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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娇娇-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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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理说,圣人如此重视长公主,岁安这个外甥女堪比亲女,今要出嫁,岂能委屈?
  谁想,这婚礼处处透着从简之相。
  没有大宴群臣,没有奢华仪仗,就连御赐行礼的西苑也照寻常礼堂来布置。
  无论北山还是宫中,都没有长公主嫁女而人仰马翻。
  李岁安不受宠?
  当然不!
  圣人亲自主婚、镇国公出面为媒、西苑行宫行礼,内核荣耀已顶天。
  此番做派,反倒贴合了北山的低调作风和谢氏的清贵门风,正体现出个般配。
  ……
  两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据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吉日如期而至,还是个阳光明媚的大晴。
  五尺高的铜镜里映出少女的身影,抬臂转身,配合着婢女将层层服饰穿戴上身。
  佩兰姑姑亲自为岁安上妆,还没描完,眼泪先出来了。
  阿松:“母亲,大喜的日子,不兴掉泪。”
  岁安笑笑:“姑姑这是疼我。姑姑放心,岁安会时常回来探望父亲母亲还有姑姑的。”
  佩兰姑姑感慨:“当年长公主出嫁时,也是老奴亲手为她上妆,当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一转眼,就变成女郎女郎坐在这……”
  岁安柔声道:“何止是我,待到阿松出嫁时,姑姑还得描一回。您看着长大的娘子,嫁出去都能走的顺顺当当,是不必担心的。”
  佩兰姑姑感叹道:“她还早,不必那么急出门,由她跟着女郎去谢府,老奴才放心。”
  岁安出嫁,除了玉藻和朔月,靖安长公主还添了个阿松。
  此外,岁安的嫁妆也异常丰厚,仅是古玩珍宝便有三大箱,待出门时红箱一封,以“餐具”“饮具”之名往嫁妆名录里添上一笔,外人看来便平平无奇,甚至充满朴素气息。
  刚穿戴好,长公主与驸马来到岁安的房间。
  岁安讶然,还没到拜别的时候呀。
  李耀笑了笑:“稍后的话是说给你夫妇二人听,眼下的话,是要单独说给你听。”
  佩兰姑姑带奴仆退场,李耀扶着妻子坐下,岁安跟过去老实站定。
  “岁安啊,”李耀先开口:“你自小长在北山,既没兄弟姐妹,也没叔伯婶娘,日子过得简单了些,此去谢府,人脉复杂,琐事多变,与以往大不相同,所以我与你母亲少不得要来交代几句。”
  岁安:“女儿敬听父亲母亲教导。”
  下一刻,长公主抬手将一块金牌拍在桌上,“啪”的一声响:“出了家门,人事翻新。过去十几年没碰过的事,往后几十年也不必费心费神,能过就过,过不下去就离!”
  岁安倏地瞪大眼睛。
  下一刻,她的父亲从袖中抽出卷厚厚的名录,慢条斯理翻开:“你母亲说得对,天涯何处无芳草,离了还能继续找!”
  岁安:???
  顶着父母淡定的视线,岁安轻轻吞咽,稳重道:“女、女儿谨遵父亲母亲教诲,会好好做谢家媳妇的。”
  李耀抬眼看她,忽而拍了拍额头,对着妻子无奈道:“完了,一个字没听进去。”
  岁安微微一愣,抬起头来。
  长公主叹息,语气柔软起来:“成婚有什么大不了的,这同饿了要吃饭、渴了要饮水一般,再寻常不过的一件事,生来一场体验罢了。水食入口不适尚且要吐掉,更何况是人?我们精挑细选水食养大你,可不是为了让你嫁出去后,生吞难处,苦咽委屈。”
  “就是。”李耀附和:“北山永远是你的家,想念了随时回来,我倒是要看看哪个敢嚼舌根。他谢大郎能娶到你是福气,若不懂珍惜,你只管将他甩开,去找懂得珍惜的人,剩下的父亲来处理!”
  岁安眼神轻动,刚刚忍下去的情绪,开始忍不住翻涌,激得眼眶发红。
  长公主垂眸理裙摆,站起来:“不早了,赶紧去补个妆,新娘子哭哭啼啼不好看。”
  李耀起身,拍拍岁安的肩膀,“去吧。”
  岁安目光追着父母一路到门口,忽然开口:“父亲,母亲。”
  她对着二人跪下,起手交叠行大拜,一字一顿:“女儿谨记教诲,会好好过活。”
  长公主深深地看了岁安一眼,轻声道:“那就好。”
  ……
  结亲队伍抵达山门时,玉藻第一时间来告知岁安。
  山长嫁女,几个堂的学生联手拦门,祭出一早准备好的难题,愣是将结亲团结结实实挡在山门外!
