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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现在脸上的伤疤,还几乎看不出来了。
陆辞一个成年男人,血气方刚的年岁,就能忍得住?
高氏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您猜我怎么知道的?”张氏神秘兮兮地道,“上次我给眠眠做了件新衣裳,怕不合身,就巴巴拿去给她试。结果你猜怎么了?”
“怎么了?”
“她本来美滋滋地试新衣裳,结果妹夫回来,她立刻这样。”张氏做出双手抱胸的样子。
高氏:“真的?”
两人若是做了真夫妻,确实不该如此。
“真的。”张氏道,“所以我觉得,是不是他们两个呆子,都不好意思?那炕也确实太大了些,滚不到一起。”
高氏给她竖起大拇指:“做得好。”
这夫妻两个,不圆房怎么行?
怪不得她也总觉得,这一对儿金童玉女似的,怎么在一起就总淡淡的。
原来是没有在一个被窝里滚过。
那不行。
不过高氏年纪大,想得周全。
虽然这话有点过分,但是儿媳妇毕竟也不是外人,所以她压低声音道:“你说,会不会是陆辞不行?”
这次愣住的是张氏了。
她从来没有往那个方向想过。
因为陆辞拉犁都快赶上牛了,村里谁不夸一句?
那样的体格,不会不行吧。
那也太……
高氏:“你说你妹妹那样的人,哪个男人能忍住?”
张氏深以为然。
难道,真是陆辞不行?
没看出来,真是没看出来啊。
“娘,那怎么办?您说眠眠也是,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吭声?她自己不会看事吗?怎么不给妹夫看看?”
“她脸皮薄,不好意思也是有的。而且,这得补,不是看事能解决的。”
“对,是得补!”张氏觉得婆婆说得非常对。
“这样,你也别心疼银子。你这样……”
“好嘞,娘,您放心,包在我身上。”张氏信誓旦旦地道。
小姑子是家里的财神爷,也不算计,她保证舍得为了她的幸福投资。
第52章 陆辞每天都在洗裤子
柳云眠莫名其妙地就被亲嫂子安排到了隔壁房间,和陆辞挤一起。
她还尝试说服侄子侄女回去,奈何两个小家伙,好容易得到亲娘的“恩准”,怎么可能回去?
在小姑姑这里,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还有观音奴一起,傻子才回去呢!
然后柳云眠把目光投向陆辞。
快反对啊!
你的清白那么要紧。
陆辞却默默地抱着自己的被褥走了,走了……
柳云眠对翠微道:“我跟你们挤一挤吧。”
翠微何等聪明,立刻道:“怕是太挤了,而且小公子也不适应……”
柳云眠只能抱着自己的枕头去找陆辞。
陆辞已经换好了寝衣,铺好了被褥和凉席,正在梳洗。
柳云眠也只能若无其事地把自己枕头放好。
躺下之后,陆辞的呼吸声,几乎就在耳边。
柳云眠默默自我催眠,不要想那么多,大家就是纯洁的战友,盖着被子纯聊天那种。
更何况,还不是一床被子呢!
不过习惯了大炕的宽敞,做再多的心理建设,身体还是诚实地失眠了。
更尴尬的是,陆辞还发现了。
“娘子是不是睡不着?要不我去地上睡?”
“能睡着。”柳云眠道,胡乱找理由,“就是,就是这凉席,还挺凉的……没事,睡吧。”
她晚上沐浴过,不知道往浴桶里加的什么东西,身上有一股清新的香气,说不出的好闻。
陆辞其实才是最难受的那个。
他从小被教导爱惜身体,不能太早接触女人。
可以说,清心寡欲,已成习惯。
他也一直以为,自己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但是现在才明白,不是没有想法,只是因为没接近而已。
比如现在,他就有些,心猿意马。
他和柳云眠的感受,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身体是诚实的。
比如现在听到柳云眠抱怨凉席,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馨香,他脑海里蓦然浮现出一句令人面红耳赤的词。
“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笑语檀郎:今夜纱厨枕簟凉。”
“睡吧。”他声音喑哑地道。
柳云眠睡不着。
她尝试找话题聊天。
“陆辞。”
“嗯?”
