没事就好。
她妹妹,有个好造化,她的日子,应该也过得更好一些。
这挺好的。
“明日帮我去送一趟东西去,敢不敢去?”韩平川故意挑事。
李哲低头:“属下遵命。”
她过得好,他就放心了。
老家不是全无牵挂,当年自己无父无母,也是得到了不少人照顾的。
当然,最温暖的记忆,来自于村里最美丽明亮的那个姑娘。
她好,他就没什么不敢回去的了。
“不过,萧衍现在叫陆辞,就是个普通人,你千万别露馅,否则我怕他来追杀我。”
李哲:“……是。”
好像,他回去的理由不在了。
那,他低调一些,也不对外说自己混得如何了吧。
先瞒过一时,日后那位起复的时候,柳家的身价也水涨船高,应该不会给她带来太大压力。
他还是,很想回去的。
近乡情怯,然后内心难耐。
柳云眠回去之后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柳云杏。
她觉得,都在临州城,相见是在所难免的。
而且她心里也存着美好的期许,现在这两个人都没有嫁娶,或许能重续前缘呢!
可是好像,她想多了。
柳云杏听她说完后,面容平静,笑了笑道:“我就知道,他出去一定能混得好,果然混出了名堂。”
跟在县太爷身边,那多厉害。
她脸上没有什么失望,语气也没有什么感慨,仿佛只是谈起了一个多年故友。
柳云眠:这不对啊!
怎么一点儿都不激动?
她支支吾吾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姐,那李哲回来,你和他……”
“胡说什么呢!”柳云杏瞪了她一眼,“我说你吞吞吐吐的,原来是想说这个。”
“不行吗?”
“当然不行了,做什么美梦。”柳云杏道,“当初是我不要他的。日后见面都没脸,还舔着脸让人娶我这个残花败柳?”
“姐姐,你不要这么说……”
“说不说,这都是事实。”柳云杏道,“我从来不占人便宜,也不想占人便宜。他有出息,我为他高兴;但是就算他没出息,他那样的人品担当,也不缺女人。”
“姐姐也不差。”
“自己的姐姐,自己觉得好。但是我若是李哲的姐姐,估计都能上门打我一顿。”柳云杏笑着道,“没有你想得那些乱七八糟的。”
她和李哲分开的时候,难受是真的难受。
但是分开了也就分开了,他们各自有自己的路要走。
她要好好跟徐光良过日子,对得起徐家的彩礼。
徐家又不欠她的,人家娶个媳妇是过日子的。
只可惜,后来过成了一地鸡毛。
不过,那和李哲又有什么关系?
人家凭什么捡烂摊子?
第51章 陆辞肯定不行
柳云眠发现,柳云杏真的丝毫没有破镜重圆的心思。
甚至,情绪也没有多少起伏。
“行了,快回家做饭。”柳云杏撵她,“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别替我操心,我挺好的。”
人人都有自己的命运。
她在自己的命运里,挣扎到今日,没有什么好后悔,也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
她现在过得很好。
柳云眠只能怏怏地回去了。
心里,还是遗憾。
两个很好的人,为什么不能在一处呢?
观音奴都看出她不高兴,过来扯她的袖子,“娘——糖——”
下一刻,柳云眠嘴里就被塞进了一块糖。
“甜。”观音奴道。
“嗯,甜着呢!”柳云眠摸摸他的头笑道,“饭快好了,喊蜜蜜姐和铁蛋过来吃饭。”
家里送一份回去,再把孩子喊过来凑热闹一起吃,吃得都多。
观音奴高高兴兴地去了。
陆辞在给柳云眠烧火。
他现在对此已经驾轻就熟,再也不是炼丹般云烟缭绕了。
“娘子怎么不痛快了?”
“想太多。”
陆辞笑道:“说来听听。”
她也没人诉说,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陆辞道:“确实有点……异想天开。”
李哲不想给柳云杏增加负担,已经是如玉君子。
但是这不代表,他就可以忘却当年的事情。
毕竟,已有百年之约,柳云杏却先毁了约。
柳云眠摆摆手:“算了,不想了。不嫁人也挺好的!李哲那样的好人,老天爷就保佑他升官发财,位极人臣吧。”
陆辞忍俊不禁。
到底,还是不肯祝李哲和别人百年好合。
“对了,你是不是没告诉韩大人,观音奴耳朵好了的事情?”柳云眠一边揉面一边好奇地问。
本来大家都是吃米饭的,但是观音奴刚才比划着说要吃面条,而且还要菠菜面。
柳云眠不嫌麻烦,正在给他做。
“早晚都能知道。”
陆辞才不会承认,他就是故意的,要等韩平川来的时候,闪瞎他的狗眼。
和柳云眠在一起时间长了,好像他也变得促狭了。
柳云眠:随便吧,谁管你们葫芦里卖什么药。
晚上,几个孩子吃羊羹和八宝肉圆,差点把盘子都给舔干净。
晚上,蜜蜜和铁蛋还不想走,要赖在这里睡。
柳云眠为难。
不是她不留,主要睡不开啊!
张氏过来接孩子,见两个不肯走,竟然意外地没有骂人。
“眠眠,要不就让他们在一起睡吧。你看观音奴眼泪都出来了,可怜巴巴的。”
柳云眠:“这,主要没地儿睡。”
“怎么没地儿睡?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你挪一挪啊!”
柳云眠痴呆了:“怎么挪?”
“你和妹夫到小屋去睡,让翠微带着三个孩子在大炕滚去。”
柳云眠:“……”
不行,抗议!
那张床不大,她和陆辞,肯定会碰到彼此的。
可是张氏不等她说话,已经转身脚步轻快地走了。
就这样走了,走了……
张氏:不用送了,留步,我还得回去邀功。
她回去之后就去和高氏咬耳朵邀功。
高氏被她弄得一愣一愣的:“你这是要做什么?蜜蜜还好,懂事,铁蛋和观音奴在一起,那不得把房顶掀翻?”
张氏道:“掀翻就掀翻了,反正眠眠也要重新盖房子。娘,您怎么不替她以后想想?”
高氏迷茫:“什么以后?替谁想?”
“眠眠啊!”张氏说得唾沫横飞,“娘,您该不会没发现吧,眠眠和妹夫,根本没成事儿!”
“啊?”高氏这下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他们没圆房?”
“没圆,肯定没圆。”张氏笃定地道。
高氏有些不相信,“不能吧,都这么久了。”
自己女儿,就算毁了脸,那身段也是一等一的。
别说现在脸上的伤疤,还几乎看不出来了。
陆辞一个成年男人,血气方刚的年岁,就能忍得住?
高氏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