  朔月捂嘴笑,转头看岁安,却见她盯着窗外出神。
  岁安想起了幼时的友人。
  出阁是人生大事之一,理当亲友具在,一起撸袖子帮她堵门欢闹,而她会在圆满的祝福中将自己交付出去。
  如今,山门处热闹欢笑,却面面生疏,不见旧人。
  “来了!”阿松气喘吁吁从外跑进来,打破房中沉默,道起外面的情形。
  说那结亲队伍一到,早早候在山门前的驸马学生便拉开人障,双方呈攻守之势。
  新姑爷有备而来,仅是助他结亲的攻门团便拉了一十八个人,寓意长长久久。
  可驸马门生也不是吃素的,任那亲友同窗轮番上阵,愣是连条缝都没撬开。
  这时候大家才晃过神来,别家堵门不过是个过场热闹,讨些红包图个开心也就闯开了,可北山玩真的啊!
  谢家今日若没本事把新娘接走,丢脸不说,谢大郎才俊之名都得搭进来。
  就在结亲团打算破罐破摔,借圣人之威暗示吉时不可误、北山不可荒唐阻拦为由强硬逼冲之时,谢大郎亲自出马了!
  换了旁人,被岳家这般下脸,又频频败阵在前,多会挂不住脸,可谢大郎从容不迫,不损半分风度,翩翩有礼的请求赐教。
  阿松:“女郎可知,谢大郎如何破阵?”
  岁安注意力转移:“不知。”
  阿松继续解密。
  其实谢大郎的亲友并非无能之辈,只是在技巧气势上稍逊一成,他们作答时,北山轮番上阵,连连抛问,往往刚应一题,又陷新难,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谢郎君勘破此道,答完一题,不等对方反应,立刻延伸反问,且问的更刁钻,直接乱阵,亲友反应过来,如法炮制,门阵即破!
  阿松刚说完,山门处的热闹已至院门,喧喧嚷嚷请新娘。
  “呀,来了!姑娘快遮面!”
  花开并蒂红团扇塞进岁安手中,岁安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再无空想其他。
  谢原于山门前大挫门生锐气,却始终谦和有礼,不下人脸,叫人心服口服,这会儿也不好再拦,甚至帮着吆喝。
  千呼万唤下,岁安终于出门。
  日光洒下,照的冠头宝石璀璨夺目,少女款步而来,扇掩娇颜。
  但若凑近了仔细瞧,便不难看出那青葱般的手指握着扇柄并不安稳,周边呼声每掀高一层,扇子便更贴近脸几分,指尖压得发白。
  有年轻的郎君让岁安拿开扇子,有人孩子试图探过来瞧新娘子的脸。
  岁安正因这气氛倍感窒息,一只手从团扇下探入视线。
  青年手掌纹路清晰,是只非常漂亮的手。
  谢原颔首低语:“岁岁,我来接你了。”
  短短七个字,穿过周遭喧闹,清晰精准的落在岁安耳中,也化作了无形的手,落在少女心头,抚平所有不适焦躁。
  岁安的手指先是一紧,然后松开,试探着伸过去。
  谢原碰到岁安的手指时,骇然于那冰凉的温度。
  顿了顿,他顺势包裹住岁安的手,牢牢牵住。
  作者有话要说:  结fen————(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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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接下来的流程相当顺利,新人拜别父母,前往西苑行礼。
  不同于之前在房里的那惊天豪言,当着谢原的面,长公主夫妇只作了些体面的交代。
  走出正堂时,岁安忍不住想回头,刚有动作,身后立刻传来母亲的提醒:“别回头。”
  岁安顿住。
  长公主又说了一遍:“别回头,一直往前走。”
  岁安紧抿着唇,回握谢原的手。
  谢原感觉到,轻轻动腕,“别怕。”
  岁安面向前方,低声道:“我不怕。”
  谢原笑了笑:“那就走吧。”
  岁安原以为自己已做好准备,可当她迈出第一步时,眼前的绣纹瞬间糊成了一团。
  这里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那些熟悉到烙印在心里的一草一木,都随着往前的步伐一寸寸落在身后。
  心间载满回忆的地方,仿佛被一把大铲整个儿撬开挖空,撬走的东西,和身后的风景一并留在了这里,只剩空落落的彷徨感。
  “岁岁。”
  谢原轻轻捏了捏岁安的手。
  周边喧嚣环绕,但他离的最近,怎会听不到那隐忍的抽泣声?