“你听说过用象牙做成的席子吗?”
“象牙簟。”
“对对对,是这个名字。”柳云眠道,“象牙真的能用来做席子吗?”
她曾经在故宫见过,但是她不太相信那是象牙所制。
“可以。”陆辞道,“你想要的话,我回头让人给你寻一卷来。”
柳云眠:“……不用不用,我就是好奇,那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很硬?”
“不硬,可以卷起来。”陆辞道,“不过躺在上面,也不过如此。”
柳云眠:哦,知道了。你不仅见过,还睡过。
可恶,被他装到了。
那么问题来了,陆辞为什么会拥有过那么珍贵的东西?
她隐约记得,雍正皇帝都觉得太过奢侈,下令禁止象牙簟。
哦,知道了!
侯爷拥有的话不奇怪,他是能上侯爷床榻的男人。
跪了跪了。
陆辞却想着,难得有柳云眠好奇的东西,回头让人给她寻一卷象牙簟来。
柳云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了,反正醒来的时候已经天色大亮。
她身边是空的。
柳云眠抱着薄被在床上打了两个滚儿,自己独占一张床太舒服了。
“松开!”她听见外面陆辞的薄怒声。
“主子……”翠微低声哀求。
“我让你松开!”陆辞更恼怒了。
“主子……”
柳云眠立刻脑补出一大出精彩的女追男的剧情。
之前她怎么没看出来,翠微对陆辞有意呢?
啧啧。
好了,她要继续睡一会儿,免得影响人家。
翠微似乎妥协了,只讷讷喊着“主子”。
而陆辞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远。
看来是没成啊!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可是追陆辞,可能隔着的,是金刚纱。
柳云眠想,她是要装作不知道呢,还是劝劝翠微。
几乎只用了一秒,她就决定装傻。
再睡一会儿!
她赖了好一会儿的床,直到外面又响起陆辞的脚步声,似乎出去又回来了,柳云眠才起来。
“主子,让奴婢来吧。”还是翠微卑微的声音。
“不用。”陆辞声音冷淡严厉,“你去看着观音奴,那才是你该做的。”
“是……”
柳云眠走出来,就看见陆辞正在晾裤子。
自翠微来了之后,陆辞和观音奴的衣裳,都是她洗。
今日这是……
翠微也很委屈,见到柳云眠忍不住道:“是奴婢太粗笨,主子才不用奴婢洗衣裳。”
柳云眠:“……”
原来,早上两人在争这个。
你管他呢!
“就洗条裤子,累不坏你主子。”柳云眠拍拍她肩膀,“行了,没事帮我烧火,我给你们做羊肉馅饼。”
翠微立刻高兴了。
羊肉馅饼,她最喜欢吃了。
柳云眠忍不住大笑。
还是个孩子呢,吃货。
可是接下来几天,蜜蜜和铁蛋都在这里住,柳云眠身为姑姑,也不能出言赶人,只能和陆辞将就着挤到一起。
她以为陆辞会忍无可忍,但是陆辞并没有。
脾气变好了?
只是他天天洗裤子怎么回事?
柳云眠真的非常纯洁,从来没有往黄色的方向想。
她还认真地问陆辞:“是不是你觉得这个房间不干净,所以天天洗寝衣?”
陆辞面色微红:“嗯……差不多吧。”
这也就算了。
关键某天晚上,观音奴非要换寝衣。
翠微说,昨日才换过,不用天天换;可是观音奴指着陆辞,意思是他都天天换,自己也换。
陆辞又闹了个脸红。
好在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蜜蜜和铁蛋,终于被张氏喊走了。
日子总算回到了正常。
陆辞松了口气的时候,又怅然若失。
张氏来喊柳云眠他们去前院吃饭,说两个孩子在姑姑家占了那么久的便宜,让他们也回家吃一顿。
柳云眠提着酒,拖家带口就去了。
观音奴现在对这个外家全盘接受,也不害羞,开朗活泼,跟着铁蛋在院子里追大鹅。
没错,小丑鹅都长成了大鹅。
包子也跟着在院子里转圈子跑,一时之间,鹅飞豹跳,热闹非凡。
陆辞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那碗汤,陷入了沉思。
第53章 娘家人的助攻
这是什么意思?
