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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娇娇-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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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原没有急着进门,站在外面理衣正冠,确定身上的酒气并不浓,这才迈步走进去。
  然而,跨进门的一瞬间,谢原便觉得不对劲。
  房中很安静,一丝人声都无。
  进了洞房,尚有合衾结发俗礼未行,还得有人伺候才是。
  正奇怪着,屏风后忽有影动,阿松悄无声息的绕了出来,声音极低:“拜见郎君。”
  谢原瞟了眼里间,目光落在阿松手上,她正捧着块折起的棉布。
  他皱了皱眉:“怎么了?”
  阿松咬咬唇,将手中棉巾翻开,谢原一见那棉巾上的东西,酒都醒了:“这……”
  阿松连忙合上,压低声音:“郎君恕罪,成婚大喜,本该掐算日子,避免此事。可一来,婚期是司天监定下,百年难得一遇,不能说改就改;二来,女郎本不是这个日子,想来与婚期将近,紧张难安有极大的关系……”
  谢原的脸色慢慢淡下来,喜怒难辨,目光越过阿松,看向里间。
  阿松察觉,忙道:“女郎今日着实劳累,意外来事实在难耐,已经睡下了。”
  睡下了?!
  谢原侧过身,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少顷,他吩咐道:“出去吧。”
  阿松:“郎君……”
  “出去。”谢原忽然沉了声音,周身气泽也冷冽起来。
  阿松浑身一紧,强撑着恭敬退了出去。
  谢原在外间站了会儿,百感交集的叹了口气,绕过屏风走进里间。
  岁安的嫁衣已经褪下,工工整整穿在一旁的支架上,一旁的妆台上一堆珠宝首饰。
  谢原行至床前,侧身坐下,心中涌起一股世事难料的感慨。
  他披荆斩棘力保清醒来到新房,她已散发更衣沉沉睡去。
  通常情况下,女方若在新婚第一晚来事,那是极其扫兴、不吉利,甚至影响夫妻感情的一桩事故,选定婚期时多会避开这个日子。
  但现在的情况显然不一般。
  看着熟睡的新婚娇妻,谢原忽然想起前一夜父亲母亲将他叫到跟前,千叮咛万嘱咐的一番话——
  “儿啊,听闻李岁安家教严格,知书识礼,大方得体,你要好好对她。”
  “丑话说在前头,你若辜负,谢家是打不过也骂不过的。”
  谢原闭上眼,认了。
  睡了就睡了吧,还能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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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当白日的喧闹散去; 整个西苑浸入寂静的夜色中,张灯结彩的新房也灭掉了最后一盏灯。
  回廊拐角处,玉藻推开阿松阻拦的手:“女郎根本没来月事; 你到底要做什么?”
  阿松搬出主谋:“长公主有命,我只能奉命行事。”
  朔月急了,低声吼道:“这不是添乱吗?这是女郎的新婚之夜啊!”
  且不说谢原结亲时已被刁难过; 单说他今日谦逊有礼、和气周到的表现,也叫人不忍再捉弄; 一心希望他能与女郎琴瑟和鸣,夫妻恩爱。
  最重要的是; 这样做对女郎有什么好处?
  但凡谢原多想一层; 都该怀疑是北山故意拿乔; 在洞房里还给了他个下马威。
  娘家再强大; 也不该成为随意挥霍夫妻感情的理由。
  夫妻第一夜就离心,往后怎么办?
  阿松默了默:“我也不知。”
  朔月还想说什么,玉藻拦住她; 叹道:“夜深了,别再争了。事已至此; 房中也无动静传出,静观其变吧。”
  ……
  这一夜注定无事发生,各种意义上的无事发生。
  次日一早; 岁安是被热醒的。
  身上发沉,浑身是汗;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 低头看去,沾着眼屎的黑眸透出疑惑。
  谁给她盖了两床被子!?
  一抬头,满室喜红; 岁安终于想起她是谁,她在哪儿、干了什么。
  她昨日成亲了,御赐西苑行礼,昨夜是她的新婚洞房夜。
  可成婚这件事儿,不止有身体的劳累,更有心绪的动荡,一番折腾下来,比想象中劳累百倍,她等在新房,困意汹涌。
  然后她就睡了。
  欸!?
  睡了!?!
  不对不对。
  说好只是稍稍小憩,赶在谢原回房前就叫醒她的呢?!