  他下意识喊她,却没想好要说点什么,没想团扇后的哭声立马收住。
  谢原微愣,觉得她似乎误会了什么。
  奈何周围人太多,现在哄,是不是不太合适?
  婚车就在北山门外,谢原还来不及探究岁安的小情绪,她已被涌上来的人送上婚车。
  车上帘帐落下,隔绝了视线,谢原回头看了一眼,翻身上马。
  在马车里好歹能畅快的宣泄一番,他还是晚些再哄吧。
  送亲队伍开动,车窗的纱帘被轻轻撩起,岁安红肿的眼从扇面后露出来,静静凝望北山的方向,握着扇子的手越发拽紧。
  父亲和母亲的话虽夸张荒唐,但岁安知道,他们是担心她。
  怕她不习惯,怕她受委屈,怕她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过得不好。
  可世上哪有绝对的顺风顺水。
  她这些年的简单无忧,何尝不是父亲和母亲拼尽全力换来的?
  若受不得一点委屈,什么都要他们来作主,她倒不如一直幽居北山,自梳不嫁。
  岁安垂眼看向扇面上的吉祥绣纹,嘴角弯起一抹浅笑。
  她一定会过得很好。
  ……
  西苑为行宫之首,非盛事隆恩不得开,因园中本就精致华丽,装扮上亦点到即止,喜色与本色相合,远比浓墨重彩的喜红更赏心悦目。
  队伍停在西苑前,岁安刚刚走下马车,谢原已行至跟前,朝她伸手。
  一回生二回熟,岁安伸手搭上。
  她的手比刚才升温不少,谢原心头一松,面露微笑。
  扇面后,岁安看着握着自己的手,也轻轻弯起一个弧度。
  曳地的红色衣摆,在铺洒花瓣的喜道上扫出一条笔直的路径,这条路的尽头,是新身份的伊始。
  宾客瞩目下,一双新人登上礼台,礼官宣读完祝词,扬声发令:“拜——”
  虽是头回,可这些动作姿势,两人早已演练过,无一丝错漏。
  一拜天地,谢上苍赐予生命与相遇。
  二拜君主,谢君主赐荣光与恩泽。
  三拜父母,谢双亲予生育与教养。
  夫妻对拜,盼朝朝如初,岁岁不离。
  “礼成——”
  谢原眼底漾出笑意,低声喊她:“夫人。”
  团扇之后,岁安唇角轻翘,“夫君。”
  来不及让这对小夫妻多说密语,已有喜娘领着穿着喜庆的奴仆将新娘送入新房。
  谢原跟了几步,见朔月玉藻都跟着,放心不少。
  突然,脖子上猛地勾过一条手臂,谢原猝不及防,略略趔趄,耳边已传来段炎的调侃声:“别看了,往后能看一辈子,看腻死你。”
  谢原想,若非今日要依仗他们来挡酒,是得先打一顿再说的。
  他解释:“别胡说,今日事多,我怕她不适。”
  “谢大,你还担心别人呢?”袁培英夸张怪叫:“你今日什么情形自己不晓得?能不能笔直的走进新房都是未知之数,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说着,袁培英和几个兄弟对了对眼,谢原警惕:“你们干什么?”
  几人嘿嘿一笑,一拥而上,直接将谢原架走!
  “想叫我们挡酒助你去洞房?想都别想!做兄弟要同甘共苦,我们吃多少酒,你就跟着吃多少酒,走——”
  谢原:“哎别……”
  “走!”
  ……
  喜宴欢闹,歌舞不绝,君臣共乐,终至日落西斜,夜幕初临。
  话虽说得狠,但其实,不仅几个兄弟给谢原留了余地,卯足劲儿挡酒,宾客也不敢真的把谢原灌倒。
  圣人御赐行宫成婚,还娶了靖安长公主独女,谁敢毁了这新婚夜!?
  谢原看破不说破,席间道了无数谢,终得告别酒宴,卷着一身浅浅的酒气走向新房。
  西苑已点灯,谢原来到新房前,奴仆推门:“郎君请。”
  谢原没有急着进门,站在外面理衣正冠,确定身上的酒气并不浓,这才迈步走进去。
  然而,跨进门的一瞬间,谢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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