他之前没有少遇到过这种“暗算”,所以当张氏巴巴放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立刻就知道了。
而且,那里面飘着的东西,其实他也认出来了。
这是……唯恐他不壮啊!
以形补形,汤里又加了其他东西……
但是他略观察一下,发现柳家一家人,除了柳云眠和几个孩子之外,都有意无意地把目光投向他。
大家都在眼巴巴地等着他喝下去呢。
他何德何能,牵动了一家人的心!
想必他们是知道了自己和柳云眠没有圆房,然后又有了一些关于自己的不好的联想?
想想也是,自家姑娘怎么能有问题呢?
有问题的肯定是他。
所以就有了这碗汤。
拳拳之心,令人动容。
他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陆辞在柳家众人殷切关怀的目光中,淡定地把一碗汤喝了个精光。
而柳云眠,因为在陪着孩子玩,等他喝完才进来,并没有发现异常。
而刚吃完饭,她还没帮忙收拾碗筷,就被张氏撵走。
“行了行了,不用你沾手,我自己来就行。我看姑爷喝多了几杯,你赶紧带他回去歇着。”
“就喝了两杯,不要紧,陆辞酒量好着呢!”
“我让你走,就赶紧走。”张氏往外推搡她,一直把柳云眠推出门去。
柳云眠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她说不上来。
可是等她沐浴完后回到房间,看到陆辞整个人像蒸熟的虾一样,红着脸,蜷缩着身体看向她时,顿时目瞪口呆。
“你怎么了?”她忙上前搭上他的脉。
呃……
陆辞眼神水光潋滟,药物柔和了他素日的冷淡:“娘子,我好难受。”
柳云眠:“没事没事哈!”
她那么聪明的人,略反应一下就明白了。
因为很显然,陆辞是被人下了药。
谁呢?
联想起张氏的种种反应,她还用动脑吗?
不用,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
家里人这是看出来破绽,想要帮自己和陆辞破冰呢!
不用,真不用啊!
陆辞要是知道事情始末,会不会觉得自己对她……
这罪名,真是担不起。
柳云眠信口开河:“相公,你肯定是吃了什么发物……”
陆辞:“原来是发物……”
专门发兄弟吗?
柳云眠都为自己蹩脚的解释脸红了,慌乱道:“你知道怎么处理吧,我先出去。”
她难得露出这样的神情,陆辞顶着爆炸的难忍,故意道:“什么怎么处理?娘子在说什么?我有点难受……”
柳云眠:好可怜的孩子,怎么能那么纯洁。
她趴在陆辞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转身跑了出去。
不行,太羞涩了。
陆辞:???
什么意思!
什么叫自己解决?
他还用她教,怎么自己解决?
看不起谁呢!
他也是一个那么多年的单身狗呢!
不对啊!
柳云眠的反应为什么不对?
这时候,她不该自己来吗?
就……离谱。
心里还有一个声音,她就是不想和你有关系,哪怕是意外。
这种想法,让陆辞莫名地失落。
甚至,像数九寒冬,被人兜头一盆凉水泼下来。
他以为自己之前只是存了促狭的心理,想逗逗她,却没想到,自己会这般失落。
柳云眠在院里扇着蒲扇看星星。
嗐,狗血剧情终于被她遇上了。
她也终于饯行了自己想了很久的对策。
——能自己解决的问题,干嘛要麻烦别人!
男人最好的兄弟,不是自己的手吗?
她就不信,能有什么区别。
她就不信邪!
不过当她目光落到陆辞挂在晾衣绳的裤子上时,脑子突然像被一道天光劈中。
她好像忽然明白,陆辞为什么每天自己洗裤子了……
这厮竟然对她生出了念头?
渣男!
明明不喜欢自己,却还想着对自己做那种事情。
啧啧,男人。
果然情和性,是分开的?
过了一会儿,陆辞出来冲澡,柳云眠就进去睡了,假装无事发生。
陆辞:她不喜欢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