  岁安敲了敲脑袋,试图找出些可能被自己遗忘的记忆。
  一片空白。
  她的的确确一觉睡到天大亮,眼下……
  岁安看向身侧,新婚夫君不见了!
  床上有睡过的痕迹,岁安伸手去摸,一片冰凉。
  她连忙扬声喊人。
  朔月等人早已等候在外,闻声而入,分工伺候。
  岁安起身更衣,眼神在房中寻找:“夫君人呢?”
  若是昨夜一切正常没有意外,朔月她们几个这会儿必要打趣岁安——不愧是新婚燕尔,片刻不见便相思。
  可现在她们一个比一个心虚,老实道:“郎君正在园子里练拳呢。”
  岁安:“练拳?”
  玉藻:“是啊,奴婢们过来时,郎君还交代说,让您多睡会儿。”
  所以,谢原昨日的确宿在房中,只是因为她不负责任的睡去,这婚成的终究不大完整。
  岁安理着思路,确定了一件事。
  棉被,是谢原给她盖上去的。
  立夏时节,虽还用不上冰,但西苑的喜床用的还是塞了厚棉的棉被,一床绣鸳鸯戏水,一床绣花开并蒂,在新婚之夜里拉满氛围。
  可是,一面让人不要打扰她,一面用被子把她闷醒……
  真的不是在捉弄她吗?
  岁安望向朔月和阿松,多少有些不悦——我睡了,你们也睡了?
  朔月和阿松连忙垂首,大气都不敢出。
  岁安忽然生疑。
  对啊,她睡着了,她们也睡着了吗?
  昔日在北山,她们的确伺候的细腻,尤其她休息时,谁也不会打扰。
  可昨日是新婚,想也知道不能让她直接睡过去,这也不像她们会做的事。
  思考间,岁安的目光无意间一转,看到了镜中的自己——披头散发,睡眼惺忪。
  试想一下,昨日谢原带着新婚的愉悦走进新房,却见到她睡得不省人事。
  他们未饮合衾酒,未行结发礼,连夫妻之礼都……
  思绪一岔,情绪就有些受不住,岁安忽然双手抓头,双脚跺地,懊恼哼唧。
  她到底做了什么啊!
  这一幕刚好被晨练归来的谢原撞见。
  他脚步一顿,侧身隐于外间,蹙起眉头。
  谢世狄曾以他不懂风情为由,有事无事便同他传授些虏获娘子们芳心的杀招,其中又以无微不至的用心呵护为重点。
  虽然他半点履行的兴趣都无,但因过耳不忘,倒是记得一清二楚。
  女子来月事,一忌凉身,二忌劳累,表现为易燥易怒,当以暖身甜汤浇灌之,否则会紊乱体虚,格外痛苦。
  但若拿捏好这一点,必成会心一击,百发百中,百花丛中无敌手。
  昨夜阿松那些话,谢原多少存疑,怎么这么巧在新婚夜来这个?
  但这种事,宁可信其有,好过疏漏出错,所以今早醒来时,看着熟睡中的岁安,谢原默默将自己的被子给她盖上,塞紧,保暖,然后才出门。
  此时此刻,谢原看着一向温和的岁安如同一只暴躁小兽,周遭噤若寒蝉,十分贴合症状,又觉来事一说不像作假。
  谢原站在门口,清了清嗓,里面立刻安静,阿松和朔月一起迎了出来:“郎君回来了。”
  谢原“嗯”了一声,走进房中,状似无意的瞥了眼岁安的方向。
  前一刻还暴躁抓头跺脚的人,此刻正抓着一把长发对镜梳理,只是梳得不大走心,映在铜镜里的脸,一双眼分明是看着他的方向,两人视线正好对上。
  岁安背脊一直,立马垂眼,认认真真盯着手里的长发,像是要数清楚有多少根。
  谢原心觉好笑,走到衣架边随口吩咐:“更衣。”
  哦哦,更衣——
  朔月看向阿松,更衣。
  阿松转身行至岁安身边,低声提示:“夫人,郎君要更衣。”
  哦哦,更衣,岁安放下梳子站起来,一转身又愣住。
  谢原晨间练功时会出汗,都只穿一件薄衫,方便施展。
  薄衫轻透,谢原健硕结实的身形若隐若现。
  要给他换衣服啊。
  谢原将岁安迟疑看在眼里,忽然指名道:“来禄。”
  候在外头的来禄连忙应声,小跑着进来,垂首道:“郎君有何吩咐?”
  谢原:“更衣。”
  来禄愣住,下意识看了岁安一眼,可岁安也因谢原那一句“来禄”愣住了。
  来禄很不安。
  寻常时候也就罢了,这新婚燕尔的,抢新夫人的活儿,合适吗?
  谢原喊了两遍没人,语气渐沉:“更衣!”
  来禄最熟悉谢原的性子,听出不悦之意,再不多作思虑,快步迎上去。
  岁安看着谢原行至屏风后,默许来禄更衣,慢慢坐回妆台前,心不在焉的拿起梳子梳头。
  难道他因昨夜的事生气了?
  屏风后,谢原一边穿着衣裳一边想,既来了月事,还是叫她歇着吧。
  此情此景,朔月实在没忍住瞪阿松一眼:看看你干的好事!
  新婚第一日,夫妻二人这般生疏,连更衣都不叫人碰,往后还怎么过日子!?
  阿松也不狡辩,走到岁安身边:“奴婢替女郎更衣梳洗吧。”
  岁安点了点头,将梳子交给阿松。
  于是,夫妻二人互不干扰,各忙各的,穿戴整齐后走出西苑,谢府留下的马车已等在门口。
  时辰尚早,他们得赶回府中敬茶,拜见家中长辈,与姊妹打照面。
  正当岁安思考着回去的路上要说些什么打破这个古怪氛围时,就见来禄积极地牵来了谢原的:“郎君请上马。”
  谢原出行多骑马,这马也是昨日迎亲用过的,此刻脑门上还挂着一朵大彩球。
  他手接过缰绳,才想起自己已不是独身,转头看向岁安,又扫一眼她的近身侍女,一个,两个,三个。
  谢原当机立断——太挤,还是骑马吧。
  他翻身上马,牵着缰绳对岁安道:“今日起得早,你若困顿,还能在车上睡会儿。”
  他不乘车。
  岁安得到答案,心中略有些失落,又有些不安。
  只因新婚夜被她糊涂睡过去,别说叫她碰,连同乘都不要了吗?
  朔月二瞪阿松:你看看!夫人上车,郎君连扶都不扶,新婚夫妻啊,感情就这么破裂了!
  阿松避开朔月的眼神,硬着头皮道:“夫人请上车。”
  岁安又看一眼谢原,他已策马行至车前领路,只好收回目光,提摆登车。
  去谢府的路上,车内安安静静,无人说话。
  岁安两手交握放在身前,指甲一下一下抠着,早间的疑问,此刻有了些变化。
  昨夜朔月等人的确没有叫醒她,谢原也没有啊。
  岁安近来其实睡得不大好,若谢原真的怒不可遏,但凡昨晚有一点点大动作,她都会立刻醒来。
  可他只是安安静静睡下,没有一点打扰她的意思。
  真的只是因为生气吗?
  岁安想了一路,思绪像一张蛛网,横竖交织着所有线索,直至马车停在谢府门口,谢原的声音从外传来,才稍稍收势。
  未免下车时等不到郎君来扶令夫人尴尬,朔月等人飞快下车,先行将岁安扶下车。
  另一边,下了马打算去接岁安的谢原见状,扯了扯嘴角。
  罢了,她们都是跟随岁安多年的人,自然比他更仔细周到。
  来禄早已报过信,很快有人出来迎。
  “大嫂!”熟悉的声音从府门后传来,谢宝珊一身黄白长裙,都不用人教她改口,已热情的蹦了出来:“你们终于回来了!”
  谢原把马丢给小厮,行至岁安身边,“你怎么在这?”
  谢宝珊“哼”了一声,何止是她,昨夜从西苑回来,大伯母便给各院传了话,今早大郎与长媳将从西苑归府敬茶见长辈,让各院莫要耽误时辰迟来。
  长媳如此背景,试问谁敢拿乔?
  天刚亮时,谢宝珊就被母亲从床上铲起来穿衣洗漱了,出了院子,府中全是在为迎接长媳做准备。
  “大嫂,快进去吧!”
  这丫头,改口倒是改的溜,谢原笑了一下,转头看向岁安,神色微怔。
  她看起来不大好,察觉他看过去,又立刻松开表情,可那心神不定之态终究难以掩藏。
  “怎么了?身上不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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